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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你们就别再说子晟了,他工作压力本来就大,有些特殊的小嗜好,只要他自己舒坦了,无伤大雅也就算了吧。”冷易烟微笑着给夜子晟端了杯牛奶,道:“你昨晚没怎么吃,先喝点牛奶暖暖胃吧。”
夜子晟点点头,接过的一瞬宠溺地看了眼冷易烟:“还是老婆好。”
“哈哈哈,”夜樾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罢了罢了,一碗面而已,易烟说的对,无伤大雅也就得过且过了。看着你们小夫妻俩感情这么好,我跟你妈妈也放心了。”
方芬点点头,笑着道:“易烟生完孩子也有一年多了,要我说啊,你们就该趁早再要一个,给咱们哆哆做个伴。刚好我跟你爸爸还年轻,在家里还能帮着带。”
夜樾赞同道:“就是,现在哆哆什么事情不都是我跟你妈妈亲自料理的?交给下人们,毕竟不放心!”
早餐的气氛似乎越来越好,乍一眼看上去,这一家人真是上慈下孝、夫妻恩爱。可是只有冷易烟自己心里清楚,她的日子过得到底怎么样。
夜子晟拉过冷易烟的手,微笑着看着父母:“上次易烟生孩子,疼得死去活来的,我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十月怀胎的是她,一朝分娩的也是她。女人总是要受苦的。现在我们有了哆哆,还是一举得男,这二胎的事情啊,我看还是暂且缓缓吧。只要哆哆将来懂事孝顺,生不生二胎都是一样的。”
这话似乎说到了夜家二老的心窝子里去了。
就好像他们多年来苦苦寻找遗失的小儿子,却偏偏无果。而夜子晟成了独子,却争气懂事一样。
方芬点点头,笑着道:“也是,也是。呵呵,妈妈也就是随便一提,生不生二胎啊,还得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夜子晟看了眼冷易烟,轻轻放开她的手,拿起筷子往她盘子里夹了片培根,温柔道:“多吃点,我工作比较忙,现在爸妈都在家里,哆哆也在家里,有什么事情还得你帮着我多多照应着。”
冷易烟小脸一红,点头乖巧地说着:“你放心吧,家里有我呢,你只管安心工作。”
而夜家二老看着儿子儿媳感情这般如胶似漆,心里头一片温暖开心。
夜子晟很快去公司上班了,冷易烟一直把他送到了院子里,看着他上了车子,这才转身离去。夜家上上下下,全都知道少爷跟少奶奶情比金坚、恩爱无比。
有时候冷易烟想着,能够这样陪伴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过一生一世的话,也够了。
可是,心里有个地方总是忐忑不安。
她是真心愿意跟他过一辈子的,哪怕往后的婚姻有名无实,她也甘愿。
可是他呢?
他是不是也想要这样跟着她过一辈子?
当夜子晟抵达办公室之后,邱田当即送上一份传真件,并且面色紧张。
夜子晟脱了外套,黑色的衬衣外套了一件烟灰色的羊绒衫,举止优雅地接过邱田手里的东西,一挑长眉,眼神犀利道:“费雪?”
“是,小时候,她跟费腾总是跟在纪倾尘屁股后面转,后来她去了外省上学,最近刚刚回来。小丫头会化妆了,也会打扮穿衣了,跟以前那个黄毛丫头还是有些差别的。我昨天第一眼见她觉得眼熟,没敢认。今天看了名字,才确定那就是费腾的妹妹!”
邱田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敢隐瞒。
而夜子晟则是坐回办公桌前,目光深邃地盯着这份资料看了好一会儿,半晌,他顾自呢喃着:“前几天外界传的风风雨雨,都说纪倾尘另结新欢。哼,好一个新欢!”
第三十四章,心悸,她亲吻他
“按理说,冷小姐落脚的地方应该就是沿着护城河往郊外而去的。毕竟冷小姐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邱田很认真地说着,沉稳的目光始终落在夜子晟的脸上:“费雪昨天趁我们分神,车子也是朝着郊区而去的。冷小姐跳河之前跟费雪说了什么,她当时变了脸色,我想,冷小姐应该是让费雪提前开车去她的落脚点接应她。”
不然,他们这么多人力物力,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冷易婳,这一点实在说不通。
而冷易婳也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安然逃走,很明显她对这一带的水域特别熟悉,或者,她落脚的地方就靠着什么水域?
再者,纪倾尘最近也经常上绕城公路,如果不是去郊区,他干嘛要出城?
若不是夜子晟在凤台镇兴建了厂房,所以邱田跟着夜子晟去郊区的工地视察状态,刚好被冷易婳撞上了,只怕冷易婳已经出狱的事情,到现在还被他们蒙在骨子里。
韶光瞬间静谧,夜子晟眯了眯眼,抬手将眼前的资料丢在了办公桌上。
邱田很安静地等待着,主子不发话,他不敢离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夜子晟这才开口道:“联系费腾,帮我预约与纪倾尘一起用餐的时间。午餐晚餐都可以。”
“少爷?”邱田有些忐忑:“公然要人,不大好吧?”
“哼,纪倾尘欺上瞒下,金屋藏娇,不也不大好吗?他那个把他当命一样的妈妈,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怕他跟冷易婳的接触也就到了尽头了!”夜子晟冷哼了一声,别人他或许不知道,纪倾尘他却是了解的非常透彻!
“是,我这就去办。”
苍茫的天空中,洋洋洒洒的,居然飘起了白色的雪花。
这些轻盈舞动的小精灵,有的盘旋而落,有的调皮地贴上了冷易婳的玻璃窗,惹得她躺在床上一边输液,一边心里痒痒地想要出去转转。
在监狱里的三年,k市只下过两次雪。
她们平时在监狱里,不是劳动就是学习,在下雪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机会在室外自由活动。而眼下,这些自由地、晶莹剔透的小精灵们,一下子点燃了冷易婳对于自由的渴望。
纪倾尘坐在一边,给她剥了一根香蕉:“也不知道这场雪会下多久,等你病好了,我陪你出去转转。”
他看出她眼眸里的期待,莞尔一笑:“所以啊,你要争气,要快点好起来。”
冷易婳咬了一口香蕉,红嘟嘟的小嘴巴可爱地嚼着。
纪倾尘看着笑,就着她刚才咬过的缺口,下去就是一口,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再把香蕉送她嘴边,果然,小丫头的注意力全在窗户那里呢,粉嫩的小嘴张开,毫无顾忌地下口!
纪倾尘沉默着,却偷着笑,心里暗想:这算不算是他们间接接吻了?
冷易婳隐约觉得气氛不对劲,转过头来盯着纪倾尘瞧,却发现他的嘴角边沾上了一点点香蕉泥!
而纪倾尘却是一动不敢动,什么叫做做贼心虚,他可算是知道了!
小心肝扑通扑通。
纪倾尘硬着头皮笑了笑:“干嘛盯着我看?”
而冷易婳的眼珠子特别特别亮,伸出一根手指,冲着纪倾尘做了个勾引的动作:“过来。”
纪倾尘:“。。。。。。”
乖乖凑上了自己帅气的脑袋,纪倾尘捏着香蕉的大手隐约发颤:“干、干嘛?”
这么近的距离,小丫头该不会、该不会主动亲他吧?
也难怪纪倾尘胡思乱想,他想她,想了这么多年了,可不就是想的快要发疯了吗?
冷易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二人的呼吸就这样清晰地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有好几次,纪倾尘不好意思,故意止住呼吸,却憋红了俊脸,惹得冷易婳想笑。
她忽然抬起小手,朝着纪倾尘的下巴摸了过去。
天。。。。。。天哪!
纪倾尘有些不敢想,偶像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男人让女人靠近一点,然后捏起女人的下巴往上一抬,炙热的双唇就贴了上来。。。。。。
只是,这小丫头是不是搞颠倒了?他是男人,她才是女人啊!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啊,盼了好久啊,管他是男是女,先亲了再说吧!
就在冷易婳的手指触碰到纪倾尘嘴角的一刻,他忽然轻颤着睫毛,闭上了双眼,下巴微微扬起,心如捣鼓般期待着冷易婳吻上自己的那一幕!
然,冷易婳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耳边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粉嫩的指尖从他嘴角边移开,一张柔软的纸巾代替了冷易婳的双唇,轻轻擦过了纪倾尘的双唇!
“好了,干净了。”冷易婳俏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啊,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吃香蕉也能弄得嘴边都沾上了?”
纪倾尘:“。。。。。。”
他猛然睁开双眼,望进眼前她那一双妖媚却戏谑的桃花眼,瞬间羞愧地无地自容。尴尬地站起身,他将未吃完的香蕉往床头柜上一放,很不自在地说着:“我去下书房,我让费雪进来陪你。”
转身就要离去,大手却被她用力抓住。
纪倾尘不敢回头,他今天算是丢人丢大了。
而且每次他犯花痴的时候,当时没有感觉,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自己躺在床上回味起来,就会恨得牙痒痒。
他也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出息,这么不争气,为什么一遇上这个小丫头,他所有的防备全都变成了幼稚的笑话。
纪倾尘很生气,却不是在气冷易婳,而是气他自己!
冷易婳握着他的大手,瞧着他不安的背影,心知自己不小心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摊开他的掌心,她俯首,一个柔软温热的吻就这样落在了他的掌心。
纪倾尘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敢置信地侧过身子,就看着冷易婳闭着眼,很虔诚地捧着他的手,而她精致绝美的小脸,就这样在他的掌心里安身立命!
她闭着眼,娇嫩的唇瓣如同蝴蝶栖息在花瓣上一样,轻轻触着他的掌心。
良久,她才抬起头来,看着他:“我刚才没有戏弄你、也没有笑话你的意思,真的。如果你觉得尴尬,那么我现在让你笑话一下好了。”
第三十五章,心疼,不忍逼她
冷易婳明明只亲了一下他的掌心,可是他的手掌就像是要断掉了一样,尤其那种湿软痒痒的感觉,从掌心一直渗透到心底,弄得纪倾尘浑身上下都极为不自在。
她小手再轻轻一拉,就把人高马大的他拉到了身前:“坐吧,我还想吃香蕉。”
他的瞳孔闪烁着雀跃的光,什么也不说了,拿过之前的香蕉继续喂了起来。
因着这次冷易婳生病,纪倾尘几乎形影不离地贴身照顾,他俩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昵自然,这让费腾费雪偶尔进来的时候,看见了,都会打心眼里替纪倾尘开心。
他们想,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下去,冷易婳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一定会把心交给纪倾尘的吧!
午餐的时候,窗外的雪花越下越急。
费腾微笑着给冷易婳架起了床桌,费雪端着托盘上前,将精致美味的食物全都一一摆上来:“院子里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了,不过除非再下一整个下午,不然太阳一出来,人再一行走,那肯定就留不住了。”
“也不知道那些鸭子们现在怎么样了。”冷易婳活动了一下手腕,一连输了好几瓶药水,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费腾!”纪倾尘忽而开口唤了一句。
费腾愣住:“老大?”
纪倾尘没有说话,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那意思,仿佛是费腾应该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一样!
费腾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费雪细细回想着刚才的对白,猛然回神:“纪老大,你该不会是让我哥去给那群鸭子盖个窝吧?”
冷易婳埋头喝汤,可是一双瘦弱的小肩膀已经颤抖的不像话了。
没有抬头,就已经可以想象费腾此刻无语的表情,她拉住纪倾尘的胳膊,忍着笑:“那些鸭子本来就是野生的,想来它们应该懂得生存的本领,就不要让费腾去了吧。”
纪倾尘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
费腾:“。。。。。。”
午餐后,冷易婳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小门一关,费腾当即上前一步,道:“邱田找我。”
纪倾尘拧了下眉:“什么事情?”
“他说夜子晟想要约您一起吃饭。”费腾笑了,那眼神贼贼的:“只怕是要跟你要人的。”
纪倾尘淡淡勾了勾唇,自从昨天冷易婳遇上了夜子晟,纪倾尘就知道,夜子晟应该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
聪明如夜子晟,又怎会浪费自己五年的青春去陪一个小丫头谈情说爱,只为演戏?
纪倾尘知道,夜子晟是真的动了心的。
因为对象是冷易婳,她值得。
很快,冷易婳从洗手间里出来,却是直接爬上了飘窗,不肯上床。她凝视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嘴角愉悦地上扬。
纪倾尘拿过厚实的毛毯盖在她身上,生怕她再次着凉:“只能看一小会儿。五分钟后,我陪你一起午睡。”
冷易婳点点头,没有拒绝。
而费腾则是静静立着,等待着纪倾尘的答复:“老大,那件事情?”
纪倾尘笑了,瞧着冷易婳明媚纯净的小脸,他想,还有什么是比有她在身边朝夕相伴更加快乐幸福的事情?
“就说,我最近佳人有约,如鱼得水,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吃这一顿饭!”
费腾嘴角一抽,点点头:“好的。”
费腾走后,冷易婳抬起清亮的眼眸,盯着纪倾尘一直看:“什么佳人有约,如鱼得水,你还真敢说。夜子晟昨天发现我出狱了,你这么说,要是传出去,就不怕。。。。。。”
“你当他那么傻,这一天下来连你的下落都查不到?”纪倾尘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