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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怨恨叔叔,叔叔无所谓,最重要的事,他们的感情并不牢固,否则我的诡计怎么会得逞。
他还解释了和悦为什么称呼他为哥哥。
最后,冯泽凯卑鄙地将责任推到了贺天与和悦身上。
赫赫信了,也认为他们是不够相亲相爱才分开的。
“你在胡说什么!”和悦低喝一声,不明白冯泽凯都要离开了,而且还不准备再回来,那么为何要给她制造麻烦呢!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昨晚一夜无眠,当困意来袭时,天已经大亮,她现在驾着高速行驶的汽车,听着冯泽凯的话,气愤不已,脚下油门深了下去……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该刺激你,车上还有孩子呢!赫赫那么懂事……”冯泽凯放柔语态,这个时候跟和悦说这些,真有些不明智,他可不想出车祸死掉。
车子基本上没有减速,一路狂飙到卡士幼儿园,整个伦敦市最贵,也是硬件条件最好的一所私立幼儿园。园长是为中年英国女人,每次看到和悦开着豪车送儿子上学,便一脸的艳羡,她一直都认为有几分姿色的东方美女和悦是靠男人过活的。
见和悦以风一样的速度将车停在路边时,她还以为速度与激情要在英国上演了,她头一次见鱼游般的马丁车这样疾速而平稳地停泊,还以为开车之人另有其人。
冯泽凯拉着赫赫从后座下车,送赫赫进园,跟园长打过招呼后,转身回到汽车旁将和悦从驾驶座扯了下来。
“冯泽凯,你干嘛?”和悦扒着车门不松,满大街的送孩子上学的人都被路边十分养眼的一幕吸引了——豪车美女与一脸肿伤的男人。
因为讲的英文,对话的内容,听着十分不符当下的情景,像是男人死缠着女人似的。
“你说我干嘛,当然是开车啦。”
“这辆车是房大哥送我的,你的车在GardenKingdom,要开,开你自己的车去!”
“我今天就要开开这限量版的马丁车是什么感觉。”
“我偏不让你开,这是我的私有车!”
“我是你哥哥,妹妹的车就是哥哥的车。”
说着,将和悦塞进了后座,驾着马丁车愤然离去。
众人唏嘘,不是情人之间或丈夫与小三之间闹分歧,居然是兄妹,当真浪费八卦细胞。
“冯泽凯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你能猜得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吗?”Ryan驾着车,铙有意味地问副驾上的贺天。
Ryan给了贺天治疗瘀伤的特效药,一晚上,他的脸消肿了不少,一双鹰隼般深邃的眸子死死锁着前方的马丁车,对于Ryan问的话,想了想才说,“知难而退,哦不,确切地说,他的嫉妒之火灭了。”
“嫉妒之火?”Ryan十分费解,又困惑的说了句,“这火着了五年,太可怕了。”
温暖的阳光斜洒进窗棱,一扫车厢里的阴霾。
五年!贺天突然间不敢正视这没有和悦的五年,他像什么?行尸走肉?他像机器一样不眠不休,直到累得精疲力尽了才无意识地睡那么一小会儿。
现在想想,好像五年前,他被人莫名其妙地摆了一道似的,有苦难言。
肯尼迪国际机场。
和悦与冯泽凯进了侯机厅,贺天下车后让Ryan先行离开,正要进入机场时,一位个子不高的商务男向他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杰克,是冯先生的助理。”杰克伸出手,大方地做自我介绍。
贺天微愣一下,才象征性一伸手,“不知冯先生有何指教。”
“指教倒不敢,您先看看这个。”杰克也不管这里是不是人来人往的机场进出口,将一叠文件递给了贺天。
侯机厅,络绎不绝的嘈杂伴随着安静等待航班的人。
冯泽凯朝四周望了望,看回和悦时,不由得笑了,“在找贺天?”
“哪有!”
“那你看什么?”
“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喽。”
“我在看贺天有没有跟来。”
“你、”和悦生气时的样子像个小孩子,樱红的小嘴努着,看到冯泽凯眼中一闪而过的揶揄时,偏过头,不理他。
冯泽凯大手一伸,轻轻扳过和悦的小脸,冷沉的眸子因为眼前的这双净如湖水的美目而暗了暗,“和悦,如果贺天负你,不管是何种原因,我一定会将你抢过来,不遗余力。”
和悦怔怔地望着冯泽凯,竟一时忘记了拍开捏着自己下巴的大掌,半晌,才问了句,“什么意思?”
头顶传来提醒旅客登机的语音,冯泽凯俯身在和悦唇上落一个绵长的湿吻,和悦想要反抗,却被男人搂进了怀里,在他人眼里,这个吻多少透着别离的深情。
松开和悦,他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意思是,我已经把你卖了。”
——
冯泽凯跟他的助理消失在登机口,和悦一边擦拭着湿溚溚的嘴唇,一边琢磨着刚刚那句话。
刚一转身——
“啊!”
接着是唇上一阵沁凉,面对贺天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悦的心狂跳不已。男人滚烫的胸膛隔着衣料严实地贴着和悦的身子,腰间那道坚实的手臂箍着她的背,不由的昂首挺胸。鼻尖是男人喷洒着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温热感,似乎正在蛊惑人心。
“放心,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吻你!”贺天全方位擦着和悦的唇瓣,用得力气着实不小,樱红的颜色越发的鲜艳,透着无限诱人的气息。
“你跟踪我!”和悦被贺天桎梏的有些窒息,短短的四个字,竟随着丝丝轻喘之声出口,不禁羞愤的想咬破自己的嘴唇。
薄荷精油的湿巾被贺天攥进了手心,男人粗砺的拇指摩挲着女人柔软的樱唇,他压抑着想一采撷的冲动,“你撕咬自己唇瓣的动作,像是在勾引我。”
和悦的脸蓦地红了,像夕阳瞬间染红的绯云,下一秒,只觉得臀部被一张大掌托起,身子后倾的同时,被贺天架在了身上,“勾住我脖子。”
被凌空架起的感觉极像处在无重力的空间一样没有安全感,和悦条件反射般地马上用双臂环住了男人傲然的脖梗。
“真乖。”贺天满意在女人的翘臀上戏虐地一拍,一双充满晴欲的深眸深锁着怀里的可人,只见和悦将脑袋深深地扎在贺天的胸前。
一切好像变得不是和悦预想的那样……
马丁车在驶回GardenKingdom的路上,贺天拨了Ryan的手机,让他停止在和悦的别墅里装监控,房产照给,Ryan无奈地摇了摇头后,给手下下了命令,然后心里咒了贺天一句,“神经病。”
“唔……”和悦愤恨地瞪着前方开车的人,一双如水的眸子快迸出了火星子。
此刻的她,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了身后,前身贴着真皮座椅,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更可恶的是嘴巴也被塞住了,这让她想到了六年前,去翠竹雅苑的那一回,她就是被贺天五花大绑着去的。
不过,那一次是在半路上,而这一次,他将她抱上车后,便结结实实地给她绑了。
安全带勒着她的身子,再怎么翻滚也掉不下去。
六年前,是她不懂自爱,而今,他竟然敢这样无视她的人格,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贺天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和悦,一抹痞痞的笑意渗着几分魅惑的意味,看着仍不放弃挣扎扭动身体的女人,晦暗的眸光又深沉了几分,不再看身后的女人,他握好方向盘,一边驾车,一边自话自说——
“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想追究谁对谁错,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你那样对我,我居然当真了,也是,你做得滴水不漏,流产证明、婚礼,尤其还让房擎来参加你与冯泽凯的婚礼,我想不当真都难……”贺天忽然笑了,“就在刚刚,你送冯泽凯登机的时候,你知道我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吗?我签署了一份文件,一份冯氏与天悦货运的合作案,期限为30年,所以说,冯泽凯将你卖给我了。”
和悦心头陡然一阵疼,原来冯泽凯早就预谋好了,以她的自由从贺天那里换得利益,女人在男人眼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贺天似猜出了和悦此时的心理,略显阴恻的笑声好像从天边压过来云般,令和悦顿觉呼吸不畅,似乌云压顶,“其实,不怪冯泽凯趁机敲诈,吃不到肉,自然也是要占点儿荤腥的。还有,他将你在美国的户籍注销了,而且真正注销的是冯和悦这三个字,换句话说,你一直都有两个身份,在美国与冯泽凯登记结婚的是冯和悦,而非和悦。而你在中国的婚姻也算是有效的,当然,没有人揭发你伪造户籍证明,我不会,冯泽凯也不会,如今冯和悦不存在了,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和悦,就是你,我的妻子。
你一定想不到吧,我们的婚姻关系依然存续。”
空气中慢慢浮动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开了较低的冷气,思绪被寒冷刺激的格外清晰……
“再见到你,我确实很想掐死你。”贺天的这句话是带着浓浓恨意的,眼底迸发出的光芒有一瞬冷鸷骇人,只是那么几秒后便起了变化,神情如他的口气,温存蛊惑,“这五年,你是否也像我思念你一样思念我?”
和悦没有再挣扎,趴在后面静静的,像是在聆听贺天的话一样。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屏蔽掉贺天的话,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像水波一样荡进她心灵深处……
车子在飘散着海棠馥郁苏香的路中间停下,贺天坐到后座,将和悦手脚的束缚解开,消肿的俊脸上,仔细看有几片清紫,淡然的眸光没有一丝波澜,可他冷薄的双唇间逸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
“冯泽凯送了我一艘游轮,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送我,另外,他让我转告你,他送出的东西不想再想着还给他,他不会接受的。”这些都是冯泽凯的助理转告贺天的,身为房擎的女儿,和悦身系的财富只能用数字表示,他不介意冯泽凯的散财行为,和悦的,就是他儿子的,他儿子的,就是他的,贺天是这么想的。
“这一路,你跟我说这么多,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分居已经超过两年了,我要起诉离婚,轻而易举。”和悦再一次提醒贺天,即便婚姻关系在,这个婚,也是可以离的。
如果说贺天带给她身体上的欢愉使她丧失理智,那么现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样的生活。
昨天晚上,她已经联系了父亲房擎,无论她做什么决定,父亲说,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她这一边,支持她。
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地生活,不受金钱、权势等光环带来的世故人情,有一颗平常心,知足心就好。
贺天扬起唇角笑得讳莫如深,一直蔓延到眼底,面色冷凝的脸上,有那么几分狂狷之气,“你现在的身价富可敌国,我肯定是不会放手的。你不跟我,我便先将儿子抢过来,接着就是你,如果房擎敢阻止,那么,五年前你不想看到的兵刃相向,将会在贺、房两家上演,同样是为了你。”
“你,疯子!”适才和悦趴在座位上,血气下涌,粉红浅浅的脸颊上像抹了胭脂,此时被贺天的话气得小脸又红了,指着贺天的手指微微颤动……
“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这么简单。”贺天的话一如他变得邪魅的表情,字字崩落在和悦平静的心湖,激出的涟漪,一圈一圈漾开,好似春风吹过!
可这前后矛盾的心理令和悦抓狂,她并不认为自己无法抗拒这个男人,没有了冯泽凯的庇护,却不得不屈服他目前的权势,然则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贺天有可能为了她做出格的事情,五年前若不是齐谭使计,房、贺争斗在劫难逃,那么现在?贺天应该更加成熟理智才对,对对,他应该在恐吓她……
见和悦轻蹙着柳眉沉思,那清澈的眸子精光乍现,贺天不意会和悦想了这么多,握着和悦削薄的双肩压了下去,骇得和悦惊喘一声,接着,男人性感火热的唇覆了上来,毫不防备。
“贺天,你这是襁爆!”衣衫被扯去,和悦只好死死捂着胸脯,她一个柔弱的女人根本抵挡不了贺天的凶猛与强健。
“昨天已经强了一回,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五年前就是这么过来的,五年后,照样!”这样赤luo的话,令和悦心底一寒。
贺天攫住两只纤细的皓腕摁在女人的头顶,火辣辣的吻比昨天温柔,却热情似火,四处盛开,所到之处必是汲取所有的甘甜,留下片片殷粉。
和悦的身子在贺天肆意的逗弄下轻颤,修长的手指带着一bobo电流在平坦的小腹上留恋,忽然间不轻不重地捏那么一下,引来女人一声尖细的娇吟。
“你的身子还跟五年前一样青涩,真后悔昨天在那个污秽的地方要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男人的手指似一条蛇,猛然间钻进那紧致湿柔之处……
“别……”被填充的感觉那么突兀,接着是第二根,扭动的身躯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