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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勉强真的太没有意思了,所以他觉得自己也该放手了,真的没有再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小舅。”南溪诧异的看着给自己红包的男人,让她不禁想到了年幼时的自己,他也是会这样封一个红包给她,虽然钱不多,但是满满的都是心意。
“妈妈都是大人了,也要红包吗?”沐沐伸着小脖子好奇的问道。
南正言闻言笑了笑,揉了揉沐沐的小脑袋对他说:“在长辈的眼中,你妈妈永远是个孩子。”他说着也拿出了两个红包分别给了南溪跟商湛东,“溪溪,爸爸希望你今后的每一年每一天都过的开心快乐,溪溪永远是爸爸的孩子。”
“爸爸,谢谢爸爸,谢谢小舅。”南溪的眼睛有些湿润了,真的是有些感动,爸爸不仅给她解了围还让她好感动,心里暖暖的。
商湛东这些年这是第一次接到红包,往年他都不回大宅过年,其实老爷子都有给他准备,可是他不肯回去那里,自然也就错过了,其实接长辈红包的感觉还是很好的,真的很好。
“谢谢爸。”商湛东由衷的感谢,感谢这家人对他宽容。
“你们啊,都光谢谢爸爸了,把我这个妈妈给撇到一边了,来,妈这里也有份,大吉大利啊,新年快乐。”
“谢谢妈。”南溪跟商湛东几乎异口同声。
两人说完相互对视,随即便都笑了起来。
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徐墨的心里更觉得苦涩,他藏在了心里这么多年的女孩儿,这辈子注定不会属于他,他只能继续像以前一样,看着她,远远的看着她
晚饭吃完了用人们收拾,大家都准备去看春节晚会了,商湛东趁着南溪去洗手间的功夫跑过去,凑到她跟前小声的恳求道:“溪溪,你能不能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喂,我要陪着爸爸妈妈看春晚的。”
“溪溪,求求你了,跟我去一下吧,好不好?”
“什么啊?”
“溪溪,快点,来穿衣服来。”
南溪在男人坚持不懈的磨蹭下走到门口拿了外套,徐梦看到他们穿衣服便问道:“这是要出去吗?”
“妈,我跟溪溪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哦。去吧,穿得暖和点,回来的时候要是有卖糖葫芦的记得买几串。“
“嗯,好的妈。我们走了。”男人动作迅速的帮着南溪穿好了大衣戴上帽子围巾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喂,你慢一点。”
“溪溪,我已经等不及了。”
“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226章 :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我愿意背着你一直走下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呼呼的被风吹着,给这个冬天的夜晚更增添了几分萧瑟,空旷的小学操场上,没有一个人,只有一排光秃秃的树在冷风中摇曳。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南溪不解的皱着眉头问到,她冷的直缩脖子,看着这连个路灯都没有的空荡操场,南溪心里有些发慌更后悔,好好在家里陪着家人看春节晚会多好,非要跟他来这个破地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嘛。
“溪溪,你等我一下,来,过来。”商湛东拉着她带她走到了里面,对她说:“溪溪,你先闭上眼睛好不好?”
“闭眼睛?干嘛啊?”
“嗯,还是别闭眼睛了,这样吧,我给你把眼睛蒙上,你不要偷看,等一下我给你摘下来。”他说着就把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摘下来,往她眼睛上蒙。
“喂,你干什么啊?”南溪伸手去抓自己脸上的围巾,不耐烦的吼道。
“别拽啊,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男人极有耐心的把围巾给她重新围好了眼睛,在她耳边恳求道:“溪溪,你别偷看啊,一定不许偷看知道吗?”
他这么说着,声音突然就远去了。
南溪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耳边男人的声音越飘越远,她一下子慌乱起来。
“商湛东,你在搞什么?”陷入黑暗的人特别容易感到害怕,又因为之前发生过几次惊心动魄的被劫持事件,她的心里此时此刻不安极了,那双手直接放在了围巾上,要把遮住了自己眼睛的那条围巾摘下来。
只是她的手刚要把围巾拽下来,男人的声音再次从前面很远的地方喊过来:“溪溪,别摘下来啊,等一下,就一下啊。”
可是心里紧张的发慌的南溪哪里肯听他的话,他离的那么远,不在她身边,她一点都不安心,他的话没有喊完,她的手已经把那条软软的围巾从眼睛上扯了下来。
飞跑到操场中间的商湛东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花的引线,再转过身往回走,只见南溪已经在拉眼睛上遮住的围巾了。
烟花的引线被点燃,空气中一下子就传来了火药的味道,随着寒风传到了南溪的鼻子里,她扯下围巾睁开眼睛的瞬间
“嘭。”的一声,一束火光飞速升天,瞬间一个巨大的彩色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绚丽的烟火点燃了节日的夜空,接二连三的烟花争相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开来……
烟花下的男人微笑着向她跑来,在她身侧将她轻拥入怀,然后抱紧,“溪溪,喜欢吗?”
南溪被眼前绚烂多彩的烟花晃了眼睛,她的眼睛似乎都看不过来,天空中到底有多少种颜色了,不断升空的烟花发出巨大的声响,每一个升到空中的烟花都是不同形状颜色的,像极了一朵朵叫不出名字的花苞在争相开放。
每个女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公主梦,爱浪漫,爱幻想是女人独有的天性,即便是南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苍老的不像话了,也依然觉得此时此刻,她被这样的画面震撼了心灵,感动了双眼。
靠在男人温暖的胸膛,呼呼吹着的风像是在给空中不断变化着的烟花伴舞,她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冷了,耳边是男人温暖的呼吸。
他柔和的声音跟漫天绚丽的烟花成了这个节日的夜晚里最好听的情话。
“溪溪,我不懂得浪漫,更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总是惹你生气,但是你生气,我会比你更难过,溪溪……我这里已经全都是你了,再也不会容下任何一个女人,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我该给你的很多东西都没有给过,我这段时间都在想,对于我自己的老婆,我这个做老公的真的是亏欠了太多了,溪溪,今天我是想跟你求婚的,虽然我们连沐沐都已经有了,可我还是该给自己跟你一次这样的机会,我不想我们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你埋怨我,心中有遗憾。”
南溪听着他娓娓道来的话,身体里似乎有暖流淌过,一点一点汇集到了心里。
说这话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只抱着她的手臂,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啊摸的,摸出了一个宝蓝色的绒布盒子,他单手打开之后:09
漂亮的钻戒就呈现在了南溪的眼前,天空中的烟花还在不断的绽放着。
钻石散发出来璀璨的光芒余天空中烟花的亮光相呼应,那画面美好的让南溪眼睛里有莹光闪动。
南溪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样的环境下被这个男人求婚,即便是她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心里有她,她也不会觉得这个男人会花费心思来给自己做一件这样的事情。
看着那孤冷高傲的钻石戒指,南溪嘴角动了动说:“这样的画面,四年前,跟你确定关系之后,我时常幻想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后来,慢慢的幻想就破灭了,不再有了。就算是现在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商湛东,你居然会跟我求婚。”
“溪溪,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似乎我做过很多对不起的你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心已经给了你就绝对不会再收回来,溪溪答应我吧,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商湛东一句不记得盖过了以前的事情,他已经不能想象当时的她在期待跟幻想中度过的那些日子有多难熬了。
他想要给她一个幸福未来的决心在感觉到了自己爱上她的那一刻就下定了。所以这一刻他是诚心无比的在对南溪求婚。
单膝跪地,他一手抓着南溪的手,一手举着手里绒布盒子,一双明亮好看的凤眸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溪溪,嫁给我。”
南溪站在那里不吭声,完全被他单膝跪地的举动惊呆了,这个男人竟然会给她下跪?
商湛东见她不吭声也没有反应,以为她是不想答应,一下子心里就慌乱起来,抓着她的手把那只钻戒从盒子里面拿出来就给她往手上戴,被南溪拦住。
“等等。”
“怎么?”男人皱着眉头问她,不等她说什么不由分手的把戒指往她手上戴,“溪溪,你怎么这么不配合呢,这么冷的天我穿的挺单薄的,就穿了一条西裤,我这膝盖跪在地上被这破水泥的地面铬的生疼,又这么冰冷,再跪下去会生病的,溪溪,其实我们都结婚了是不是,今天这样只是给你补上我们之间缺失的那些程序,我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在对你表达我的诚心,老婆。”
冰凉的铂金铁环被男人强硬的戴在了无名指上,被戴上的那一刹那,心脏深处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都说无名指连着心脏的位置,她已经被他的戒指感动了心吗?
南溪一时半刻给不了自己一个真正的答案,漫天的烟花绽放了许久,照亮了半面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的,她被男人不止强迫的带上了戒指,还背着她回去。
“溪溪,以后你不想走了,我就这样背你好不好?”
“我可没这么懒。”南溪趴在他的背上嘟着嘴巴,看着自己手上的钻戒,头顶响着绚烂的烟花,曾经在最纯真的年纪她把自己最纯最真挚的感情都给了这个男人,最想要的就是现在这样他无微不至的宠爱,等了四年,在她心如死灰,平静无澜的这一刻,这些幻想全部实现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趴在他的背上她不想起来,手指上的戒指也已经变的不再冰冷,有了温度,还有眼前漂亮的烟花在她的心里炸开了一朵一朵的,让她的心不能再平静下来的涟漪。
今天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就算是不去可以铭记也会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也许原谅不原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真的会这样背着她一直走下去吗?
“商湛东。”
南溪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能别装失忆了吗?”
“溪溪……你,你说什么呢?”
”你喜欢装就装吧,我要睡一会儿了,到了家叫我。”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情调呢?这么浪漫的时刻你居然睡觉。”
南溪真的靠在他宽厚的背上睡着了,商湛东再跟她说话,她都不搭理了。
背着她的男人不自觉的笑笑,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家的方向走去,“溪溪,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我愿背着你一直走下去。”
☆、第227章 :夜里沐沐醒来看不到爸妈,被告知那两个人去修车了
春节在南家愉快的度过,大年初一徐墨跟徐梦姐弟俩在死去的父母坟前上了香之后便离开了,借口是有远道而来的朋友要来投奔他。
这样的借口很拙劣,但是谁都不会去点破,送徐墨离开南溪跟他拥抱告别,对他说:“小舅,谢谢你。”
“溪溪,只要你幸福,小舅就安心了。”
“我会的。”
话不再多说,徐墨笑着上了车,车子离开了后面一众人的视线,他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自己说:“徐墨,南溪从今往后都是你的外甥女,去认识新的姑娘吧,一定会有很多好姑娘在等着你的,一定会。”
送走了徐墨最开心的人要数商湛东了。
晚上的时候看着南溪哄沐沐睡觉,不一会儿疯玩了一天的沐沐就睡着了。
南溪把沐沐放好之后,就被男人从后面抱住,与她贴着身子躺在了床上。
“溪溪。”
“干嘛啊,你下去,别吵到了沐沐。”
“溪溪,我是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啊?说吧。”南溪拍开他那只放在自己腰上不老实的手,语气淡淡的说道。
“老婆。”男人无比哀怨地叫了一声之后,整个脸就埋在了南溪的颈肩,“老婆跟我出去一趟好不好?”
“又去哪啊,大晚上的。”
南溪有些不耐烦的去掰开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可是又掐又拧的也不见男人有一点儿反应,南溪放弃了把身后扒着她不放的男人弄走,给沐沐盖好了被子问他,“你不是又想带我去看烟花吧?”
“没,没有,怎么会?”男人听着她嘶哑声音里的不满,心里一阵自责,前两天的那一场烟花盛宴,是他想的不够周全,那火药味儿实在太浓重了把她嗓子都给熏坏了,这两天可没少被她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