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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什么,谁知道她怀孕没,就算怀了也绝不是我的,我……”邢昊义愤难平的拉拉褶皱的衬衫,他邢昊再不济也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哪里像只软脚虾!
“天,这男人真是狼心狗肺……”
“就是,不要脸的负心汉……”
“你们…我堂堂……”邢氏企业的少主,用得着吃软饭吗,但环顾座无虚席的中餐厅,几乎每个人都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脑门上都清楚的贴着‘软饭’二字,他终于认输,即使他们相信,他堂堂刑氏少主被一个心机少女耍了又能有多光彩,何况还不是什么美女!
“结账!”拿出姑母留用的金卡,邢昊大步走向收银台。
“咳,这位先生您好,您的…前女友已经替您结过帐!”收银的女孩很有江湖味,故意敞开了嗓门。
“shit!”
她还真不是一般的狠,他邢昊吃软饭的罪名就这样在近百双齐刷刷的眼睛下落到了实处,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气呼呼的走到停车场取车,邢昊刚按下车锁,不远处两位贵妇对他投来的藐视之光差点刺瞎他的双眼。
“哎呀呀,快看快看,那女孩果真没冤枉他,还开着抱大腿得来的大奔出来臭显摆呢!要我说这年头帅哥没几个可靠的。”
“就是,长得人模狗样的……”说到发指之处,这名贵妇还抬起指尖捣着刑昊,其实偌大的停车场没几个人,不指也知道是说谁的!
“你们说什么!有胆再说一句!” 在刑昊的定义里孕妇都是低头看不到脚的,这个莫小悠如此瞎诌,这群人就不明事由全来讨伐他!真是一肚子窝囊气,打人能不犯法吗!
“赶紧走吧,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可没有不打女人这种道德观!”两名贵妇话虽如此,却还是没忘对他嗤之以鼻一番才甘心上车走人。
不打女人?!他杀人的心都有了!邢昊的拳头重重砸向车顶:“莫小悠,我们的梁子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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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放映厅大家都了解到新产品的特质和卖点,这是宣传彩页和推广话术……四五月是我们行业旺月,希望大家鼓起士气,本月争取像三月份一样争创五星级区……”
二十五岁的莫小悠一身得体大方的职业装,干练而自信,虽然落座于会议桌两旁的十几名组员看上去都年长于她,但他们每个人认真严肃的表情,让这个画面并不显突兀:“最后恭喜我们的新成员丁雪佳,本月正式转正为六级收展员。”
随着整齐的掌声落下,莫小悠宣布散会,发完彩页后给丁雪佳交代了转正申请表的填写流程,便抱着组员日志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说起莫小悠的办公室不过是八平米的隔板间,两名主任共用一间,深圳惜地如金,纵然公司很有实力也不敌这蹭蹭蹿价的地皮。
“佳佳,好羡慕,当初我三个月才转正,你二月下旬才来,说起来不到两月就转正了!”莫小悠刚离开,人称热心大姐的同组成员袁淑清便一屁股坐到正填写申请表的丁雪佳身侧。
“其实…也是运气比较好啦,呵呵。”丁雪佳话语谦虚,眼神里却藏不住得意。
“也是,你签一家公司的车险单子就足够你冲业绩了!听说那家公司的老总是你亲戚来着,有这么实力的亲戚,干嘛还干保险这份辛苦行当啊。”
“呵呵。”丁雪佳脸色难看的笑笑,任是谁收获一份成功,被说成靠连带关系都不是滋味吧,何况她求夸若渴:“我表姐夫只是那家公司的股东之一啦,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喔,关键是靠我的努力和悠悠的专业才搞定的。”
“奥,不过关系网还是成功的前提,像我们连进去谈单的机会都没有!”每个人的羡慕中带着点嫉妒纯属正常!
“呃…”她丁雪佳来是证明实力的好不好,真是挫她的锐气啊,靠工资她买不起香奈儿也买不起卡地亚,称赞她一下就这么难吗!
正在丁雪佳想逃避袁淑清的絮叨时,手机铃声很‘默契’的响起她连忙起身给袁淑清摆摆手,就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
“是平安公司的丁小姐吗?”
陌生的来电还没等她开口便着急询问,在确定是她本人后迅速说明:“我是鸿宬公司的张元盛司机,目前在厦门出差,没想到遭遇积水道路导致车子熄火在半路,请问这种情况你们能否派人拖车?”
张元盛是个老司机,这种情况先给承保公司打电话准没错,后座的是老总和市场部经理,他一个司机的时间不值钱,老板的时间可金贵着呢,额上冒着薄汗,到厦门他纯粹依靠导航前行,没想到在近郊区车子遇积水熄了火,如今外面又是倾盆大雨打的都难。
“啊?!那个…您稍等,别挂电话,我…我马上去问。”菜鸟遇高难,慌乱失措纯属正常,第一次遇到出险问题的丁雪佳只能奔去求助于她的上级莫小悠。
“悠悠,鸿宬公司来电说车子在厦门遭遇积水,怎么说,要不你和他们说?”丁雪佳一闯进莫小悠的办公室,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
“好。”似乎是习惯了丁雪佳的风风火火,莫小悠边接起电话边朝对面共用办公室的蓝颖歉意颔首:“你好,我刚了解了一下您那边的情况,请问保单现在在车上吗?”
“在车上,您稍等!”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张元盛把手机调成扩音,倾身到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翻找:“找到以后呢,我这边雨下的□□烦您大声点,还有我们着急赶路,我记得你瞧桨灿惺裁础涤贸档姆瘛!
“你找保单后最快的方法是打公司电话转人工服务,报上保单号,说明准确位置,根据您的保单和目前情况我司可为您提供二十万以内车辆的三天免费使用权。”电话那头的莫小悠提高了音量,她记得鸿宬公司车险的承包内容:“请问您现在位置是市区还是?”
“算是市郊!”找到了保单,张元盛一眼就看到了保单外袋清晰明了的报案流程。
“市郊的话救援时间一般在二十分钟左右,记得打电话时一定要要求公司提供接应车辆,正常情况下不会耽搁太久。”
电话那头的女音越听越有记忆里的熟悉感,凌彻放下手中正在浏览的文件,静静的在噪杂的雨声中筛选出电话那头箫然清澈的声音,很像,虽比记忆里的清脆悦耳多了几分韵味,但每个人说话时习惯性的抑扬顿挫总难以改变。
许是雨天人容易怀旧,多年来虽然仍难以忘记她,但却从未期待过再相遇。
“好的,那谢谢了我立刻打客服电话!”咨询过后张元盛道了谢,目光仍在琢磨保单上报案的流程。
“好的。”莫小悠把手机还给站在她身侧的丁雪佳。
“谢谢你啦悠悠,那张先生再有什么问题请随时与我联系!”出于礼貌丁雪佳在张元盛挂断电话之前尽责的说道。
悠悠?!
刚才讲电话的女子也叫悠悠吗?是她吗?那熟悉的声音,朗朗上口的昵称?!
凌彻深邃的眸飘向倾盆大雨的车窗外,似乎记忆里的女孩就在雨里向他挥手。
“凌总,凌总…凌彻!”但他很快便被身边的市场部经理王宏磊拉回现实,继续讨论一会要签约的流程。
没错,他是凌彻,这个新名字就是为了提醒他,彻底的忘掉她,忘掉那个连告别都没有留下的女人—莫小悠!
不过,凌彻勾起唇角,看来那个女孩欠他的,终将是要还的,虽然,他以前并没有那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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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又有花收了,侬家怎么没那么好命,三天一束花可谓追女好方法!”刚从莫小悠办公室出去的丁雪佳一脸暧昧的破门而入,看到被她吓得连捂心脏的蓝颖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颖姐,和我的上司同屋办公,你可千万不敢有心脏病啊。”
“混丫头!悠悠,到底是哪个大帅哥,隔三差五的送来花,话说不会真是我们付督吧。”蓝颖给丁雪佳递了一个白眼,然后一脸坏相的看向莫小悠。
“又瞎猜,只是个以为我对花粉过敏的仇家而已!”
她们怎么总爱把她和付督导牵扯到一起,莫小悠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人家不过是看她年龄小照顾多一点而已,郭课平时不也对她多分袒护。
“哎呀,悠悠,你说这蓝玫瑰,白玫瑰,今天又黄玫瑰的,难不成你这仇家还要给点你颜色看看!天哪,这么一想还真是警告味十足呀。”
看着去而复返后的莫小悠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黄玫瑰走进来,蓝颖一脸狭促的打趣,逗的笑点低的丁雪佳笑疼了肚皮。
“是真的啦,这年头男人不比女人心眼大,这么下去得心脏病的恐怕会是我啦!”花是邢昊送的,第一次收到没有署名,她脑补三天不得答案,第二次刚收花陌生号发来一条信息:花儿美不美,配你绰绰有余吧。然后她第一反应查找穆英云的投保信息,作为被保人的邢昊,资料里有他的手机号记录。
“要我说,人家也够下血本的,若非丑到食不下咽你就考虑考虑从了吧。”蓝颖细细琢磨这么一大束玫瑰花还是稀有品种,得几张毛爷爷才够啊!
“额弥陀拂,施主怎么能对出家人打诳语!想必蓝施主是忘了前几天还劝贫尼认真修行呢!”基于女人天性,莫小悠虽对送花人持远离态度,但还是细心的给花儿浇上了水。
“……”蓝颖无奈的用表情鞭笞莫小悠,前几天她和老公吵了小架,便抱怨几句走进婚姻围城不比单身时活的潇洒舒心,不由得劝莫小悠多享受几年单身狗的惬意,没想这丫头今天就拿话头堵她:“随你便了,饿了,午饭去。”
“嗨,终于等到你下班了,莫大美女!”
莫小悠和蓝颖、丁雪佳相偕走出办公楼,在马路边侧靠大奔车体的邢昊一看到随即优雅的站直了身迎上前两步:“送你的花,还喜欢吗?”
“哎呀,你就是最近给我们悠悠大献殷勤的靓男啊,本以为是同单位的付督导呢,原来…啊,呵呵……”蓝颖无心又似有意,听到另一个男人邢昊脸上快速闪过一抹精光,蓝颖三八兮兮的趴在莫小悠的耳畔:“一看就是个抢手货,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要是不收妥妥的往我后院里扔!”
“你说什么呢!”莫小悠耳朵一被蓝颖吹风,顿时不自在起来:“邢先生,不知您今天……”
“啊呀,我们悠悠很容易害羞的啦,那……”蓝颖拉着还没来及口的丁雪佳后退一步,打断了莫小悠的话:“邢大帅哥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祝愉快!”
“啧啧,看来今天的玫瑰花里,还是没藏蜜蜂啊。”邢昊踱步在莫小悠身侧,勾唇贴近她飞扬起得发丝。
作者有话要说: 邢昊是男配,不要站错队 *@_@*
☆、第四章、膺惩之约
“你,想干嘛?”莫小悠脸色微嗔。
“不过是想请你吃顿午饭而已?”表象来看邢昊绝对是个绅士,优雅的为莫小悠打开副驾驶座,成功吸引了平安数名员工的眼光,甚至人群里还传来几声女子羡慕的轻呼。
“刑少爷,我想我十天前已向阿姨说明我们并不合适了。”这里的气氛是僵持的,但旁人看来似是她很拿娇。
“我呢,就来还你一顿饭,省得日后说起来我堂堂刑氏少东家欠个卖保险的一顿饭多没面!何况还是一女人!”邢昊一脸的正气,可是话语怎么听都玩世不恭。
“饭钱一共五百二,AA制,你现在还我二百六,以后互不相欠!”伸出手莫小悠表情如故。
“我爱你!”
故意用清风拂面的语调,可是三个字换来的,除了莫小悠脸上的一丝惊异并没别的,邢昊微感挫败:“5、2、0,真是个浪漫的价钱不是吗?!我在想你是不是很享受,你的同事对你投来的那种羡慕眼光,一顿饭而已,还是你怕了?”
“哼!”目光微瞥,伫在这的确不明智,莫小悠轻跺脚跟,带着一丝恼意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停在一处离莫小悠单位较近的中餐厅,莫小悠只点了简单套餐,而邢昊很大方的点了数道特色菜,看着从坐上他的车开始便沉默不语的莫小悠,此刻端起茶杯意兴阑珊的望向窗外,他嘴角的笑意渐浓,她可知,他这几天在梦里掐死她几次?
这家餐厅的周围都是中高档办公楼,午饭时间大厅已座无虚席,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邢昊在心中重新演绎早已设好的陷阱,一边静待佳机。
“咦,这不是刑贤侄吗?”还没等邢昊酝酿好过场,一对五十多岁穿着考究的夫妇便挽手走来。
“啊,柳伯父,柳伯母,你们好!”报复计划还未实施,邢昊自己先被吓了一跳,暗暗皱眉看着两位不合时宜出现的长辈,无奈起身。
“自从我们搬走还是第一次见你,怎么这么巧你也来这边吃饭呢?”说话的是柳太太,想来就知道是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