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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霆瑀并没有应陆雨霖的话,神色淡然的如以往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说说嘛!是牵了手?接了吻,还是上了床?”这家伙开起荤来还真不分时间和场合,说着说着就过了头,连秦如歌进来他都没回过神来,一个劲儿的在一旁追问。
秦如歌端着餐后水果,戳在他们面前,而后便一句话都不说的上了楼。
惹的陆雨霖满脸的莫名其妙,还一副无辜的样,摊摊手,“这可不怪我!”
………………………………
雍霆瑀在秦如歌上了楼以后也跟了上去,他进了房间,就看到某个小丫头一脸郁闷的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边沿,蹬着脚丫子来回的晃。
他关上门,走到她的身旁,“怎么了?”
“没事!”秦如歌转头睨了一眼雍霆瑀的手臂,“你的手怎么样了?苏洛什么时候来给你换药啊?”
“明天。”他淡淡的应了一句。
秦如歌点点头,“哦!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休息吧……”
“你在躲我!”
雍霆瑀并不理会她的话,反而随性的坐在她的身边,他刚才那句话说的很肯定,反倒是让秦如歌措手不及了,弄得她只能慌忙的应,“没有,我没有躲你,你受了伤,就该多休息!不然手上的伤什么时候才会好?”
话里透着浓浓的担心。
“比起你的不告而别,这点伤真的不微不足道。”雍霆瑀又把秦如歌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根本没有他一贯的冷静和自制力。
果然听到这话,秦如歌的脸又暗了下来,偏头的时候目光又不自然的飘到他受了伤的手臂上,任杰的话似是带着魔力,一遍遍的回响在她的耳畔,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你知道我要的并不是你的对不起!”他既然已经坦诚了自己的心意,就不会由得这丫头缩在自己世界里。
秦如歌被他逼的无所遁形,“你的意思我明白,我需要时间想想。”经历过一次的感情创伤,她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再迎接第二段感情,即便对这个男人心存异样的情感,可她终究还是跨不过这个坎儿。
“我给你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秦如歌自始至终都不明白为什么雍霆瑀会喜欢上她,这份感情来的太突然,太让人措手不及,好像彼此间也没怎么过多的深交,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上了床,在一起了。
发展的有些快。
雍霆瑀面对秦如歌的质问,只是淡然一笑,“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顺从自己的心不好么?”
“不是……”秦如歌顿了下,“说真的,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抛开家世不谈,你所有的一切都像个迷一样,根本捉摸不透,你的世界太大,而我呢?”
雍霆瑀笑了笑,伸手握上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温厚宽大的掌心透出无限的暖意,让她根本无处可避,“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和我并肩站在山顶上看日出?”
“山太陡了,我怕自己上不去。”
“你是没这个自信么?”雍霆瑀笑着问她。
秦如歌摇摇头,“那倒不是,我曾经也爬过不少的山,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不过……”山换成了人,她有些犹豫和退缩了。
毕竟雍霆瑀这座山太陡,也太高。
“有时候人啊,要多为自己活一些,我倒不是勉强你什么,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凭着自己的能力,站在山顶!”雍霆瑀知道秦如歌在追寻什么,也知道她的梦想和渴望,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会想办法替她达成心愿,可这个过程,是需要她来走完的,毕竟这是她的事业,而他也只充当个领路人,最后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秦如歌苦笑着摇摇头,“我啊,恐怕没什么时间了。”只要那个诅咒存在一天,她就不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自己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拉扯进来一个无辜的人?
雍霆瑀明白她在顾虑什么,这个傻瓜,怕是还在介意那条项链的事儿,那个本不该在二十五岁发生的意外。
“好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我需要你帮忙!”雍霆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宏夹农扛。
秦如歌茫然的抬头,不解的问,“有什么事么?”
“帮我把衣服脱了,我要洗个澡!”
“你疯了?你现在这种情况能洗澡么?”秦如歌觉得雍霆瑀这是在拿自己的手开玩笑。
雍霆瑀说,“不洗澡我睡不着。”
“你现在的情况真不能洗,要不这样吧,拿温毛巾擦擦身上!”秦如歌给了他个提议。
雍霆瑀莞尔,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臂,倍感无力,“我连衣服都没办法脱,还擦身上?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不然你给我擦?”
“我?我啊?”她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站起来,紧张的咽了咽喉咙,“你可以让陆大哥和费先生帮你啊?”怎么都轮不到她吧?
这事儿她可不行。
“那我还是洗澡算了,你不知道,南德他有洁癖,雨霖呢,有晕血症,那些消毒水的味儿他根本闻不得,所以……”雍霆瑀倍感无力的看了她一眼,眸子里的坦然让秦如歌莫名的心慌,“当然你也可以不用帮忙,我自己随便洗个淋雨就好了。”
“算了,我帮你吧。”无奈的叹口气,迎上他深邃迷人的眸子,秦如歌站在他的身侧,扶着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我可事先声明,我只帮你擦身,其他的不做!”
“丫头,你说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对你做什么?你想太多了。”雍霆瑀偏头,戏谑玩味的看她。
秦如歌的脸一红,没好气的应,“谁知道呢,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么?见了漂亮的女人都忍不住往上扑!”
“所以你是在说自己漂亮么?”他忍不住逗她。
“对啊,女为悦己者容,天底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嗯,不错,还挺自信的。”而雍霆瑀就是欣赏她的这份自信。
秦如歌扶着他往浴室里走,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对于雍霆瑀在她房间里擦身这种事,显然没反应过来,一直到关上门以后,她才突然意识到,有些话说的简单,可做起来却很难。
就比如给他脱衣服这件事。
以往做那种亲密无间的事都是雍霆瑀主动的,这会儿换了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只手僵硬无力的垂在身侧,低着头紧张的直喘气。
“不用勉强,不想做的话就出去吧,我自己来。”雍霆瑀醇厚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旁,丝毫没有逼迫她的意思,特别的为她着想。
秦如歌又呼了口气,抬头闷闷的看着他,“不用了,我来!”
说着便抬手去解他身上的衬衣扣子,手在触碰到他温热的胸口时,心又咯噔一跳,独属于男性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鼻子里全都是薰衣草的香味儿,不浓不淡,刚好和他的人一样,低调内敛,既不张扬又不浮夸。
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扣,把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薄而实的胸肌线十分的勾人,诱惑至极,虽然已经看了不下数次,可这回的感受却是完全不同,身上薄薄的肌肉看的人血脉膨胀,她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绕到他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脱下他的衬衣。
然后就是裤子了。
环上他的腰,去解他系在上面的皮带,可摸了好长时间,却怎么都找不到开口的地方,这样秦如歌倍感挫败,尤其是手触碰上他的炙热的皮肤时,手心里痒痒的,很不舒服。
“丫头,你再这样乱摸,我可不敢保证不会违背对你的承诺。”她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摸,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可偏偏呢,一向自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到她这边就全都破攻了,一点渣滓都没留下。
秦如歌红着脸,紧张的说,“可我找不准地方啊!”
真是要死命了,从嘴巴里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喷在他背上了,酥酥痒痒的,实在是让人抓狂!
“你到我前面来。”在这么下去,他可保不准在这边要了她,就算是半个伤残,都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秦如歌嗯了声,低着头又绕到了他的前面。
怪不得她刚才找不准位置,瞎摸一通,能找到就怪了,忍着心底的异样,她动手给雍霆瑀解开皮带,把裤子脱下来,也由的她事先开了暖风,浴室里并不怎么冷,她清了清嗓子,抬手指着那边的放着的椅子,“你先去坐吧。”
雍霆瑀忍了忍心里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嗯了声,就听她的话,坐在了椅子上,往秦如歌那边看,她拿了一条毛巾,拧开热水器,放了些热水接在盆里,又对了一些凉水,伸进去手试了试,不烫了,才把毛巾放进去,沾了水,浸湿,又拧了拧毛巾,这才转身,低着头闷闷沉沉的走到雍霆瑀的面前,避开他那只受了伤的左手,擦着右手臂,“以后小心一点,不是每次都可以这么幸运的。”
苏洛给他换药的时候,她看到了雍霆瑀手上的伤口,就像一条蜿蜒的蜈蚣,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心,想必当时他的手臂一定受到了很严重的冲击,所以才伤成这样。
“知道了。”雍霆瑀笑着道。
秦如歌给他擦完胳膊,又去擦背部,很认真很仔细,“以后可以多带一些人出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人保护你……”
“知道了。”某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唇上勾起的弧度弯弯的,十分的性感迷人。
擦完背以后,她又去洗了洗毛巾,把他身上全部擦干净以后,给他穿上一旁备置的睡衣,“好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弄。”
脸已经红的跟个煮熟的苹果一样,她伸手去推雍霆瑀的胸膛,让他赶紧走。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雍霆瑀低头的时候把她羞涩的神情尽收眼底,无奈的应。
秦如歌点点头,就去收拾浴室了。
雍霆瑀转身打算离开,可又忍不住的转头,看了一眼依然忙碌的女孩,事必躬亲的样子真的好像他的小妻子,为他擦身,为他操心一切,这样的日子,他似乎有些贪恋了……
心随意动,他直接走上前,用那只右手紧紧的环上她的柔软纤细的腰间,把她扶起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极尽宠溺暧昧的道,“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秦如歌低头看着他的那只手紧紧的箍着自己的腰,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好像身上的那件睡衣根本无法抵抗他与生俱来的魅力,她不停的咽着喉咙,心脏砰砰砰的乱跳,“不,不行!你还是回去睡吧。”
要让他留下来,还不被他吃干抹尽了?
可别小看半伤残的人,他只要想,没什么做不到的。
“我只搂着你睡,什么事都不做,我保证!”雍霆瑀继续诱哄道。
秦如歌紧咬牙根,就是不妥协,“不行!”
“你看我的伤这么重,要万一半夜有什么情况,身边没个人,出什么意外怎么办?”雍霆瑀顿了顿,话语里似是带着无奈的叹息,“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病号,如何?”
高潮篇47:疯狂,一袋子的
对于某人无耻登堂入室的行径,秦如歌算是败下阵来,当然,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以至于在后来的时候。她在雍霆瑀威逼利诱之下索性就搬到他的房间,开始了所谓的试婚生活。
这都是后话了。
秦如歌一早就醒来了,她微微的偏头过去,打量着雍霆瑀的睡颜,很平静祥和,呼吸也匀称绵柔,昨晚怕伤着他的手臂,还特意和他换了一个位置,睡外面避开受伤的左手臂。
许是因为他睡着的缘故,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他还是第一次,浓密且微粗的眉毛。展而平,乌黑发亮的睫毛不似女人般那样长,却是弯卷而下,仿似雕像师笔下雕刻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迷人的诱惑,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他的这张脸,还真是男女通吃,不知道迷死了多少无辜的女人。
招蜂引蝶,桃花运不断啊!
可就是这样一个尊贵的男人,如今却跟自己睡在一起。还想着方法让她开心,她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他的垂青和喜爱。宏状乒弟。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宠溺的感觉,就像是站在云端上,都快让她飘飘然了。
再往前倾了倾身,秦如歌支着手肘,下巴撑着手背,红唇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深。到最后自己竟然忍不住低笑出声。
“丫头,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也给我听听!”
雍霆瑀醇厚低沉的声音钻到秦如歌的耳朵里时,她显然被吓了一跳!手背猛地向下一滑,她侧着身摔在床上,“欸哟,疼!”
头顶上又传来闷闷的低笑声。“没事吧?”
“没事!”秦如歌从床上爬起来,没好气的看着他,手还不停的揉搓着左脸。
其实根本就没事。
床垫那么软,就算脸朝下摔下去,也不会像摔在地板上一样重,顶多就是疼一下而已,可某人却把自己的伤势放大到了无数倍,存心让雍霆瑀心疼。
雍霆瑀也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的时候,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胸膛,胸肌上的肌理线被窗外投落下来的阳光反射出诱人的纹理。他伸出手,想要看一下秦如歌脸上的伤势。
“都说了我没事,干嘛伸手过来?”秦如歌微微拧眉,瞪了他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