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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自己常偷偷的跑到这里来看这位表姑婆,她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望着他那好奇的眼神,吹起了碧玉笛,笛声如此的悠扬好听,那声音仿佛要让他记一辈子。
这样相处了几天下来,虽然他没有与这位表姑婆说过几句话,在他的眼里这位表姑婆好像是从仙山一样的地方来的,浑身上下都是神秘感,让他神往的神秘感。
直到有一天,他依然在入神是听着笛声,祖父突然从外推门走了进来,对着白凌语道“你要的人,在外面,从此在我眼前消失吧。”
白凌语冷笑“就算你不说,我们母子也不会再出现的,因为我们不屑与你这种人打交道。”
听到这话的伏地黄小小的为表姑婆捏了一把汗,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到过有谁对祖父这样说话,可是祖父却没有恼怒,而静静的看着对方。
只见表姑婆戴上覆面的白纱,转身化做一片白绫消失在了他们面前,当伏地黄不可思议的跑到窗边时,看见得是白凌语已经出现在了楼上的骄前,这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听过关于表姑婆的任何消息,可是表姑婆的所有一切就像是梦魇一样,时常出现在他眼前。于是他花了一年的时间调查这位表姑婆,终于找到了她的住处,是中原边境的四季积雪的天山深处。
当他千辛万苦的来到白凌语的面前。请求她能把绝技传授给自己时,白凌语非常坚决的拒绝了他,虽然他也坚持过,却一丝也没有打动白凌语。
直到后来白凌语告诉他,她的所有东西都只会教给一个人,那将是他的亲孙子,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却一定要让那孙子有自保的本事,更不可能把这些传给他这个仇人的后代。
伏地黄在那一刻才知道他这一年多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并且他从心底里嫉妒那个幸运的孩子,从那时起他便认为这孩子就是他这辈子命定的敌人。因此当时小有心机的他便安排人守在了天山唯一的入口处。
直到第三个年头,终于等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且这位少年每年都会定时到天山去。后来他知道了这个孩子的一切,当时年纪尚幼的他已经习得一手好医术,于是他便拜访名医学习医术,也找到高人习得一身上剩的轻功,同样也学习吹笛子,虽然一直没有找到合他心意的笛子,但是他从未放弃过任何一样那个孩子所具备的东西。
那个孩子有的一切他都要有,他疯狂的追求着这些东西,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假想敌比起了高低,后来通过眼线,他得到了一张这个孩子的画像,并且知道这个孩子非常有可能就近年了江湖上闻名的剑少,这便是他见到剑诺第一眼时那复杂的表情的由来,可是直到今天他的真正的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自己一直以来的假想敌终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种时刻,他怎么可能老实的回去,于是他写了一封信给柳时易,推掉了自己明天要回去的承诺,这是他近十年的愿望,他一定要留下来较个高低。想想以后有趣的生活,估地黄的脸上不禁带着憧憬的笑容。
再说剑诺回了房间之后,看到清炎已经睡得很熟,这几天下来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看样子过得也非常开心。
剑诺又扫过桌上放着的几包药材,突然想到了什么,择日不如撞日,为什么不今天就给她送过去呢,想到了这里,剑诺拎起桌上的药便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凝秋受伤
继承了白凌语那一身绝世的轻功,体内又有古夕楼四十年的内力,运用起来更加如行云流水,街上的行人只觉一阵白色的风刮过,没有一个人感觉出是有人从他们身边闪过。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剑诺已经来到了凝园,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剑诺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房里传出凝秋的声音“水露,你不是睡了吗?怎么---不对,不是水露。”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剑诺迎上凝秋那绝世的容颜,此时的凝秋一脸的惊愕“剑诺,你怎么来了。”
剑诺深呼一口气“我不怕冷,但是以你现在身体状况最好不要着凉。”
“你这样说,就是变相的让我请你到我房里来吧。”凝秋虽然不满,但是还是让出路来。
剑诺把手中的药放在桌子上“这是你的药,你的伤虽然都不至于会致命,但是不服药,只是单纯靠你用内力疗伤,怕是会后疑症,如果在不方便找医生的情况下,可随时叫我,短期内我应该不会走。”
凝秋疑惑的望着剑诺“我还没有谢谢你与伏地黄帮我隐瞒病情,我不想家人替我担心。”
“这是一个当大夫的应该有操守,找什么理由让人帮你弄这些药不用我教你了吧。”剑诺说完,向门外走去。
凝秋笑笑“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选择晚上把药送过来,王府内虽然人丁不健,但是家丁也不是摆来看的,身手差一些的怕是也走不到这里吧。”
剑诺一脸正经的盯着她“既然来,我就没有想着隐瞒,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否认过我会武功,大家为什么会那么传我也很奇怪。”剑诺淡淡一笑“记得吃药。”
凝秋望着消失剑诺身影的门口“剑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又应该不应该相信你呢。”
在人流涌动的大街上武秋骑着马穿过人群,后面碧空吃力的跟着她,边跑边喊“二郡主,你慢一点猾,我-我会被你累死的。”
武秋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谁让你跟来的,快给我回去。”
碧空边喘着气边回道“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跟着你的。
武秋对这个丫头甚是无奈,到了一个茶楼她跳下马,就在她要跨入茶楼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对着武秋背部击了一掌,武秋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碧空吓了一跳,马上扑了上去“二郡主,二群主,呜呜呜呜。”
正在楼上饮茶的剑诺三人听到碧空的哭声立刻冲下楼去,狂啸第一个冲到武秋身边焦急的呼唤着“怎么回事,武秋。”又转向剑诺道“剑诺,你快来看看她,她有没有事。”
剑诺也俯身下去为武秋诊脉,随后扫了周围一眼,一个黑影迅速闪过,剑诺望着黑衣人道“清炎?”
清炎意会,闪身向黑衣人追去。
其它的围观群众似乎关没有什么异常,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边哭泣的碧空身上“怎么回事?”
“就是刚刚有个人冲出来打了郡主就跑了,我说不让她出门,她不听,现在总算出事了,郡主不会死吧。”碧空哽咽着说
狂啸貌似很不安的问道“剑诺,她怎么样,要紧吗?”
“先把她送回府里,从长计议。”剑诺表情凝重
这时清炎赶了回来,剑诺忙问“没有追上”
清炎不服气的嘟着嘴“那个人不要脸,知道轻功不如我好,抱起孩子往街上扔,我光顾着救孩子了,就把人丢了。”
剑诺安慰的笑笑,拍拍清炎的头“做得好。”
接着狂啸抱起武秋几个人迅速的赶回到悠然王府。
看到二郡主被人送回来还不醒人事的样子,下人们都吓坏了,急忙去通知其它二位郡主,不过一会儿,众人便聚在了武园之内。
在武秋的卧房之内,狂啸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武秋的脸,凝秋看起来最是镇定,但手上的茶杯端起放下已数十次了。剑诺轻轻放下武秋的手,题秋便急切的上前问道“她怎么样。”
剑诺看看她,低下头去,“很严重的内伤。”
“内伤?我们要输真气给她吗,我来。”狂啸挽起袖子做出一副准备好的样子
剑诺忙位住他“狂啸,这个”
“剑诺有话请明言。”凝秋那水晶般的眼睛中竟是担忧
狂啸有些抓狂了“剑诺你可是名医,这点小伤还能难倒你,你是不是和我们开玩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剑诺拍拍他的肩膀“狂啸,我并没有不能治,只是武秋的体内有大量热力无法散去,我们需要先将她体内的热力散去。”
“翻云掌。”凝秋看了一眼武秋之后惊愕的吐出
剑诺有些吃惊的望着凝秋“正是翻云掌,凝秋是如何知道。”
落天狂啸不解的眼神也投向她
凝秋轻描淡写的道“我在书上看到过。”
一直未开口的落天问“剑诺,你所说的她体内的热力需要我们用内力助她排出来
剑诺点点头“翻云掌是不死阎罗于不归的成名绝技,这一掌几乎是用上了他十成功力,非同小可。”
清炎听到这里也学着挽起袖子“少爷,我来帮忙。”
剑诺忙把他拉在一边去“清炎,不要胡闹,你内力尚浅。”
其实剑诺心里清楚得很,清炎的内力比起落天与狂啸犹胜一筹,可是就算三个人加在一起,恐怕也足以够用。
清炎的话并没有其它人在意,他们不觉得一个孩子会有多么高的内力,落天沉思了一会儿“可是现今怕是找不出比我与狂啸内力再深的人了,姑且让我们一试。”
剑诺微微低下头,英眉紧锁。
凝秋望着剑诺突然开口“剑诺,应该还有其它方法吧,如果内力不够深反而不如保守治疗来的好些。”
剑诺有些不解的望了一眼凝秋,当发现凝秋那不动声色的暗示之后点点头“没错,我给她施针也可以助她恢复,可是慢一些而已,却足够安全。
剑诺试着给她简单施了针,武秋的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众人也便对剑诺的说法深信不移了。
狂啸本想留下来,可是最终还是被落天拉回了浩天山庄去,剑诺把清炎交给落天照顾,自己寻了个要观察武的借口留了下来。
题秋坚持要留在武园照顾,凝秋没有反对。
深夜凝秋在凝园内一直没有入睡,坐在窗边望着天,似乎感觉时间从未过得这般慢,当她看到了月上柳梢。
凝秋松了一口气换上一袭黑衣,首先来到水露的房间点了她的昏穴,而后悄悄的潜到了武园,题秋与琉璃还没有走,但已经扒在桌的昏昏欲睡了,只有碧空还在瞪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武秋,生怕一个看不住二郡主就没命了。
一袭黑衣的凝秋指尖轻弹出三颗石子,屋内的三个人应声昏睡下去。
由于她神情太过于专注,并没有发现院子里的另一个解落,正有人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救人心切的凝秋立刻扶起武秋,开始向她体内输入精纯的内力,正在此时剑诺恰恰也赶到了,他驻足在门口,望着凝秋。
这让躲在暗处的于良暗叫不好“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除了叶凝秋,真是该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倚在门边剑诺暗松了一口气,他奇怪的挑挑眉,怎么也有人像他一样体内有不符合年龄的内力呢?剑诺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于是良瞧准了机会,从暗出闪身出来,迅速冲上来直逼正在运功的凝秋,凝秋虽然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却也晓得在最后关头若有闪失二姐也会没命,于是她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掌。
于良见一击未成,打算再发一掌。
可他的一掌没有再次落在凝秋的身上,剑诺如轻风一般窜到凝秋身边,为她接下这一掌。
于良不可思意的看着他,吃惊于自己十成的功力竟被这个年青人轻而易举的接了下来,而且似乎这也并不是他的极限。于良知道对手强劲,便转身逃走了,剑诺本没有打算去追他。
凝秋还来不急惊愕剑诺如此高的身手,一口鲜血拥上喉头,一口血喷了出无力的倒下去,剑诺一手扶住凝秋,一手接掌为武秋导入真气,只见武秋身上红光一闪,面色立刻便没有那么红了。
剑诺收住真气,又为凝秋把脉,凝秋用最后一丝力气拉着剑诺道“我不能让他们见到我这副样子,回凝园。
剑诺弹指将屋内昏睡三个人的穴道解开之后,把她横抱怀里往凝园去了。
屋内醒来的碧空揉揉眼睛“怎么就睡着了呢。”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武秋突然瞪大眼睛“二郡主的脸色好了哎。”
题秋忙走到床边摸了摸武秋的额头“是呀,好了,没有那么热了。”
琉璃起身环视一周,又摸了有些肿痛的颈后,以她的细心如何看不出刚才这里有人进出过。
剑诺把凝秋放在床上“我之前还奇怪你为何会弄得一身伤,而且听武秋说过,你还经常会受伤,原来如此啊。”
凝秋缓缓的摘下面纱,绝美的容颜异常的憔悴“我一直做得很好,保护我爹和两位姐姐,最起码我让他们在危机重重的王府还安然的活着。”
剑诺有些心疼的看着凝秋故作坚强的样子,英眉紧锁“是谁要对付王府?”
凝秋眼神暗淡下来“那个拥有至高权利的人。”
剑诺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