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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熊之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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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嘞!”董赖子一声吼,已经厉兵秣马,准备大杀四方。
  

☆、真心话大冒险

  “好,我先来,单,5个。”冷佩性质勃勃开了头,后面自然就接上了。
  等着陈白东手一张开,跟冷佩说的大相径庭,她愣了愣,盯着陈白东,怎么第一个就中招了?
  “问呗,本大参谋绝不食言。”怎么着也是入行多少年的风云人物,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那些个问题,冷佩自忖倒背如流,看你陈白东能翻出什么花来?
  “呃……第一个,温柔点儿,三围?”
  我擦,东哥这问的,够生猛。
  冷佩在军校里头跟闺蜜玩儿这么多年的真心话大冒险,就没碰到过陈白东这号无赖的,盯着陈白东云淡风轻的样子,又瞥了瞥董赖子老谭垂涎欲滴的嘴脸,满脸黑线,银牙一咬,“93;59;92。”
  怪不得,这身材,这比例,难怪机关楼里头那些个参谋干事看的直流口水。
  冷佩说完,抓起地上的石子儿,“好,到我了。”
  这样一连两三圈儿,都没问到陈白东,倒是冷佩又被老谭扒出了还是单身的料。至于说董赖子喜欢穿什么款式的红内裤,老谭有没有偷看过女干部洗澡这些问题,冷佩也不大关心。
  等着陈白东手里头再抓到冷佩的时候,她着实忍不住问了出来,“陈白东,你到底是瞎猜的还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啊?”
  陈白东很无辜地一瘪嘴,“当年在云都玩儿色子,输一次脱一件衣服,有哥们儿最后光着腚出的门。这玩意儿,七八年前就不玩儿了。”
  冷佩一脸无辜,“早知道,就不跟你玩儿这了。”
  “行,咱就不玩儿了。”陈白东瞧着冷佩,又加了一句,“不过最后这问题逃不了。我陈白东不欠赌债,但别人也甭想欠我赌债。”
  以为逃过一劫的冷佩板着脸,捋了捋头发,腿一并,转向陈白东,像小学生一样端坐着,“行,你问!”
  “睡过几个男人?”
  冷佩一听,怒目横视,“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好不好?别坏老娘名声!”
  陈白东无辜盯着冷佩,“不是我,我只是问出了老谭不敢问的话,他装模作样做好人罢了。”
  “东哥,我可没那意思?”老谭嗖得一声站起来,“我……我,不过就是想……”
  陈白东朝老谭摆了摆手,“停,东哥我懂,是我想歪了,”说着一脸正经对着冷佩,手一扬,“冷大美女,对不住啊,这,误会,误会……”
  冷佩倒也没什么损失,这些个大头兵,谁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龌龊事儿,早就看明白了。
  陈白东抹了抹嘴,站起身,“赖子,你跟冷参守着,”接着对老谭说道,“老谭,走,找点儿柴火去,晚上轮班儿值哨,让赖子跟冷参好好休息。”
  老谭没二话,起身拍了拍屁股,“好嘞!”
  等着俩人一走,冷佩悄悄凑到董赖子身边,舌头轻吐,舔了舔薄唇,“诶,赖子,那件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事儿?”董赖子一脸无辜盯着冷佩,嘴巴张成个小O,那模样,就差哈喇子流出来,活脱脱一白痴。
  “就是你们一直疯传的那件事儿?”冷佩有种想揍董赖子的打算,这时候,跟她装小白,搞什么?
  董赖子下嘴皮向上一翻,差点儿到鼻尖,眼皮子下搭,摇了摇头,“不知道。”
  冷佩叉着腰站起来,“董赖子,你特么还想不想休假了?信不信老娘让你今年待在单位,窝儿都别想挪!”
  董晋宏这时候才记起,眼前这位主,可是掌管着他们战士身家性命的军务参谋,一个激灵差点儿跪了下去,“姐,别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没出生的孩子……您老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盯着冷佩若有若无的诡笑,董赖子一咬牙,“说,我说不成吗?”
  

☆、夜话

  夜有些深,已经凌晨四点,冷佩他们睡在车上,陈白东披着荒漠迷彩大衣,一个人坐在火堆旁,不时挑着火里的柴块。本来打算跟老谭换班,最后瞅着老谭那呼噜声,没忍心打扰,就自个儿一个人坐到现在。
  本来说夜间行车也是一个项目,但因为有哥们儿最近晚上开车出了事儿,被军委通报了下来,大老板不想这时候惹事儿,就给抹了去。要不然,陈白东他们这时候怕是在路上呢。
  陈白东一转身,突然瞅见冷佩披着大衣下了车,朝他这边走来。
  “怎么,睡不着?”等冷佩坐下,陈白东把水壶递过去。
  冷佩接着,灌了一大口,咕咚咕咚就咽下去,刷的一下,睡意就醒了,缓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酒?”
  “烧刀子,七十多度,晚上御寒最好。”瞅着冷佩扯着脖子晃了半天,陈白□□然一笑,“没想到整到你了,那天不是见你挺能喝的吗?”
  提到那天,冷佩心里总觉得不怎么好受,岔开了话题,“陈白东,他们说你身上有十几道伤疤,是不是真的?”
  陈白东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哪个王八羔子说的?”
  “赖王八!”
  陈白东一口老酒差点儿喷了出来,赖子啊赖子,宁罪陈白熊,莫负冷罗刹,被她逮着了,你这条小命儿,完了。
  “怎么,不是真的?”
  能不是吗?真要说不是,赖子不久完了。
  “那天晚上你不是见过吗?”
  冷佩恍然,“你说敏子给你缝针那天啊,没瞧仔细,也没数,就看见你指的那条。”
  陈白东舔了舔嘴角的酒渍,“你是打算数数?”
  冷佩还朦胧着眼,一个劲儿点头,“嗯呢,不然起来干啥?”好奇心害死猫,冷佩听了董赖子对陈白东绘声绘色的描述,一晚上辗转,愣是没睡个好觉。凌晨四点瞅着陈白东还在外面儿,神经一大条,就下了车。
  说着抢过陈白东手中的水壶,给自己灌了一口,虽说现在是六月,晚上的温度还是挺冷,灌了一口酒,温度立马就上来了。
  陈白东一听,行吧,反正也被看过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说着敞开迷彩,捞起白背心儿,“诺,就这些。”
  接着火光,冷佩当真就一条一条数了去,“一,二……十三,陈白东,真有十三条。”
  陈白东看着此刻略带童真像是小女孩儿一样数着天上星星的冷佩,心里突然一暖,要是能有个这样的老婆,陪着自己在夜空下偎依……唉,陈白东,你这条烂命,就别耽搁别人咯。
  冷佩突然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不是这些,赖子说有条十厘米长的刀疤呢?怎么没见着。”
  见陈白东指了指自己后背,冷佩一把把他转过来,掀开大衣迷彩跟背心,撩开一看,肩胛骨旁边儿,真有道十来厘米长的疤痕,狰狞异常。
  “你真提着刀跟三十几号人干起来啦?”冷佩伸出手,触在那道刀疤上,一股冰凉沁入皮肤,陈白东感受到一阵酥酥麻麻,有些痒。
  “那倒没有,他们也就二十来人,我一个人提着刀,差不多三十多厘米吧,那时候不能怂啊,陈瞎子的坟都快让人刨了,上来一个我砍一个,杀的倒是痛快,这不,提干没了,连二等功差点儿也没了。”
  “整理档案的时候就知道你得过二等功,当时还纳闷儿呢,二等功三等功你加起来三五个,怎么提不了干?原来是真的……”
  陈白东把衣服捋下,“什么真的假的,早特么过了多少年了。命,老蔡说得对,我陈白东没这个命。等三年一退伍,脱了这身皮,还不跟外头农民工一个球样,到时候转业不转业另说,指不定到北京打工去,正好小北也在那儿。”
  “小北?”
  “我妹子,上清华呢!”陈白东说着那可是得意了,清华,他们镇上几十年才出了这一个,光宗耀祖嘞。
  要不是小北那句话,他陈白东怕是也不会转这个三期士官吧。这些年受的憋屈太多,忍着难受……
  唉,算了,这辈子当兵,也就这么着了。
  “那她肯定很漂亮!”
  陈白东嘿嘿一笑,“比你差了点儿!”
  

☆、一世英名,一朝沦丧

  董赖子下车撒早尿的时候,吓了一跳,我擦,这冷大美女披着大衣,正靠在东哥腿上,呼呼大睡。陈白东也不含糊,侧脸贴在冷佩背上,也是睡着了,这动作这姿势,你侬我侬,当真暧昧。
  老谭呢?那小子没起来换岗?我擦,这两个孤男寡女,难不成在这石子地儿上就……
  董赖子不敢多想,轻声咳了咳,没见陈白东冷佩两人的反应,又嗯嗯啊啊咳了好几声,还不醒?
  “东哥——”董赖子忍不住了,扯着音儿朝着俩人吼了一嗓子。
  冷佩一个激灵醒来,动作太大,脑袋直接磕到陈白东下巴上,当的一声,痛的啊。冷佩捂着脑袋,望着陈白东,哪成想陈白东揉了揉下巴,却是看着自己的大腿,湿漉漉一片,流口水?
  糗大了!冷佩脸上那个汗啊,昨晚怎么聊着聊着,喝着喝着酒就给睡着了,还趴在陈白东大腿上,最可怕的是,竟然还流口水了。
  冷佩啊冷佩,一世英名,一朝沦丧……
  不能笑,这是事关女孩子名声的大事儿。陈白东忍得艰难,咳嗽两声对董赖子说道,“特么的赖子,睡个觉呼噜声大成什么样?把冷参都给轰下车……”说着嗯嗯啊啊半天,来了一句,“下次注意了!”
  董赖子搭着眼皮伸了伸脖子,一脸囧样,“嗯?哦!”
  特么的,耗子说的果然没错儿,东哥吊马子还得卖兄弟,我擦!
  开着小修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董赖子大口呼吸着传自窗外的清新空气,陈白东枕着老谭肥硕象腿睡成死狗,而副驾上带车的冷佩则有些神思恍惚。
  后边儿呼噜声不断的陈笨熊,原来真有那么辉煌的履历。
  红A的新兵营兵王,第二年参加红蓝对抗打蓝D,跟着老骨一路突进,一个侦查连把人旅部包了饺子,差点儿就得了三等功。
  等到了第六年的时候,就更加了不得了,一个人一条枪,挑了蓝B一个指挥所,那时蓝B的指挥官冷柏,也就是她大伯,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全军都出了名的猛将,带着蓝B连战连捷,未尝败绩,一下子阴沟里翻了船,直接就送给了陈白东一个二等功的大礼。
  表彰、提干,一切顺顺当当的事儿。没曾想,村里闹了纠纷,一大户合着村长要占他陈白东家的祖宅,你占就占好了,一破房子,陈白东也不在乎。哪知人说陈白东老爹陈瞎子的坟山风水好,现在祖宅不归陈家了,那坟地儿自然也就不是陈瞎子的了,要扒了坟,把自家老子的坟挪过来。
  祖坟都被人扒了,陈白东还能待下去?悄摸溜回去,买了把三十厘米长的大砍刀,一个人站在陈瞎子坟山上,那管你三七二十一,来一个砍一个,直直砍翻了二十来号人,还提着刀要上村长家,把个村长吓得,连夜坐火车跑到红A在省城的大机关里头,哭爹喊娘,申诉冤情。
  能怎么着?你陈白东一把刀砍了二十来号人,虽说只伤不死,但也是件捅到天的大事儿了,一个记大过下来,什么表彰提干典型宣讲,都瞎白话了呗。
  炊事班、水电班、警卫连、卫生队,上过阵地、打过风炮,掏过阴沟、养过猪羊,跟皮球似的被人撵来撵去,直到第八年被蔡冬青要到了X旅,才安安生生在修理所干了起来。
  晃荡了大半辈子,还是接了陈瞎子的班,陈白东说啊,这就是命。
  

☆、冷口水

  陈白东他们到龚家村村口上等了约莫两个小时,才看见大队伍慢慢过来,跟参座的一号指挥车报告了声,陈白东晃晃悠悠回到了他车队屁股上的位置。
  大军到一号点已经是晚上六点,该扎帐篷的扎帐篷,该挖排水沟的挖排水沟,陈白东他们守着自个儿的小修车,倒也乐个自在。
  他们的食宿,唐胖子早给安排好了,红砖小单间儿,跟蔡冬青一个待遇,就只管把车弄好。
  这不才收拾利索,什么平柴皮卡,江淮小货,大大小小,零零碎碎,但凡在路上出了点儿小毛病的,都跑来找陈白东。
  可不是吗,明天司令员过来,万一叫看看,动不了怎么办?
  各营各连,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有点儿空,都给过来了,递烟的递烟,称兄道弟的称兄道弟,给好处的给好处,就一个字儿,把车修好。
  陈白东乐呵呵叼着不知哪儿递过来的天子,蹲在石阶上,瞅着董赖子钻到车底下,修修补补,一会儿眯着眼,掏出水壶嘬了一小口,那滋味,何止逍遥。
  可惜这酒被冷佩喝的,没多少了,可得省着点儿。
  曾敏的救护车姗姗来迟,冷佩从上边儿下来,拉过曾敏,一看见陈白东,就嚷嚷道,“陈白东,我姐妹儿车坏了,你可得先修,要不然……”
  威胁的话还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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