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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瑷这才一目十行地往下看,终于看到一句,田氏的千金因破产被穆氏家族扫地出门,这不得不让我们感叹,豪门阔太难做,一不小心就会人财两空,误终生……
卷 二 第123章 昕蔚哥哥你要干啥呀
“其实,田小姐也很可怜。”
米瑷轻叹一声。
“自作自受罢了。”昕蔚将抹了花生酱的面包片递给米瑷。米瑷接过面包直接咬了一大口,然后食不知味的嚼着。
昕蔚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米瑷醒神,“嗯?”
“快吃吧,下午你还有手术,完事还要去接偶偶呢。”
“嗯。”米瑷将最后一块也塞入嘴里,然后大口喝奶,“要是我来不及的话,今天就先不接了。”
“那怎么能行,答应孩子的事就得做到,”昕蔚然后寻思了一会,拧起深眉,“下午我恐怕会开半天的会,这样吧,让穆浠洳派人先送到我办公室里。”
“嗯,”米瑷点头,一杯奶已经被她灌下去,“对了,你让你秘书教教她数学。”
“噗嗤。”昕蔚一口奶喝到嘴里,差点没因她这话喷出来,“小王秘书可是金融博士。你让他教小偶数学不是大材小用嘛。”
米瑷翻了个白眼,“我还医学博士呢,你可别小看了幼儿园的孩子,能教会他们可不容易的。要是真教会了,说明他能力强。”米瑷侃侃而谈,对于自己儿子还是十分了解的,他不想学你就是往脑子里灌也是没用,而且,逼急了,他还会做出点出格的事,小王都不一定是她儿子的对手。
“上一次,她就让她的护士长帮她带孩子,原本两个人相处得挺好,张护士长给偶偶讲故事,可是后来,小偶反跟人家聊天,直把张护士的伤心事都勾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孩子还小,调皮一点是正常的,再说这又能怪谁呢,还不是随了他妈妈。”昕蔚说着说着,就把话峰到米瑷身上来了。
米瑷原本点头,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笑着拿报纸甩他,“我小时候可没这么淘气吧。”
昕蔚把嘴一抿,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偶偶妈小时候,三天不打就上房的揭瓦。”
“我哪有。”
“我记得很清楚,你爬到屋顶,裤子挂到梯子上,天都黑了,你吓得大哭不止,还不是我爬上去帮你把裤子脱下来,才能爬下来。”
米瑷也笑了,儿时的事她很少想起来了,“你还说呢,大冬天的,你非让我突然着短裤回家,害我感冒了很久。还被我妈骂了一顿。”
“我后来还给你送苹果和巧克力了你怎么不说。”
“那是你不喜欢吃才给我的好吗。”
“你看看你,你现在这个叉腰的样子,还说偶偶不跟你说的?”
昕蔚指着她双手叉腰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米瑷也低头看了看,脑子里一下子想起来,上次去接小偶,这熊孩子正这个姿势站在讲台上,教训小朋友。
她当时还把这一幕用手机照下来,之后给昕蔚看过,现在想来倒给他留了口实。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世上没有谁比你更了解我了。”她走到他身边抬手就勾了他的脖子,大咧咧摆出一幅两人是铁哥们的样子。
昕蔚把她的手臂拉下来,然后站起身,垂眸看着她,瞳仁里柔情尽显,“听说戴昱灏为了追求你,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都长住“联合国”了?”
“哪有啊。”
“瑷瑷,真的没有?”昕蔚说着单手握了她的下颌,微将她小脸抬起。
米瑷不看昕蔚望来的眼光,但她感到他眼里的期盼,静看着他英俊的脸送给,米瑷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在想什么?”看到她不说话,他的心里有些急,一年来的相处,几乎是朝夕相伴,但每每他想往前跨进一步时,他都能感到她的不确实以及抗拒。
他的双手落在她的细腰上,掌心出奇的滚烫,米瑷的心脏砰然乱跳,垂下眼睑的她更为尴尬,手指轻推着他的胸脯,“昕蔚哥,我还无法确定我对你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感,如果真的在一起,我很怕,我怕我不能完全投入,那样对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他伏低头,呼吸轻拂着她耳边的秀发,唇轻碰了碰她红得透明的双唇。
米瑷打了个战粟,“我们该,该去上班了,这样下去要迟到的。”
“这样下去?”昕蔚闻言笑了,雪白的牙齿也露在了薄唇内,这小丫头如是说,好像是他想得浅了些。
米瑷抬起头,对上他微笑的脸,明眸清亮,语气也没有情欲的浑浊,一张脸尴尬之极。
赶紧从他面前挣出来,“我,我去拿外套。”她说着就想逃走,昕蔚却没能松开手,抱住她的瞬间一黯,“瑷瑷,别让我等太久。”
“昕蔚!”米瑷愣看着他,突然发觉他眼神里的东西并不是单纯的。
他再度微笑,像是自己如此说吓到了她,双臂搂了她入怀,指掌在她背上轻拍,“哥哥也是正常男人……”
“我……要不你去相亲吧。”米瑷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愣看着他的时候,昕蔚的脸在眼前放大了,带着奶香味的双唇轻轻落在了她小巧的耳珠上,火热的呼吸辗转,亲吻了好的发际线,和性感地颈部线条。
呼吸轻扫着她发丝,给她带去阵阵的轻痒。昕蔚并不急着更多动作。在温柔地亲吻过后,他抬起头,双手捧了她迷糊的小脸,眼神里更多的炙热:“后天是爷爷的祭日,送走偶偶之后,我们去一次宝山吧。”
“嗯。好。”
“我去给你拿大衣。”
“嗯。好。”
昕蔚笑着走开,米瑷手指摸上的耳际,感触到肌肤上还残留着他唇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诱惑。轻轻的闭起眼,压下心头的悸动,一个身影从脑海里跳出来,穆浠洳很喜欢将她摁在墙壁上,从身后这样的吮吻她……
狠狠的摇摇头,一头长发已被她得凌乱了。双手拍了拍脸颊,“米瑷呀,米瑷,你在胡想些什么。难道真的是太久没有男人,你都幻觉了吗?”长长的吐了口气,她是学医的,生理的需要是正常的反应。
可是,可是……
“呵呵,”
身后传来笑声,米瑷急忙回过头,就看到昕蔚双手上拿着两件大衣,邪笑着看着她,然后一步步靠近她,直到将她的后腰抵到了桌案上,“昕蔚哥。”
“嗯。”他大手割了下她的小鼻子子,俊眸明澈含着暧昧的意味,“其实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嗯…嗯?”米瑷点头,然后又用力的摇头。
“哈哈。”这次昕蔚笑得更加明媚了,“行了,我知道要怎么做了。”然后将大衣披到她肩膀上,“我去取车,穿好了出来。”
看着昕蔚拿着钥匙走出去,米瑷懊恼地乱抓了头发,“他到底明白怎么做啊?”
卷 二 第124章 他受到了煎熬
看门的老张拿了一封信来给米瑷。
米瑷有点奇怪的是信封上没有署名,带着疑惑将信撕开,翻开看时赫然看到了是师哥沈彦彬的字迹。
一年多了,米瑷没有彦彬师哥的消息。
急切地看信的内容,就见上面写着:我最最亲爱的瑷瑷,这一别已过了漫长四季,我对你的思念从未停熄过,你无法想象在这漫长的四季里,我经历了怎样痛苦的煎熬,不过,只要想到我们即将相见,再多的痛苦也变得值得。犹记得,你曾答应过我,会考虑我们的婚事……就是这样的一句温暖的话语支撑着我走出了无数个日夜。我最深爱的米瑷等着我。
“师哥!”米瑷把信封翻了个底朝上,也没看到联系方式。
无法想象他经历了怎样的煎熬,师哥——米瑷脑海里闪过他想娶她的急切眼神,全身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将信放到大衣兜里,米瑷急匆匆上了昕蔚的车子。
“是谁来的信?”昕蔚眼尖地看到她把一物藏到了衣兜里,侧过身子一手转动着方向盘,一面往身后看。
“没什么。”米瑷仍旧想着他会经历什么难以想像的煎熬,心不在焉地随手说了一句。
蒋昕蔚挑眉,显然对她的回答不大满意:“不会是追求者的情书吧。”这些人也太不拿他的存在当回事了吧。把情书放在他家门口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行为。
车子停在了医院。
临下车子的时候,昕蔚把事先准备好的牛奶等食物盒子递给她,米瑷经常忙得忘记吃饭,久而久之,就患了胃炎,疼起来也很要命。
昕蔚明眸微启望向她,“晚上我有个应酬可能要晚些回,你带着偶偶早点睡。”
米瑷抱着那盒子,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天气越来越冷了。”
“快进去吧。”
“好。”她冲他露齿而笑,然后转身快步往医院里走。
目视着她的身影没入到医院里,几名同样上班的医护看到他,纷纷眼他打招呼。
蒋昕蔚想在众人眼里他和米瑷结婚成为一家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心脑外科的吴医生全家申请出国,在医院里也干不了几天了,眼下要急招一位有实力的医生顶替他,还真不是易事。
一天招不到,她就得亲自顶上去。
今天米瑷比以往轻闲了许多,带着医生们查完房后,就进入了手术室,一台心脏手术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下午她见了几位应职的医生,但资历均不能完全胜任,这让米瑷感到有些棘手。
因为是接偶偶的日子,米瑷特意提前给自己下了班。
从她的医院走到穆氏,用法了二十分钟,米瑷背着包包,独自走在马路上。
米瑷所谓的提前下班,也就是不加班,天色早已接近黄昏,单薄的身影,徘徊在飘满落黄的马路边,有风,轻抚着卷曲的秀发在秋天的茫然慌乱。
米瑷的存在是个特殊,每次来到穆氏,她不需要向秘书预约时间,就能直接上到二十八楼,去见穆浠洳。
跟以往一样,米瑷坐着电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外。
浠洳的两位秘书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外,像是正在随时等候他的招唤神情紧紧张张。
“请问,穆总在吗?”
米瑷的声音令守在门外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她,“是米小姐。穆总有吩咐,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去。只是……”
“发生什么事了吗?”
“穆夫人这会在里面,两个好像是吵架了,”另一秘书小李有些胆怯地说。
“你们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一会。”
米瑷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在外面等。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了一个哀嚎的声音,“浠洳,看在我们也是一场夫妻的情份上,求你放过田家。”
“你可以走了。”浠洳的脸色很不好,特别是看到沙发上睡着的儿子,已经烦躁地动来动去,寻思着这小家伙若没睡饱就被人弄醒了,是一定要闹人的。
“浠洳……你就原谅我一回,”田蜜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委顿地软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搂着他大腿:“我去找她,我去求她回心转意回到你身边,我一定可以的,只求你给田家一个机会,你也知道我妈妈她是皇室后裔,她从小没有吃过一点苦,你现在让她住在七八十平的小房子里,她一定受不了的。”
浠洳握着笔的手因为听到米瑷微微停顿,后来又听到她说妈妈……注意力继续投在他面前的文件里,不紧不漫地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如果你还不走,你妈妈将住四十平的房子。”
“浠洳,你当真这么狠心吗?”
“我一向如此,你不信必然自食恶果。”他的人生中,有两样不可触碰不得挑战,一是爱情;二是利用。
而这田蜜偏偏听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田蜜几乎想也不想的扑上前,紧抓了他的衣领:“穆浠洳,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声嘶力竭地大喊,小偶皱着眉头从沙发上爬起来,手指揉着眼:“爸爸……你这里好吵。”
浠洳看到儿子起来,逐放下手头的工作,迈步走到沙发前抱起儿子,手指抚了抚他头上的乱发,近年来,他越发觉得他儿子的眉宇间有着米瑷的影子,特别是笑起来时候,每每他调皮惹他生气时,只要小家伙讨好地在他身边陪笑一会,他的心火也能没什么节操地消下去。
“你可以走了。”
田蜜终于眼露绝望的神色,许久后地上爬起来,然后机械地站起身,一步步往门口走,拉开大门,看到门外的米瑷,田蜜双瞳里掠起怒焰,好像让她家破产的不是穆浠洳,而是米瑷。
“进去吧,他们都在等你。”田蜜冷冷地发了声,然后饶过她往外走去。
浠洳和小偶也往门口这边看过去,看到她来了,便抱着小偶上前,“偶偶,看看谁来了。”
小偶怔怔地看了一会,然后就欢天喜地伸出手,“妈咪妈咪。”
每每这个时候浠洳都觉得他们还是一家人,分开,也只是暂时的。
米瑷自然地伸手抱住儿子,然后在肥嘟嘟小脸上亲了又亲,“考试成绩怎么样?”
小偶欢喜的神情一下子跨下去,“语文一百分。”
这孩子也学会避重就轻,她抱着他坐到沙发上,眼神不经意与他对视一秒,“那数学呢?”
小偶立刻耷拉了小脑袋,“妈妈,我们才见面能不能不要谈这么伤感的话题。而且,我现在很饿了,我早饭也根本没吃呢。”小偶说着还象征性的摸了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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