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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诺听了这话,有些诧异“怎么凝秋小时候也到北方去治过病吗?”
水露虽然奇怪剑诺为什么用了一个“也”字,可是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剑诺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疑惑,但是现在实在是摸不着头绪。
说是题秋在忙,这段时间着实是没有闲着,于是没等剑诺想出办法来解凝秋身上毒,王府里却出了一件大家都想不通的事。
首先,鲜少走出隐园的王爷手里握着一封信急冲冲的向凝园里走去,还没有等凝秋收回脸上那震惊的表情,王爷一路拉着身体还很虚弱的凝秋来到王府门口。正巧这里三少同时来到了王府打算探望凝秋,却看到了叶司恩一手把凝秋推出了王府,随后大声的向来看热闹的人宣布“本王的三女儿凝秋郡主,忤逆不孝,多次违背本王所定家规,今日本王将她逐出王府,随后本王将会贴出告示,她与悠然王府便再无半点干系。”
凝秋一张错愕的脸盯着叶司恩把这些话说完,口里断断续续道“爹,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三少也都为这变顾愣在那里,落天与叶司恩最是熟悉,上前问道“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凝秋怎么会?”
叶司恩没有理会落天的话,跃过落天来到凝秋面前“你忤逆不孝,让为父如何认你。”嘴上虽然说得狠,可是眼睛里满满的都对女儿的疼惜。
叶司恩再次顺手一推,把凝秋推到剑诺怀中,不着痕迹的把一封信也塞到了剑诺的手里,轻声的在剑诺的耳边道“帮我照顾小叶子。”
这一场闹剧在凝秋昏倒,剑诺与落天把她带回浩天山庄,待凝秋的病情稳定一些之时,水露带着两个包袱也来到了浩天山庄,脸上还有着委屈的泪痕“王爷说我成日里和凝秋郡主在一起,说我被带坏了,把我也赶了出来。”
落天叹了一口气,剑诺则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王爷还是关心凝秋的,把她赶出王府,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王府内的武秋为这事也是好好地闹腾了一阵子,可是怎奈叶司恩的态度很是坚决,不由得别人开口求一句情,便也气势慢慢的蔫了下去,想着等叶司恩什么时候气也消了再去说说看,王爷向来最疼凝秋,过些日子恐怕自己就会想通了吧。
相比与武秋的一头热的跟叶司恩闹腾,题秋冷静的慨叹“王爷怕是收到风声了吧,以为把叶凝秋逐出王府就能保住她了吗?她怕是也活了几日了,我也算做了件好事送你们父女路上团聚。”
浩天山庄的剑诺,忙完了凝秋的事,便有时间把那封信拆开来看,信上说得正是让剑诺今晚子时到隐园走一遭。
剑诺吩咐了清炎好生的照顾凝秋,自己在二更的时候便一个人潜入了悠然王府,看着还有很多的时间,便先来到凝园驻足一会,实在不是他出来得早,而是他的轻功委实太好了。
剑诺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凝园里,今晚的月光好得惊人,湖面泛着光影,月亮也映在湖面上,银银的一块。不知不觉剑诺来到凝秋的绣筑,有着明亮的月光,绣筑里很是亮堂,里面的光线很好,好到剑诺可以在里面看看书了。
剑诺随手翻着桌上的东西,看到桌上竟然还放着几本佛经,嘴角笑了笑,不想凝秋也会看这些东西,突然发现在书本中夹着一张画,剑诺随手翻开来观摩一下。
不想看到的画面生生让剑诺呼吸顿了几顿,眼睛不安的打量着眼前的画“怎么会,凝秋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情景的画,这场景不是应该只有我与小叶子才知道的吗?”突然想到今天王爷的最后一句话,突然有了大胆的想法“难道我弄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世之迷
怀里收起那副画,剑诺匆匆的赶到隐园,却见叶司恩在房间里烧着什么东西,屋里乱得很。剑诺稳了稳呼吸,踏着稳健的步子渡了进去。
不等见了他的叶司恩开口,剑诺首先问“王爷,我知道您有好多话要告诉我,但是请容剑诺先问一个问题?”
叶司恩点点头,剑诺接着说“小叶子---到底是您的那个女儿?”
叶司恩奇怪的看着剑诺有些激动的脸“当然是凝秋了,难道你弄错了不成。”
剑诺摇摇头“何止是错,大错特错了,我早就应该感觉到了,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叶司恩叹了口气“剑诺好好对待凝秋,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剑诺抬头望着叶司恩的眼睛“实在失礼了王爷,我实在错得离普,一时错愕,还请王爷明言今日叫剑诺来的目的。”
叶司恩引得剑诺坐下来,跟剑诺讲了关于凝秋的身世,原来凝秋并不是府中王妃所出,她母亲的身份,却是在本朝及为忌讳的。
此事怕是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的叶司恩正是少年得意的时候,年纪轻轻便统领百万军队,驻扎边关,武功高强又熟读兵法,既相貌堂堂又玉树临风,可是当时京城中的女子们的梦中情人,这份幸运落到了当时一品承相之女头上。实则叶司恩并不喜欢这位女子,可当时的他并没有心仪的人,一心都是为国家的安危着想,娶谁都是传宗接代而已。
叶司恩娶了承相之女之后,过得也算顺风顺水,先后添了两个女儿,一家也过得其乐融融。如果没有那次出征,如果不是那些私访,也许便没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偏偏叶司恩接旨奉召来到北国边疆驻守,实在是由于营国都不算安稳,时不时因为那地域之争在边疆闹点乱子出来,派叶司恩来便是随时都有可能打仗的前兆。
那一日叶司恩换上一私服,来到民间体察民情,本来叶司恩便以治下严谨而闻名,却偏偏有着两个不长眼的家伙送上了门,军中寂寞难耐出来寻个花问个柳的。
叫叶司恩碰上那还得了,当街一个人给打了八十个大板,逐出了军队,当日在街上那挺拔的身影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却不想当日被调戏的美女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叶司恩,一颗心是怦怦真跳。
人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只隔片纱,更何况是一位闻名的美女,经过那美女三四次的有意设计,二人便是越来越熟识了,渐渐的从未尝试过情爱的叶司恩彻底的沦陷了。
情根深种之时叶司恩却得知,他深爱的女子冰清是营国的人,而且还是当时营国的皇帝的表妹,更了不得的是她竟然与皇帝有着婚约。
叶司恩知道了真相,原本努力的想斩断情丝,各归各位的,怎奈那冰清也算得一位烈女子,对感情更是矢志不移,一番的纠结的痛苦过后,叶司恩还是选择了随了自己的心。
话说那位营国的皇帝气量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大,被生生的戴了这绿帽子,竟然连吭也未吭一声,只是发了告示与冰清解除了婚约,算是还冰清一个自由身。
原本这事还算挺圆满的,到时给冰清安一个平民的身份带回京城,做个小也好,虽然是委屈了这位冰清姑娘,怎么说人家也是从前要当皇后的人,不过也总算两个人可以长相厮守了。
可是事情总是没有想像的那么顺利,叶司恩那位远在京城的夫人得知这件事,原本是贤良淑德的脾性一下子变做了恶狠狠的泼妇,不仅发誓永不会接纳冰清进门,而且还派了人去边疆监督着叶司恩。
但那时叶司恩与冰清情正浓时,怎么还会顾忌那远在京城的夫人,于是那夫人从下人的口中天天听得二人那甜蜜的情宜,真是有够折磨人的。
人说不管多么正常的人,天天听到的都是深爱的相公与别的女人亲亲密密双宿双飞的,任谁也会慢慢的成心理变态的,于是这位夫人便由爱生恨,开始算计自己的丈夫。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查出了冰清的身份,一纸诉状传上天听,皇帝当然大怒,加急三道圣旨把叶司恩传回京城受审,任谁都知道这次回去怕是有去无回了,向来聪明的冰清当然心里也是清楚的很。
为了救心爱之人,冰清趁夜返回了营国,以自己作为交换让营国立刻出兵边疆,那皇帝也着实好脾气,答应了冰清的请求。
营国数十万大军南下,边疆战事告急,皇帝脸皮也算是厚,一看用得到人家了,便又是一道圣旨把叶司恩留在边疆对战,这治罪之事就搁了下来,话说这战事似打非打,托托拉拉的一下就打了将近五年。
营国后来撤了兵,主动送上降书,还进了一份厚礼求和,那皇帝自己欢喜,皇上回京便给了叶司恩封赏。原本大家都以为那女人已经离开了叶司恩,这事也算是翻片了。
在京城别院中一直郁郁寡欢的叶司恩收到一封来自营国的信,便衣不解带的足足奔死了五匹马赶去了营国。
到了那里他才晓得,几年前得到消息称冰清已经成为营国的皇后,那纯数是诓骗叶司恩的消息,实则冰清与营国皇帝一直都没有成亲,反而为叶司恩生了一个女儿,取了小名叫小叶子,因长期思念成疾,便于两个月前去世了。
营国皇帝通知了叶司恩,希望他能拜祭一下冰清,同时也见一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叶司恩得知真相,一直消沉了半年,这期间那懂事的女儿小叶子时常来安抚叶司恩,使得叶司恩从失去致爱的伤感中走了出来。
叶司恩好了之后,便要带着小叶子返回京城去,虽然营国皇帝反对,怎么也耐不住人家亲闺女要跟着亲爹走,更耐不住干女儿小叶子舔着可爱的脸来撒撒娇再抹几把眼泪。
因为此时的小叶子已经拜了及优山上一位高人为师,这学习的事并不能说断就断了去,便约定每年由叶司恩带着小叶子前往及优山学艺。
叶司恩的祸根也就因此而种下了,他每年以为女儿治病为由带她前往北国,小叶子时不时的也会与营国干爹皇帝通上几封信,日防夜防也防不住家伲欠蛉吮揪鸵恍募刀首判∫蹲拥哪铮衷谂脖涣哿耍灰端径骰さ媒舸蚴谴虿蛔牛道锼慵剖强梢缘摹�
发现了小叶子还有这么一层身份之后,便把消息暗自报给了承相丁义雄,丁义雄本就有些忌讳叶司恩,趁了这个机会便想把叶司恩给拔了去。
可毕竟叶司恩是有着功勋的大将军,加之朝中还有不少人为其求情,皇帝明面上称是根本不相信叶司恩会通敌,当时确也没有证据,但却找了一个借口封了无实权的悠然王爷发到他老家苏州去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营国越来越强大了,当今皇帝很是忌讳着,本朝中还诸着一位与营国有关系的王爷,虽然无什么实权了,但是那一身用兵的本领倘若被敌国所用,自己的国家只会亡的更快了,于是多年前就算计着找出点什么证据来把这个叶司恩除了,也算除掉一个患。
剑诺听完叶司恩的讲述,不由得感慨,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了,难怪当今朝庭会养着一位壮年的皇帝了,而且难怪王爷与夫人的关系显得这么尴尬了,难怪夫人那个当娘的对凝秋一丝也不关心了。
剑诺想了想,还有一点想不通“王爷,难不成他们找到了证据不成。”
叶司恩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自从事发之后,凝秋与营国几乎也没有通信,有时营国会写些问候信,也是看完当场就烧了了事,信中都是些家长里短,跟国事无半点关系,但是却无法阻止别人有意所为了,总是会找到机会的。我与朝中现任大将军司徒东交情一向不错,他为人也很仗义,这次便是他冒死为我送信儿的,怕是这几日圣旨就要到了吧。”
剑诺有些担忧“那王爷岂不危险。”
叶司恩摆摆手“我到了这把年纪,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只要我的女儿凝秋能好好的活着,我也算对得起冰清了,题秋与武秋也是她的亲生女儿,毕竟虎毒也不食子。”
剑诺一本正经的道“王爷,既然剑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可能做事不管,既然圣旨快到了,那么王爷快些跟我走,我自然有办法保王爷周全。”
王爷摇摇头“这么多年了,如果我要走,早就可以走了,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我身为朝中臣子,不可能做出叛国的事情,即使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国土上。”
“王爷?”剑诺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叶司恩那坚决的样子,也不知从何劝起。
叶司恩握着剑诺的手“剑诺,我现在便把凝秋托付给你,虽然你中意的是我的大女儿题秋,但是你可以答应我永远的照顾凝秋吗?”
剑诺表情有些许不自在“王爷此事真是天大的误会,我一直误以为题秋是儿时的小叶子,其实我对题秋也无特殊感情,我喜欢是凝秋无疑。”
叶司恩有些惊愕“既然你不喜欢题秋,为何要娶她,就算你误以为她是小叶子,你也不能--”
剑诺皱起眉头“此事确是剑诺设想不周,小叶子对我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