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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国,皇宫。
烙海在三个月前回到了营国,可他并没有再隐到及优山上去,而是住在营耀的皇宫里住了下来,帮着营耀打点训练起军队来,却是只口不提凝秋的事情。
营耀也听了从天佑传回来的消息,也许不如烙海知道的多些,忍了许久,终于是下定决心了问一问烙海“烙海--你打算什么行动啊,我那苦命的干女儿哟。”
烙海重重出了一口气“我答应肖枯给他一年的时间,若是一年后凝秋依然不能叫醒剑诺,我们便杀上空月去。”
营耀点点头“可咱们有几份胜算、”
烙海似笑非笑的望着营耀“十分。”
已经日上三杆了,凝秋还是没有起来,水露一早就把早饭送了进去,看到凝秋依然没有吃,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郡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为什么早饭都没有吃,这些天你的胃口都不太好。”
凝秋慵懒的坐起来“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想多睡一会,反正就算起来也没什么事。”
“那你也得多少吃些东西呀,最近几天你都瘦了一圈,让人好心疼啊。”水露端过来保温的粥。
凝秋虽依旧没有任何胃口,为了不让水露担心,所以也接过来勉强的喝上两口,可是刚刚咽下去胃里一阵恶心,跑下床趴在盆边大吐起来。
水露担心的拍着凝秋“郡主,你是怎么了,是吃错东西了吗?可是你最近都没有吃什么啊,肯定吃得太过没有营养了,都怪剑少爷,既然娶了郡主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没事,水露,既然你都吃得,我怎么就吃不得。”
“水露是下人啊,吃什么都能行,郡主本来身体就不好,怎么吃得了这样的苦。”水露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凝秋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好了,我现在想吃些口味重些东西。”
水露一听凝秋要吃东西,便忙着去张罗了,她在御善房外等了好久,终于见一个人送饭出来,水露高兴的迎上去。可是当她看到饭菜的时候,失望的拉住送饭来人道“这位大哥,我们郡主病了,刚才不是请你给加点营养的吗?”
来人不屑的回道“你们哪就是这个标准,加营养,这个要先请皇上批谁了,我可作不了主。”
水露委屈的撅着嘴“连下人都比我们吃的好。”
水露端着饭菜走过长廊,正听到两宫女在谈论着什么。
“皇后是不是怀孕了,最近都吃不下东西。”原来二人都是琉璃宫中的宫女。
“怀孕是可以看出来的,除了吃饭没有胃口之外,还有比较嗜睡,吃东西会吐,口味偏重些,皇后有没有这样的症状?”
“这到是没有,只是吃的东西比平时少了一些而已。”
“那肯定不是有孕了,说来奇怪啊,半年来皇上几乎夜夜留宿在凤仪宫,为什么皇后就是没有消息传出来。”
“哎,皇上本就不好色,后宫里除了皇后就是凝妃了,而且皇上又从没有招幸凝妃,按说皇后应该早就有消息才对啊。”
二人说着越走越远,水露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郡主怀孕了。”水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着想着快步赶回去。
凝秋已经穿戴好了,见水露回来,坐在桌前,水露放下东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凝秋望了她一会儿道“怎么了,有话要说吗?”
“我有话要问郡主,可是你得跟我说实话。”
凝秋好笑的看着一脸正经的水露“你倒是问问看?”
水露唯唯诺诺一阵子,终于小心的开口“郡主,我听外面的宫女说,胃口不好,嗜睡,呕吐是怀孕的症状,你是不是已经…”
凝秋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没有了之前的调笑,沉默的低下了头。
水露再笨也能看得出来“郡主,是真的,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呢。”
“说与不说也没有区别,若是让剑诺知道,这孩子可能没有出生的机会、”凝秋语气中透着失望。
“郡主,剑少爷知道你有了他的孩子肯定会高兴的,说不定就---。”
凝秋苦笑“现在的剑诺已经不是以前的剑诺,你忘了他怎么对自己的兄弟,怎么对待他如亲人的肖公公吗?他怎么可能因为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改变。”凝秋的手拂过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睛里失落而无助,水露从来没有见过在三郡主的脸上有过无助,不免心酸起来。
“郡主,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吃这么些东西怎么行呢。”
“很多穷苦人家吃得东西还不如这些,生下的孩子不也都很好吗?”凝秋拉着水露坐下,也为了水露高兴还有意表现的吃得非常香,可是一旁的水露看在眼里心里而却非常难受。
近些日子以来,凝秋的身体越来越疲惫,人也跟着瘦了一圈,好不容易在水露的生拉硬拽下走出院子透透气。
凝秋呼吸着花草香,似乎精神好了许多,可当她看到对面走过来的琉璃时,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
水露拉拉凝秋的衣角,凝秋对着她摇摇头,以示放心的样子,她们也依旧向前走去,琉璃并没有找她们麻烦,她们就当对方不存在一样擦身而过。
可凝秋闻到琉璃身上那特浓的脂粉味的时候,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郡主,你没事吧,是不是又是体内的毒作祟。”水露紧张的问
凝秋努力的忍住想吐的冲动“没………没事”
可是身边的琉璃却觉得这是莫大的污辱,她愤怒的转过身“叶凝秋,你这是什么意思?”
凝秋止住吐,得意的笑着“最近肠胃不太好,闻到一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忍不住,怎么了?皇后娘娘。”
琉璃那张脸已经因为愤怒扭曲“既然肠胃不好,就让我帮你顺顺。”说完示意星儿天儿,两个丫鬟立刻意会,打算凶狠的走上前来,水露也挡在凝秋身前,作好当挡箭牌的打算。
可是期想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水露睁开眼睛看到星儿与天儿颤微微的跪在了地上,就是琉璃也是一脸的恐惧。
“皇上。”
水露奇怪的转过头去“皇上?”
剑诺走到凝秋的对面,剑诺抓起凝秋的手,愤怒的盯着她“你怎么又敢招惹皇后?”凝秋马上疼痛的皱起眉头,闻到了剑诺身上那上等檀香的味道,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吗?”说着力道也跟着加大。
水露看到凝秋那痛苦的样子大胆的开口道“皇上,您快放开郡主吧?郡主她很疼啊。”
剑诺并没有理会她,凝秋忍住疼痛回答道“是,很难闻。”
“你找死?”剑诺更加用力起来,一旁的琉璃嘴角得意的笑着,心里希望剑诺最好把她的手也掐断才好。
水露更加着急,扑到剑诺脚边乞求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对郡主的,郡主现在身子娇贵--”
“水露”凝秋阻止她说下去,剑诺的手渐渐的松开了,凝秋下意识住捂住隆起的小腹。
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也没有逃过琉璃的眼睛,她死死的盯着凝秋的肚子,狠狠的咬着下唇。
剑诺上下打量着凝秋,当注意到凝秋的手总是不经意的捂着自己微微隆起来的小腹,笑笑道“看来也没有吃什么苦,几日不见人倒是胖了不少啊。”
“皇上,郡主明明瘦了好多啊。”水露焦急的辩解。
“怎么看都是肚子都大了些,应该是缺少运动,不如到浣洗局去锻炼一下好了。”
“谢皇上为臣妾着想,臣妾尊命。”凝秋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剑诺阴狠的笑笑“凝妃去锻炼,我会让他们好好招待你的。”说完,大笑着与琉璃离开。
水露哭着说“郡主,怎么办?你现在怀孕了,怎么吃得了那些苦啊。”
凝秋依然微笑“不会有事的,我怎么说也是凝妃,他们怎么也会敬我三分,他只是想吓吓我而已。”
次日一早,凝秋与水露穿好简便的衣服来到浣洗局,那些装着粗布衣服的宫女,都三五成群的聚作一堆,时不时飘过来几个眼神,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这个就是皇上的凝妃了吗?她长得好漂亮,听说是天佑朝出了名的美女啊。”
“不晓得这么漂亮的女人皇上为什么不喜欢她,还送她来浣洗局吃苦。”
“听说他们之前有过节,皇上是要抱负她才娶她的。”
“不要说了,让刘姑姑听到了。”有人提醒之后大家都闭上了嘴。
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几岁的女宫官走了出来,看到凝秋与水露,满脸的傲慢的扬着头“凝妃娘娘。”
“是”凝秋淡淡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凝秋受苦
“皇上交待过好好关照你的,所以给你留了好多好东西。”刘姑姑阴险的笑笑,带她们来到几大盆脏床单面前“这是照顾你们的,好好干,要不别想有饭吃。”自始至终刘姑姑一直笑容满面。
“老巫婆。”水露见她走远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凝秋无奈的笑笑“好了,干活。”
水露拿出脏床单,放到水里,可是手一刚刚接触到水马上跳起来,马上把凝秋的手从水里拉了出来,焦急的大感“郡主,你怀孕了,不能碰这么凉的水。”
凝秋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的,快点干活吧,天气也不是很凉。”
“郡主,我自己来就行,你坐在一边等就好了。”
“你自己干不完这么多活的,要是没有饭吃,这个小家伙不是更惨吗?”凝秋指着自己肚子开起玩笑来,水露苦着的脸笑了笑。
她们一直洗到很晚,大家都纷纷收工了,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
没人注意到剑诺已经在门外看了许久,看见凝秋那纤细的身影在忙碌,吃力的拿着手里粗重的床单。明明脸都小了一圈,腹部却是隆起的,动作也笨重了许多。看到这场面,他原本是来找折磨凝秋后的快感,找到的却是他自己强烈的心痛,于是再也看不下去,干脆扭头离开。
等到凝秋到了饭堂,大家都已经吃过了,只有少之又少的剩饭剩菜。水露忍不住哭了出来“郡主,你看,她们根本就是故意的。”
凝秋还是笑了笑”有多少吃多少吧,我有些饿了。”
水露只好收拾了一些剩下的饭菜,二人草草的吃了一点,便回到凝秋苑去了。
水露帮凝秋铺了床,坐在桌边的凝秋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脸上纠在一起,凝秋一手按着腹部一边强笑着对忙碌的水露道“水露,你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明早还要干活呢。”
“好吧,郡主,你早点休息,没有吃好一定要睡好才行。”
“好”凝秋一手捂着腹部,满头是汗水。
等水露关上门的那一刻,凝秋再也忍不住疼痛,扑倒在床上,痛苦的打滚,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双手紧紧的抓着丝被。
当她疼痛难当的时候,便很自然的与肚子里的孩子说起话来“对不起,恐怕娘保不住你了。”
伏在床上,做了一个决定,想办法打掉孩子,要不孩子也早晚会胎死腹中。
一连几天,她们都重复着一样的工作,她们二人手里的活似乎总比别人多,总是无法赶上吃饭。
不过有的时候,当她们真的没有饭吃的时候,清炎就会提着一个食盒过来,里面装着她们平时都吃不到的珍馐百味。也只有这个时候,凝秋与水露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她们依然是把手头的活干完,刘姑姑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为难她们,可皇上吩咐过,要让凝秋吃点苦头的。
于是私下里她叮嘱浣洗局的宫女一些事情,宫女按照吩咐带着几个人抬着水盆经过正在忙碌的凝秋二人,离她们最近的时候,有意将水盆里的水倒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你们怎么回事?”水露跳起来,连忙帮着凝秋拧衣服的水。
“这么大声干什么?我们不小心的吗?”宫女不屑的说。
凝秋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宫女,上下打量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冷笑一下。
可就是这冷笑,让那宫女心底一惊“你笑什么?”。
凝秋走过去,与她近距离相对“我在笑,如果那一天我与皇上的误会解开了,那么你今天做的事情,要我怎么对付你才发好呢。”
“啊”宫女一惊,脚下一滑跌倒水渍里,弄得一身的污水。
“哼”水露忍不住冷哼一声,便忙着照顾凝秋了。
可是这一幕也被剑诺尽收眼底,看到凝秋的恶作剧不觉得嘴角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当他看到作怪的宫女时,他的眼中闪过杀气。
琉璃听完宫女报告了凝秋在浣洗局的近况,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叶凝秋啊叶凝秋,看看你现在有多惨,光想像你的样子还是真是不过瘾,那就是本宫去看看你吧。”
说着已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