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赌棍天子-第1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垫淮蛩阋欣底叛罱褪擎暮⒆用牵蚕M潜鹨欣蹈盖住矸蒉限危伪厝茄幔克侵栏盖仔睦镉兴牵约翰皇枪露簿筒坏P牧恕!�
  庾献嘉笑道:“男人么,有几个靠得住,确实还是得靠自己。不过沈娘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人家求娶时已经说明了,求的是皇后。你我很快就是平起平坐的身份。沈娘子再自谦为‘妾’,我都要愧死了。”
  沈沅道:“我从来不存着靠着男人的心。我对杨将军,随他是赌棍也好,是将军也好,都无所谓。只因为他是他,两两相互喜欢,才愿意在一起。至于以后,什么皇后,什么和亲,为了国家,我会去北燕,过了国界,生死便与楚国无关。我这辈子,能像杨将军一样,做点有用的事,也没啥后悔的了。”
  她神色坚毅,而带着一点点异样的偏执,似乎……庾献嘉眉目一跳,低声道:“怎么?你打算到了北燕,就……”
  沈沅低头笑道:“你知道啦?也无妨的,我不在乎什么劳什子的郡主名分,更不要当什么皇后。一朵花儿,开到极盛的时候摘下来,大家还记得是朵花儿,而不可惜是地上的瓣儿,或混到土地里的花泥呢!”
  说到生死,她淡定得像在谈论明天吃什么菜一样。庾献嘉心里突然震动起来,低头忖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何必呢?你还为前夫守贞?他又能给你什么?承诺?”
  沈沅摇摇头:“我去了北燕,对杨寄,以及我的孩子来说,我和死了也没啥差别。可是我要是做了什么劳什子的皇后,杨寄会蒙羞,我的孩子们也会蒙羞。我才不在乎人们说的什么,也不指望什么承诺。我既然已经不能为杨寄和我的孩子们再做点什么,那么,别叫他们后半辈子难堪,我也就放心了。”
  她微微地昂着头,面带微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小家碧玉的亲切感和寻常感,并不是书上写的那些三贞九烈的烈女,苦大仇深、睥睨一切的模样;她说出的话,也没有一句是大道理,朝中文学之士,侃侃而谈的那些道德文章,和她说的完全不一样。可是庾献嘉震惊之余,突然觉出她的难以企及:对于沈沅而言,爱丈夫、爱孩子,就是一种直觉、一种本能,她愿意付出,愿意牺牲,不是为了讨好男人,也不是惧怕束缚女人的那些道德枷锁,只是为了自己可以坦然无惧。她可以给家庭的、给所爱的人的不多,或许曾经是为丈夫做的一顿饭,或许是现在为小儿子缝制的一套衣服,或许就是她心目中,不叫他们蒙羞、难过,而敢于赴死的信念。
  庾献嘉突然觉得满心的羞愧:她以为自己骨子里也在爱着杨寄,可是她的爱多么浅薄!她只是曾经想着得到他,得不到了还会妒忌,还会怨恨,还会今天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看一看这个不曾见过面的“情敌”。
  沈沅突然发现尊贵的皇后捂住了脸,指缝里渗出泪水。她有些慌乱:“殿下!殿下!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庾献嘉摇摇头,低声道,“我深为感佩!”她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而内心暗暗道:如果可以,我也为杨寄做点什么吧!毕竟,我也喜欢过他,把少女的一颗芳心赠给了他。如今,郎有妻,妾有夫,身份和情感都决定了他们不可能有来日。可是,就算这样默默地为他做点什么,自己也终于能够对这份爱心安理得了!
  当庾献嘉重新放开手、抬起脸时,脸上是明亮的微笑。眼眶边依然闪着泪水,目光反倒明澈了。她打量着这间宫殿的四处,豪华而陈旧,一套郡主所用的精致袿衣叠放在一旁的条盘里,似乎从来没有动过。她起身道:“沈娘子稍安勿躁,我先离开了。”
  

  ☆、第193章 怨憎会

按照北燕送来的纳彩的时辰推算,沈沅赴北燕和亲,也只剩屈指可数的日子了。皇甫衮故意将杨寄送亲的各种琐屑事宜,都堆到尚书台所辖的六部中,那么,作为尚书令的杨寄,自然不可避免地日日看着这些糟心的事,脾气变得越来越糟,那张英俊的脸上,眉间起皱而额角暴出青筋,简直在活画他的心事。
  “得!”他对沈岭亦抱怨道,“还搭进去一个云仙!非说要帮我的忙,进了建德王府,至今没有出来!”
  沈岭知道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上,这要不是杨寄,要不是那个讨过饭、输过一切、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杨寄,只怕已经崩溃了。倒也是这样的磨砺,对一个人的心智、毅力大有好处。沈岭道:“你做最坏的打算吧。陛下既然要让你送阿圆到北燕,自然有深意存焉。不管你是舍不得阿圆而闹翻了,还是路上一个忍不住把她肚子弄大了,结果都是你们俩的死局。就当韩信已经钻在屠夫的裤裆里了,耻辱也要到头了。”
  杨寄觉得沈岭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故意道:“好吧。那我也不必忍了,今天回公主府去。阿圆有夫,我有妻,倒也没有哪里不对。”
  沈岭无奈地看着他任性,但想想这男人已经被逼得这样了,再不口头上发泄发泄只怕真要憋死了,也只能叹口气随他去了。
  果真,杨寄驱马到了公主府前的巷弄,光看看公主府的围墙和里头露出的屋脊斗拱,就满心厌恶,圈了马头决定还是离开。
  他眼角的余光隐隐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突一回头,果然看见梁长史探头探脑地从巷口的角门张望了自己一眼。杨寄眨巴眨巴眼睛,觉得哪里不对,突然想起来:这个梁长史,每每见他,都是苦口婆心地劝他和公主和好,不要闹腾,赶紧回家之类的屁话,怎么今天,明明瞧见了自己,却龟缩着不出来拉他的马头?
  杨寄突然打马回转,到了角门口飞身跃下,把猝不及防的梁长史抓个正着,揪着他的领口问道:“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梁长史苦着一张脸,挤出一个难看之极的笑容:“咦,驸马今日不忙?”
  杨寄眯了眯眼睛:“不忙啊。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梁长史陪笑道:“哦!我先去通报公主。”
  杨寄歪着头打量他,然后对自己的亲兵道:“唐二,带二十个人,把公主府的四个门给我守好了,等长史进去,看哪个门会有鬼鬼祟祟的家伙出来,就给我打着问。”
  梁长史一脸慌乱,连连摆手,几乎要去拉唐二,最后跺脚道:“啊呀!将军既然与公主不睦,那么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果然里头有奸_情!杨寄想着王庭川还在时,永康公主就传出养面首的事,现在居然又养起来了?他对公主没感情,但是毕竟名分上是夫妻,他大男人也还是要脸皮的,还是气得“哼”了两声,方道:“多久了?”
  梁长史畏畏缩缩说:“也就偶尔次把两次……”
  杨寄环着胸,抱着马鞭,撇着头又问:“是个什么人?”
  梁长史更加畏缩,嚅嗫半天,直到杨寄作势要进去了,才慌忙拦住说:“就是宫门侍卫中的一个小伙儿,寒门简拔的,不懂事,想往上升发想疯了。驸马既然回来了,这样的事以后不会有了。”又道:“臣下说句不好听的。驸马也对不起公主过,这事,算是扯平了。闹开了,既不好看,也不好听,彼此都伤自尊的。”
  杨寄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竟然听笑了。看了看唐二道:“算了,别围门口了。在这儿等通传吧。”使了个眼色。
  梁长史哪里晓得这个玄机,见杨寄退让,喜滋滋道:“驸马果然是人中龙凤,大肚能容!臣这就去传报。”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说公主请驸马进去。杨寄大摇大摆进了府,公主的闺卧边,侍女们都是一脸惊惶色,小心地瞥着杨寄的表情。倒是进去之后,皇甫道婵毫无异样,对着镜台正在梳妆,一脸漫漠的模样,看人都是从眼角斜着看的。她边描眉边说:“哟,哪阵风把你吹回来了?”
  她眸子似水,脸带红霞,慵慵的风致简直是一切的证据。杨寄抱着胸,站在门口看着她,好一会儿冷笑道:“回来瞧一瞧。没几天要去代郡送亲。”
  皇甫道婵勾起的嘴角带着胜利的喜色,她好半天才画好眉,贴好钿花,一身宝蓝色的宫装,颊边翠色的靥花璀璨生辉。但这样的喜色很快被门口战战兢兢的小侍女打破了,那小侍女结结巴巴说:“公主……门上驸马的人把……把……把胡郎君……拿住了。”
  杨寄冷笑道:“哦哟,姓胡啊!我的人粗鲁,不知对他怎么了。”
  皇甫道婵惊色一闪而过,随即款款起身,到得杨寄面前,抚着他的胸道:“怎么,郎君吃醋了?”然后腻腻地靠过来:“不急。等沈沅去了北燕,我就遣走这帮小的。到时候,我们从头开始,互不计较过往……”
  杨寄向后闪了一步,任她一个趔趄几乎站不稳。皇甫道婵反而又是胜利者般的微笑,咬牙微笑道:“反正,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杨寄转身离开了公主的正房,出了大门,道:“把那个不要脸的拉过来。”
  唐二虎虎生威地拉过一个小伙子,已经害怕得两脚筛糠,扑倒在地上跪着,磕了两个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寄高坐着,粗鲁地问:“你叫胡什么?”
  小伙儿抖索着说:“卑职叫胡鼎。”
  杨寄打量他一番,小伙子倒不是小白脸的样子,浓眉俊目,高个儿健壮,除了气场弱,其他几乎是自己的翻版。杨寄道:“家里穷得不行了,父母祖宗的脸面都可以不要了,所以出来当公主的男妾?”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胡鼎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抬头有了三分抗色:“承蒙公主看得起……”
  杨寄一脚跟踹他肩膀上,登时把他后半句话踹回去了。唐二摩拳擦掌道:“将军息怒!可要我找人来揍他?!”
  杨寄瞥瞥小伙子又抖索起来,刚刚升腾起来的那一点点气概全部没了,不由冷笑道:“先拿纸笔来让他画押,不肯画押,再打到肯为止。”
  杨寄带的北府军虎视眈眈,一匹匹饿狼似的。胡鼎身子已经瘫了半边:画押也是死,不画押被这群土匪暴打也是死!想了又想:自己当公主的面首,是被逼无奈,或许还不至于死,要是被这群土匪打,只怕不仅要死,还会死得痛苦、难看!于是只好抖抖索索画了押。杨寄看了看,把画押的纸条塞进自己的褡裢里,又踹了胡鼎一脚,轻飘飘道:“可以滚了。”
  “不……不杀?”唐二小心地问,“或者,要不要狠狠教训一顿?”
  杨寄摇摇头,“我才不想显得我妒忌呢!不!我本来就真的不妒忌!”
  只是有点没脸。他站起身,叉着腰看看天空,又看看四下里,只觉得自己自从回到建邺,哪里都不顺,心里的鸟气只想发作,却又找不到发作口。他终于道:“妈的!都这么背晦了,手气应该不错。走,到画舫赌博去!”
  沈岳自从到建邺之后,如鱼得水,写了家信回去,只说自己在建邺找到了活计,每隔几天回秣陵看看。沈以良老夫妻俩拿这帮子女也没办法,好在有钱,只能请了几个仆从干活,在家带着孙子外孙什么,权作颐养天年。
  沈岳见姊夫一脸专横地到画舫后面更衣,他倒首先喜笑颜开:“姊夫带这么多熟人回来,今儿又要开樗蒲局了吧?”
  杨寄对沈家人皆俱不坏,见沈岳油头滑脑的样子反而倒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嘿,你小子又开心了?把我的钱输掉了那么多,你做牛做马赔我啊?”
  沈岳一脸顽皮:“姊夫,这么多钱,我做牛做马也赔不起啊,还是干脆别赔了吧。我看外头有一个叫于啥啥的,好像是黄门令,上回跟我玩樗蒲,玩高兴了就吹牛他在后宫认识无数的宦官,还讲了好多后宫轶事,我听得津津有味的。最好玩一条,听说皇后在大婚的时候与皇帝圆房,梦中喊的不是‘陛下’而是‘将军’,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将军,却也把皇帝气个半死,从此皇后再不有宠。”
  杨寄撇嘴道:“嗐!什么乱七八糟的那起子贼阉人都瞎传!不过——”他转了转眼睛:“你小子结识了不少人嘛!宫里的阉人也有用。你好好跟他们玩,有啥消息就来告诉我。”
  沈岳噘着嘴说:“那些人不过瞧我容易输钱,才陪我玩呢。”
  杨寄拿这小子没办法,掏出一串钱来拍在沈岳手心里:“拿去吧。净输还赌!你的技法真是该练练了!”
  一赌赌到深夜。这帮子人玩高兴了,真正什么都说,而且勾肩搭背和至亲好友似的。杨寄一晚上也听了不少新鲜事,不少是人家的阴微阴私,也有不少是朝中密局形势。杨寄握着酒杯,但心里始终保持着清醒,借着三分酒意,大肆许诺了“苟富贵、不相忘”的好处,加上沈岳添油加醋的捧场,说得大家共奉杨寄为兄长。
  直到把这些官员赌友们都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