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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秋眼眸一动“单氏欠剑诺的,剑诺只是为亲报了仇而已。”
“可是你们回来了,定然瞒不过皇上的,我怕他会对剑诺不利”武秋拿起水露送来的茶点,放在凝秋随手可以够得到的地方。
“车到山前必有路,对了,你们应该也不好过吧。”凝秋调皮的一笑
武秋很是无奈“皇上多次在朝上要求狂啸上朝为官,都被公爹找理推掉了,怕是最后还是在所难免。”
“二姐,狂啸是天佑的人,为天估效力也是无可厚非的。”
武秋看着凝秋好一会儿突然道“凝秋,在你离开之后,我才听落天说了,你这些年来为王府为我们付出了多少。”
凝秋一愣“二姐,怎么突然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剑诺兄弟三人坐在偏厅里,狂啸让下人送来了酒,天渐渐的沉了下来,半月挂在半空中,在群星的簇拥下,光洁明亮,白玉无暇。
狂啸先醒了过来申申懒腰,拍拍身子两侧的落天与剑诺“兄弟们,很晚了,我们回房睡觉吧。”
落天十分困难的睁开眼睛“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难怪我们都睡着了。”
“我们应该回房了?”
落天笑了笑“武秋知道你和我们在一起,不会怪你的。”
“呵呵,我不担心这个,反而是凝秋不便,剑诺应该早一点回去才对。”狂啸说完又拉了拉剑诺“剑诺,回房再睡吧。”
落天与狂啸都站起来,舒展了一直筋骨,看到剑诺依然躺在那里,落天不免开催促道“剑诺,我们中你的轻功是最好的,不会是想让我们带你下去吧?”
没有得到答案的落天与狂啸相视一眼,狂啸蹲在剑诺身边“剑诺,你………”当他的手触及到剑诺那滚烫的手时,不由得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狂啸与落天把剑诺带回客房,先把清炎叫了过来,可是清炎急得是抓耳挠腮,却对剑诺这情况一点法子也没有。于是他们马上着人请了大夫来,可请来的大夫对于剑诺的情况都束手无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狂啸无奈只好让武秋去通知凝秋。
当武秋敲门进入凝秋房间时,发现凝秋是满头的大汗,武秋一时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担心的问道“凝秋,你是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凝秋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作了一个恶梦而已,二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武秋方才想起来,小心的说出来“凝秋,剑诺他………”
凝秋意不免焦急的问“剑诺怎么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上下烫得不得了,请了几个大夫都拿他没办法。不过你不用担心,他除了体温高一些,没有什么别的事,你先注意身体啊。”武秋还不忘叮嘱凝秋。
凝秋听后倒是冷静了些,她还是最快的赶到了剑诺身边。凝秋查看过剑诺的情况之后,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看了看一脸担心的落天与狂啸“你们让他喝了很多酒吗?”
他们二人奇怪的相视一眼“他是喝了很多酒,不过跟他喝酒关系吗?”
凝秋轻叹一口气,“二姐,准备一个木桶,还有大量的冰和冷水。”
所有人都不明白凝秋这么做,但还是照着她的话做了,将剑诺放到木桶里之后,清炎照着凝秋的吩咐导入真气助他。
一会儿功夫剑诺的身体周围的冰块开始迅速融代,冰变成水之后又迅速的沸腾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的惊愕,清炎不可思议的问“我从小跟在少爷身边,怎么不知道少爷不能喝酒。”
“是啊,凝秋,剑诺他为什么会这样?”武秋也忍不住问
凝秋轻轻一笑“你们肯定注意得到剑诺无论时节,他穿得衣服非常少,却从来都不怕冷。”
清炎突然恍然大悟“少爷的真气炙热,向来不怕冷。”
“实际上剑诺的娘在怀胎的时候,中了毒,她娘用尽各种方法终于能够安全的生了剑诺。
可是刚刚出生的剑诺身体里就带着臣毒,她娘尝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能解了他体内的毒,最大程度就是暂时保住剑诺的性命。
直到剑诺随他娘回到中原,他的外公用了十年的时间终于保住了剑诺的命,他的体内从此就有这一个永远也根治不了的隐疾。”
“这个隐疾跟他不能喝酒有关系吗?”落天开口询问
凝秋点点头“这种隐疾怕热,非常的怕热,一切能产生热的东西他都得尽量少碰。
酒当然就是其中最应该注意的东西,他因为服用过很多珍贵的药材,所以百毒不侵,但是能够产生热的毒对他却是致命的。”
狂啸懊悔的重重捶着桌子“他为什么不说呢?这个傻小子。”
剑诺一会儿缓缓的醒了过来,他从木桶里走出来,运行真气游全身,他身上腾起一阵白雾,落天狂啸很是吃惊,狂啸拍拍剑诺的肩“你小子,如果不能喝就别呈强,让我们忙了一晚上,害得凝秋也不能休息。”
剑诺无奈的笑笑“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抗天佑
“我不耽误你们休息了,明天我会下人晚些过来的。”落天说完带着众人离开了
剑诺把凝秋扶到床边,扶她舒服的躺下来,握着凝秋的手凝望着她的眼睛“我没有告诉过你,你竟然知道怎么救我。”
凝秋得意的笑着“我见过一次,在卓丽家里,不记得了吗?”
剑诺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在凝秋的额头印下一记吻“休息吧,我明天再看你。”说完转身想要离开。
剑诺的手被凝秋轻轻的拉住“剑诺,今晚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你不是说有我在你会睡不好的吗?”
“我今天不想睡,我只想看着你,跟你说说话。”凝秋深情的望着剑诺。
剑诺淡淡的一笑,随后依在床上,凝秋趴在剑诺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草药味,很是安心“剑诺,跟我讲讲你们父母和祖父母的故事吧。”
剑诺无奈的揉揉凝秋的秀发“好,我说给你听。”
整整一夜,凝秋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剑诺的声音,还有耳畔不时传来的剑诺那无奈的笑声。
直到天蒙蒙的亮了,凝秋才沉沉的睡下了,剑诺也安下的睡着了,他的嘴角却还着幸福的笑,无限的满足。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凝秋,除了每天晚上凝秋要动功保胎之外,其它的时间里她不允许剑诺离开她半步。
狂啸,武秋与落天看着这小两口那幸福的样子,也都为他们高兴。狂啸老是取笑聪明独立的凝秋嫁人之后完全变了样子,而即将成为父亲的剑诺更是笨得让人无法忍受。
还有一个人,她身着粗布衣服,脸上那莫然的表情似乎看透了一切。但是那眼神里却还有着对世界的憎恨,她每天都望着将军府内那出出进进的人们。
偶尔可以看出剑诺与凝秋成双的出入,她眼神里的愤恨更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路跟着剑诺他们回到京城的琉璃。
已经成为天佑皇帝的单城,得知剑诺与凝秋回了京城的消息,暗自调齐人马,突然围堵住了司徒府。
三少与清炎走出王府,正迎上单城一身龙袍的站在府外,而司徒东就站在他身边,脸上表情纠结而复杂。
剑诺跨前一步,对单城拉起的这个阵仗很是不屑“单城,你想怎样?”
单城望着剑诺的眼里分明有些恨意“皇甫剑诺,你杀了我祖父,害得了我父皇,你还要问我要怎样?”
剑诺脸上却有一丝冷笑“中了六亲不认之后,我唯一不会后悔的事情就是做了这两件事。”
单城咬着牙道“你说什么”
剑诺一字一句的道“是你祖父先逼死了我的祖父,又是你爹与丁义雄害得我爹半生痛苦,我娘半世忧伤,我不知道你是有着什么勇气,才敢找我算账。”
“皇甫剑诺,我同样不知道,你怎么有勇气回到天佑来,你还真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剑诺微笑着“以你的本事,尚不能把我怎么样。”
单城自信的摊开双手,向剑诺展示他身后的雄兵“你觉得不能吗?”
剑诺依然一副淡然的表情“我在回来之前,早就料到了今天,就算为了凝秋,我也不可能让自己再从祖父与我爹的老路,我想空月的大军正在边疆蠢蠢欲动,天佑的丐帮也都在集齐兵马,大理震南堡,西北的秦府,只要我有消息放出去,他们都会有大动作,不信你动我看看。”
单城脸色黑了下来“还说你隐在天估无所图,你已经发展如此之多自己势力。”
“这不是势力,是生死之交。”
单城又望向狂啸“狂啸,你爹是天估的将军,你怎么可以站到他们那一队中去。”转而又向司徒东道“司徒将军,你是不是应该让你儿子表明立场。”
司徒东望向狂啸,半跪在单城面前“皇上,臣没有权力让他选择,请皇上责罚。”
狂啸心痛的看着司徒东“爹?”
司徒东扫了一眼狂啸“皇上,孩子已经长大,他自己的事就应该由他自己做主了。”
单城冷笑“司徒家,真是好样的。”
剑诺嘲笑的摇摇头“单城,竟然只能耍些皇威,我告诉你,若是你胆敢碰司徒家一根汗毛,我发誓要让你永劫不复。”
单城身后的那些人有些开始异动起来,清炎提前一步,站在剑诺身前,他是誓也要保护剑诺的周全。
此时,大家闻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这霉风一过,肖枯就站在了清炎身边,他仔细的审视了剑诺一会儿道“臭小子,正常了吗?”
剑诺不好意思的笑着,深深鞠了个躬“公公就不要嘲笑剑诺了,改天剑诺给您选几壶好酒陪罪。”
“那还差不多”肖甚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单城一方“这打架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正在此时肖枯身边又多出一人来,此人转过身来“那更少不得我了。”
清炎开心一笑“烙海前辈。”
烙海尤有心意的望着剑诺“亏得肖枯为你争取了一年的时间,你没有让我们失望。”
单城见到新到的两个人,脸色更加难看,莫说再加上烙海,就是只有肖枯及他身后的丐帮,也要朝庭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于是这场面就一时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司徒府的大门打开来,凝秋在武秋水露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剑诺忙走上前去,担忧的问道“凝秋,你不应该出来。”
凝秋望望众人,当她看见烙海时缓缓的行到他身边“师傅,你果然来了,我还算着时间,想你差不多应该到了。”
烙海打量凝秋,松了一口气,拂上她消瘦的脸庞“凝秋,师傅永远会守着你,任何人都休想让你不快乐。”
凝秋眼中含泪,却挤出一个笑脸“我相信师傅已经在营国为我做了一切准备,营国的军队也正蓄势待发吧。”
烙海无奈笑了笑“你还真是了解你那个干爹啊,他说就算陪上营国也救他的宝贝女儿。”
凝秋拭去眼角的泪痕,转而对单城道“单城,在你做决定之前,可否与我谈谈。”
凝秋与单城被独处在司徒府的书房里,剑诺他们一伙人都守在门外,剑诺相信单城不会伤害凝秋。
凝秋邀单城坐了下来,单城皱着眉头盯了凝秋良久,终于开口道“凝秋,你过很幸福吧。”
凝秋微笑“谢谢你的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把药给我。”
单城冷笑一声“如果你没有跟着剑诺去了空月,你早就已经爱上我了。”
“如果有来世,我定要试试。”凝秋郑重望着单城“单城,放下吧,与皇甫家恩怨。”
单城稍有怒色“皇甫剑诺他杀了我祖父,而且给我父皇服了臣毒,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凝秋神情淡然“你可知道这些事的前因,你的祖父以她祖母的性命相要挟,逼得当年的皇甫冠自尽封剑,而你爹授意丁义雄下毒害皇甫宇风,致使他与他娘多年来病毒缠身,他爹与娘分离半世,这样的仇恨难道不足以让你祖父与爹付出代价吗?”
单城不服气的板着脸“可是那都原于他们的身世,他们的空月的人,还是皇族,还有那把消茫剑,那是一把传说可以弑君的剑。”
凝秋无奈的斥笑一声“单城我问你,既然皇甫冠是空月的人,他可做过一件有损于天佑的事,据我所知,恰恰相反,他为了妻子白凌语曾为我天佑立下过不少的功劳。还有皇甫宇风,他也未曾表现出过对天佑有一分的敌意,反而与你爹成了莫逆之交。而你的祖父与你爹再得知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又是如何对待他们的,说消茫剑是弑君之剑,请问可有什么凭证,弑的又是那个君,这天底下可不只有你天佑一个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