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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筝起身离开了云漠唯一点距离。“那你就甘心做一个平民百姓?死了也是无家可归的主?”银筝又不说话,云漠唯推动轮椅到银筝的身旁,又开口说道:“等冬天来了,陪我回去吧,父王也应该很想你。”
“那又如何呢?他们要是知道了东西一直在我的身上,你就不怕你的地位会一落千丈吗?”银筝猛的转身,苦涩的话语伴着眼泪,缓缓的落下。
“呵,怎么会把你往火坑里推,哪怕最后还是要死一死,我也要你活的好好的。”云漠唯的声音落在银筝的耳朵里,让银筝难以置信。
“死?难道,你还会代替我死吗?不了不了,我欠你的不少了,当初他们就不应该那样做。”银筝的逐渐哽咽,声音很快就变小了。
“没有,如果没有他们做出的决定,我还只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小人物。怎么说,也算是沾了你的光吧。”
周而复始
顿时,园里起了一阵风,那风像是存心与着银筝做对,只对着她的眼睛掠过去,疼得银筝眼泪又止不住的留下来。
云漠唯轻笑,淡淡的随着清风说起一句话:“不想做一个替代品,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支配着我的生命。”就像我可以做到力挽狂澜的称霸了若水!云漠唯嘴角上扬,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继续对银筝说:“银筝,你了解的还只是这其中的冰山一角,想要知道的清清楚楚,你就得回云国,把你公主的身份坐牢,估计那个时候,‘它们’会告诉你真像。”
“那你呢,你知道多少?”银针反问。“只是知道了你我之间的关系而已,我曾在藏经阁看到关于云国的一些记录,当初你被送走就是‘它们’做的,选择我替代你的身份。这是关乎一把“钥匙”的事情。关于‘它们’你还是回了云国再去深入了解吧,对它们我并不感兴趣。”云漠唯耸耸肩,说完后就有想要回去的意思,轮椅转了个圈,让云漠唯的改变了方向。云漠唯正要起步,忽然转头问银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银筝不语,云漠唯一笑,转头就离了银筝,很久,就要拐弯的时候,银筝站起身来大声的喊道:“就在黑森寨的时候,懿贵妃告诉我你身份的时候!”
云漠唯停住,别有深意的看了银筝一眼,又似在喃喃:“若是可以是用玄眼,就可以知道你的命了…恐怕,劳碌一生也会是不得安宁……”
说完,推动轮椅就离开。
云漠唯回到文曲宫,房间内盘卧着一直身形巨大的猛兽,兽首棕红长毛,长至后背,体毛粗硬顺滑,尖耳长鼻,青面獠牙,幽邃透亮的黄色双眼,尖牙利爪。
云漠唯进去后寒龙围绕在云漠唯的身旁,云漠唯一进来寒龙就尾巴一扫咣的一下光上了门。
鼻子冒火三千的怒吼到:这个混蛋跟老子抢生意,就让老子放了一把火!!
满虚(文若竹)冷哼一声,也用相大的音量说道:速度慢的比乌龟,抢不过我还怨我混蛋了?!
满虚整个身体是趴在地板上的,尾巴一晃就甩出一大阵的风。
云漠唯笑看两个家伙斗嘴,没说什么,就让他们两个化成人形。满虚没什么难度,以一个人的身份生活在这个第三世界里他已经很熟悉了。
寒龙不同,寒龙近百年以来一直隐藏与云漠唯的身体之中,直至云漠唯出生那一年才有了人气的洗礼,维持一个人身模样,对他来说那就是煎熬。
见此,满虚捂嘴偷笑,一看寒龙那个尴尬的样子他就想笑,就像寒龙看到他满虚被纯木皇后修理时候的那种得瑟——就是看你好欺负!嘿嘿!
云漠唯知道寒龙不习惯人身就让寒龙下来,和满虚坐在一起,她也和满虚凑到一块,轻声的说:“我不知道舒国的密室到底有什么,当初领墨清懿进去也只是计划中的一个小部分,我走的早,根本不了解墨清懿手中的力量是否如藏书中所言有这劈天盖地的力量。现在我还需要回云国一趟,解决一下我们云室一脉的矛盾,很对事情我不能让他就那样不清不白的过去。满虚你去齐国,打听一下齐国妖妃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妖妃应该是比我们早落入第三世界的夜纯。”
说到这,文曲宫的气息都压抑了。
寒龙不明白,发出一种野兽的闷吼:“没几个月就又是春天了,夜纯那个女人估计没了生命的来源很快就会死了,救了她有什么用?”云漠唯一笑,看着满虚,满虚点头,替云漠唯说道:“你还真笨,现在是什么状况?魔兽猖獗群魔乱舞的时候,要是夜纯可以派上用场,很快就能把他们打回第一世界去。”满虚正自得,云漠唯却开口说了:“非,满虚你只说对了一半,可以说,我不是想救她,而是给她可以自选灭亡的机会,亡女一族,怎么说骨子里也是倔强的不容小视的脾气。”
云漠唯离开桌子,呆呆的正大眼睛看着屋顶上的壁画,手突然的一动,让她回到现实中。满虚是无所谓,欣然接受,寒龙亦是以云漠唯为生,怎么也不会离开云漠唯的。
云漠唯微笑的看着满虚和寒龙,突然性的俏皮说道:“我要开始我反击的准备了,作为助手,是否同意开工?”满虚和寒龙看了一眼,都哼了一声,然后对云漠唯说:“乐意效劳,我的主人。”
夜晚,天色以暗,突然有宫女来给云漠唯梳妆打扮,云漠唯不允许有人碰她的身体,所以衣服没有换,发式到稍微改变一下,多了一丝成熟。
紧接着就被人用步撵抬起,身后一个宫女推着云漠唯的轮椅,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进入了大殿。
大殿人不多,或,具体而言就是减去伺候的宫女,就是有云漠唯、木岩、木阐三人。云漠唯进去的时候大殿里的气氛极为的紧张,等云漠唯那一抹艳红照了进去紧张感才被缓缓的销蚀。
“我知你不久就要离开,木阐等不到你你离开前走,所以,我就派人将你请来,今天就我们三个,清懿我也没叫,我们三个,就我们三个。”木岩强调这“我们三个”这几个字,云漠唯也懂,这顿饭,看来就是最后一次的聚齐。
“你,要回云国,你有你要办的事;木阐,你要去边疆,你也有你要干的事;我,要死死的憋在这宫里,我有我的事要办。”木岩喝了口酒,那酒杯被捏的使劲,小小的杯子在木岩的嘴边迟迟没有落下去,就那一杯,仿佛喝了一壶。
云漠唯不喜这感觉,打岔的说道:“这不是永别的宴席,这场离别,也仅是我们下次欢聚的伏笔而已。”云漠唯淡淡的声音传到木岩的耳朵里,那久僵不放的杯子终于碰了桌。
木阐不说话,木岩只顾喝酒,云漠唯仅仅吃菜,待得没了酒,没了菜,三个人才停了下来。
“木岩,我会帮你的,你记住。”
云漠唯就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就打算走掉,悲伤的木阐身体也在颤抖,这是个怎么样的宴会?
美酒佳肴换来的倒是一桌空欢喜,注满了悲伤。
献计宫廷
云漠唯曾说木岩后宫的这群女人会耽误木岩。刚刚出了藏经阁,答应过木岩的事情她还没兑现,现在只能趁着冬天还没有来,提前一步解决了木岩身边的那些没用的女人。
大概二十几天,就需要结束和这群女人的斗争准备回云国了。
云漠唯在文曲宫里,谁找也不见,立于书桌前,笔墨纸张伺候着,淡黄的纸页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人的名字,见其名之秀雅,皆是女子。
纸上被朱色笔墨圈起的一个名字,万箬禾。云漠唯抬笔在纸上方移动,在写着万箬禾的地方落下,两笔划下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云漠唯轻笑,就拿这个女人,来开牙祭。
第二天,云漠唯打算实施计划,在剧情开始之前她打算做好一切的准备,为这个没有因由的故事定下一个不可更改的结局。云漠唯出了文曲宫,阳光懒懒散散的洒在云漠唯身上,金色的阳光这样这云漠唯完美无瑕的面庞,用金色衬托着她独一无二的美丽。
云漠唯手中拿着一沓子纸,大概七八张,都是两个巴掌长的大小。这沓纸的第一张是张女人的画像。画上的女人面相冷淡,嘴角隐语偏左上扬,乍一看就瞧出了一些端异。这个女人面容姣好,额眉中间一颗美人痣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精致。云漠唯看着看着这个女人的画像就笑了——活该在宫里待了那么就还是个小小嫔妃。
云漠唯将画像放置在最后一张的后面,翻阅起第二张。
第二张,没有什么主要内容,多是一些性格,以及特长之类的简要概述,多半这资料是木岩第一次选妃时呈递上来让珍德太后翻阅的。
无趣,云漠唯又将第二张放到第一张的后面,紧看第三张,显然,有些内容的,都在第三张以下了。
第三张讲的是万箬禾的家世。万箬禾父亲不是文官亦非武将,也不是向墨清懿父亲那样的富可敌国的大商,只是一个小小的茶楼主人。
这个茶楼并不简单,万箬禾的父亲没有什么背景,在遇到万箬禾母亲之前也仅仅是个小书生。在遇到万箬禾母亲后在逐渐在舒国京都有了名气,连着万箬禾的母亲,万家在舒国京都就有了雷打不动的地位,这不比四大家与潘家、郑家、李家。笼统的说,那就是有些沾亲带故,加上万箬禾父亲的一些小头脑。
这沾亲,是指万箬禾的父亲与木岩的父亲是莫逆之交,是没有血缘的亲兄弟。带故,是因为万家祖上还和舒国上辈子的王有过交道。把这些综合在一起,再加上万箬禾母亲的身份地位,就有了这个无人敢惹的小茶楼。
万箬禾的母亲,与陆泱的母亲有这世人不可得知的关系。
云漠唯在翻剩下几张,无非是讲了万箬禾这几年,前几年的一些参加过的重要的事情。听说这个女人的智慧是随了她爹的,一般人的小伎俩是动不了她的。她亦无心与人明里暗里的折腾,一个人安安分分的在后宫待了将近十几年了。云漠唯将所有的资料全部看完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借题发挥的东西,不觉,脸色就不好看了。
云漠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万箬禾的身份,又设想了处理了万箬禾的后果,心里慢慢有了打算,既然是个不能招惹的主,那就把这个麻烦推得远远的,省的处理了万箬禾惹来一股隐藏势力的不满。因为一个女人,让她云漠唯去主动惹麻烦,那还真是天方夜谭。云漠唯细想了整个计划的步骤,心想着怎么让这个故事有个开始,慢慢,就已经到了中午。
酝谋七日(1)
文若竹推门而入,脚步轻盈,无心惊起沉思中的云漠唯,见云漠唯面色阴沉愁眉不展,便问道:“主人是有心事?”
云漠唯呵呵一笑,坐正了身子,淡淡问道:“满虚,你说,如何仅有一计,将一些闲杂人等杀一个片甲不留?”文若竹不曾想云漠唯会这么问,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自古多是反贼与君王存异心,多顶抗于君王,再见其势不堪一击便决定造反。而造反不成,一人参加便是株连九族的祸事。”
云漠唯一听,不由一笑,又问文若竹:“那该如何激起叛乱?”
“君王抱恙在身。”云漠唯微微冷哼,推动轮椅走动窗户前,看着窗外,背对着文若竹说:“那就委屈委屈木岩。”
……第三日,木岩上朝时忽感不适,中途回了宫,本以为请了太医喝些药便会好些,没想到变本加厉,气的墨清懿下令砍了那个太医。
此事的第一日,第二日,三日,木岩病情得到控制,却不见好转,宫里其他的人也皆备木岩传染,顿时朝纲上下人心惶惶,皆是担心皇都内会出了大事。
在蓝府,蓝莹夏之父,郑雨嘉之父以及其他将相王侯聚集一室。
共商大事。
有人提出说这是个好机会,可以一把干掉木岩。也有人提议应该在多观察几日,不可草率。
郑丞相和其他几位大臣面面相觑,都知道这确实是个好主意,皇宫内能定主意的差不多全都快要病死了,木岩无子,只有一弟木阐,但谁都看得出木岩是不会禅位给木阐的,所以便有了这午夜商讨一事。
言论不休,磨磨蹭蹭三个时辰后决定进宫瞧瞧,木岩到底病倒了什么程度。
木岩抱恙在身,早朝已经停了,多半的事情木岩都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