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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叹息,还是觉得从前的婠儿姐姐好听,这样叫傅良娣,总觉得怪怪的反应不过来,全身都别扭的紧。
“承欢,你这样叫我,可就太生疏了。”傅婠收回手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
“不是不是……奴婢……奴婢不能坏了规矩,毕竟如今不能再像从前。”霍承欢有些心急,语无伦次解释着。
傅婠微微蹙着眉头,“你若是愿意,像从前那样叫我也是可以的,我刚刚想回避你,也只是怕太子妃误会了你,以后会不给你好日子过。”
原来是这样!她就说她的婠儿姐姐为何会变得有些怪怪的,还不愿意让她送,原来还是为自己考虑的原因,霍承欢恍然大悟,之前的抑郁一扫而空,心情又开始雀跃了。
一下子涌出好多话与好多疑问想说,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一句,“婠儿姐姐……”
想了想又道,“其实婠儿姐姐不用担心,太子妃知道我和婠儿姐姐的关系好,可是也没有说什么啊,她也是个很好的人,不然也不会让我来送姐姐了。”
“是吗?”傅婠微微挑一挑眉毛,不待霍承欢回答又点头道,“这样就好,我也不用担心你了。”
“婠儿姐姐不用担心我。”霍承欢情不自禁就拉住了傅婠的袖子,“只是我担心婠儿姐姐,姐姐为何忽然就成了傅良娣?定是那太子为了气皇后娘娘给她塞了太子妃,所以才赌气纳了姐姐。”
傅婠看着霍承欢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好笑,却还是拉住她,“你可小心些,别乱说话,其实……太子也不是赌气才这么做的……”
不是赌气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喜欢吧?
霍承欢忘了对于男子,尤其还是太子来说,纳一个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有的时候即便是反感的人都不得不纳,更何况是看着顺眼的人。
是以心里还是有些在为傅婠鸣不平。
“其实,嫁给太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一个女子一个人终老的还是少数,大多数女子还是要找个依靠的。”傅婠反倒安慰起霍承欢来。
三妻四妾也没关系吗?心里念着别人也没关系吗?霍承欢不太能理解,倒不是她的观点要标新立异,只是想到一个男子心里有着别的女子总觉得别扭。
不能赞同傅婠的想法。
还是说道,“我总觉得婠儿姐姐这样好,要嫁给一个很好的人。”
傅婠失笑,“太子不算好吗?比太子好的也只有圣上了。”
霍承欢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这样说来还是太子好些,毕竟圣上年纪都那么大了。婠儿姐姐,你现在不在太皇太后身边了,而且把青芽带着了,太皇太后那里这段时间都走了这么多人了,没有关系吗?”
“承欢,你担心的也太多了,太皇太后身边还会缺人吗?”傅婠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倒也是。“不好意思挠挠头。
“好了,你快些回去吧,太子妃那里还需要你伺候着呢,不能像从前那样空闲了。”傅婠拉了她的手说着。
“可是,婠儿姐姐,你这样就让我走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说上话呢?”霍承欢瘪了瘪嘴,满脸的不乐意,也不愿意松开傅婠的手。
“我们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傅婠有些好笑,“我们不是都住在太子宫里?若是想见面容易的很。”
自然是还有很多话要说,却不一定要一次性说完,循序渐进才是最好的方法。
徐徐图之。
“不过,不管怎么说,你如今是太子妃的人,我们关系还像从前那样总是不大好的。”末了,傅婠又叮嘱道。
依依不舍送走了傅婠,王政君那里气氛却不太好。
王政君本人不太看得出喜悲,芸香和花容却是有些愁眉苦脸的,甚至还有些愤愤不平的,霍承欢回去的时候心里边开始敲着小鼓,难不成真的像傅婠那样说的,自己不该和她关系太亲密,不然会惹了太子妃不快?
“奴婢回来了。”霍承欢通报道。
“嗯。“王政君看了她一眼,点头应道。
气氛实在有些不对劲,不管怎么说,太子妃也算是新婚燕尔,殿里的气氛怎么这样冷清呢?
霍承欢实在憋不住心里的疑问,悄悄问道,“芸香姐姐,这是怎么了?”
“你还问?”花容有些埋怨地说道。
霍承欢有些慌张,难不成是自己去送傅婠才惹了太子妃不高兴?那也不会啊,毕竟去送傅婠的指令还是太子妃下的啊。
却还是试探问道,“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惹了太子妃不高兴?”
“这不关你的事。”王政君温和看了她一眼,“若没有什么事,你们几人都退下吧。”
花容刚想说什么,就被芸香制止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着她们二人下去了。
“两位姐姐,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霍承欢被这一幕弄的更加摸不着头脑。
终于离开大殿,说话也不用太拘束了,花容忍不住开口道,“是太子,今日太子在给皇后娘娘请安之后说,今后再也不会来太子妃这里。”
☆、玉佩
“再也不来太子妃这里?”霍承欢重复着,什么叫再也不来这里?她不过是出门送了趟傅婠,怎么回来就听到这样离奇的言论?太子已经娶了太子妃,那就是说明如果没有犯什么错,两人将来就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即便不宠爱一个人不愿天天来,那也不能说再也不来啊。
忍不住惊声问道,“这是为了什么?”
“谁知道?”花容还是愤愤不平的样子,“你可是没见到当时的情形,才出了王皇后的宫殿,太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自顾自走了。”
霍承欢想象了下花容描述的场景,还是抱着一丝庆幸问,“是不是你们没注意,是早上出了什么误会,或是太子妃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才惹了太子说了这样的气话?”
“若真是这样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气了,好歹还有个理由可循,可这太子就是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这样的话。”花容愤愤道。
芸香拉了拉她的袖子,“好了,你先别这么激动,或许就像承欢说的那样,发生了什么误会,太子只是说了什么气话呢?毕竟太子和太子妃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他们身边看着。”
霍承欢还是疑惑,“太子真的这样说?说再也不来了?”
花容有些不悦,竖眉瞪过来,“承欢,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太子妃这样便是失宠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另寻高枝了?我差点忘了,听说你和那个傅良娣关系可是很好呢。”
这样一番话另霍承欢有些愕然,没想到花容会说出这样一席话来,便有些急,连忙摇头,生怕被误解了,“花容姐姐,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我虽然之前和婠……傅良娣认识,可是我也明白现在我的主子是太子妃,怎么会做出你说的那样的事呢?”
不过心里倒是觉得这个花容倒是个忠心护主的,这样的人往往是重义气重感情的。所以被她这样说了一顿也没有觉得生气。
芸香也劝道,“你这可真是胡说了,承欢也没说什么,只是关心地问了几句,你何至于联想这么多?我们四个,加上青棉,现在是一起服侍太子妃的,若是现在就开始互相怀疑了,将来要如何走下去呢?”
这一番话好像一股暖流,直接暖道人心里边去了。霍承欢感激地看了芸香一眼,后者只是对她微微一笑。
不过也就是这两三天的功夫,除了和青棉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之外,和其他人也就是才认识不久而已,却也能感受到花容的爽利直快,芸香的沉稳真挚。再加上太子妃也是个好脾气的,她有些庆幸王皇后把她安排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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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抿了抿嘴还是不情愿地说了句,“希望是这样吧。”
霍承欢有些哭笑不得,“好姐姐,你放心好了,我自然也是知道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的人啊,若是我做了什么对主子不利的事情,随意你怎么惩罚我。”
她信誓旦旦举着手做出要发誓的模样,芸香拉住她的手拦住了。
过了寒冬,又过了陡峭的初春,终于到了春光融冶的时节。
阳光也愈发暖和了,静静铺满太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到了正午的时候,若是在太阳心下站久了,身上还会有薄薄一层汗意。
庭院内的树又萌发了新的嫩叶,那些嫩叶长得很快,等到了夏天便会成为最浓密的绿荫,一切好像都按着轨道进行着。
霍承欢有时候站在树下时会想到,天气开始变暖了,所有的一切都会是好的吧?
有一件事是她一直不敢忘的,便是心心念念着的之前设下了那么大的一个局的人。只是也许是因为在平和的春日里的原因,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也找不出什么线索来。也只能暂时先作罢,想着以后再循着机会探寻探寻。
正午的时候,芸香和花容留在太子妃身边,霍承欢和青棉便可以稍稍歇息一下,每隔一日便换一次。
才想着日子的风平浪静,房门就被粗暴地推开,霍承欢连着李青棉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一同看向门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是什么人能直接这样推门而入,而且还是这样来势汹汹?
来的却是清一色的几个内侍,没有一个宫女,都是陌生的面孔。不过有一个熟悉的人,便是一旁的小卫子。
他站在为首的太监的后面,见了霍承欢只对着她拼命使着眼色,眉头皱着,眼里的神色却看不大懂。
霍承欢正疑惑着小卫子的神情,仔细盯着他的脸看着,也挑起眉毛发出询问的意思,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没明白小卫子的意思,只听得为首的太监问道,“你们两个谁是承欢?”
霍承欢自从来到太子宫以后,身边的人都是友好的居多,说起话来也都是温声细语的,现在这一听到这样严厉还带着些傲慢的声音,心里便咯噔了一下,再加上太监的声音本来就尖细,眼前这人也不是小卫子那样的年龄,听起来更觉得怪怪的,心里听得一阵不舒服,还是上前一步低头道,“奴婢就是。”
小卫子好心小声解释道,“这是五皇子那里的郑公公。”
听到小卫子这样毕恭毕敬的语气,霍承欢也明白了郑公公的身份,简单来说便是刘竟那里的首领太监,只是一般情况下,刘竟出门都是带贴身的小卫子,是以之前并没有见过郑公公。
而现在这个郑公公忽然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是来势汹汹的样子,是为了什么呢?霍承欢心中有些疑惑也有些紧张,上前问道,“不知郑公公找奴婢所为何事?”
郑公公打量了霍承欢几眼后便再也没有看她,而是下达了简单的指令,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给我搜。”
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得了指令便真的进屋搜起来,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
“你们?你们!”一直没有发话的青棉还未弄清楚状况,此时看见自己东西也连着被翻,忍不住想要阻止,“这里是宫女们住的地方,你们怎么能说搜就搜?”
“咱家也是按着规矩办事。”郑公公这么说着,却是看都没看青棉一眼。
小卫子借着混乱,将霍承欢拉到一边几步飞速小声说道,“承欢姐姐,一时半会儿我也和你解释不清楚,不过这个郑公公横得很,你且先忍忍吧。”
霍承欢皱着眉,拍了拍他,“你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为何郑公公一来便要搜我的屋子?”
小卫子看了看郑公公的方向,确定郑公公没有注意他的举动才又说道,“主子子那日醉酒回去后丢了块玉佩,本来主子也没说什么,不知郑公公怎么知道了,说是有人偷了玉佩,偏要查出个所以然来。”
霍承欢不解,“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五皇子的玉佩是丢了的吗?郑公公为何要说是被人偷的?”
小卫子有些不赞同地说,“郑公公偏说,从主子身上剩下的绳子来看,那绳子是被人动过手脚的,不像是主子自己弄掉的。”
“那五皇子也就信了?由着郑公公这样……?”霍承欢看了看四周,还是没说出“胡作非为”四个字。
小卫子轻轻冷哼一声,“这个郑公公一向仗着自己看着主子从小长大的,有时候喜欢替主子做决定。主子没阻止他不过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等他什么都找不到的时候,看他怎么收场吧。”
话音刚落,霍承欢刚想点头赞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小太监声音,“公公,找到了!”
那手里捧着的,赫然是一块玉佩。这块玉佩,霍承欢还是眼熟的,她几次见过刘竟带在身上,可是现在怎么会在她这里被找到?难道是刘竟上次无意中落下了?
“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