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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嫂子和念念中午就被这家伙带到公司,一家子都整装待发了。”项智杰也走了出来,直接替耿默做了答:“顾远行上次就说请我们坐游艇,看今天的天明天肯定也是风和日丽的日子,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一个带妻女观光旅游的机会。”
“那好,你给顾远行说,我也带家眷让他给我准备一个单间房。”凌彻说着便抬起脚步向休息室走去:“我没做什么准备,所以要带悠悠买换洗衣服,你们先去我们随后。”
“我勒个去,这家伙不会也在办公室藏人了吧。”项智杰直接被雷劈的表情:“我可算看出来了,现在的设计师都是人才啊,领导房间里弄卧室都是形势所逼啊。”
凌彻带莫小悠到海岛自助餐厅时,其他人都已到齐,选完餐刚坐下来时,莫小悠难免显得拘谨,不过因为有孩子缘加之骆筱诗也相当热情周到,她很快便融了进来,没一会就和念念玩起了猜谜游戏。
十点多的时候,耿默把睡着了的念念和骆筱诗送回了房又折了回来,坐在低调奢华的酒吧里,没了骆筱诗和念念的陪伴莫小悠有些百无聊赖,对于凌彻他们讨论的一项软件工程她也听不懂,最后盯着窗外波澜的海面没一会就靠在凌彻的肩头睡着了。
“给我一个毛毯,谢谢。”凌彻看到莫小悠睡着了,于是向服务员要来了一个毛毯,为她细细的裹上,她的小手还在他的右手中包裹着,手心的温度还算温热。
“要不你先把她抱回房间,这是房卡。”顾远行把房卡递了过来,凌彻接了过来却是在身前的桌面上。
“不用,就让她在这睡吧,声音小点就行。”海边的风有些大,凌彻知道莫小悠在大风和下雨的夜晚一个人睡会做噩梦,可是现在并不是离开的时候,兄弟几个多天没聚了,直觉,顾远行有事情要说:“远行,我想这次你约大家伙出来一定不止请吃饭这么简单吧。”
“对啊,我也觉得老幺上回慷慨一下倒没什么稀奇的,今个,难道是因为上次没请成大家伙坐游艇的原因?”项智杰也递来一个怀疑的目光。这里的饭、酒、房可谓都是天价,即便有女老板免单金卡,这家伙弄来的私人游艇也不便宜吧,这个不是平日里一毛不拔的顾远行的风格。
“哎呀,说的这什么话。”顾远行皮笑肉不笑的下了一口酒:“我呢好歹也是鸿宬股东之一不是,看你们仨辛苦操劳,找机会慰劳你们一下啦。”
“说的好像我们哥仨在给你打工似得!”顾远行冠冕堂皇的话,项智杰敬谢不敏:“既然这么有良心,以后出来就你买单好了。”
“嘿,别这么绝嘛……其实,我的确是有一事请大家帮忙。”
“我就说,狼哪有吃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给了项智杰一记白眼,顾远行谄媚一笑:“能不能从我股里再支出三十万来?”
“凌彻不是才给你打了一千万,又没了?!”耿默也白了顾远行一眼摇了摇头。
“就他这德行,什么泡妞用身材、颜值、嘴、舌头、智商、魅力,要我看全都是TM用腰包!”项智杰细数顾远行说过的泡妞六法:“你4%的股份凌彻给你一千万,已经算是全部了,你要知道公司才开两年,第一年几乎是颗粒未收,不过呢哥哥有钱,喊声三哥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借给你。”
“项智杰,你就别趁火打劫了,我这可是借的救命钱。”
“救命钱?!你……不是得艾滋了吧,这是可不是钱能结局的!”
“去去去,你个乌鸦嘴,你见我哪次出门不带套了!其实……本来我也知道二哥才给我那么大一笔钱,可是买房后,你们也知道我车都没换就把剩下的钱全拿来交事务所的租金了,听说马上要涨租就能交几年交几年了,这下可好,前几天跟我混的老伙计就打来电话借钱来了,本想着我还有十几万的烂尾款可是你们知道的,什么地方都能拖欠,就医院TMD不会给你先办事再收账!”顾远行灌了一口酒:“你们也知道我那老伙计是我的旧识又跟我干两年了,他爸在医院三四个月时积蓄就没了,房子现在正卖着呢但也不是一时的事。”顾远行又接着说道:“前天一个大男人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这心里也是抓心挠肺的。”
“哎,这种病就是无底洞,据我所知就胃癌的治愈率还算高一点,他父亲得的是什么癌?”耿默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有点爱莫能助,他的车子还是凌彻自掏腰包给他配的,之前的分红他捐去孤儿院不少,房款也是凑紧。
“食道癌,发现已经算是中晚期了,但是无底洞也得填啊,医生知道、病人家属也知道,但是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得了,卡号给我我给你打,总是呢有得是机会让你认我当哥。”
“总之谢了,我不介意你我平起平坐,都当小三儿。”顾远行仍旧死鸭子嘴硬的打开手机里的帐号递给了冷哼的项智杰,突然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看向凌彻怀里的莫小悠:“对了,她母亲得的什么癌?”
“你……”凌彻随着顾远行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安睡的莫小悠,声音有些抖颤:“你说什么?”
“啊?你和小莫莫不是早就认识吗?难道你不知道她母亲是得癌症去世的?”顾远行看着凌彻眼中明显的错愕,也有点震惊。
“你听谁说的?”他不知道的事情,顾远行怎么会知道?而且他当年和莫小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母亲是健在的:“她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是雨欣说的,就是几天前陪莫小悠去上海和南京那位。”顾远行知道这回事也是在前几天大家感慨那个老伙计父亲病情时,张雨欣无意提起的:“你说,小莫莫当年离开不会……”
“那你稍等啊,我给雨欣打电话问问。”顾远行不仅是个猜想派也是个行动派,说着就拿过项智杰递来的手机站了起来,拨通电话后看了一眼熟睡的莫小悠,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嗨,雨欣说陪小莫莫回老家时因为住的是她婶子家,第二天小莫莫一早出去,雨欣就问她婶子小莫莫是不是回家一趟,于是从她婶子口中得知小莫莫的母亲去世好几年了,父亲也在外地务工,所以家里没有人住,至于她母亲不在有几年了,得的什么癌症,这些她也不知道,要不你直接问当事人得了。”
“好几年……远行,你派个人去莫小悠的家乡查查,她自08年离开学校后去了哪里,都和什么人有来往。”凌彻轻抚莫小悠的睡颜轻声说。如果当年她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向母亲要钱离开,那至少证明……她并非爱钱胜过爱他!
‘她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太年轻识人不清很正常。’
‘她一定是从你手机里看到了我的号码,竟然给我打电话拿你的感情做要挟,让我给她三十万。’
‘我最后看到她和站在咖啡门口的一个男的一起走的。’这是母亲当年的话。
‘我听你母亲说既然她选择了拿钱,就不要再欺骗你了。’
‘莫小悠她不爱你,你们的感情本来就不对等,你对她那么好,可是我从来不见她在乎。’秦卅说。
‘我第一次要了三十万,但是我觉得你值得更多,所以我就又索要了一次,没想到你家人挺大方……’最后是莫小悠的话。
可是,这些他应该迫不及待想要追寻的答案,似乎因为此刻她的手就在他的手心,而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些天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缓和,他不想因为任何事再把彼此拉远,再遇见莫小悠他早已赌不起,所以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就丢给顾远行查吧,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够接受,毕竟,他明白,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她的。
☆、六十九章、怀中有你
“现在老大的感情线已经拉清了,你的爱情故事也说来大家分享一下呗,二哥。”项智杰过账后放下手机,呷了一口酒。
“你们喝着吧,我先回房了。”凌彻被项智杰的一声二哥反映了过来,直接和他们碰了一下喝干杯中酒,就抱起了莫小悠。
不可否认顾远行带来的这个消息,虽然让他为她感到难过,却也带给他一丝希望,自从得到她的处子之身他便幸福的难以言表,可这段情他等待了太久,所以得到时就越害怕成为南柯一梦,尤其是留下她,他靠的不是她的情,而是他的狠,所以他总害怕一转身,就再也寻不见她。
凌彻把莫小悠放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温柔的为她褪去衣衫,最后看她嘤咛一声扑进了他怀里,他的心瞬间成了一汪水柔到不行,甚至他的衣服还没能褪去,就紧搂她在怀躺了下来。
深深的望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凌彻的手指爬上她娇憨的睡容,似乎有太多的事情是他从未理清的,从她不辞而别后母亲那一番话开始,他就借酒精麻痹自己,从而认定她的不堪与贪婪,忘记了恋爱里她踏实与坚韧的本质,这次的相遇更是一味冤枉她勾引刑昊,为钱而出卖所有,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你认定一个人的罪名时,会完全不考究诱因就判死刑。
想到此凌彻在莫小悠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闭上了双眼,希望不久以后,他能等来顾远行的好消息。
“醒了。”被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莫小悠发丝凌乱的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躺在身侧的凌彻,比起她来显得神采奕奕、有条不紊,莫小悠暗暗咬唇,他的体力真是惊人,想到此她又不禁脸红。
“嗯……早。”莫小悠的气息喷洒在凌彻的胸膛上又反噬会自己的脸颊,这暧昧的气氛让她的喉咙似被火燃烧了。
“那起床收拾一下,我们吃过饭去海上。”听凌彻这么一说,莫小悠的眼睛显然比大脑反映的更快,她打量着一室的陌生,这才想起昨晚的情形:“不想起来?那你再睡一会吧。”
“不…不是,对不起,我…”听凌彻这么一说,莫小悠连忙撑起了身子,没说完的话却被凌彻吻了去,虽然这些天他对她极尽缠绵,却给了她情人的身份,不得不说他心疼她眼里的诚惶诚恐,可又害怕自己再输的一败涂地,所以他干脆享受着她对他的予取予求和言听计从,一边又失落无法从她内敛淡雅的容颜上找到曾经的率真烂漫。
“先回回神,我去给你拿衣服。”凌彻放开气喘吁吁的莫小悠,最后吻了她的额头。
七月份已是深圳最热的季节,小游艇上莫小悠站在船头扶着栏杆,被身后的凌彻紧紧围在怀里,迎面吹来的海风里带着丝丝凉意,吹在脸上让人顿觉心旷神怡,这一刻于她、于他都无疑是最美好的享受。
“唉吆喂,这船头的风景都快把我的狗眼给闪瞎了。”当船只远离海岸趋于平稳,顾远行和项智杰也从船舱走了出来。
“别侮辱了狗,那可是忠厚老实的家伙。”凌彻的心情似乎很好,对于顾远行的调侃大笑着回击。
“哎呀,二哥你还来劲了是不!”顾远行可是不吃亏的人,不论如何是不吃嘴上亏的,这个大家都知道:“嗨,小莫莫,你知不知道是谁搅黄了你的工作?”
“是我!”顾远行得意的看着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的莫小悠,然后意有所指的爆料:“不过我是奉命行事。”
“奥,我猜到了。”莫小悠低下头浅浅的回。
“嗨,我就不信了!”顾远行决定继续放毒气:“你可不知道,在美国时这家伙可是很招蜂引蝶的,简直是活在女人堆里。”
“奥。”在高中的时候也是这个情形嘛,莫小悠见怪不怪。
“……”顾远行准备瞎诌:“这男人可是花心的很,在美国那可是左拥右抱,来者不拒呢!”
“瞎说什么啊,二哥在美国时,也就谈过两任女朋友好吗!”这下可完了,这有数的和没数的可不一样,听上去绝对不像瞎诌,这一次莫小悠‘奥’的声音不那么轻巧了,引来顾远行一阵狐狸笑,说话的项智杰则一脸衰相的捂住嘴面壁思过去了。
“怎么,不开心?”凌彻淡笑着转过莫小悠的身体,一手抓住栏杆,一手挑起她低垂的小脸,看着她抬起头淡笑着对他摇摇头,笑容里有些勉强,她会为此吃醋吗,凌彻这么想着就吻了上去。
“悠悠,记住,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亲吻。”当这个深长悠久的吻结束,莫小悠眩晕的依偎在凌彻宽厚的胸膛,听着他在她耳边温情的话,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也许,她不应该再去计较,至少现在他抱着的是她,这就够了。
海浪轻轻拍打,海风徐徐吹来,海鸥偶尔在船头停下脚步,而凌彻熟悉的气息始终围绕在莫小悠耳畔,这一切就像是梦幻中一样美好,尤其是淘气的念念会不时光着脚丫跑来,调皮的抱着栏杆坐在船头,把小脚丫悬空伸着,偶尔看到歇息的海鸥就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