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点着脚尖,从人群中走过,来到后院,门口有两个看护的侍卫,同样是鼾声四起。
她猫着腰,躲进一旁的草丛,想翻墙过去,突地身子却碰到了一堵人墙。
“谁啊!”巡逻的刚巧不巧经过这,他们听到动静,一队队的人打着灯笼照了过来,曼纱华的心瞬时紧张了起来,她秉住呼吸,可那帮人已经发现了她。
眼前的那人猛抓住她的手腕似要与她一起逃亡。
曼纱华甩开手臂,推了那人一把,在推那人的瞬间,她触到了熟悉的柔滑质感,鼻息旁是熟悉的森林气息,她眼睛一热,什么都没说从草丛中走了出来,“是我!”
她知道即便是那人武功高强抓着她要带她逃出去,此刻已经惊动了巡逻的人,就算巡逻的人他可以对付,可墙外是千军万马的天渊兵,这个个都是冲着他来的,巡逻人马发现不对劲势必要惊动外头的人。她可不想他冒险。
“什么人!”为首的侍卫打着灯笼来到曼纱华跟前,照着她的面容,尖削的下巴,白皙的皮肤,那人一笑道:“原来是巫女啊!”那人说着这手不忘在曼纱华的脸上流连一番。
曼纱华嫌恶的一手别过,她道:“我刚想去如厕,可是伺候我的人睡着了,这不,我就自己来了。”
她说着一眼也没有看那堆草丛,随着那群巡逻的侍卫,回了方才的院子。
回去时,那一路走廊上的士兵通通站了前来,排好一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院子来李方破来回踱步,看来再想从这逃走,已是实属不易。
“刚才去哪了?”李方破问道。
曼纱华冷冷答道:“如厕,谁让你的侍卫睡得那么死,我有要求也没人理我,只好自己来了。”
李方破仰头大笑道:“好一个如厕,竟跑到了围墙跟前!”
他侧身喊道:“来人把巫女绑起来,严加看管!下次再让她松了绑,逃了,你们就小心自己的脑袋!”
“是!”此时的侍卫已经全部醒来,他们诚惶诚恐的应了声是,估摸着声音,少说也有三千来人。
曼纱华被重新绑在了架子上,这次不同的是,她的周身多了四个看护的侍卫,就站在她的身前,寸步不离。
次日李方破又躺在了院子里的那个躺椅上,他背对着曼纱华哼着小曲,看样子高兴极了,半响有士兵来报,贵客来了。
此时曼纱华已经绑在架子上暴晒了一早上,之前的时候,李方破体恤她还会将她搬到阴凉处,此时为了惩罚她昨晚的举动,特地将她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她的嘴唇起了皮,皮肤也因为长时间的暴晒,而难受极了,她伸出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喉咙都快要冒烟了。
“哈哈哈……好久不见!”那人的声音熟悉的很,从小院外传来,伴随着爽朗的小声,渐渐的走了进来,躺椅上的李方破立即起身去迎。
“好久不见啊!”两人见面像老朋友一样熟稔的拥抱了起来。
曼纱华侧目看去,那人一袭青色莲花绣衣,长袖长挂着的流苏摇曳夺目,他鬓角上的红梅更是妖艳万分,薄唇微微勾起,一个摄人的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
歌吟怎会和李方破如此熟稔!
然而歌吟从进了门以后看都没看她一眼,两人像是经久未见的兄弟,他们坐在一旁的桌椅上,浊酒小饮了起来。
“哈哈哈……他渊著想也没想到你是本将和皇上派去的细作!”李方破举杯大笑道。
歌吟低了低头应道:“是啊,若不是皇上故意置之邪族于如此危险的地步,他们也不会信任我,更不会重用我。”
“那是!现在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你特此来投靠我天渊大军,抽去了你的十万兵力,他太子渊著简直不堪一击。”
歌吟站起身来,双手一拱道:“若不是当年将军看出了端倪,特与我通往信件,今日也不会有小公子什么事。”
“好好好!”李方破大笑着,站起身,单手勾在歌吟的肩膀上,道:“你的这份大功,本将一定上报给皇上,让皇上记着邪族一功,将来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如此便好。”歌吟坐了下来,嘴上带着笑意,一杯又一杯的与李方破痛饮着。
曼纱华看着眼前的二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细细去他们的对话,更是让她不敢相信,歌吟竟是天渊派来的细作!
他潜伏在在太子渊著大军六年多,翻过两个月去就七年了,整整七年,与他们朝夕相处,谁都没有一点察觉……歌吟原来是渊辰的人。
259:攻占城池
259:攻占城池
曼纱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的确是被这个消息所震惊到了,原来李方破还留了一手。
现如今十万大军归顺天渊国,原来势均力敌的场面已经被打破,渊著怕是有危险。
曼纱华冷冷的看着歌吟,她拿他当朋友,渊著、上官锦⑿∷亩寄盟毙值埽趺茨苷庋撑阉牵�
歌吟抬起头正巧迎上了曼纱华的目光,他看着曼纱华大笑道:“方破兄,还是你有能耐,将巫女捉了来,我当时几次三番想让巫女跟我走,她可都不走啊!”
“你卑鄙!”曼纱华记得清楚,那日是云诗澜难产时,是她刚刚知道南王的死讯,歌吟便来到她的身边要带她走,当时说的那些话,不过都是骗她走的而说的谎话而已。
曼纱华别过眼去不再看他。
歌吟皱了皱眉道:“这样弱小的女子,方破兄就这样让她暴晒在太阳下,晒坏了怎可是好啊?我当初还想带回去做小媳妇的。”
李方破仰头大笑:“小公子尽说玩笑话!”
“来人,让巫女去阴凉底下休息,给口水喝!”李方破命令道。
后来李方破被将士抬走了,只留下了歌吟。
两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歌吟摇摇晃晃走到曼纱华跟前看着她,曼纱华却别开眼不去看歌吟,歌吟两脸微红,笑中带泪,突地扶在木架子上吐了起来,他起身的瞬间,低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罢,又摇摇晃晃的回了座位大声嚷叫道:“去,把巫女那块收拾一下!”
这句话曼纱华一直记得,当时却不想太明白。但第五日传来的消息,却让她大彻大悟。
太子渊著大军与天渊大军交战,歌吟的战略方案是引渊著大军进到无名城,他们可以来个瓮中捉鳖,此时渊著大军带着的是十万大军,多数大军被其他事情所困扰。当时驻守在无名城的大军加上歌吟的一共有二十万大军,剩下的大军被调取平定其他战乱。
这引起战乱的恰恰是太子渊著大军,他将剩余的大军分成几拨由上官锦薄⑿∷拇熳徘叭スゴ蛭廾侵鼙叩男〕浅兀庑┏浅厮涿挥形廾侵匾羰潜还ゴ蛳吕矗退憷罘狡扑鞘刈盼廾牵参藜糜谑拢庋ケ凰欠锤А�
无名城内,歌吟统领十万大军,李方破统领十万大军,与太子渊著的十万大军所对抗,谁知在紧要关头,歌吟统领的十万大军突地调头攻打李方破的十万大军。
本是众寡悬殊,现下局面却反过来了。歌吟所带的十万大军虽都穿上了天渊大军的作战服饰,但将士们每个人的左手腕上系上了红丝带,敌军不明所以,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
李方破剩下的十万大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周边被分散开的天渊将士,被个个歼灭,无名城此时此刻,外围的小城中有小四、弄潮、上官锦В廾悄谟性ㄖ杷剂欤罘狡拼攀O碌牡芯薮μ哟堋�
穷兵败寇逃窜到四方四正的小院内,这是李方破最后的筹码,他气急败坏的挥剑斩断曼纱华身上捆绑的麻绳,他将她牵制在怀中。
渊著带着将士们赶到时,李方破已经将刀刃抵到了曼纱华白皙的脖颈上,他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渊著一步步的紧/逼。
李方破大声吼道:“通通滚出无名城去!不然我就杀了她!”李方破此时已经是发髻散乱,盔甲破损,脸上横着一道血迹未干的伤口,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说着刀刃又往前送了一分,曼纱华白皙的脖颈已被割破,渊著深沉着眸子,看似有一些担忧。
“听到没有!滚出无名城!”他再次大吼道,渊辰这次说了,无名城要再失守他大将军的职位也别想要了,李家上下也要小心着自己的脑袋,他得守住,就算是为了李家也得守住无名城。
渊著不语,只是一身孑然的站在小院内,沉着眸子看着她,李方破被逼的上了台阶,他拉着曼纱华身子已经抵到了身后的红漆木柱上,天渊剩下为数不多的将士也纷纷朝后退去。
歌吟命令,太子渊著大军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好,只待机会,便可将李方破一举拿下。
李方破看着他们并没有丝毫要退兵的意思,便知道他手中的巫女价值并没有多大,与其这样死耗着,不如杀了天渊人人得而诛之的巫女,与太子渊著大军鱼死网破,说不定到时他的父亲会派兵下来救他。
求救信号已经发出,宁京城只要一下令,这场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渊著不敢拿他怎样,李方破这样想着。
他大吼一声,刀剑便要刺入曼纱华的喉咙,只听渊著大叫道:“本王同意。”
于此同时李方破有一丝迟疑,他抬起头看想渊著看去,想确定他是认真的,曼纱华蓦地单手一挥,别开刀刃,昂首仰天厮声鸣叫着。
“啊……啊啊……”声音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直戳人心,乌鸦从院落的各个方向拍动着翅膀飞来,围绕在她头顶的上方,她血红着眼眸,悲戚的流着泪,在场的将士大多都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他们看着成百上千只乌鸦黑漆漆的朝这个庭院里飞来,遮天蔽地,阴郁一片,众人摸着脸上莫名的泪,再看去,那些乌鸦玄成一道闪电的姿势朝李方破攻击而去。
李方破瞬时松开了曼纱华。
渊著上前猛地接住了摇摇欲住的曼纱华,曼纱华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道:“永远不要你为我做任何抉择。”
他扶住曼纱华站正身子,单手一挥,将士们迅速围了上去,那些看的目瞪口呆的天渊将士还来不及做任何反抗便被俘虏。
歌吟压着李方破,乌鸦将李方破啄的满身是伤,他咬着牙齿破口大骂道:“小公子,你/他/妈就是孙子!”
歌吟轻笑,他俯下身子道:“我是孙子,那你是什么吗?”
他直起身子道:“带走!”
“慢着!”渊著沉声道。他将曼纱华交到喜乐手中,独自提着剑来到李方破面前。
“李方破对巫女大不敬,理应处死!”他一字一顿,
李方破突地咧嘴大笑道:“她是罪国的巫女,会巫术,引毒花,是祸国殃民之人,你们这样做是有违天理。巫女本该死!我有什么错!你们竟为了这个理由要杀我?渊著你可别忘了,我的父亲是李卫铮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你若是现在把我杀了,你可是得不偿失!”
然,渊著对李方破的话置若罔闻,他将长剑举起,搁在李方破的脖颈上。
李方破双手双脚被绑,跪在地上,只能破口大骂。
渊著方要施力,喜乐当即阻止道:“主子,我们留着李方破还有用,不然到时进京,我们拿什么来要挟李卫铮呢?”
“若是现在您杀了李方破,说不定李卫铮会恼羞成怒,狗急了跳墙,对咱们不利啊!”
渊著缓慢的放下了长剑,他淡淡扫过一旁安静的曼纱华,他转过身去,刚要作罢,猛地转过身身来,一剑毫不犹豫的斩下李方破的脑袋。
鲜血顿时洒了出来,染红了一方的青砖,李方破睁着眼睛,身子缓缓的倒了过去。
“主子!”喜乐叫了一声。
渊著道:“制衡李卫铮,本王不需要拿他儿子做要挟。李家本就该死!”
渊著话罢,淡淡扫过一旁的曼纱华,转身而去。
他命人将李方破的骨头制成进城的石砖,年年岁岁任人践踏,一则为了上官一族,二则为了小四,还有第三则是他的私心。
王意映被解救了出来,可惜双腿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已经废了。
曼纱华的手腕脚腕因长时间的捆绑,导致血脉不通,在最后一战时,她奋力嘶喊,引来乌鸦助阵,元气大伤,身子也比从前更加弱了。
她躺在病榻上,渊著端着药碗坐在床榻边上,他吹了吹药碗中的热气,用汤勺喂她喝药,曼纱华别过了头去,她心里还有气,心中还有结,这或许是她在他面前任性的最后一次,她不是想要逃走,只是想出去散心,不料被王意映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