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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看着江书同身后站着的人。
还有办公区因为她的失态而纷纷站起来看情况的同事。
“呵……呵呵!”秦如歌甩开曹行的手,拼命拼命的吸着鼻子,眼神异常坚定的道,“我、我去问他!我去问个清楚!”
转身就往出跑。
“你们俩去拦住她!”雍霆瑀沉声看着苏佳臣和曹行道。
俩人纷纷点头。
也紧随其后。
沈墨琰安抚其他员工,让他们好好地工作,且同时说了下今天的事,让他们对外守口如瓶。
雍霆瑀走上前,看着江书同道,“麻烦你也替我向陆少转达一句话。”
“请说。”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他,也不会再让他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不仅是朗格酒庄……让他记得,第一次投标会议上还有一个大惊喜!”雍霆瑀道,眸子里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怒了。
平日里以笑来掩饰自己,可他一旦摘掉了这个面具,行事作风以及手段,比陆少磊还要高出一层!
江书同点点头。
沈墨琰说,“老大,我怕曹行和苏佳臣他们根本弄不住秦如歌。”
“是啊,我有点担心她,害怕她出事!”任杰也附和他的话。
“你们先去餐厅订位置。”
两人齐齐点头,“是!”
事到如今,他们能做的,恐怕也只有这个了。
其他的,就让雍霆瑀他们去忙吧。
况且秦如歌的性子那么刚烈,她不找陆少磊问出个一二三来,是不会罢休的。
诚如他们所想的这样,等苏佳臣和曹行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到电梯往上走了。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在这儿等另一部电梯。
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秦如歌她根本就没有做电梯,而是跑的楼梯!
从这层一直到陆少磊的办公室,中间隔了几十层。
她为了能跑的快一点,直接把高跟鞋扔在走火通道里,穿着丝袜往上跑。
根本不顾自己的体力是否能跟上。
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尽快找到陆少磊!
她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陷害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
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陆少磊正在看朗格酒庄收购案的相关资料,才看了没多久,就听到门口特别的嘈杂。
像是有争吵声。
他习惯性的蹙眉,抬起头,冷着脸,正打算摁下内线,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的门推开。
陆少磊在看到来人后,脸更沉的可怕。
“陆、陆总,秦秘书非要冲进来找您,我拦都拦不住!”秘书站在门口,特别害怕陆少磊因为这件事迁怒与她。
“你先出去。”
秘书赶紧出去,她一出去,就看到苏佳臣和曹行两人神色匆匆的走过来。
“两位总监,请问有什么事?”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来找陆总了?好热闹。
曹行喘着气,眸子里划过一丝的担忧,他看着紧闭的门,问,“秦秘书是不是上来了?”
秘书点头。
“那她进去了?”苏佳臣道。
秘书又点头。
“看来还是来晚一步。”虽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逼的他们不得不面对。
曹行看着秘书说,“我们能进去么?”
“恐怕不能!陆总现在在会客,即使你们要见,也得等秦秘书出来才行!况且……”秘书犹豫了下,“陆总的脸色很不好看。”
办公室内。
秦如歌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陆少磊,拼命拼命地咽下嗓子眼里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平复下心情,却依然喘着疲累的气息,因为跑了几十层,体力严重的透支,她现在就是靠着一股劲,在撑着,红唇都青了不少,“你、你为什么要让江书同和雍总他们那么说?”
“你指的是?”他冷笑道。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不是你让江书同告诉雍总,说是我把底价告诉你的么?怎么,有胆子做就没胆子承认了?”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说错,的确是你和我说的!”
秦如歌心一紧,忍着滔天的怒意,拔高声音,失控道,“我根本什么都没和你说过!你为什么要陷我与不义?”
陆少磊冷笑,“商场上的事情,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么多。”
“那你就可以利用我么?那你就可以血口喷人么?”秦如歌身心俱疲的说,“陆少磊!!!我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要你这么对我!是不是你,偷拿了包里的u盘?”
“我记得好像是你和我说的,也是你告诉我相关文件存在u盘里的!”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秦如歌闭了闭眼,脑子里回想着昨天他们在一起吃火锅的情景。
“关于朗格酒庄的收购案,你应该接触了。”
“陆总,这事关公司机密,很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
“雍霆瑀一定告诉过你,让你把文件都存双份的,一份存电脑,一份存u盘。”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太了解他了。”
那时候秦如歌根本对陆少磊一点防备心里都没有,也没考虑过他的话里有什么不对,他怎么问,她就怎么说了,反正没涉及到收购案的机密,也就没什么可防的。
但她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圈套,一步步的走进他的陷阱里。
听他这么说,秦如歌想起来了,晚上陆少磊送他回家的时候,好像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到了公寓门口,才被他叫醒。
“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拿了我的u盘是么?”秦如歌根本不敢想下去,也不想承认某个事实。
可她却越来越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
陆少磊并没有回应。
可他的沉默却让秦如歌心寒了,她扯着唇,苦笑道,“陆少磊!这么说你昨天一整天都在做戏了?还是说,从吃蛋糕的那天,你就在谋划这件事了,是不是!包括你吃到豆子,和我接吻,还有昨天,来公寓接我,这所有的事,都是你预先设计好的?是不是!”
陆少磊依然沉默。
“回答我!是不是!”秦如歌激动地上前,双手撑着桌子,倾前身,怒瞪他。
“是又怎么样?要怪也怪你太天真了!”
“陆少磊,你到底还有没有心?还有没有良知?你的心都被狗吃了么?”秦如歌边哭边笑,边伸手擦眼泪,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他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包括去找温馨那次,他竟然给她承诺,如果说服温馨,那她就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现在想想,可笑,太可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陆少磊冷声道,“这都是你该受的!秦如歌!”
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那可是商业机密啊!你有没有为我想过,如果今天不是雍总,你是不是就要看着我再次被人起诉?再次被人送进监狱?”
“你自找的!”
秦如歌怒,“陆少磊!你混蛋!你一次次的利用我,就不怕遭报应么?”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出去吧,我还有事!”陆少磊不想再听她废话。
“我不!”秦如歌倔强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告诉你,陆少磊,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如果我以后再发现你利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
陆少磊笑,“就你?不会放过我?很好,我期待着!同时,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和你之间的纠葛,还没结束!”
第119章 不死不休的纠缠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秦如歌的样子吓了苏佳臣一跳,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职业装上起了褶子。汗从脸上滴到衬衣上。黏黏糊糊,背后湿了一大片。
曹行上前,忍不住道,“你……还好吧?”
苏佳臣拉着他,摇摇头。
秦如歌谁都没理,眼神空洞的往电梯间走。
苏佳臣和曹行怕她出事,只好在身后跟着她。
边走,苏佳臣边道,“她的鞋呢?”
幸亏他提醒了一下,不然曹行还真没注意到她的鞋居然不见了,想了想。“如果我想的没错,应该是扔在走火通道的某个楼层了,这样,你陪她,我去找。”
弄的这么狼狈,肯定是跑的楼梯。
苏佳臣点点头。
拐了弯。曹行就进了走火通道,顺着楼梯下楼。
而苏佳臣他们俩是进了电梯。
“雍总,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我难辞其咎,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不该那么轻信陆总的。”一回到办公室,秦如歌先去找的雍霆瑀。向他承认错误。
说完话,她微微向他鞠一躬。
雍霆瑀对她的态度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淡淡的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秦如歌犹豫挣扎了好半天,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所以,我会去辞职申请的。”
现在弄成这样,她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如果您要因为这件事起诉我。我也没怨言!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秦如歌回来的时候,把所有的后果都想了一遍。
最坏的结果,就是去坐牢。
即便这商业机密不是她泄露的,可她也脱不了关系。
听着这话,雍霆瑀的脸上非但没有笑,反而更沉的厉害,他沉声道,“这就是你对这件事的承担?”
“是、是的!”虽然还不习惯这样的雍霆瑀,可这却是她想到的唯一可以减轻她愧疚的办法。
“辞职?”
秦如歌又点头,“是的!”
“出了事,你就想用辞职来解决办法么?”雍霆瑀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不悦。
被他这么一吼,秦如歌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厉害,“除了辞职,我真的想不到任何可以弥补这件事的方法了。”
“你真的以为,你辞职了,朗格酒庄的谈判员就会转过头来和我们谈判么?失去的所有就会重新回到我们的手上?秦如歌,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傻呢!”雍霆瑀沉声说,“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睛!”
秦如歌一个机灵,和他双目四对。
他的眼睛里,再没有往日的温柔,剩下的,就只有作为一名酒店领导者该有的狠,以及睿智。
心慌的更厉害了。
“告诉我!你来铂尔曼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秦如歌被他问的心虚,没敢再耽搁,结结巴巴的说,“是、是为了找到一份工作。”
“我要听实话!”
雍霆瑀严肃认真地样子,更让她紧张的理不清任何头绪,脑子里乱嗡嗡的。
“我、我是为了……”被他逼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来铂尔曼的真实原因么?当然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但这能说么?
当然不能。
“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要出人头地!我想要站在最顶端!”秦如歌红着脸,紧张的说。
雍霆瑀的脸色,缓了一些,“既然想站在顶端,为什么要辞职?难道以后做了错事,就只想辞职这一条出路么?”
“不然该怎么办呢?”秦如歌小声嘀咕。
“想解决的办法!”
秦如歌道,“可是我能怎么办?收购案我又不懂,朗格酒庄派来的谈判员我也不认识,别说法语了,连英语都没学好,我只是一个拖后腿的,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做不好。”
“你就是这样想自己的?”雍霆瑀质问她。
秦如歌一怔,然后很快的点头,“好像我除了会做饭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雍霆瑀淡淡道,“就只会给人惹麻烦?”
“是。”
“还敢说是?”他的声音又大了一点。
“不、不是……”这话说的连自己都没有底气。
雍霆瑀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
“我、我已经23岁了!”秦如歌以为他是在说她年龄的问题。
雍霆瑀沉声说,“你告诉我,23岁的你,懂了什么?”
懂了什么?
秦如歌有点不明白他的话,可还是尽量回答,“我知道怎么和朋友相处,怎么和同事相处,怎么和上司相处。”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是心虚的。
“行吧,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处理自己工作上的事的,是像你现在这样,一遇到事就临阵退缩,还是动不动就写辞职,撂摊子说我不干了?你既然不具备强大的心理素质,就算辞职了,再找到其他的工作,还是一样!”雍霆瑀的脸已经黑的快要成碳了,那严肃认真地样子把秦如歌都给吓了一跳。
秦如歌咬唇,“我、我没有。”
雍霆瑀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一层一层的掀开她心里埋藏最深的那个伤口。
逼得她不得不面对。
涨红了脸,她喘着紧张的气,一字一字的说,“雍、雍总!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雍霆瑀的唇扬起微不可闻的弧度,虽然只是一点点,可秦如歌还是看到了,“你没有对不起我!真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这声对不起,是我应该说的,如果不是我,您也不会无法进行第七次谈判!雍总,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即使她很狼狈,可终究还是想明白一些,雍霆瑀说得对,她太软弱了,遇到事情只会逃避,不懂得去面对,自以为辞职就是最好的承担方法,可殊不知,这才是最懦弱的表现。
雍霆瑀点了点头,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不辞职了?”
“不、不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
“还哭么?”
“不哭了!”
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