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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的听到了他的窃笑声。
但是并没有听到暖意。
“程家,确实是冲着我的命来的吗?”我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只听邵秦沉声说道:“是。”
“多谢提醒。”我的话语落下,随后挂断了电话。
我的电话刚刚挂断不久,无双和马克就忽然出现,但他们并不是从正门进来的,来那个人都是翻窗越进来的。
看着面前的这个俩人,我差点就把他们当成了窃贼。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吗?”我望着无双问道。
无双看了我一眼,缓声问道:“刚才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邵秦,邵凯的双胞胎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哥哥。”
话落,我才想起来,他们在外面,怎么知道我接了电话的?
“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电话,所有的通话记录都是和我的手机链接着的,若是我人不在,家里的有没有电话,我也能够知晓,今天的那个号码,我正在查归属地,你就接了,所以我们只好赶回来了。”
看着无双和马克脸色严肃的样子。我的心口一滞,缓声说道:“难道我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无双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说道:“有我和无双在,你放心。”
邵秦今日告诉我的事情,其实无双和马克早就知道了,若是早就清楚程家在找我的话,那么我和程家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不然我一个路人,怎么能让他们大动干戈,他们有事情瞒着我。
“我和程家,到底有什么样的渊源?”
无双听到我的问话,微微一愣,随后说道:“具体的什么渊源,我们不是很清楚,老四只是让我们照顾好你,等你的记忆恢复,要不你问老四。”
我看着无双的眼睛,她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眼眸,没有对视,低头干活。
其实多多少少,我觉得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不愿告诉我吧。
“嗯,四爷现在出来了吗?”我望着无双问道。
无双看了我一眼,说道:“出来了。”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我想。。。。。。”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无双打断:“最近恐怕是不行,因为最近程家的人在找你,你要是和四爷联系了,会别人定位到位置,情况就变得很糟糕了。”
“邵秦都能够找到这儿来,难道程家的人找不到吗?”
马克看着我充满怀疑的脸色。沉声说道:“过了这三四天的风头吧,你给老四打电话,然后问他。”
“好。”
我曾经和晏庭筠说过,我只见过家里的他,外面的晏庭筠是什么样子,我从没有见过。
他说,外面的晏庭筠,我还是不见的好。
当我看着无双和马克拿出了狙击枪还有各种短枪坐在客厅擦拭的时候。我恍惚的明白了些什么。
我就坐在对面望着,无双抱着那把狙击枪,唇畔间开出了妖冶的花:“好久没有用了,也不知道还打不打得准!”
“你只要不是每次先打裤裆,我都觉得应该是没事的。”马克的话,让无双微微蹙眉。
可她依旧说道:“我就喜欢先打他裤裆一枪,然后再打一枪!”
“变态如此,我已经是无力回天。”马克一边摇头一边说着走开。
收拾好东西之后,无双看着我说道:“你就再忍几天,忍几天之后,你再联系老四。”
“嗯。”
我应着她,她笑了笑随后说道:“吃不吃饺子?”
“我不会包。”
“我也不会,但是马克会。”话语刚刚落下,便就听到她扬声喊道:“马克先生,阿芷想吃饺子,但是我不会包。”
马克从阁楼里探出了头,疑惑的望着我,我只好点了点头,他回道:“不会做你不会学吗?”
“有人做的时候,我不愿学。”
“不愿学那就不要吃。”
“不吃我会死。”
“。。。。。。”
马克在擀面的时候,无双站在一旁剁肉馅,我看着她无与伦比的刀工,真正的被吓到了,剁得超级快,而且响声在厨房内一阵一阵的回荡着。
后来我才知道,无双其实也会包的,但是他说无双包出来的,皮太少,肉太多,然后煮成了一锅粥。
确实是如此,因为我和无双都学着包了几个丢进去,然后坏了那一锅饺子,看着很是难看。
吃过晚餐之后,我心中有些烦躁不安,所以吃完药就早些睡了。
我很希望自己今夜做一个梦,梦见我想要知道的一切,可偏偏,我一夜无梦,睡得格外的安稳。
清晨醒来的时候,阳光很好,无双家里的窗帘很厚,我只是透着缝隙看到了阳光。
“早安,起来吃早餐了。”无双推开门,探头进来笑着说道。
我望着她,微微一笑:“早安,这是几点了?”
“8点多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
“做梦了?”
“没有,一夜无梦。”
“那就好,马克你的身影恢复好的话,便就会渐渐少梦了。”无双说完,我皱了皱眉头:“原来是这样。”
“嗯,快起床,我去热牛奶。”她说完就走了,我快速的起床。
最近的无双和马克,都不怎么出门了,似乎都在家里守着一样。
我也随着渐渐的紧张了起来。
就在午后。无双在客厅内练瑜伽,马克在给我配药,而我,拉开了窗帘坐在窗户边晒太阳,阳光正好,我手中捧着泰戈尔的飞鸟集。
看来一会儿之后,书签掉了,我弯腰捡书签。可我没有想到,就在我弯腰的那一瞬间,窗户的玻璃砰的医生响,无数的玻璃碎片都从上面落了下来,我弯着腰,整个人就愣在了那儿。
无双拿着枪,第一个冲了过来:“怎么了?”
看着一片狼藉,她一把拉过了我的轮椅,整个人都被她甩了出去,她站在窗口,对着对面的楼顶开了一枪:“艹他大爷,我跟他没完!”
话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屋内,我望着面前的场景,脑子还在嗡嗡的响着,无数的记忆就像是流水汇龙一样,扑袭而来。
马克看着我呆滞的样子,使劲儿的晃着我的胳膊,喊道:“阿芷!阿芷,你说句话!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我缓缓的抬眸望向他,定定的望着:“我没事。”
听到我没事,马克沉沉的输了一口气:“耳朵没事,身体没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看着他,脑海中却不停的回放着曾经的那些往事,心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疼了起来,很疼很疼!
我紧紧的咬着牙,眼泪溢满了眼眶却没有落下来,马克望着我,以为我是被吓到了,所以柔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别怕。”
“我没事,只是被忽然间吓到了!”我看着马克说完,推着轮椅回了卧室。
过了一半个多小时,无双回来了,挂了点彩,皮肤有些擦伤,其他没事,马克在给她上药。
“那个人,是程家派来的吗?”
“是,不过是无双的老熟人,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说这话的是马克,但是无双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微微蹙眉,看来这个人和无双的渊源不浅,不然也不会是这个脸色。
“我想知道,程绍延被四爷打了那两枪之后,腿怎么样了?残了吗?还是废了?”
“应该说是暂时残了,还在修养中!”无双话落,我沉思着,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记忆恢复了。
六月初的时候,马克告诉我身体已经快没事了,以后继续服药,慢慢就会好了,我看着他缓声说道:“谢谢!”
因为他有一个项目要去开研讨会,所以要离开几天,便就给我开了近一个月的药剂,包装好了放在家里。
所以,六月十一号,趁着无双去超市的时间,我给她留了信,独自踏上了回上海的航班!
☆、第81章 晏庭筠结婚了,全世界只有我不知道
回到上海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是直奔晏庭筠的别墅。
打了车过去的,我就让师傅围着周边转了一圈,里面窗帘全部都关着,似乎是没有人,接着我就去了酒店。
去年的秋天走的,今年的夏天回来了。
可是去的时候满城风雨,回来之后等待着我的依旧是满城风雨。
到了酒店之后。接水吃了药,一觉倒下去,睡得很死,我需要好好的睡一觉才能起来迎接这满城风雨。
因为时差的关系,我一觉睡得昏天暗地,或许是我从心里就不愿意醒来。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方?
我躺在床上,望着外面的霓虹灯,才恍惚的明白过来,我已经回来了。
起床开灯,迅速的洗漱完。换了见衣服,我就下了楼。
刚出酒店大门,一阵冷风吹来,我感觉到上海夏天的风都变得刺骨了。我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紧紧的抱住了肩头。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的,我站着人山人海中,忽然间就明白了那句话。一个人不孤单,孤单的是你身边无数人你还觉得孤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忽然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顺手就捞走了我的钱包,我转身拉住了他的手。
他抬眸望着我,眼中都是惊恐。
我缓缓的伸手从他的手里拿回了我的钱包:“谢谢你见到了我的钱包。”
他的手指还在弯曲着,望着我的样子似乎是带着不可置信。
我缓缓的蹲了下去,把我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递给了他:“谢谢你帮我捡到。”
其实我的钱包里,现金不多,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还有我的身份证,仅此而已,我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他。
他良久没有伸手来接,我塞到了他的卡里,缓声说道:“这个世上,也不尽然都是居心叵测的人,谁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他听着我的话,眼睛微微泛红:“对不起,我奶奶忽然病了,我没有钱交手术费!”
我望着他。沉声问道:“需要多少?”
“很多。”他的很多,我不知道是多少,我也没有问,让他带着我去了医院。
他的奶奶。六十六岁了,不是什么重病,是一个阑尾炎,但是这个阑尾炎在这个年纪已经也算是大病了,手术费加上住院费什么的,一万多。
后来这个小男孩对我说:“姐姐,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好。”
从医院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哭,当年我比这个男孩子大,但我从小衣食无忧,我连做一个可乐鸡翅需要什么材料都不清楚,我站着十字路口,站在天桥上,看到警察我都是绕着走,不敢去坐地铁,因为我去到了地铁站之后,被警察拦住查身份证,我全身都害怕得发抖。
我再也不敢进地铁站。
在人山人海中,我近乎绝望。
我太能够了解这样的感受,他还有亲人,他还能坚持,而我,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穿过夜市,我恍恍惚惚的听到了擦肩而过的女孩说道:“最近全部都是晏庭筠和齐茗结婚的新闻,虽然说俊男靓女真的很养眼,但是今天一个明天还一个的。我都看得烦了。”
挽着她胳膊的那个女孩接着说道:“我怎么听说,在晏庭筠出事之前,还和另一个女人有关系呢,这会儿和齐家的大小姐结婚了。”
我的脑子嗡嗡的响着,急忙转身拉住那个陌生的女孩:“你刚才说什么?”
她看着我,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谁啊,神经病!”
我望着她,沉声说道:“你刚才说。晏庭筠结婚了,是什么时候?”
她眉头紧蹙,愣了片刻:“四月就结了,这都俩月了,还满城都是他们相爱的新闻,你是哪儿来的?这都不知道!”
我放开了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朝后面退了回去。
晏庭筠,他并不是没有出来!
他不但出来了,而且还和齐茗结婚了!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着,可是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
我蹲在地上哭着,路边的人都在围观,但他们也只是缓缓的驻足片刻就离开了,于他们而言,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第二天,我去营业厅办了新的电话卡。
我办了电话卡之后便就给无双去了电话。
“你终于来电话了,我的亲姐,你在哪儿?”无双在电话里很是着急的就问了我。
我听着她的声音,我缓声说道:“对不起,我不告而别。”
“我就知道你回上海来了。我已经到上海了,你到底在哪儿?”
我长长的输了一口气:“你既然知道我来上海了,那么我就会给你打电话的,怎么还跟着来了。”
“咱们见面了说。我也有话要和你说。”无双的话语有些沉稳,我想了想把酒店地址告诉了她。
我俩一起吃了午餐,面对面的却是很沉默。
沉默了很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