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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咱们玩了这么久,光赌钱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赌点刺激的?”
陆钧尧嘴角轻扬,“哦?那么傅总想要赌什么?”
“赌古洛的自由,就以接下来的一局定胜负,若是我赢了,你和古洛离婚,让她恢复自由。”
陆钧尧半晌没有说话,墨色的眸子穿越过两米长的桌子直直锁住傅亦泽,最终轻轻说了一个字:“好”。
随后。他将程希从身上赶了下来,专心来对待这场赌局,程希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认真自然是有些不满,嘴嘟了起来,立在一旁。但是不知道陆钧尧凑到她耳边又说了什么,她竟然又突然变得眉飞色舞了起来。
古洛隔空暗暗瞅了她两眼,也没有再看她,免得自己心烦,她也开始专注的看起他们两个赌牌来。
最终的结果,是令古洛欣慰的,因为她重获了自由。
*
第二天,陆钧尧便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寄回给了古洛,古洛立马联系律师去办理离婚的事情,不过一个上午,古洛就变成了一个离婚妇女。
她拿着手中轻轻的小本,心中感慨万千,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事,但就是有种伤感。
因为执念还放不下么?
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程希。
程希约她在一家美甲店见面。古洛撩开帘子进去的时候,程希刚刚做完最后一个指甲,她见古洛进来,立马笑了,冲对面的人说,“我闺蜜来找我了。”
随后便装作很亲昵的样子搂住古洛出了美甲店。
她冲古洛扬起刚刚做的指甲,问,“好看吗?”
古洛其实没有怎么看,只是模糊看打颜色是黑的,便敷衍了一句,“挺符合你的,和你的心一个颜色。”
程希笑了,全然不在意。
旁边就是一家咖啡店,程希早就从里面定好了位置。
坐定之后,古洛抱臂冷冷一笑,“你找我来干什么?来炫耀你幸福却无聊的生活吗?还是在和我炫耀你做了违法的事情还能逍遥法外?”
“嘘,没根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干违法的事了?我明明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程希这时候已经有一定的人气了,期间有好几个人来找程希要签名,程希都笑着签了,他们有什么要求也尽量满足,典型一个优质偶像。
然而古洛却恨不得上去撕烂她那张伪善的面孔。
古洛等的有些着急,程希却在那里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一下子古洛怒火攻心,将手中的杯子狠狠放到桌子上就走了出去。
古洛刚走到马路边上想伸手打车,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力量猛的将她拽了出去,随后她好像是被扯上了一辆车,头上还被戴上了一个黑色头套。
这是,光天化日的绑架?!
☆、再见
古洛被车上的人击了后颈,一下便失去了知觉,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那帮人倒也不忌讳,上来就把古洛的头套扯了下来,白炽灯的灯泡连带着一根电线,在荒无人烟的小黑屋中摇晃着,投射到地上的人影忽暗忽明。
来人完全不认识,古洛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要绑架她,不是为了钱。那她的命就危险了。
“看什么看!”钳住她肩膀的人长得挺斯文,没想到说话也是这么粗犷,古洛急忙装回头去,赔笑了两声。然后任凭他们把自己推进一间黑屋子里。
黑屋子里有一堆茅草,古洛跌倒时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人,立马吓得反弹了起来,那草垛之上的人显然也是一惊,但是她的嘴却被堵着,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惊呼。
灯光亮起,她们才互相看清对方。
被劫持着的,正是古洛和程希。
错愕间,屋里又进来了几个人,个个是彪形大汉,“最近你们和陆钧尧的丑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啊,我也分不清到底你们哪个是陆大少爷的心头好。索性就都抓过来。”
一个人朝古洛的膝盖内侧一踢,古洛就跪倒在地。
“你,先给陆钧尧打个电话。”
古洛被人拿枪指着,只好乖乖顺从,从他们的注视之下找出了陆钧尧的名字,拨了过去,但是几番都在无人接听的状态,这最后一次,更是直接被挂断。
只听的背后那人嗤笑一声,“看来我们找错人了,你在陆钧尧心里果然没分量。”
古洛的手机被他们抢走,眼中一片愕然。
程希看着古洛失神的样子,心中一阵得意,古洛当然打不通陆钧尧的电话,因为她上次在赌场得了空接触到了古洛的手机,将陆钧尧的备注号码给改了。
那人将另外一部手机递给了程希。她被松绑后轻轻松松地播出了那串记在心中的数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
“请问哪位?”
“是我,钧尧!我是小希。”话音刚落,电话便被别人抢走,半晌后,男人再次推门进来,冲两边的做了个手势,“装车,带走。”
古洛和程希被带到了不同的车上。没有蒙上眼睛,只是被堵上了嘴。
车子一路往山崖边上开去,在一处鲜少有车辆经过的地方停了下来,并行而立。
古洛通过墨色的窗户看向窗外。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的可怕。
仿佛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很快,就又有一辆车子出现在视野之中,古洛一眼便看到了风尘仆仆从车上下来的陆钧尧。
赶来救她心爱的女人。但那个女人不是她。
看来这里是要上演二选一的戏码了,这里处在悬崖边上,想也不用想,被放弃的那个。可能就要丧命于这悬崖之下了。
古洛眸子微动,换了一个姿势,背后被绑住的手悄无声息的抓住了旁边男人的西服一角,一会他若是跳车,自己速度够快的话,应该可以跟下去。
车门猛地被打开,风呼啸而入,古洛的发丝在空中凌乱,在这一片凌乱之中,她听不清旁边人说了什么,只看到陆钧尧朝对面那辆车走过去。
完全忽视了这边,就像是从没有看到过一样。
几乎是一瞬。她听到了男人的嘲笑声,但她却没有多长的时间去伤感。
车子已经开始启动,逐渐接近悬崖,古洛在心里倒数。
三、二、一
随着男人翻身而下,古洛也跟着跳了出去,用尽全身的力气。
男人发觉,想将她塞回车内,车却早已冲出了老远,在他们的注视下跌下了悬崖。
耳边风呼啸不已,古洛心如死灰。
陆钧尧当然不是自己来的,他派在暗处的人迅速出击,立马压制住了那些绑匪。
古洛起身。不顾跳车时在地上摩擦出的伤痕,一步一步走向陆钧尧。
陆钧尧知道她有话要说,安抚好怀中的程希,也朝她这边走过来。
两人侧身停下。肩膀形成了一条直线。
古洛目视前方,只轻轻说了一句,“陆钧尧,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古洛,拼了命也要爱你了。”
说完,她没有再回头,直接朝着对面的傅亦泽走过去。
悬崖底下的海浪不断击打着岩壁,陆钧尧站在边上,发丝也被风吹得凌乱。
良久,他用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傅亦泽,“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傅亦泽开着车,看完这条短信。又看了眼副驾驶上失魂落魄的古洛,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机扔到了车斗里。
自此之后,南城再也没有了傅亦泽。也再也没有了古洛。
当红影星程希因涉嫌杀人被逮捕入狱,据说还是因为陆家少爷提供了一段很重要的录音。
。。。。。。
两年后
南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但是悄然间局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陆家在这南城再也不是一家独大,而是与另外几家互相制衡,更重要的,就是这南城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短短两年的光景内就跻身到了大家之列。
据说,这个人是南城前任市长的前女婿,柴经。
深夜
陆钧尧应酬完,异常烦躁,他支开了前来接他的司机,想要自己静一静,幽深的巷道看不到尽头,非常静谧,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叫,倒是有些人间烟火的感觉。
他有一步没一步地走着,看天上星辰轮转。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竹竿倒地的声音,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人影竟然是那么熟悉。
他忽然感觉心脏一窒,两年来的空虚被瞬间填满。
根本没有思考,他上前扣住来人的手腕就将她拖进了另外一条巷子,外面成堆的脚步声杂乱而过,巷子中的两人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
有力而熟悉。
不过一时,外面就趋于宁静。古洛想把陆钧尧推开,但是他却顺势将古洛逼到了深处。
他将古洛抵在墙上,轻轻挽起了她沾血的手臂,嗤笑出声。“古洛,原来你离了我就活成这个鬼样子。”
古洛被他嘲讽的眼睛盯的不自然,用力的想要挣脱。
“我活的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钧尧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当然有关系,你不知道吗?我是个挺念旧的人,两年不见,我倒是越发想念你的味道了。”
说罢,陆钧尧的鼻尖就凑了过去,埋在古洛的秀发里,贪婪地吮吸着久违的味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巷子前方挂着一个醒目的发着光的牌子:家庭旅馆。
登记的时候,古洛被陆钧尧捂着嘴,说不出话来,许是老板娘看惯了这样的场景,竟然也没有问些什么。
被陆钧尧甩到屋子里的时候,古洛自然是想逃,但是陆钧尧哪会给她机会,轻轻的就将她抵到了床里。
虽说他要的是大床房,但是陆钧尧还是觉得这床有些小,微微皱了下眉头,连澡都懒得洗了。
古洛还欲挣扎,却突然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陆钧尧手撑在她耳侧,笑得邪魅,“你是不是也想和她一样?”
古洛噤声,一夜旖旎,抵死缠绵。
两年的思念都在这一刻爆发。
古洛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陆钧尧已经走了。不知何时,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床头上还放了一张银行卡。
☆、我的孩子
陆氏
每一个早晨都异常的繁忙,陆钧尧坐在真皮的座椅内,专注的研究着手上的文件,不一会,他揉了揉眉心,打出了一个电话。
“那个优盘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还没有。柴经要么就将它随时带在身上,要么就藏在家里,他的家守卫森严,非常的隐蔽,外人很难进去。”
陆钧尧答声继续盯着,挂断了电话,转头望向了窗外。
他当年迫不得已逼古洛离开,就是因为对手的实力太过强大,他没有办法护古洛周全,如今两年的时间,他终于摸清了对方的底细,竟然是古洛的姐夫柴经。然而他却想不明白,到底他陆家和他有什么恩怨,竟然让他这样疯狂的打压。
缓过神来,他的手机接连进来了两条银行提示短信,来自于他昨天给古洛的银行卡,一条是在银行汇出了四十万,一条是医院缴费。
看到医院缴费,陆钧尧的眼角就突突的跳,他急忙给派去保护古洛的人打了个电话,得知古洛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昨晚看到古洛,完全就是个意外,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那真实的触感通过手心传入心里,他那颗心才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还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忙完手头的事,陆钧尧急匆匆赶去了医院。在医院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他看到了抱着一个孩子正从病房里出来的古洛。
四目相对,古洛下意识就想逃,却被陆钧尧一把拉住。
陆钧尧狠狠盯着古洛,又将视线移到了那个孩子身上,那是个小女孩。看起来有一岁的样子,算起来,如果古洛走时已经怀了身孕的话。年龄正好相符。
正迟疑着,只听孩子突然喊了一句:“妈妈。”然后抱住了古洛的脖子。
“这是你的孩子?”
“是啊,我的孩子。”
“那她的父亲是。。。”
“跟你没关系。”
古洛说完抱着孩子转身就离开了。陆钧尧正欲追过去,眼角看到旁边有黑衣人闪过,便只能放弃。眼睁睁看着古洛离开。
古洛转过一个弯去就倚在了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
旁边的小嘟嘟又喊了一声妈妈,才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她揉了揉嘟嘟的脑袋,转身又回了刚刚的病房。
陆钧尧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
古洛一出医院就被他派去的人劫上了车。
一路回了丽都。
时隔两年。这是古洛第一次回到这里,但是她却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当年她没有带走的东西还是留在原位,并没有别人动过。
陆钧尧从楼上的房间开门下来,看着古洛打量的眼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但是那笑意,古洛却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