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今世亦烟霞-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Γ绻讯裙螅歉霰厮乐郑盘斓圩鹞似胶獯蠹赖娜松瑁厝换岣蝗搜』蚴嵌运迪鲁头!�
  他留下的法术不算太难,可是通过这一个月的了解,他知道林音的实力堪堪能破解,但如果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不一定能从容应付。那一刻,他真的慌了神,为自己的粗疏大意而后悔。那个陷阱设在林音来到林子之前,过了这么久,他本以为已经失效,结果偏偏没有。
  赶到的时候,他的心一阵狂跳,林音在几乎完全陷没在流沙里,靠一丝微弱的法术减缓流沙覆盖的速度,否则,她甚至等不到他赶来的时候。他迅疾出手,将林音从陷阱里救出来,看着她一身沙子近乎狼狈的模样,正想着要道歉,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谢谢。
  他心里长出一口气,原来林音不知道这个陷阱是他设下的,那些组织好的歉意的话被他全部吞了回去,他宁愿她对自己还是那份信任的目光,而不是一个荒唐得真相。回到居住的石洞口,他默然继续处理着手里的午餐,林音凑到他身边,笑眯眯地问他,“你救了我一命,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他愣了愣,觉得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没有资格要求什么,可看着林音笑眉笑眼,又忍不住想向她讨点什么做个纪念。思忖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有什么,只好半真半假地道,“那么,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林音竟然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反驳他,“俗气。”
  他也只好跟她一起笑,“确实一时间没有什么想要的,这个愿望既长久又灵活。”
  日复一日,他用刘海掩盖好眉间的飞星痣,谨慎地用法术掩藏好,对林音瞒着自己风族祭司的身份。他早已试探好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法术,也已经达到了最初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离开,想就此和林音一起留在这里。
  从最初见面的清爽,到现在眼里的美艳,林音在他眼里的样子早就不同于以往。他知道,变的不是林音,而是他自己,可就像当初情不自禁地走到她面前,如今的他难以克制地想要在剩下的日子里都陪在她身边。
  可这件事情绝无可能。林音是水族的祭司,他是风族的祭司,两人是大祭上不死不休的对手。大祭并非一定要到达一个你死我活的结局,可是若非如此,祭台下面的族人又怎么能甘心。
  头一次,他感到无能为力的绝望。林音依旧不解实情地含笑看着他,但他的心思已经飘远了。大祭这样无可更改的事情,又能如何。林音只当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风族人,两族因着大祭对立,却并不代表两族中人不能通婚。以往选择族内婚娶,是因为大祭的胜者只有一方,得胜一方的姑娘不愿嫁去另一族受苦,可林音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这些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对林音说,但她像是能探知一切的样子,准确地猜出他释然的时候,苦恼的时候,欣慰的时候,甚至生闷气的时候,然后就开始了漫无边际地猜测,逗得他哭笑不得。他看着她时而洞若观火时而迷迷糊糊地样子,心里渗出一丝丝甜意。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他不能接受就这样离开。大祭的胜负已经不重要了,他的眼光也早就不在胜负输赢。而想得到林音,必须经过天帝那一关。
  他打定了面见天帝的主意,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天梯。
  

  ☆、疯狂

  脑海里第一次冒出这个决定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若说水族因着四十年风调雨顺,攀登天梯的人尚少,那么在他眼前冒死一试的风族人绝不是少数。他也曾悄悄尾随那些人去过鬼湖,湖边阴森凄寒的气息,即便在正午也一样浓重。
  他躲在暗处,守了一个又一个白天黑夜,然而每一批登上天梯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无论单人还是队伍,无论在他看来法术高低与否,没有一个活着下来,日子久了,九天也没有降下族人飞升的天旨。那时,他心里就已经笃定,天梯上有去无还。
  结果,他还是下了一样的决心,即使天梯再险,为了林音也必须试一试,否则,在大祭之上再次相遇时,他不知道彼此会有怎样的结局。
  他把她当做对手来试探,当做敌人来欺骗,当做常人来关照,直到最后当□□人来眷恋。如果没有这一切,大祭之上他本可以赢得轻轻松松,赢得心安理得,可现在心底里却已经彻底变得柔软。为了她,为了他们两人,即便是险如天梯,也要勉力一试。
  当他终于一级级登上天梯时,他也最终知道了那个天梯背后的秘密。没有止息,没有回头,只有命悬一线地前进,这就是天梯的寓意。他害怕了,可是和大祭上与林音刀兵相见的恐惧相比,这个还算可以忍受。
  越是向上,越是艰难。到了百丈高空,他觉得自己的法术已经支撑不住。寒冷的气流,刺耳的风声,耀眼的天光,逼仄的窄路,饶是他那时的法术在凡间已是出挑,也应付不了这些处处致命的危机。略一犹豫,脚下的台阶一声脆响,接着就是不断地坠落。
  醒过来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眼前的情景无端眼熟,自己不在天梯上,而是在鬼湖湖畔。一个身着麻布长袍的少年在他身旁皱眉冷冷看着他。见他醒了,将手里一只瓷瓶递给他,“身为风族祭司,就不要做攀登天梯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九天不会允许大祭的祭司用这种手段逃避自己的义务。所幸帝尊在九天玄镜中碰巧看见你,将你救了下来。”
  他坐起身,一阵眩晕间抬手挡了挡眼睛,全然没有在意和他说话的人是谁,只是心里是止不住地酸涩和失望。那个少年站在旁边,举动间是天然的气质和优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天梯秘密的人,要么已经飞升,要么已经身死。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但帝尊为了大祭没有杀你。这是一瓶忘忧泉,喝下去能忘记最近一切的事情。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你好自为之。” 
  他看着那个少年转身离去,两侧的鬼面参慌张地滚开让出一条道路。他紧紧将那只小瓷瓶攥在手心,心里一片茫然。天帝不会给任何人反抗大祭的机会,哪怕他是风族地位最高的祭司,在九天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器物,一只蝼蚁。
  可是,林音又该怎么办。他漠然看了看天色,还有至多一个时辰,林音身上的催眠符咒就会失效,他必须在那之前赶回林子里,装出从没有离开的样子。他觉得浑身燥热得很,摸了摸额头,有些烫手。怎么办……怎么办……
  一遍遍竭尽全力癫狂地思考后,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猛地跳进他的脑海:把这瓶忘忧泉带回去给林音,让林音从此忘了这几个月间发生的一切。
  这个想法一出现,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所有的尝试都是为了能把她留在身边,怎么可能要让林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他的出现有什么意思?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们依旧会是大祭之上的对手,注定不能同活,会有一个人死在另一个手下。
  但是,林音会忘记自己带来的所有印记,真正以一个对手的姿态站在祭台上。没有犹豫,没有痛苦地做一个祭司应该做的事情。
  他真正开始后悔这个试探法术的主意,不然就不会有这些无谓的挣扎,这些分离的痛苦;但他从不后悔遇见她,她总是那样明亮的、温暖的一抹光芒,直射进内心的深处,让人无可抗拒。
  如果是他喝下这杯忘忧泉……他苦笑一声,未免太便宜自己了。他把她带到了无可回头的一步,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请求

  鬼湖周围的曼珠沙华绽放出鲜血一般的光华,在湖畔密布的阴云下熠熠生辉。他俯下身细细摘起一束,步子虚浮地向着林子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林子,走回石洞的,只觉得一阵抵抗不住的滚烫包裹着全身,林音微微蹙眉站在他身边,嘀咕着,“怎么我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躺在洞内石床的枯草上。刚想说点什么,喉咙却疼得厉害,只能勉强咳嗽两声。她听见了,丢下手里的毛巾,埋怨地看着他的脸,“嗯?你醒啦?”
  洞口晨光熹微,透着清晨特有的湿润和凉爽。他翻了个身,握住她的手,觉得稍微好受了一点,声音沙哑道,“对啊。原来都已经天亮了。”
  她俏皮地点点头,转身去侍弄花花草草,“昨晚我睡得比较沉,今天一早醒来你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多事之夜啊。”
  这么听来,林音对自己的离开一无所知。他披上衣服坐起来,看见自己带回来的那束曼珠沙华被她下了法术,鲜灵灵地绽放在洞口石台上的金杯里。
  他偷偷从她身后凑过去,揽着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头发,“你喜不喜欢?”
  她吃了一惊,手忙脚乱地把他往床边推,被他拦在怀里,然后乖巧地点头,“喜欢啊。你这是从哪里采来的?”
  他梳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咳嗽道,“从林子里采的啊,还能有哪里。总共就这么几朵,全被我摘完了。”
  林音挽住他的胳膊,一脸我说了算的表情将他按回床上,拾起方才搭在一边的毛巾,半是得意半是警告地命令,“你别乱动,发烧的人就该躺着好好休养。”
  当她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时,他才突然反应过来,继而慌了神。他没有料到自己会发烧昏睡一个晚上,更没有想到林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敷毛巾。隐藏眉间飞星痣的法术时效只有一天,过去林音不会在意这些,他也会每天起身时谨慎地处理好这一切,而恰恰今天醒来时因为生病忘了这一件事。
  林音拿着毛巾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尴尬地坐起身来,一只手撑着床边没让自己在这阵眩晕中倒下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
  可是太迟了。她已经看见了他想隐藏的一切。那是祭司特有的标记,她自己也是水族的祭司,怎么会分辨不清。
  连他自己都想不出任何补救的措施。那瓶忘忧泉还完好地装在他的袖袋里。他等着林音冲他发火或者质问,可是她都没有。她只是默默一步步退后,离得越来越远。恍惚间他想到小时候看到的孔明灯,晃晃悠悠地在夜风里飘摇,像是随时都要落回身边,但只能是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再无相见。他舌头发木,想上前去解释一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话可说。
  于他一切如旧,可于她却是再难回头。他茫然地伸出手,试图做最后一点挽回,她却只是不可置信地摇着头,抽出指尖警戒地结成一个法术。
  结束了。从那个法术凝结在她的手上时,他就明白一切都来不及了。或者应该说,从他在这个林子设下结界等她入彀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既开始又结束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那只瓷瓶,把那束曼珠沙华从金杯中取出来放进衣袋,将忘忧泉轻轻倒进去。举目看去,整个石洞里再没有一件属于他的东西。林音背靠着岩石,肩膀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在等着他的进攻。
  只能是这样的结局。他苦涩地笑出来,转身背对着她,全然不在意她指尖法术的光芒,“那是一杯忘忧泉,能让人忘记最近的一切事情。就当是我对你唯一也是最后一个请求吧。”
  

  ☆、意愿

  从沉昱的字句里,我已经能串联起我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全部的故事。在我“触类旁通”地用风系法术掀翻村子里整座枇杷园的时候,我就该想到,那怎么可能是我自己的能力。那分明是我和沉昱一起将近半年的时间里,沾染的一点点风系法术的皮毛。在那时,我就已经是一个饮下忘忧泉的失忆者。
  我或许曾经很舍不得他,这我知道,可出于他的授意,现在大多数东西都不再记得。最初在林子里偎依的甜蜜,最后在石洞里喝下忘忧泉时的不甘和绝望依旧隐隐作痛。我冷冷看着他的眼睛,讽刺道,“你为什么会觉得,经历了这些事情,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呢?”
  沉昱澄静地站在我面前,气息从容镇定,就像我随口问了一句晚饭吃什么,“我不这样觉得。可是大祭取消,我已经没有什么顾忌,可以全心全意地尝试重新得到你。”
  我被他冷静的口吻噎得一愣,想要奉劝他适可而止,被他摇头拦了下来,“你别担心,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诚然,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无话可驳,落寞地冲他笑一笑,心里翻腾起说不出的情绪。偌大的林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默地坐着,一如原来。甚至因为水族的族人已经全部离去,我和当初无法脱离结界一样,无家可归。
  我总以为自己很厉害,做了很多事,其实全然不是我构想的那样。我探访过鬼湖,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