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命盘-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愤怒,端起热水朝他泼去:“这就是我的回报!”
  他“嗷嗷”叫了两声,一脸狼狈,恶狠狠威胁田禾:“信不信我开了你!”
  “随便!”
  晚上,和夏暖一起收拾完客卧,洗完澡趴在沙发喝饮料,田禾拿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
  听完,夏暖从沙发滚了下来。
  “卧槽!禽兽!”她骂了半天,最后说,“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那么崇拜他!”
  第二天,一到公司就听见同事嚷嚷:“吵起来了,吵起来了!”
  田禾好奇,“谁跟谁吵?”
  “贾总监和桑助理,据说赵总要开除贾总监,他气不过,赵总人不在公司,就拿桑助理出气了,骂得可难听了,桑助理脸都绿了。”
  田禾大吃一惊,握了握拳头,快步走出办公室。
  没有乘电梯,爬楼梯上楼,远远听到贾一洋叫嚣:“桑建川,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资格跟我对话,叫赵时飞出来见我!”
  田禾心想糟了,搞不好两人会打起来。
  幸好,下一秒就看见几个保安冲上来了。
  她躲进秘书室,看着保安把骂骂咧咧的贾一洋带走才出来。
  桑建川也从办公室出来,脸色很差劲,看到田禾,一副若无其事的口吻说:“回去工作吧,稍晚些时候会宣布新任组长。”
  新组长的桂冠毫无悬念落在张姐头上,大家起哄让张姐请客,没人关注到底为何开出贾一洋。田禾松了口气。
  下班时接到赵时飞电话,那会儿她正和夏暖一起在超市买菜。
  “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你……”她抓了只水萝卜抠上面的根须,“你是为了我开除贾一洋的?”
  “是。”
  她沉默了,直到把萝卜抠得干干净净,说:“谢谢你。”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对方也沉默良久,“不用谢,只要你知道真相后不骂我卑鄙就好。”
  “?”田禾迷惑,正要问他怎么知道那件事的,话筒又传来他低沉醇厚的声音,“田禾,我可能……我其实是个糟糕透顶的人,有很多不堪的过去,你介意么?”
  心里“咚咚”跳了几下,她不知作何回答。如果是他的身世,那不是他的错,她当然不介意;如果是舒雨晴……她做不到不介意。
  默了片刻,她把萝卜放下,走到菜蔬区最里头的墙壁,对着话筒心平气和道:“赵时飞,你早点回来,我必须和你谈谈。”
  那头赵时飞等不到她回答,心里很着急,忽然听她这么说,松了口气。
  “好,我一回去就去找你。”
  挂了电话,田禾心里舒畅许多,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找你一大圈,原来你在这儿,跟谁讲电话,赵家哥哥?”夏暖提着大袋子吃力走过来。
  田禾点头,伸手把袋子接过来,“忘了问,他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别多想,等他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等了两天,赵时飞还没回来,田禾也没猜出答案。她起先怀疑是夏暖背后做了传话筒,夏暖坚决否认,差点起誓。
  正为一个表格操作绞尽脑汁之际,夏暖偷闲跑来找她,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说:“桑建川受伤了,伤口在手腕。”
  “你没看花眼?我早上还见他呢,好好的,不像受伤的样子。”
  夏暖偷瞄瞄每四周,没人注意她们,压下脑袋继续说:“刚才我们主管派我跑了个腿,找了一摞资料回来,在电梯和他撞上了,他弯腰替我捡资料时候我看到他手腕缠着纱布。”
  夏暖走后,田禾去找了桑建川。
  桑建川看见她很诧异,赶忙起来给她倒水,“不用了,我不渴。你坐下,我有事问你。”
  他坐回沙发,“请讲。”
  田禾直入主题:“你抓到那个半夜敲我门的人了?”
  一听此言,他挺直了腰杆,“你怎么知道的?”
  “你要我搬出来,还把钥匙留给你,很明显是要守株待兔。早上夏暖又发现你受伤了,我想肯定是因为抓坏人。”
  他点头,“你很聪明,我是找到凶手了,可惜大意了,让他跑了。”他不无遗憾捶了下沙发。
  “伤得重不重?”怎么说都是为她受的伤,表示关心也是应该的。
  “不重,皮外伤。”
  “谢谢,真的很感谢你。”
  桑建川摇头,“你应该谢的是我师兄,这都是他安排的。”
  “是啊,是该谢谢他。”
  从桑建川这儿出去,田禾立马掏手机给赵时飞打电话,响了一下就被他挂了,回短信说在忙,等一下给她回电。结果,他的电话没等来,却等来一封威胁邮件:
  “速速离开南合,不然送你去见你父亲!”
  

☆、第25章

  田禾对邮件传递出的浓烈恐吓气息付之一哂,盯着屏幕看了半天,那个夜半敲门者的身份在心里渐渐有了眉目。
  越想越坐不住,打电话给桑建川,问那个人长什么样。
  桑建川回想一下那晚的经过,尽可能详细描述给她听:“灯光很暗,我没看太清,那个男人看上去很老,差不多有六十岁,背有点佝偻,瘦得皮包骨,身上烟味很重。”
  田禾仔仔细细想了一圈,没找到可以对号入座的人,不甘心,又问:“那你有没有在他家发现什么线索?”那人就住她对面,这么久了竟然没有发现危险就潜在身边,越想越后怕。
  “没有。”
  “我知道了,还是很谢谢你,你好好养伤。”她失望挂了电话。
  那个人逃走了,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
  入睡前接到赵时飞电话,声音很疲惫,却强打精神和田禾聊。最后田禾实在听不下去了,要他早点休息。
  赵时飞挂了电话,正打算睡觉,门铃响了。
  开了门,和室外凉意一起涌进来的是一袭黑色真丝连衣裙的舒雨晴。
  “你来干什么?”他不悦拧眉,高大身躯横在门前没有让开半步,用意很明显。
  她不以为意,横他一眼,“你确定要这样和我谈?”
  想到齐云耳目众多,赵时飞不情不愿转身走回客厅。
  门外的女人得意一笑,迈了进来。
  赵时飞打开双手双脚摆成最舒服的“大”字姿势仰靠着沙发,睡衣领口随意长着,不经意露出的性感锁骨和健康小麦色肌肤,无不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
  舒雨晴默默看了他很久才正对着他坐下,她喜欢全部占有他目光的感觉,好像她是举世瞩目的女王。她再次坚定告诉自己,绝不放手。
  “那批货是你搞的鬼?”她问。
  赵时飞冷冷瞥她一眼,“你功力不够,回去修炼几年再来套我的话吧。”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难道你真以为我会心甘情愿为那个变态残废卖力?我可没那么蠢!”
  赵时飞不耐烦了,“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
  “那就说点你感兴趣的。”舒雨晴两条笔直的长腿优雅折叠起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我知道那批货是你让Wilson捅给美方的,我有百分百的证据,你需不需要验证?你不想看也行,我会拿给齐云过目,让她验明真假。”
  赵时飞望向她的目光除了憎恶还多了一种冷厉,十分恐怖,“你想干什么?”
  她瞪眼:“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好,我再说一遍,我要跟你重、新、开、始!”
  男人轻而易举打碎她的幻想:“你做梦!”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明明知道我是被逼的,好好的女人,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坐轮椅的怪物!你知道我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吗?”
  她吼出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愤怒、委屈,还有强烈的不甘。花一样的年纪被当做家族礼物献给赵雷那个瘫子,没有一个人替她感到惋惜,甚至还一个个还舔着脸对她说日后定要多帮衬些家里。呸,她恨不能让那些人一个个倾家荡产捧着破碗上接头讨饭!
  观他神情漠然,她潸然欲泣,“阿飞,你以前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的。现在,你真的忍心看我过这种不人不鬼的生活?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赵时飞唇边掀起凉薄的笑:“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每天晚上躺在赵雷身下,心里想的却是我?”
  她心生诧异:“你——”
  “够了,这种蹩脚的台词你自己胃里消化消化就行了,别污了我耳朵!别装蒜了,什么被逼迫,分明是你自作自受!”
  舒雨晴是赵时飞的初恋,遍布荆棘的陌生国度,胆大泼辣的舒雨晴像一轮太阳烘干了他内心的阴湿。他对她很好,千般呵护万般纵容,然而她最后却给了他会心一击。
  她和赵雷婚礼前一天,赵时飞去找她,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离开美国。她嘲笑他,别不自量力了,你自身尚难保,跟了你我岂不是要穷一辈子。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爱你,反正跟你谈一场不花钱的恋爱也不吃亏,但是决不可能嫁你,即使没有赵雷,也会有其他张雷、秦雷,唯独不会是你。
  她冷漠绝情、盛气凌人的模样尚历历在目,与此刻可怜兮兮说爱他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真是天大的讽刺。
  “你恨我。”默然良久,舒雨晴抬眸,眼睛里含着泪,亮闪闪的。
  以前,每次把她惹哭赵时飞都恨不得抽自己,现在看到她这幅样子只觉得恶心。他严重怀疑自己以前的审美是有多扭曲。
  “阿飞,你恨我,说明你还爱我。”她抹掉眼泪,直盯盯看着赵时飞坚信不疑下结论。
  “……”不知她哪里来的自信,赵时飞想嘲讽她一下都觉得那是浪费口舌,直接下逐客令,“你待的时间已经超出我容忍范围了,我要休息了,请你速速离开。你要把证据拿给齐云看,随意。正好我这儿也有份关于荣成电子科技公司的材料要拿给她过目,要不,一块儿送去?”
  “你……”舒雨晴脸色“唰”变得惨白,比吸血鬼还恕�
  打蛇打七寸没错,但前提是你的小辫子别被蛇咬到。赵时飞轻蔑地扫了眼不自量力的女人,站起来甩开长腿几步迈到玄关,打开门,冲她说:“请吧。”
  舒雨晴摇摇晃晃走到门外,突然转身,一字一句:“赵家的产业我要,你,我也要!”
  回答她的是一道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
  张姐上任不久就带着几名成员跑了趟施工现场,恰那天林风也在。
  双方围在一起谈公事,田禾默默翻看资料,时时注意避开林风,然而还是给他寻到了机会。
  田禾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她看得很认真,边走边看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不可避免步子慢于大伙儿,渐渐落在后面。
  她正低头做记录,突然一团黑影落在了身边。
  “贾一洋跟了他那么久,新野能有今天有一半都是贾一洋的功劳,说开就开了,这种冷血的男人你不觉得可怕?”
  田禾套上笔帽,“啪”合上文件夹,大踏步追赶走在前面的张姐。
  林风气得一脚踢开了一块碎石。
  第二天,赵时飞回来了。
  事先没有告知田禾,她毫不知情。下班时她和夏暖照例要穿马路去街对面等公交,却意外看见街边一辆车子缓缓开过来,在她们面前停稳。
  车窗落下那一瞬,田禾分明察觉心脏狂跳了一拍。夕阳映衬下他硬挺的五官变得温柔,对上他明润的双眸,顿生恍如隔世之感。有点不敢相信,他真的回来了。
  直到面对面吃晚餐,她仍觉着是在做梦。
  注意到她发呆,赵时飞拿筷子敲她手背,“发什么呆,好好吃饭。”他亲自下厨忙活了一桌子饭菜,可不是为了看她发呆。
  田禾扒了口饭,问:“你回岩州干什么去了?” 
  “公司拍卖品出现了点问题,我回去处理了。”
  他没告诉她,那天匆匆离开其实是和齐云一起飞了趟美国,参加了赵家家族内部会议。因为齐云弄去美国的那条船被海关扣了,赵家几位老人对她很不满意,想方设法要把她踢出董事会。赵雷指望不上,瘫在床上半死不活偶的赵安和更指望不上给,老莫能干,然而毕竟上了年纪,禁不起折腾。她能用得上的,也只有他了。
  “噢。”
  然后田禾没再说一句话,匆匆忙忙吃饭,吃得很快。她急,急着把所有事情说开。急着判断他们之间到底有无未来,如果有,会是什么样的未来。
  饭后,两人来到露台。夜风微凉,赵时飞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把她摁在软椅上。
  她背对着他,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过分感动,因为害怕下一刻会崩溃会绝望。
  “先说点轻松的,贾一洋……你怎么知道他对我……”
  “我在他办公室装的有窃听器。”没等她说完,他就盯着她的眼睛抢先回答。
  “下面说的话你可能骂我卑鄙,但还是要让你知道。他是齐云的人,是她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曾经一度怀疑你也是。”
  田禾睁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