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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凌彻自顾自的再次饮尽杯中的酒,可惜他有个喝多过敏的身体,又有千杯不醉的酒量,凌彻自嘲的笑笑:“看来真的是我强求了。”
“其实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能如此想起她,真的是很令人羡慕。”秦卅和凌彻碰了碰他刚满上的酒杯,毕竟较于当年她已成熟太多,也学会了开口前再三思量。
“人,往往,轻而易举得到的不懂得珍惜。”
“你说莫小悠在深圳,这是真的吗?”秦卅有点迟疑的问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问题。
“……”凌彻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站起了身来:“谁知道呢,要不你和我一起确认一下。”
“……”
秦卅本以为凌彻要带她去哪里,却不曾想凌彻带她去的地方是他自己的住处,当他们一起驱车进入弈華苑的大门时,因为门卫室的一个中年保安礼貌的鞠躬说道:“凌先生好,欢迎回来。”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秦卅的心跳开始剧烈的跳动,她觉得今晚的凌彻很不一样,尤其是当一个男人把女人带回家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每个成年的男女都知道。
秦卅痴迷的看着凌彻冷峻绝美的侧脸,在娱乐圈里摸打滚爬了三年整,她知道没有多少男人能敌得了来自美女的诱惑,此刻的他也许是醉了,但即便他把她当成了排解的对象也无所谓,只要女人能爬得上男人的床,一切才能够算是开始,何况,她是真的喜欢他。
当下电梯的时候,秦卅才靠近凌彻身边,激动的挽上他的胳膊,看着凌彻并没有拒绝,她的心中一阵狂喜。
“凌彻,你回来了,吃……”凌彻今晚回来的很早,才八点多,吃完晚饭的莫小悠刚坐回沙发上,便听到了开门声。
“愣着干嘛,还不给秦小姐拿一双鞋子来。”
☆、五十九章、难眠之夜
“愣着干嘛,还不给秦小姐拿鞋。”
“……”秦卅看到莫小悠那一刻很是震惊,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原来让她亲自确认莫小悠在深圳这句话,不是一句邀请,而是真的。
秦卅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凌彻,手下意识的想要放开,却被凌彻先一步放开了,而莫小悠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有点苍白,她没在抬头看他们,只是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凉鞋放在地上,便转身便要走,应该是要回某间房。
“一会给秦小姐冲杯茶,送我的房间里。”
“好!”凌彻不动声色的看着莫小悠从卧室的方向又折回了厨房,眼神里显露出几分冷冽,亏他在刚看她弯腰为秦卅拿鞋的时候还心中一疼,差点就要扶起她。
“秦小姐,请吧。”凌彻没弯腰直接换好了玄关处放着的拖鞋,便走在前面带着秦卅走进自己的卧室,秦卅不自在的望了一眼在餐桌上低头泡茶的莫小悠,心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她应该很得意的不是吗,但是…到底是谁赢了谁!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看着莫小悠沉默的来,放下两杯茶水后又沉默的走,凌彻站起身来在她身后狠劲的关了门,顺着那个角度,秦卅看到了莫小悠明显一僵的身体,她的清瘦一如从前,除了脸上找不到曾经的幸福和灿烂几乎没什么变化。
“如你所言,她对我没有半分感情。”凌彻看了一眼坐在金丝绒沙发上的秦卅,倚着衣柜点燃了一支烟,对于秦卅,他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都这么多年了,也许你只是耿耿于怀当年她对你的不辞而别罢了。”有时候对一个人恨的记忆,反而会增加这个人在心中的分量,事到如今秦卅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遮遮掩掩了,她拾起凌彻扔在茶几上的烟,手有些抖颤的点燃。
“喝完这杯茶,二十分钟后在门口会有一辆白色的奥迪来接你。”凌彻把脸转向窗外,回忆前一刻莫小悠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他的心里异常寒冷,别的男人在她的额心落上一个吻,他嫉妒的辗转难眠,可她呢?!
“也对,如果你真的这么轻易的带我回了你的住处,也就不是我所爱着的那个凌昊了,都说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其实能够改变的不过是表象,就像是,当你遇到了莫小悠,而我遇到了你,才发现其实我们一直都停留在那个最初的岁月里!”终于,秦卅把烟熄灭在烟灰缸:“我一直很好奇,莫小悠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你,而且还这么多年?”
“当你陷入黑暗里被一个人拯救以后,你就会知道,你的光明里不能没有她!”
秦卅不知道像凌彻这样永远高高在上、前呼后拥的男人,怎么会遭遇人生的低谷,但是这个答案她永远也得不到了,因为当她重新丢掉平底拖,换上那个粉红色艳丽的高跟鞋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房间后,她知道凌彻这个男人,是她片刻都无法拥有的。
秦卅离开了,凌彻看到走廊里一片黑暗,看来莫小悠早已进了客卧,凌彻坐在秦卅刚刚离开的沙发上,一支接着一支的烟在他手中点燃,直到整包烟都变成烟雾散去。
第二天早上,凌彻吃完早饭上班走的时候,仍然不见莫小悠走出房门,他只是到她的房间门口矗立了一会,便离开了,近中午的时候也只是给袁姨打了一通电话确定了莫小悠在家,也就没再打过一通电话。
中午光速传媒的老总华昀正请母亲和他去吃饭,合作的初期会有很多的策划和方案需要两家公司进行沟通,于是这次他也在母亲不断会意下主动和华曼莹交换了联系方式。
晚饭是在海岸别墅进行的烧烤,卫轩哲的父母来电邀请他们一家要去惠州游玩,不过他推辞了,周四当天算是陪父母和姐姐在深圳游玩了一天,第二天送别父母和姐姐去惠州他才赶回了公司。
午饭前接到了华曼莹的邀请,他不认为自己有拒绝的理由,便主动订好了一家五星级的餐厅,当吃饭的时候看到举止大方的华曼莹频频示好,凌彻还是有几分动念的,也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最是适合他,喜欢他、敬重他、事业上也能帮衬他,最重要的是她应该不会像莫小悠一样,突然有一天不辞而别。
“凌总,我总是凌总、凌总这么喊你,总觉得有点别扭。”华曼莹看着身穿白衬衫举止之间优雅尊贵的凌彻,享受着他们之间快速升温的气氛,心情像是钱塘江八月十五的潮水只涨不落:“以后,我叫你凌大哥吧,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曼莹。”
“……”华曼莹是个交际的高手,凌彻朝她举了举红酒杯似是默许,不过酒杯落在桌面时他开了口:“有女孩叫我大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多了个妹妹,还是叫我的名字比较顺耳。”
“哦,好。”要是别人被拒绝就该不高兴了,但华曼莹却依旧春风拂面:“也对啊,我可不想你把我当妹妹看,凌彻。”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凌彻的手机铃音响起,看到是项智杰的来电,他拿起手机示意了一下:“智杰,有事?”
“和谁约会呢,还没吃完饭,大伙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呢,顾远行难得说要邀请大家去喝酒,今晚你没别的安排吧?”
“老耿呢?”耿默最近和骆筱诗感情急速升温,还偶尔早退回家吃饭,不过凌彻这么问其实是想说:老耿缺席,我们聚也没什么意思。
“呵,人家说自己现在是感情稳定期,聚不聚都无所谓,怕只怕某些人现在比他还着急着回家抱美娇娘!”
“也好,难得远行请客。”凌彻知道项智杰的意有所指,感觉那边还要说些什么,他快速的扔下最后一句话切断了电话:“好了,先这样,我一会过去再说。”
“智杰,是平时和你一起来谈合约的那位吗?”华曼莹笑吟吟的看着凌彻,感觉自己如果不说些什么,他可能下一句就会说离开。
“嗯,是他没错。”凌彻也确实这么想的,他低头看了一下时间,把桌子上点的红酒为华曼莹和自己添尽。
“耿,是不是耿默,我听父亲谈起过他,父亲还说,你们三个股权人不仅个个是全才,关系还铁着呢,真是让人羡慕。”
“嗯,是耿默。”凌彻笑笑:“其实说起全才,耿默才是当之无愧,来华小姐,干杯。”
“曼莹!”华曼莹举起杯嗲嗔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叫你凌彻,你叫我曼莹的。”
‘彭’凌彻唇角勾出一抹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酒杯与华曼莹相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华曼莹看着眼前凌彻如罂粟般生辉的俊容不由得痴愣,许久凌彻朝她举了举空杯,她才满脸火辣的连忙喝光了杯中酒。
‘咳’
“没事吧?”
“谢谢。”看着凌彻推过来的餐巾纸,华曼莹羞涩一笑,抽了一张擦擦嘴。
“需要我送你吗?”凌彻站起了身,拿起了西装外套。
“不,不用,我也是开车来的。”华曼莹礼貌的回答,然后拿起小挎包一路跟在凌彻的身后出了饭店大门,在分别前终于鼓足了勇气:“凌彻,不知道今晚的聚会我是否有幸参加,呃,我刚从美国回来不久,朋友也不多,很想要多结识一些像你们这样有才情的朋友。”
“嗯,我不介意带你参加。”凌彻此话一出,华曼莹明显眼睛闪动一下,流光溢彩:“不过,怕是请喝酒这家伙是失恋了,所以可能要下次了,真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是我有些唐突了,那我们下次再约。”
“嗨,二哥,这边!”凌彻一进门,顾远行雷达似的侦探眼就扫了过来。
“凌彻,你今晚也去吗?”耿默其实是没打算去的,他料定凌彻既然家里藏了个女人又两天没回弈華苑,一定会拒绝,可是当他看到凌彻很是淡定的点点头,他就不淡定了:“远行要去的酒吧在海岸上,喝醉酒怕是回来也不大方便吧。”
“忘了告诉你们,海滩酒吧上面就是海滩酒店,我呢,今天请就请个痛快,吃住全包。”
顾远行很得意的断了耿默回去抱美娇娘的念想,可是他没预料到的是耿默更狠,下午直接早早便翘班回家拖家带口的来了。
海滩酒吧不虚其名,是在海岸上建立而成,一楼有一半是架在海面上,所以从二楼开始依次是自助餐厅,酒吧,四楼和五楼是住房,顶楼是花圃,因为海边承重有限,所以也就五层的高度。
坐在整面玻璃墙面的三楼酒吧,往外面远望就好像自己悬浮在海面喝酒一样,尤其晚上穿过宽阔的海峡还能远远的眺望对面香港明珠的点点星芒,加上今晚海风有点大,海面随风迎着微弱的月光凌波闪烁,风景很是怡人。
“老大,你真行,回不去就拖家带口的全带来。”十点钟的时候,耿默抱着困极的念念拉着骆筱诗,把她们送回了房间,顾远行一看到安顿好妻女的他走来,就忍不住嘲讽。
“怎么,好不容易请次客,多两张嘴就心疼了?”
“别说的兄弟像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顾远行白了耿默一眼:“兄弟以前那是真穷,连妹子都泡不起的节奏啊,尼玛,你可不知道这年头流行小嫩男,天生自带娇的那种,我们这种粗狂型的马上就要大势已去了。”
“喂,老大,你是不是害怕夜不归宿回家要跪键盘啊。”说话的是项智杰,他最近也看腻歪了耿默那张每天都笑容灿烂的脸。
“我倒真是想跪一把键盘来着,可惜小诗太贤妻良母,我少根头发她都会心疼的。”如今的耿默你对他说什么都是满面春风得意的样子,揶揄他的话都能被他借机拿来秀恩爱。
“TMD,这才是真爱啊。”顾远行完败的长叹。
“远行,难道我不是你的真爱吗?”
☆、第六十章、极致痴缠
“远行,难道我不是你的真爱吗?”
话落,一个看上去风韵犹存的妇人风情万种的扭着小蛮腰走来,嗔责一声便落到了顾远行的大腿上:“这几位想必就是你说的拜把子兄弟吧,怎么个个长得比你还闪人眼球,不给介绍介绍?”
“我脱光的时候,不比他们能闪瞎你的眼?!”顾远行坏坏的在女人纤腰上捏了一把,慵懒的介绍:“这位就是这间酒楼的女主人,姓杨……”
顾远行刚介绍完,那边有小厮喊杨老板,女人这才对大家打情骂俏了几句扭着小蛮腰离开。
“远行,难道你手持的金卡就是她赏你的肉体答谢。”项智杰一看女人走远:“哎呀我去,请兄弟们吃个饭你原来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我顿时感激涕零。”
“你们想多了,那女人看上去风骚味十足,谁能想象她一个月前还是个思想保守的大小姐,干了我们这一行,你就懂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顾远行喝了一口酒:“她十九岁不顾家人反对嫁了个山西来打拼的穷小子,后来心疼女儿,她父亲在十几年前给穷女婿出资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