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刚刚踢黑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柔弱不可欺的,现在这个样子是装给谁看,黑花都还没哭,你倒是要哭了。难道你还要怪黑花将你那秀气娇弱的脚给撞疼了吗?”我平常要是针对一个人,语言的攻击力是百分之百,愤怒的时候刻薄得自己都不忍回想一遍。
实在是太刻薄了。
兰昕眼睛里的泪已经酝酿出来了,哭得梨花带雨:“陆总,我真的是看它实在是太迅猛了,我以为它是要伤害你才会阻拦的。如果我知道是你养的猫,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兰昕这句话我相信是真的,关于陆向远的事情,她的胆子跟我完全没法比。
我言语锋利地指责数落兰昕:“女生不都是爱护小动物的吗,特别是像你这种娇滴滴的小女人不就更加应该爱护小动物吗?不过我看你抬起腿的时候连一点犹豫都没有,你的同情心是不是长歪了。”
“凉沐浔,退一步吧,陆少的猫,他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么积极地为黑花鸣不平就有些多管闲事了。”洛于谦一直站在陆向远的身后,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变化。
相信他之所以会帮我说话是因为他看出来虽然整个场面只剩下我的声音,但是我却是比兰昕更加势单力薄的人。
因为陆向远生气归生气,但是却没有对兰昕说一句重话。
我一直以为陆向远只会对安念一个人特别,但是没有想到在安念之后还会有一个叫做兰昕的女人,他对她也格外的纵容。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到底知不知道陆向远是个怎么样的人。
“洛少多虑了,黑花是我养的,当然也是我夫人的。”陆向远转向兰昕,声音不冷不淡,“你把合同带回去给梁总,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可是你今天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
陆向远打断她的话:“整理好,我明天再处理。”
兰昕还想说些什么:“可是?”
“兰昕,究竟你是副总还是他是,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编排他的事情了。既然他已经说了要回家,你就执行命令就好了,这才是一个尽职尽职的助理应该做的事情。至于他应不应该去上班的事情我想只有他和我有这个决定的权利,就不劳烦兰助理费心了。”我故意在‘助理’二字上咬得很重,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
就算陆向远偏袒她,她也还是个助理而已。
“走吧。”陆向远拉着我的手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兰昕你把车开回去吧,我跟阿浔先去附近找个地方吃饭。”
已经走在路上,我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
“我猜的,不过猜对了。”陆向远问,“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和黑花等你呀。刚刚见面,你连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我得跟你说了一句话才能走得安心。”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刚刚看见洛于谦握着我的手是不是在生气啊?”
陆向远回避我的问题,问道:“你只是想要跟我说一句话?”
我用轻松的语调说:“我的愿望就这么简单,面对你我不能有什么宏图大志,我得一步步来才能把根基打牢固,免得你轻而易举就将我的大志扼杀在萌芽阶段。”
陆向远默默地走在我的身旁。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刚刚是不是在生气?”我比陆向远想的还要执着得多。
陆向远语气平平,没有半点情绪的起伏:“你是我妻子,我没有给你婚礼,没有给你蜜月。但是我并不想别人揣测我和你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也不希望别人觉得自己有可趁之机。”
“难道我们之间没有出现问题吗?”我知道他口中的别人是指的洛于谦。
陆向远的表情严肃,皱着眉头的时候像个老头:“我们之所以能够在一起就是因为在你当初说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不是问题的基础上达成了协议。”
我以为陆向远渐渐地在忘记之前的契约,只是一切都是我以为而已。
“协议这个词用得倒是很好。”我眼神一暗,指了指他左边的一家混沌店,“我想吃混沌,这家混沌店很有名,H市也有。一碗混沌做到了极致就能够体现出米其林精神。”
“那去尝一下吧。”
陆向远说尝一下,结果只吃了几口便没有吃了,我吃过一碗之后,便盯着他那一碗流口水:“你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
陆向远看出了我,欲求不满的心思:“我不吃了,你还要吃吗?我再帮你叫一碗。”
“何必这么麻烦,你这碗我帮你解决了。”我将他面前的那碗还剩了一大半的混沌端到我的面前。
“我吃……”
陆向远伸手过来抢,被我打开,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仍旧埋着脑袋吃混沌。陆向远最后也只能任由我去了。
这里的混沌很实在,个头很大,而且纯牛肉的,我虽然能吃,但是每次也最多能够吃下一碗然后将高汤喝干净。
但是今天确实是饿惨了。
兰昕把车开走了,我们只能走到一个好打车的路口去打车。
陆向远说:“以后到了吃饭的时间,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去吃饭,我工作很忙,你自己的事情你要上心,低血糖这种病可大可小,要是你一个不注意晕在路上怎么办。”
“念念告诉你的?”我几乎可以肯定,要说陆向远自己发现的,我才不相信他会花这么多的心思在我身上。
陆向远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我。
我装作一副遗憾的样子:“她病好了之后就越发地多管闲事了,我还想着哪天突然在你面前晕过去,让你照顾照顾我,想想都美得很。”
“阿浔,你最好打住用自己的健康来换取我关心的想法,这只会让我愧疚,仍旧不会让我爱你。而且愧疚越发堆积就会变成厌恶,先自我厌恶,再厌恶你。”陆向远突然停下来,他搬过我的肩膀,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真的真的会打消这个念头,不止是怕他厌恶我,更怕的是他厌恶他自己。他不知道他在我心中是多么的好,比我经常口头称赞的他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随时随地都能够闪着光。
陆向远呀,我好想问问你,我这么狡猾的一个人,你怎么就能够这么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七寸呢。
☆、第四十章 此刻陪着你(1)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有关年少的她和少年的他的梦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终于找到比满脑子游走的雷电声更令我害怕的东西,大雨中绝望颓唐的陆向远,用一种纠结得让人心疼的眼神看着我,一句句说着自己不是一个好人,让我离开他,还要给我自由的话。
可什么是自由呢?一个人的漂泊吗?我宁愿相信每天回到家可以选择是先挑逗陆先生,还是先挑逗黑花是自由,我宁愿相信可以选择让陆先生给我做糖醋排骨还是椒盐排骨是自由。”
… …凉沐浔
此后我和陆向远便一路无言。
陆向远会默默牵着我的手过马路,但是过了马路之后就会像是避瘟疫一样松开手,他履行了一个丈夫基本该做的事情,但是却无法超过内心的界限给我更多。
我不能怪他,只怪自己还不够努力,还不能够让他回心转意。
我们回到别墅,陆向远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还特地嘱咐我不要去外面定外卖,他到了时间点会自己出来给我做饭吃的。
我和黑花在外面玩儿了一会儿,我还没有累结果它大概是累了,自发地跑到自己的小窝里面睡觉去了。
我到此时此刻才觉得真是无聊透顶。
理智告诉我不要在陆向远做正事的时候去打扰他,但是感性告诉我应该在他做正事的时候突兀地出现,让他更加不能忽视自己的存在。
最后感性战胜了理智,我给陆向远泡了一杯茶,端进去。
陆向远头都没有抬起来,语音里有着淡淡的愠怒:“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进来我的书房吗?”
“陆先生,如果你不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话,我想我会很感激你的。”我抬了抬手,“我只是给你泡了一杯茶。”
陆向远不领情地说:“过了下午五点我一般都不会喝茶的。”
“我连我爸都没有亲自泡茶伺候过他,你就不能给给面子,意思意思地抿一口,然后等我转身之后再倒掉或者置之不理不就行了。”我教导着陆向远如何说话才能不给人不近人情的感觉。
陆向远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不想骗你。”
“可是我想被你骗呀。”我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真是贱呀。
“阿浔,你是进来阻止我工作进度的?”
远处的天空已经拉开了微微的夜色,星子内敛地闪着光芒,好像被大风吹散,零落地分散在幕布上。
陆向远的眉眼比夜色魅惑,他嘴角含着一点点的笑,眼角矜持地挑起我所认为最好的弧度。
“如果我能阻止到你的进度,说明我还是有些地方能够对你造成影响的,虽然是不好的影响,我也认了。
我之前看过安念给我推荐的一本书,它说的就是只要有影响,不管是好影响还是坏影响都能够让人记忆深刻,这也是人吸引力的一种表现形式。”我笑了笑,认真地问,“陆先生,你要承认你被我吸引到了吗?”
陆向远的眼神有些飘渺,若有若无地落在我的身上,不疾不徐地说:“你自欺欺人的功力又更胜一筹了。”
“没个好话。”我摸了摸肚子,它已经在咕噜咕噜地抗议了,“我现在上来打扰你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我的肚子饿了,你又不让我点外卖,那什么时候给我弄东西吃?”
陆向远的表情还有些错愕:“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点外卖了?我是让你不要给我点外卖。”
我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窜:“你的意思就是不给我弄东西吃?”
“现在正忙,我没有那个心思,你自己叫点自己想吃的外卖吧。”
我饿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他一起吃饭,结果他竟然说自己表达的意思有误,他并不会给我做饭,而是让我自己点外卖。
早知道,我就早点了。现在没准儿已经在吃夜宵了。
我愤愤地拿起手机点了一大堆垃圾食品,外送小哥很快就将我点的东西送了过来。
陆向远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肯德基食品袋子。
陆向远一脸的惊悚:“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赌气说道: “没看出来我要享受美味的晚餐了吗?”
陆向远屏住呼吸,驱逐我:“要吃就去用餐区吃。”
“我就喜欢就着文学气息,吃着工业发达之后制作而成的美味食品,感受中西结合的快感和文化沉淀。”我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并不会因为陆向远的话而移开半步。
陆向远见硬的已经不能让我就范,声音就开始放柔:“你确定以你的体型能够接受这么多的文化沉淀吗?”
我摇头:“不确定。”
陆向远不解:“那你还买这么多。”
我把桌子一拍,说得格外霸气:“我专门吃给你看,吃多少算多少。”
我看见陆向远的眼睛里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一定是弄不清我的这个理由。
我凉沐浔做事需要什么理由,我现在,目前,此时此刻就想给他表演吃肯德基。
只可惜我的大鸡腿刚塞进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咬一口,陆向远就快步走了过来从我的手里夺过我的鸡腿扔进了垃圾桶,顺便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
还亲自将垃圾提到别墅外面的大垃圾箱里扔掉,彻底断绝了我要表演吃肯德基的念头。
陆向远出去倒垃圾之后就没有再上楼了,我还以为他是出去了,穿着比我的脚大好几个码的大拖鞋,艰难地往楼下跑。
客厅桌子上车钥匙还在,他就肯定没有出去,再转身便看见陆向远在厨房。
虽然陆向远什么时候都很帅,但是他在厨房的蒸气里时隐时现的样子格外的巍峨高大,我正努力地攀登着他这座看上去难以征服,实际上也很难征服的高山。
突然觉得我在做一件相当于举奥运火炬上珠穆朗玛峰一样伟大的事情。
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厨房发出的那种炝炒时候炸开油的声音,但是跟陆向远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却觉得这种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爱意和温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陆向远说话之外,最好听的声音。我真是不理解自己之前为何那般矫情。
不知道陆向远在做些什么好吃的,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地不像话。
大约二十分钟,陆向远便端着两碗鸡蛋面出来了,上边还有昨晚上我帮着切成截的葱花。
我的鼻子都快要凑到汤面了,狠狠地嗅了一口,说:“闻起来倒是比肯德基香很多。”
陆向远已经坐了下来:“别恭维了,快去洗手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