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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想我死?”
“……”
“好,既然你如此恨我,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死好不好?”
秦可卿猛的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但是很快却又闭上。“好,随你,你杀了他,我立马陪他下去。”
“好啊!你们两个既然这么恩爱,那把你儿子也带下去吧。”
秦可卿猛的睁开眼睛,“不!”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整个人微微颤抖。官之瑾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刚刚不是还挺潇洒的吗?”
“不,你不能……”他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可以?“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官之瑾,我会恨你一辈子!”
“你已经这么恨我了,我不在乎你多恨我一点。”
“你不能……你不能……”她摇着头,只恨不能挣脱他的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到底她做错了什么?
“三爷!”突然,有人走了进来。
官之瑾将秦可卿一把推开,她摔在地上,看到龙威一个人走了进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官之瑾问道。语气又回复了他一贯的平静。
“这……”龙威朝地上的秦可卿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官之瑾跟着睨了她一眼,“没事,你说吧。”
龙威道:“三爷,孩子不见了。”谁知秦可卿一听,却立马吃了一惊,她猛的站起来,冲龙威说道:“你说什么?什么孩子?”龙威看着秦可卿紧张的样子,又朝官之瑾看了一眼。
秦可卿便猜到是自己的孩子,她深深的看了官之瑾一眼,复杂的令官之瑾一霎那间有一种错觉,她像是在求他。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
“杜小姐,请你冷静一点,你儿子不是我们三爷弄丢的,是有人故意要拿你儿子威胁我们三爷。”
“怎么回事?”官之瑾抬头看龙威一眼,问他。
龙威道:“我刚听手下的人说,仇保派人来传话,说三爷您的儿子在他手上,让您今晚在荷兰道见他。”
官之瑾不语,心里却想,原来这个仇保上一次就已经想好了。他冷声一笑,似乎对他这样自作聪明的举动十分不屑。
秦可卿不知道为什么可可被人当成了官之瑾的儿子,但看现在的情形,她知道,如果不求他,可可可能凶多吉少。
“既然这样,你让人告诉他,我晚上一定去,不过让他照顾好我的儿子,否则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龙威愕然,秦可卿也跟着愕然。片刻,官之瑾望向她,“我这样说对不对?秦可卿?”秦可卿差点就以为他真的知道可可是他的儿子,没想到接下来他却冷笑一声,“你这样担心你的儿子,我可不能让他落在仇保的手上,否则我拿什么威胁你?”
原来如此——
“还有,你的儿子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你哄得我高兴了,说不定我会在今晚把你儿子救出来,但你若还想着那个男人,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秦可卿心里一窒,望着他的眼睛,眼里慢慢的氤氲起一层雾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难道在他的眼里,她从来都是一个玩物?秦可卿心里一瞬间疼的快要透不过气来,可她想一想从前,似乎就觉得自己真的没必要对他再抱有幻想,他不是早就说过吗?他只是为了玩玩她,可是,都这么久了,他还不腻吗?
龙威识趣的退了出去。
秦可卿走到官之瑾身边,牙关咬的死紧,手也在颤抖。她开始解身上的衣裳,一层一层,衣服落在地上,像剥落的尊严一样。官之瑾看着她,目光幽深。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妥协,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过来。”他唤她。
秦可卿双手护着自己,但是却依旧感觉耻辱,她脚步一动,官之瑾已经把她拉到了怀里。
她这个样子简直太美。掌下的肌肤又那样滑腻,让他不由自护的喘息渐重。仿佛只要落在他手里,她就只能这样任他摆布,秦可卿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还剩下多少,但是心痛的却仿佛在流血。
“不愿意?”官之瑾看她又闭上了眼睛,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
秦可卿立马睁开了眼睛,望着他,手指渐渐的缠上了他的脖子,“不,没有不愿意。”声音也故作矫揉。
“是吗?那你这副被迫的样子是做给谁看?”说着,已经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了下去。秦可卿落在地上,仰脸看着他,他俯视着她的样子果然在生气。她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做错了,茫然而又无所适从。
官之瑾摇着车子走出去。她想追出去,却发现自己衣服还没有穿。她穿上衣服,迫不及待的要去找他,听人说他正在沐浴,想了想,一个人走了进去。
这浴室是专门为他设计的,因为他腿脚不方便,所以许多东西都放在手边的位置,方便他使用,秦可卿走进去时,他正在脱自己的衣服,一抬头,看到她,立马变了脸色,“你来干什么?”
秦可卿一吓,却没有掉头就走,一个人慢慢的走过去,默默的拿起了旁边柜子上的鞋托,然后走到他面前,跪在地上,帮他把鞋子脱了下来。官之瑾看着她,她低着头,分明是在向他示好。但他心里却不知哪来的一股怒气,冷冷的又问:“我问你来干什么?”
这个时候的秦可卿才抬起头来,轻轻的道:“我来伺候你。”官之瑾一愣,继而眼睛里面蓄起风暴,眯着眼睛看她,似乎在审视她,“你以为你这么做就会让我改变主意?秦可卿,你不是一向自诩清冷高贵,怎么,现在要你伺候我这个残废,你不觉得难以忍受吗?”
秦可卿低着头,将他的鞋托套上,“没有,我是你的女人,伺候你是应该的。” 官之瑾又一愣。但是很快,他的怒气就压抑不住了。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你给我听好了,我不需要你的伺候,你给我出去!”他的手一松开,秦可卿就摔在了地上。
他冷冷的睨着她,“出去!”
秦可卿却没动。“我不伺候你,谁还会伺候你?”她卷土重来,手指渐渐的摸索到他的腰间,在他前面认真的解他的腰带。官之瑾看着这样的她,愣是生不起气来。他抓住她的手,她却将手抽出,兀自不理他的眼神,就在他面前帮他脱掉衣服。衣料窸窣着在她指尖渐渐滑落,官之瑾却没有再阻止。
衣服一脱掉,秦可卿立马看到了他胸前曾经被自己射穿的伤口,直到现在,那伤口依旧如新。她的眼神不免停滞在他胸前,眼睛里似乎有些不安的情绪。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官之瑾的表情微微一窒。“怎么?没见过?”
虽然彼此间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是每次都是在秦可卿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她从来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上居然有这样狰狞的伤口,也从没有如此强烈的感受到,原来他真的死过一次。
“疼吗?”她似是受了什么蛊惑,出口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极柔。
官之瑾一愣,“你说呢?”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前,语气中带着痛意,“你知道吗?要不是当初你那一枪,我根本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这都是拜你所赐……”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才醒过来,其实我已经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阎王爷却不收我。你想不到吧,我会活过来。”
“官之瑾,我们能不能不要说这些了,就算是我欠了你,可你也欠了我……”秦可卿哑然,她突然明白自己是来求他的?这些话,毫无益处。
官之瑾看着她,“你怎么不说了?”突然之间,唇上却一软。眼前的人紧紧的贴着他,轻轻的吮着他的唇瓣。
他呼吸一窒,居然有片刻的失神。望着她,内心里也随之柔软的一塌糊涂。尽管知道她并非出自真心,或许,她只是怕他不救她的儿子,可他还是被蛊惑了。
他的手随之将她一搂,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感觉到她的柔软正紧紧的贴着自己,官之瑾呼吸一热,张口就将她柔嫩的小口包入口中。吮着她,咬着她,似乎要将她吃到肚里去。秦可卿的呼吸很快就被夺走。双手不由自主的搂着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他。只是这一点生涩却让官之瑾内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舌头轻轻一抵,便撬开了她的牙关,滑进了她的口腔里。
既然决定了要来讨好他,秦可卿便不允许自己示弱,她不再退缩,反而随着他的深吻而主动回应。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秦可卿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他的舌头又吮又吸。渐渐地,官之瑾的呼吸变得沉重,抱着她,搅着她的小舌跟自己一起,仿佛陷入了一场梦境。
秦可卿在他怀中慢慢的瘫软,迷迷糊糊中,两人滑到了身后的浴缸里。她紧紧的抱着身上的人,感觉他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粗暴,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欢爱了,或许官之瑾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一次,他变得十分温柔,不过这份耐心没有持续很久,之后的事情就如同那乱点的水花,凌乱而密集。她始终还是受不了他这样频繁的索要,不知不觉中又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可卿……可卿……”那样的温柔。官之瑾把她按在胸口,用手摩挲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可卿,给我生个孩子吧……”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自己仿佛出现了幻觉,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0章
荷兰道——
官之瑾到了以后,却迟迟不见仇保的身影。他等了很久,最后到底失了耐性。
“龙威,他没有说什么时候到吗?”
“三爷,他早就应该到了。”
话音刚落,前面突然一辆车子开过来,车灯在夜色里晃出两道明亮的灯影。官之瑾的眼神随着那两道车灯,落在随后打开的车门那里。仇保从车上走下来,目中无人的样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著。他仿佛看到了官之瑾,在车前停滞了一下,随后让人将在车尾处的后车盖打开,将里面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拉了出来。
那一大一小一被拉出来,官之瑾的神色立马变了。
仇保似乎看见了,立刻笑了起来,“三爷,别来无恙啊?”
官之瑾的神色冷冰冰,听到秦可卿呜呜的声音,眉头不知不觉的拧出了一个浅坑。
“怎么会这样?”龙威道。
官之瑾眉头皱的更紧,随后却渐渐舒展开,语气也听不出什么不对劲,“你想怎么样?”
秦可卿嘴巴被堵住,眼睛也被蒙住,此时听到官之瑾的声音,不禁又开始呜呜挣扎。
仇保脸色一变,“我想三爷应该认得这两个人。”他笑笑,边看着手下手里的可可和秦可卿边说:“一个是您儿子,一个是你的女人。”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一下,语气忽的变重,“可是现在都在我的手上。……我想三爷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妈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别急,我把三爷叫来,自然是有话说,我们不如就近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好。”
……
双方带来的人很快走近了附近的一家茶肆。茶肆的老板一看这些人来历非凡,先给双方的老大斟了茶水,然后收了钱,就消失了。
仇保坐在官之瑾对面,看官之瑾一直盯着自己,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然后说:“三爷,别急,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死我,但我也是没办法,你手下的人将我好几个码头的货物都劫走了,现在我手下这么多兄弟都等着我吃饭,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我真的不想跟三爷作对。其实我要的很简单,我就是想三爷能给句准话,让你手下的人放了我的一些货物,今晚的事情大家就当没发生过,如果不然,三爷你知道的,我的这些兄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你的这个小美人可是个极品,我想他们应该不介意一起□□一下。”
“妈的,你敢威胁三爷!”龙威说着,已经要去拔枪。
“龙威!”官之瑾喝退他。
双方顷刻间如箭在弦上。
官之瑾表情没什么变化,坐在那里,缓缓开口,“你拿他们威胁我,到底有没有调查清楚,我会不会被你威胁?”
仇保听了,“三爷,你就不要再装了,谁都知道你一向不好女色,这丫头要不是你的女人,你要不是为了你的儿子,会答应跟我坐在这里?”
“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为了他们才坐在这里?”话一说完,枪口已经指到了仇保的脑袋。仇保一愣,很快又镇定下来。“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我的女人?我的儿子?你之前怎么不打听清楚?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