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散步走了没多久,小歌便发现大街上挺热闹的,好奇的问御风:“这是有什么喜事?这般热闹?”
御风闻言回道:“今日是辰王长公子三岁生辰,依着祖制,宗室公子,只要活过了三岁未夭折,便可载入族谱,以定序齿。”说的时候,御风用余光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小歌的反应,却发现小歌一点对自己的前未婚夫当了父亲,孩子都三岁的伤感之情都没有,平淡得很。
小歌看了看喜气洋洋的黔首们,道:“辰王挺得民心的。”若不得民心,黔首如何能为他的长子可载族谱而高兴?
等了半日虽只等到这么一句,御风嘴角却不由翘起。“你们可是差点成婚,如今他为人夫、为人夫,你竟不知伤感?”
“我伤感什么?我早已是你的妻。”小歌理所当然的反问,无聊,都过去多久了还吃醋?辰王为人夫、为人父关她什么事?在她之前辰王便已为夫,至于为人父,同样的年纪,别人都当大父了,辰王再不做父亲,在这个贵族男子妻妾成群,只要一年没当父亲,别人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二十岁还没孩子就可以考虑过继嗣子的时代,辰王二十多岁都没孩子,宗室不少人都为自己的儿子瞄上了辰王嗣子的位置,辰王的孩子再迟两年出生,只怕他不想立嗣子也得立嗣子了。因此小歌对于辰王有了孩子的事并不惊讶,当年她离开的时候便已预料到了,辰王不是御风,御风打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季闯錾亩樱虼嗣挥幸坏阊沽ΓС堑某枷氯摆傻迷倮骱λ及朔绮欢6酵酰钦H耍H硕济恍巳そ约旱慕焦笆郑俗骷蓿仔谙质盗傩义墒潜厝唬傩伊隋桑灰酵跎硖褰】担龊⒆永匆彩潜厝弧�
事实上,辰王得庆幸他有了儿子,不然他的压力会更大,不仅是朝堂与后宫上的,更有来自御风的,御风是辰王唯一还活着的兄弟,若辰王始终无嗣,那么日后辰国只能御风继承,同理,御风若无嗣,冀西之地日后也会由辰王继承。但前年的时候,御风抱回了一个男婴养在了他所修建的辟雍宫,一切都按照国君之子的待遇来,非常明白的宣示着那男婴的身份与地位。御风已有子嗣,即便御风去了,冀西之地也轮不到辰王,而辰王去了,辰国王位却很可能轮到御风身上。因此辰王的儿子真的解了他的困境,特别是这个儿子还活过了三岁,有了继承王位的资格,而御风的那个孩子才两岁,只要发生个意外,夭折了,最后的赢家有很大可能还是辰王。
想到此,小歌不由对御风道:“你最好回信给华歆城那边,让他们注意点,安儿可能有危险。”虽然安儿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权利的倾轧本就没有人性的,即便是孩子,也是可以牺牲的一颗棋子。
“你怎知?”御风错愕的看着小歌,他不记得自己跟小歌提过辟雍宫中的那个孩子。
“苏苏说过,她的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皆取名安。”
“我没说辟雍宫的孩子是她的。”御风确定自己没提过。
小歌扶额道:“可你很早就盯着季暮⒆拥彼米恿恕!焙⒆踊姑怀錾盖谆姑挥暗氖焙蚓投⑸媳鹑说亩恿耍缥幢鼐螅欢ㄇ拔薰湃恕�
那倒是,御风颌首。“本来想着,你若不给我生孩子,那个孩子的能力又能得到巫宗的认可,便立他为嗣子,不过。。。。。。”御风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歌的小腹。“以后让他们公平竞争,谁赢了,我打下的江山以后就是谁的。”
小歌摇了摇头。“安儿是不可能的,除非苏苏通不过,无法成为巫女被处死,不然安儿以及其子孙在苏苏死前永远都不能沾染王权,否则巫宗一定会杀了他和他全家。”说到这,小歌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我是巫真,这个孩子也不太可能,若他是直系,巫宗更不可能让他成为君王,他只能当巫真。”在有直系子弟之时,巫真殿主只能连山氏的直系担任,这几乎是巫宗万年来不成文的规定。
“都行,只要能保护他自己就行。”御风不要求自己的孩子一定要继承自己的事业,反正有巫宗镇着,他的江山不会乱,即便日后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不是他的子孙,也不敢伤害他的子孙。“不过做巫真,他岂不会?”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巫真殿还顶着个不得善终的诅咒。
“孩子还没生下来,谁知道他是不是直系。”顿了顿,小歌又道:“即便是,连山氏历代巫真都是这么过来的,关键还是心态,人谁无死?不论死法如何,最终的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只要是人都会有一死,至于怎么个死法,只要别像云易那样死在亲生骨肉手里,小歌觉得无所谓。而善终与否,端看你如何定义,你认为有的人认为寿终正寝是善终,有的人认为一生无悔无憾,哪怕死时是被处极刑而死的,亦是善终。过去的巫真大部分属于后者,若是改变不了现实与这个世界,那就改变自己的认知。
如今的辰王对王城的控制比昭襄王要强多了,第二日的时候王城就封城了,禁军满大街的搜查,搜查的目标,小歌与御风不用问也知道是自己。
禁军多出身贵族,做为辰国的贵族,不尚武基本混不下去,因此能够被选进禁军,家族与君王那个更让他们忠诚不一定,但他们的武功绝对不弱。只是御风与小歌一个武功更加高强,另一个灵力卓绝,禁军对于他们都不够看,令他们忌惮的是辰王以及这些年一直在王城溜达的子朱。
从大门出去,这是小歌的决定,地下城她溜下去看过了,辰王在里面驻扎了将近十万的精兵,就算是只耗子在里面出现,也会很快被发现,太不安全,而且即便是想逃,也没多少道路可走,因为那些士卒在地下城呆了至少四年,地下城的道路建筑肯定被摸透了,他们未必有那些士卒熟悉道路。反倒是城门,谁能想得到他们敢闯城门?只要速度够快,加上两只雕儿的帮助,不难逃出去。
御风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便道:“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离开,我再去寻你。别拒绝,你肚子里还有一个。”
小歌沉默的抚上小腹。
御风踩着苍羽很成功的吸引了西城门守城军队的注意力,甚至连辰王都给惊动了,用灵力跟御风斗了起来,水灵的力量弥漫,小歌趁着这个机会乘着雪羽跑了,而御风见她成功离开,也开始向城外挪动,准备寻个机会逃之夭夭。
小歌并未走远,在一个可以看得到王城情况的地方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城门附近已是冰雾弥漫,剑气纵横,完全看不清具体情况了,但从那强劲的剑气上可以看出,御风这些年武功精进,完全没落下风,即便打不赢,逃肯定没有问题了,辰王可没长翅膀,绝追不上苍羽。
确定了御风不会有事,小歌便准备先离开,去约定的地方等御风,离王城太近,被人给发现,再打起来的话,她虽不怕打不过,却怕动了胎气,十月怀胎,过程出一点漏子,对于孩子的身体都可能是一生都无法挽回的影响,她自己就是个活例子。
刚示意雪羽转身,便陡然感觉到了一道剑气,雪羽立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险些将小歌甩下去。
小歌赶紧安抚住雪羽,手一触便摸到了一手的血,虽然灵觉看不到颜色,但小歌知道,雪羽只怕已变成赤羽。到底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雕,小歌拍了拍雪羽让雪羽降落,落地后,又挥手让雪羽去远一点的地方等自己,等雪羽走了,小歌才对着一株树微笑道:“子朱,不现身吗?”
子朱解除了幻术,似从一株树的树干中走出的出现。“你怎知我在此?”他对自己的幻术一向有信心。
小歌笑道:“你用的是幻术,然幻术只对眼睛看得见的人才有用。”不巧的是她看不到,即便修炼了灵觉,灵觉“看”东西的角度与肉眼的角度也不一样,幻术这种东西,灵觉是看不到的,灵觉能看到的都是物体的本质。“你是来杀我的吗?”
子朱摇头,想起对方看不到,遂开口:“辰王只让我活捉你。”
活捉?小歌可不会认为辰王是念及旧情,如果他们之间有旧情的话,即便有那么一分,也不会妨碍辰王到时拿她去威胁御风,而那恰好是她所不愿的。“既如此,动手吧。”
“你已有身孕,动手很容易动了胎气。”子朱劝道,他对小歌挺有好感的,若是能不伤害小歌的话,他不想那么做。
“我知道,可我更不愿被人拿我和我的孩子去逼我孩子的父亲就范。”小歌浅笑道,御风若是落入辰王的手里,辰王一定会趁机利用这个机会吞并御风的势力,然后御风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术士的对决是很华丽,术法的碰撞,灵力的对比,破坏力惊人。子朱修炼的是木灵,而因为处在一片森林中,小歌也跟着用了木灵,在森林中,使用木灵或是土灵最合适,环境往往会影响到术法的施展,但土灵对木灵的克制作用一般,还不如木灵与木灵的碰撞。在这样的情况下,整片森林的草木似乎都在一刹那活了过来,枝叶疯狂的舞动,宛若绝世的利刃是,所过之处,不论什么东西都会被切成一块块的。
子朱与小歌一边躲避来自周围草木的攻击一边操控着草木攻击对方,草木繁盛,几乎无孔不入,两个人的主场都在这,没一会便都带上了伤,身上的肉被草木的枝叶切割了不少,即便是小歌,白皙绝美的脸颊上也被一片树叶给划了一道口子。
子朱随手将一片已割到了自己颈动脉旁的树叶击碎,一组藤蔓立时形成了一面藤盾,顶着藤盾,子朱手执利剑一步步向小歌靠近,在拼着被一片树叶切掉了两根手指的代价后,他终于来到了小歌的面前。小歌却并未惊慌失措,而是对子朱绽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然后人在刹那间就消失了。
子朱猛的一剑刺向地面,剑刃拔出时,带出了一串殷红的血珠子,而地面陡然破裂,无数比矛还要锐利的藤蔓自地下涌出,树根藤蔓似长矛般扎进了猝不及防的子朱身体里,其余藤蔓也纷纷昂首前冲,大有将子朱扎成藤蔓刺猬的意思。
子朱陡然一剑斩断了身边藤蔓的根茎,踩着藤蔓从跳出了藤蔓区。
小歌是在山间草屋旁边的土地里钻出来的,一钻出来便发现草屋已有人在,但不是与她约定的御风,见了那人,小歌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我该叫你胤,亦或胤昊?再或者。。。。。。魔?”
胤并不惊讶与小歌的反应,修炼的灵觉,看东西的角度就会发生变化,直透本质,看出他是什么很正常,俊美的容颜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论是什么称呼,都是我,你喜欢叫哪个就叫哪个。”
小歌选择了第一个称呼,不管对方是什么,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她是真将对方当成了朋友。“胤,你怎会在此?”
“等你。”
“等我?做什么?若是把酒言欢的话。。。。。。”小歌苦笑了下,示意对方看自己背部贴着脊椎被刺出的伤口。“我如今不宜饮酒。”
胤摇头:“不是饮酒作乐,我等你,是来结束你这具躯体的生命。”
“。。。。。。咱俩没仇。”利益纠葛就更不可能了,世俗的利益,对魔是没有意义的。
“我是为了救你。”
小歌覆着白绫的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胤的方向,白绫之下,漆黑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救她的方式是杀了她,虽说不同种族之间存在着认知上的差异,但人与魔之间的认知差异有这么大吗?
在小歌离开后,御风寻了一个机会发动了猛攻,狂风骤雨般的剑气攻向辰王,辰王好不容易挡下便见御风又做出了拼命的姿态,不由露出了警惕防守的姿态,然后。。。。。。惊讶的看着御风虚晃一剑后跳上苍羽的背逃之夭夭了,让不长翅膀也没有长翅膀的坐骑的人想追都追不了。
摆脱了辰王,御风向着山间草屋而去,一落地,还没进门便朗声对草屋里面笑道:“我回来。。。。。。”
毡布门掀起,露出里面一身是血、气息全无的躺在床上的女子,御风的话语戛然而止,所有的声音都被紧扼在了喉中,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却又觉得世界似乎在一瞬间崩塌了,不应该没有声音的,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
御风踉踉跄跄的走向床边,半道上还跌了一跤,也不在意,爬起来继续走,终于到了床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放在小歌的鼻翼下,没有气息,又摸了摸小歌的脖颈,没有一点回应,最后近乎绝望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探了探小歌的心口,凉的,但里面的那颗心中仍旧强有力的跳动着。
“心还在跳,还活着,一定还活着。。。。。。一定。。。。。。”声音终于响起,却似濒临崩溃与绝望的兽,而那最后一根弦崩得极紧,随时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