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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东,特么的给老子滚过来,怎么回事?冷佩说你调戏她?你特么蛋痒了不是?老子今天就把它割了喂猪去!”
什么调戏?我擦,参座,你特么是猪么?冷佩还来不及解释,陈白东咚咚咚跑过来,“报告参谋长,我没有调戏冷参!”
又特么重复一句,这话啊,难道真就这么作死了?
“冷佩,人我交给你了,该怎么办你说,他陈白东敢说个不字,我叫人……”
叫人阉了他呗……不说我也知道,可我真的么说过陈白东那牲口调戏我啊,这要是传出去了,还怎么活啊?
冷佩回头朝曾敏一望,瞧见她疑惑的眼神,就已经猜到了,这在场怕不止参座一个人,把挑衅俩字儿听成了调戏。
这特么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冷佩赶忙对参座解释道,“参座,不是调戏,是挑衅!”着重咬着最后两个字眼。
“挑衅?”
“是,陈白东说我们女人打枪都比不过她,我不服。”
不服?不服你能怎么着?本来就是嘛……人陈白东老八营出来的,那打枪的功夫,能是你们这些新兵蛋子比得了的?
肖冰站在原地有些尴尬,这话该怎么接,还让陈白东给冷佩道歉不成,这真是实事啊,可一想到这丫头的倔脾气,摇了摇头,咳嗽两声,“呃……大熊啊,跟冷参道个歉,这话不能这么说,破坏同志间的友谊,这尊干爱兵,兵兵有爱,不是早学过了吗?”
这话说得,有条有理的,不愧是参座,有水平。
可他陈白东凭什么道歉啊,先不说自己没说过这话,就是说了,能怎么着?本来就比不过嘛。
“报告参座,我不要道歉,我要跟陈白东比打靶。”冷佩这声音一出,肖冰吓了一跳,呃……这怎么弄?真让他们比?要是冷佩这丫头输了,下不来台,那怎么办?
我擦,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陈白东,你自己捣鼓出来的好事儿,自个儿擦屁股去!
“陈白东,命令你跟冷参比一场。”正准备悄悄靠近陈白东叫他做个假,又听冷佩那丫头咋呼道,“参座,您做见证,我这儿添个彩头,谁输了谁得答应对方一件事儿。”
陈白东一听,我擦,这怎么回事儿?冷佩这丫头失心疯了?还是彻底缴械,打算入了我陈白东的后宫?万一我特么叫她跟我上床,那成不?这话说的,一点儿不过脑子。
“成成成,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陈白东要是输了耍赖,我把他头拧下来。”肖冰一招手,有些不耐烦了,瞎折腾,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陈白东那牲口会输?算了,到时候就大熊随便提个要求就行了。陪首长千金乐呵乐呵,也是他参谋长的职责不是?
☆、赌斗
新换的靶纸,陈白东比冷佩的速度可快多了,多等了她半分钟,才见着冷佩单手撑地,站了起来。
“靶壕验靶,靶壕验靶!”黄东基在对讲机里头一呼,俩二期咚咚咚从靶壕里头钻出来,不一会儿,成绩就报了过来。
“一号靶,50环!”
陈白东一听,心里那个美滋滋,瞅着冷佩,心情大好,算了,也不叫你暖被窝了,就给爷洗个脚按个摩什么的,这茬儿也就过了。干嘛非得结梁子不是,您老可是军务参谋,管着老子休假权呢。
“二号靶,50环!”
这声音一传过来,顿时炸开了锅,大家伙儿瞅着冷佩的眼神,那才叫打脸。刚才只有30环的冷佩,一下子爆冷到了满环。
巧合?实力?还是神迹加持?
怪不得,没两把刷子,这妞敢跟陈白东叫板?
陈白东一个激灵,这才回忆起来,刚才打靶的时候,这丫头身子挪了点儿,他以为是在重新调整,现在看来……她特么在瞄曾敏的靶子!妈了个巴子,玩儿我呢。陈白东恍然大悟。
“怎么算?”肖冰站在二人身后,自个儿问了起来。
能怎么算?我输了呗,被个女人逼到这地步,陈白东,你也是活回去了。
“报告首长,我要跟他比移动靶。”
欧买噶,大小姐,玩儿够了没?移动靶,你这存心找刺激不是?
特战营能把这玩儿转的都少,你要挑战?
不是分分钟被陈白东秒杀的吗?
“变速靶!”随着冷佩这句话落下,肖冰这是真服了,好好好,你们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老子不管了。
肖冰招呼着小战士把自个儿的椅子搬过来,叫人换上了移动靶,就等着看她冷佩如何收场。
老八营的兵王,竟然被个小丫头片子挑衅了,让我们一帮大老爷们儿怎么看?
可在那帮女干部眼里,对冷佩的看法可就不一样了。羡慕嫉妒恨加崇拜敬佩不在乎,要啥有啥。
只有陈白东,第一次感觉到了杀意。因为她看见冷佩对着他,横手一个割喉,那模样,真是得瑟。
三年没玩儿过移动靶,陈白东不知道手还生不生,瞄靶的时候,动作比先前可慢多了。
第一发子弹扳机扣响的时候,冷佩那边儿已经打出了两枪。移动靶打得是100环,就是为了给官兵更多的反应时间,然而从听到冷佩扣扳机那会儿,陈白东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为了赶上进度,陈白东的瞄靶越来越随意,意随心动,枪随意发,一梭子嘟嘟嘟,没几下,枪口白烟一冒,打完收工。
跟着同时起身的冷佩对视一眼,那小妮子,一副非吃了陈白东的样子,让人看得牙痒痒。
“一号靶,92环!”
不得不说,陈白东的成绩还是很出色了,这种移动交叉,还带变速的靶子,他出了老八营,就没玩过了。三年,一个再优秀的狙击手,三年不碰枪,也很难找到曾经的那种感觉。除非,他是天才,狙击领域的天才。
陈白东有自知之明,他不是那种天才,他的准度是后天子弹喂出来的,更何况陈白东还不是老八营里的狙击手,他不过是一名□□突击手而已,玩儿枪,天赋比他强的人,多了去了。
“二号靶,100环!”
陈白东倒吸一口凉气,盯着得意洋洋的冷佩,现在才知道,这女人,原来真是有恃无恐。
如果陈白东知道冷佩自小展现出来的射击天赋和冷勋对这个女儿的评价,那他肯定不会像先前那么嚣张的。
“我这丫头,打小就会玩儿枪,我不敢说她比老八营里头那些人强多少,但至少打我看她拿枪起,就没见她脱过靶心。”
没见她脱过,靶心……
冷佩这女人,竟然如此可怕。
☆、到底是什么
“好好好!”肖冰连叫了三声好,他可没发现,他手下里头,藏了这么一号猛人。
原本老蔡把她安到司令部的时候,他还冷哼了好些时候,这些个关系户,塞到司令部这样要打仗的单位来,能干嘛?没曾想,今天这一手露的,涨脸啊!
肖冰走到陈白东身前,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大熊,节哀吧。”
说着对冷佩豪气讲到,“冷佩,要提什么条件,讲!有我看着,陈白东赖不了账。”
冷佩笑脸一堆,眼睛眯成了一条月亮,“参座,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跟他说,要是他赖账,再来找参座主持公道。”
“行!”说着大手一挥,一上午的打靶,可算是结束了。
董赖子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在吃中午饭的时候,他悄摸着凑到陈白东跟前,学着东哥模样蹲下,在一块儿场坪地里刨着饭。
“东哥,真的?”
陈白东抬起头,“什么真的假的?”
“你输给冷参谋了?”
陈白东这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输?那是切磋?高手间的切磋,那特么武侠小说里讲的,紫禁之巅,一剑西来,那是点到为止好不好?”
董赖子在这儿听陈白东瞎白话干嘛,直转正题,“东哥,佩姐要了你啥?贞操还是□□?”
“真你个蛋!给老子滚边儿去,烦着呢。”
这边儿,曾敏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佩姐,你可不知道,今天你那……”抖划了半天,憋出三字儿来,“真威风!”
“静姐她们都看直了眼,我还瞅见那些个男兵,看你的眼神儿都冒绿光,简直是,太痛快了!”曾敏手舞足蹈,简直比自己赢了还高兴。
不过声音就到这儿了,曾敏一顿,突然什么兮兮贴着冷佩耳朵问道,“佩姐,那啥?你要了东哥啥东西啊?不会是那啥那啥吧?”
要了啥?那啥那啥?那特么到底是啥?
冷佩抿着筷子,没吱声儿,他们不过赌的是答应对方一件事儿,怎么就变成要啥了?
我让陈白东给我捶捶腿揉揉肩不行呐?搞的来我非得要了陈白东身子似的。
这些歌龌龊思想,还能不能消停了?
其实吧,到了这份儿上,想消停都不可能了,全旅都等着看冷佩怎么提那要求。白熊这回,玩儿大了吧,跟女人捣鼓这,尤其还是首长家的女儿,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想赖都赖不了。
“啥个屁,好好吃饭,正琢磨着呢……”
曾敏哦了一声,瞧着佩姐咬着筷子头转了半天的动作,没敢再出生,万一打扰佩姐信马由缰的思路,那不是害了陈白东吗?
东哥这人吧,其实也不坏,就是平时瞎臭屁,唉,还是佩姐会算计,一招就让陈白东着了道。
蔡冬青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哈哈大笑,原来自己这里藏着这样一块宝,早知道今年四月全军的射击比赛就派冷佩这丫头去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原来还藏了这么一手,瞧不出来,可以啊!
“那冷佩那丫头提了啥要求?”蔡冬青一口馒头下嘴,朝坐在对面儿的肖冰问道。
肖参座一个拨浪鼓晃荡半天,“不知道啊,我这本来问了,可那丫头又不说,我能怎么办?反正大熊一爷们儿,还怕他吃亏不成?”
蔡冬青点点头,觉得在理,便不再多想,把心思放到了明天的装备比武上。
☆、比武第一
机车轰轰,陈白东坐在食品冷藏车上,老谭不知从那儿淘来半斤熟牛肉,董赖子提着半斤酒从梯子上爬上来,现在这时候,酒这玩意儿,真特么少见,要不是修理所这头跟军需那边儿联系多,这半斤酒还弄不着呢。
千把号人的大场子,两百多台车,三五百顶帐篷,多少年能见这一次?这特么才叫实战。
陈白东望了眼装备比武场上的老三套,S路,高低坡,双铁桥,除了这,找不出什么新鲜花样来,不过也是,能把这三样玩儿好,差不多装备口上的车都能给使唤。
想着冷佩递给自己的纸条,陈白东摇了摇头,气没打一处来。
泰迪熊……我擦,还能这么玩儿?
陈白东只觉得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然而冷罗刹从来不过给你讲价还价,有本事你不应啊,又没叫你丧尽天良,又没让你杀人放火,嘻嘻,不做是吧?老娘把它抖到集团军去,看你陈白东今后怎么混?
输给女人不算啥,赖女人的账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陈白东,你没得选啊。
冷佩那死妮子,不知道躲哪儿笑呢。
陈白东一口气闷了一大口,董赖子赶忙给拉下,“东哥,赶明儿回去大口喝,现在省着点儿,”说着捧着水壶,跟个宝贝疙瘩似的,“咱省着点儿啊。”
陈白东心里不痛快,瞅着董赖子模样更特么想揍人,憋了半天没憋住,抓起一把牛肉往嘴里一塞,起身几个大步,轰的一下,从三米还高的冷藏车上跳了下去,把个董赖子老谭吓得,刷的一下起身,赶忙来到车边儿上,朝下一看。
嘿哟哦,东哥就特么牛逼啊,屁事儿没有。
陈白东蹲在地上,缓缓站起来,冲董赖子他们一笑,“瞅好了,东哥今儿给你们拿一个比武第一回来!”
X旅开豪沃车参加比赛的是司机班的老三期严建鹿,陈白东不二话,敲了敲豪沃车门,“小鹿,下一圈儿我开,咋样?”
严建鹿一瞅陈白东今天这架势,赶忙下了车,“大熊,咋嘞?怎么就想着玩儿车了?”
“不是,心里头憋屈,难受,想着泻个火儿。没法子了,就只能来你这儿飙飙车。”陈白东一踩踏板上了车,门哐当一关,“放心,小鹿,拿不了第一,我陈白东提头来见。”
严建鹿把迷彩帽一戴,双手抄进裤兜里,“得嘞,碰到你,活该这帮混小子倒霉,等明年了,看海能不能有戏。”说罢哈哈大笑,潇洒离开。
集团军里的装备比武从来只看车牌号,不看人,路跑三圈儿,只记最好成绩。但有一点,一个司机最多开一辆车。严建鹿也算是老手了,这第一圈下来,排到了所有旅团级单位的第四,不高不低,只能说,这不管在哪儿,高手总是有的。
可陈白东不在乎啊,他以前什么人,装甲车最高时速能飙到150,照蔡冬青的话说,那就是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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