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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你去哪了,打了你好多电话都打不通。”夏南初站起身快速的走向秋黎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仿佛下一秒秋黎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样。
“南初,我手机没电了。”秋黎低头看着地面,疲惫的坐到沙发上,端起桌子上夏南初喝过的半杯咖啡如白开水似得灌了下去。
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袁雅贞的话,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侧过身直愣愣的看向夏南初。
这张脸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同样的眼睛,鼻子,嘴巴,连说话处事的表情,还有某些小动作等等全部都一样。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南初看她的眼神和从前不同了,可这她早就发现了,也认为这应该是正常的,因为从那眼神里她感到的是比以前更加浓烈的爱。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人总是会变得,要是南初相比之前一成不变那才不正常,况且南初对她的好与日俱增,难道这些都会有假?
不自觉伸手摸向夏南初的脸庞,她开始迷茫。
“南初,给我讲个笑话吧,你讲的笑话最好笑了。”
“现在吗?怎么了阿黎,你刚刚是去见了什么人吗?”夏南初握住秋黎的手,对她阳光般温暖一笑,眼神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成功的治愈着秋黎的心。
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秋黎一下子清醒,这若不是夏南初那还会有谁?那么的好,那么的熟悉。
“我,我刚刚去见了一个朋友。”
“朋友?”
“恩。”
“哈哈哈,小黎,你怎么脸色这么惨白,咋了。”路哥悠然自得的从门口笑着走进来,上前凑热闹。从远处看,他的眼睛笑的就只剩下一条线,脸颊两边的肉还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路哥怎么从外面进来?秋黎向吧台处看去,她记得她出去之前路哥似乎是在,睡觉?
“阿黎,我们走吧。”夏南初拿起沙发上的西装,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
“哎我说,我一来,你就拉着小黎走,你嫌弃我也嫌弃的太明显了吧你。”路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夏南初没有理路哥的喋喋不休,他搂着秋黎向门口走去,在秋黎看不见的角度,夏南初悄悄的给路哥传了一个眼神。
路哥接收之后,左手在胸前比了一个OK的姿势,脸上自信满满。
晚饭的时候,秋黎吃着夏南初夹给她的菜,扒着碗里的饭,她又开始心神不宁,看来袁雅贞的话任她再不相信,但还是多多少少给她造成了些影响。
“阿黎,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南初,我好像从没见过你的父母。”秋黎答非所问。
“阿黎,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们婚礼那天,就会见到他们。”
“哦。”
“对了,我给你讲个笑话,如果觉得好笑的话,就笑一下。”
“好。”
“有一天,天气很热。路上有两个人热的实在是不行了,于是他们决定去店里买两支冰棍。其中一个人呢,她买了一支里面塞满红豆的冰棍。另一个人看到了,于是就问她,你买的冰棍里面塞得是什么?巴豆吗?”
夏南初的嘴巴一张一合,但是秋黎完全没有在听。
雅贞说她照顾了南初的父母两年,南初的父母也认为南初死了。而南初又说,婚礼那天会接来他的父母,那么他的父母又怎么会认为他死了?
想对而言,她相信的绝对是南初的话,可是。。。。。。。
“阿黎,你在听吗?”夏南初停了下来。
秋黎回过神,硬生生的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咧嘴一笑。
“我吃完了,先上楼了。”告别夏南初,秋黎独自回到了房间。
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他们的房间各归各,中间隔着一条走廊,结婚之前,秋黎觉得这样挺好。
瞧着秋黎的反常,夏南初更加确定,今天秋黎出去之后发生的事一定有问题。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这个时间,该问问他了。
来到房间的阳台,夏南初双手抱臂看着远方,认真的思考着什么。手机铃声响起,随意的靠在栏杆上,他接通电话,立刻沉声问道:“怎么样。”
听了电话那头的回话之后,他眸光一闪再次确认,“是袁雅贞?你确定?那么她应该是知道那件事。”
得到了肯定,夏南初沉默三秒,“我知道了,你把该做的都做好。等等,这件事你别管,让小陈去做。”
挂了电话,他双手插在进裤兜望向天际,不管发生什么,他只希望秋黎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绝对不能让任何事情打破她现在的幸福,绝对不能。
“阿黎,睡了吗?”夏南初轻轻的敲了三下秋黎的房门。
“我,我睡了。”秋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慌张。
“我给你泡了杯茶,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疲惫。”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我想睡了,晚安。”
“真的不喝吗?它闻着很香哦?”
夏南初端着茶杯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待了一会,见里面没动静,便也不做逗留。
而房间里的秋黎看起来更加的心神不宁,她坐在床上握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开机,她的手机便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好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她知道铁定是袁雅贞不死心非要一直缠着她,本想铁了心不予理会。
可是刚刚。。。。。。。她去南初的房间找他,却不想隐约听到他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怕打扰到他,便开门走了出去。岂料她还没跨出房门半步,袁雅贞这三个字清清楚楚的是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还有什么她知道那件事,哪件事?
她的心跳狂漏了一拍,当她回过神想要听清楚的时候,夏南初正好挂断了电话。她失魂落魄的走回了房间,瞬间陷入了迷茫。
南初是不是在查自己今天的行踪?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难道仅仅只是出于关心?如不是那样南初他为什么要过问她的行踪,和他打电话的那个人又是谁?
这些再加上袁雅贞的那些无稽之谈。。。。。已经把她的心完全搞乱了。
翻开袁雅贞的短信。
“秋黎,你信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我说的是假的,谎言是会被揭穿的。我真的没必要这样,你们都要结婚了,如果这个夏南初是真的,那我这样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不能看着你和一个假的夏南初结婚,我不希望在那边的他不开心,也不希望你生活在谎言中,沉浸在虚假的幸福里。虽然,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可以确定,夏南初真的已经死了!”
看着袁雅贞一口一个夏南初已经死了的字样,秋黎满浑身难受,现在的她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六神无主。一着急,她咬着手指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渡步。
半晌,她回了袁雅贞一个短信。
“雅贞,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滴咚”,短信很快就有了回复。
“不会的秋黎,我这次来就是要带你去南初的老家,你到了那里一切都会明白的!南初的父母,街坊领居都可以证明。”
“对了,秋黎!你还记得吗,高二那年,我们去野炊,隔壁班的男生打闹间,无意将一块带火星的木块扔向了你,那时候你的身边只有夏南初。他替你挡了那一下!如果是真的夏南初,那么他的左腰就一定有伤疤留下的!你可以去证实,我,我等你答复。”
伤疤!?秋黎的脑袋一个机灵。袁雅贞不说,她还真给忘了。她说的没错,那次野炊之后就算恢复的再好,南初的左腰上也应该会有伤疤。这。。。。。。秋黎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她必须得去证实一下,给自己一个心安,也给袁雅贞一个证明,让她不要在来打扰他们。
可是伤疤的位置似乎有点。。。。。秋黎和夏南初这些年一直都是平平淡淡,柏拉图式的爱情。如果要看到那个伤疤的话,她真得好好思考一番。
是阳光还是黑暗,如果她遮住了眼,阳光也就只剩黑暗。
☆、寻找(一)
夏南初的公司地处闹市区,秋黎今天破天荒的来到南初的公司等他下班。虽然她每天中午都会过来陪夏南初吃午饭,但是等他下班秋黎还是头一次来。
秘书小张老远就看到了她,急忙跑过来招待。她微微向小张点了点头,左看右看,尽量躲过公司里其他众员工的耳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步随着小张来到了夏南初的办公室门口。
小张预敲门,秋黎微笑示意小张她可以自己来。
不知道南初在干什么,这个时候快下班了,应该不会打扰到他。
秋黎抬手敲了一下门。
“进来。”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夏南初抬头一见是秋黎,目光立刻柔了下来,放下手中的文件,他亲自到了一杯温水递到秋黎的手中。
“阿黎,你这会怎么过来了。是无聊了吗?都怪我,我工作太忙了,我。。。。”
“南初,我在酒店订了晚餐,所以我过来等你下班。”
“酒店?阿黎你吃腻了我做的菜?看来我的功力还不够深厚。”夏南初调侃道,笑着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那你先休息一下,等我一会。”
工作中的夏南初是严谨的,有秋黎的他是温柔的。
一下班,秋黎就和夏南初来到了预定好的包厢里,这里的服务生很热情,秋黎低下头悄悄在服务生的耳旁说了几句话,服务生会意一笑,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夏南初不明所以,替秋黎拉开座位之后笑道:“阿黎,是要给我什么惊喜吗?”
“等下你就知道了。”秋黎看起来神秘兮兮,不像她往日的风格。
夏南初不疑有他,直到服务员进来,他瞬间感到有点哭笑不得。
“先生,小姐,这是你们要的白兰地。”
服务员手提篮子一脸恭敬的表情,将满满三瓶白兰地放在桌上,打开一瓶酒的盖子,准备给夏南初倒酒。
夏南初手一抬阻拦了服务生的动作,斜眼看他:“你先下去吧。”
服务生会意,立即退了出去。
“阿黎,你这是,你知道我酒量差不喝酒的。”夏南初有点为难的轻声说道。
“南初,”秋黎起身走到他身边,左手搂着他的肩,右手拿过白兰地亲手倒向他的酒杯,“我知道,但是今天你一定要喝,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夏南初虽然嘴角带笑,但神情却是有点紧张。
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也没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噗嗤”一声,秋黎笑了出来,“看把你紧张的,今天。。。。。。。是你向我表白的日子。”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秋黎也为自己到了一杯酒。
夏南初听后,表情不动声色的放了轻松,笑容在嘴角晕开。
“阿黎,你说的是在操场上,我对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放手机录音向你表白的事吗?我放完录音才发现班主任居然站在我的身后,那时候我还真是调皮,对着她还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就跑。”
秋黎仔细观察着夏南初,丝毫都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南初当时的确是这样做的。
“想起来了?为你的勇气干杯。”秋黎举起酒杯,碰了碰夏南初的酒杯之后一仰而尽,“南初怎么不喝?”
夏南初没法,只能跟着一干而尽,心里暗暗的感觉不对,他什么都行,就是酒量不行。阿黎今天看来是铁了心要灌他酒了。
“你还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秋黎不停的重复给夏南初倒酒,眼前的夏南初已经有点面色潮红,但秋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若不是仗着有好酒量,她也不会傻到去用灌酒这一招。
“后来。。。。”夏南初浮现回忆的表情,“后来,我被班主任叫他办公室,狠狠给批了一顿就没事了。我们的那个班主任啊,还真是不错。”
“的确,”秋黎也不禁感慨到,“那时候真的是。。。。。来,南初,再喝一杯。”
“不,阿黎,我真的不能在喝了。”
秋黎不管,秉持着强硬的态度将酒杯放到夏南初的嘴边,手一抬,一杯酒就灌了下去。
酒过三巡,菜都还没上来,夏南初整个人都伏在了桌上。脸色红润睡的像个孩子一样安心,看样子应该是不容易醒了。
“南初,南初。”秋黎轻触夏南初肩膀推了推他。
夏南初没有动,秋黎稍稍的心悸了一下,蹲到他的身边,深吸一口气,将手缓缓的伸向他的衣襟。快要触摸到的时候,秋黎的手捏了一下拳头停住不动。
如果。。。。。。。
闭了闭眼,秋黎下定决定,都到这一步了,没有放弃的道理。
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衬衣轻轻拉扯出来,秋黎边扯还边偷瞄着他状况,她很害怕夏南初会突然的醒过来。白皙的肌肤渐渐露了出来。有吗?秋黎怀着忐忑的心情把衬衣向上翻了翻。
!!!秋黎仿佛被当头一棒!惊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夏南初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