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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星整个人都僵掉了,靠在门框上,宋烈原正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在削苹果,那手中的刀子使得极好,苹果皮拉的老长,一点不断,怎么能这么淡定呢,刚才是她眼花了嘛,宋家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背着所有人走到一起了?
宋福星彻底懵逼之际,突然看到宋烈原邪魅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鬼魅地笑纹,然后,他勾唇对她比了手指。
“嘘。”
。。。。。。天,不是眼花。
。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上次在别墅两人一起穿着浴袍,她还纯真的以为是各自的凑巧。
不是把洛殷当恩人之女的嘛,不是信誓旦旦洛殷是他兄弟嘛,不是天下女人都绝经了也不会找洛殷孕育下一代的嘛,尼玛,这些话都是人拿刀架你脖子逼你说的?
没人逼你吧?
整个宋河街,谁人不知宋烈原多罩洛殷,是生死存亡的朋友关系,洛殷的父亲是个教书匠,人为亲和善良,因此救了落水生命垂危的宋烈原一命,而他自己却永远的离开了。
当时洛殷刚七岁,成了孤儿。
宋家以宋嬴为首,彻底愧对了她,所以,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当洛殷出落的颠倒众生,是个男孩都会爱上她,唯独宋烈原没有,他特立独行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其他人的恋恋不舍,和宋烈原对洛殷的友谊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情感不带一点儿少年的私欲,大方仗义,人品又好,洛殷和他成为朋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有句话说的好,关系太好的男女友情永远达不到恋人的关系。
宋烈原和洛殷就是如此。
他们在人人蠢蠢欲动的青春期没有丝毫异动,宋烈原甚至谈着自己的恋爱,不屑与追洛殷的兄弟们为伍,怎么就和她走到一起了?
这个世界真有点玄幻啊。
宋福星一整天都在消化这件事。
最后,勉强安慰了自己,是你自己笨怪谁,就是先入为主了才认为两人不可能,其实有什么不可能,以前的宋烈原哪个女生能睡他床,喝他的水杯,洛殷不小心这么做了后,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好像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难道仅仅因为是愧对洛殷,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就百般迁就她?
不对,没有爱哪来的迁就。
这么一想,又发现了点蛛丝马迹,当年宋棋出车祸,在祠堂,族长惩罚跟风喜欢洛殷的宋家男孩们,宋烈原是第一个跪在地上的,人人都知他没有追求过洛殷,为何跪?
他从来不是个能承受无妄之灾的人,同时也是敢作敢为的人,他之所以跪,是因为的确该罚,的确喜欢了洛殷。
宋福星理顺了其中的关系,仍旧有点懵懵的。
实在是太突然了嘛,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单身十多年的宋烈原突地就谈恋爱了,还是和一直单身二十多年的洛殷恋爱,就这两个单身凑到一起也够她震惊一壶的!
“哎,我说小福星,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老是不回应啊?”手机里传来宋奶奶的微抱怨之声。
哪有心思和老人家通话,她全部的心思都被您孙子的恋情牵动了好么,宋福星晕乎乎,听到宋奶奶问洛殷怎么好久没来家里,她一个恍惚,就说了句。
“快出院了,马上就能去看你。”
“出院?!”宋奶奶叫了起来,“她怎么了?”
完了,还瞒着老人家呢,宋福星只好招了。
“出了小车祸,腿动脉破了,已经没大事了。”
宋奶奶狂嚷,声音对着另一边。
“老头子,不得了了,殷殷出车祸了,撞断腿了,完蛋了,我孙媳妇儿这段时间得多苦!她和阿原都领证了,我们做为家长竟然不知道,哎呦,我要去看看。”
砰————
电话断了。
宋福星抱着手机愣成了傻比。
孙媳妇?领证?洛殷————…她的三嫂?!
。。。。。。尼玛;进度条你可以不以走慢一点!
第34章 妹控妻控
托宋福星的福,住院的最后几天来了一批长辈探望,爷爷奶奶和宋嬴更不必说,在北都的宋家其他长辈们也纷纷而来。
挨到出院,已经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
爷爷奶奶坚持让洛殷回宋家住,照顾起来方便,宋烈原拒绝了,老人只好安排放暑假的宋福星贴身陪伴洛殷,也就是住到了洛殷信府路的房子。
宋烈原对此意见很大。
然,不得不从,这总比住回大宅每天每夜接受全家老小的监督简单,只单单一个宋福星而已。
宋福星表示不满,凭什么不乐意她住到信府路,他算老几?
典型有了嫂子忘了哥。
然,面上的宋福星还是很乖的,她躺在沙发里,戳了戳了宋烈原的肩膀,笑的谄媚。
“原哥,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和她非比寻常。”
宋烈原正喝着水,听到她的话差点笑出来,就她那点脑袋还能看出来,那边宋福星一本正经的分析。
“那天你们在汉光打赌接吻,你和洛殷吻的辣我眼睛,接着一个下午一齐消失了,嘿嘿,我朋友正好住在登记处的后巷,她跟我说看到你们走进去了,我当时骂她眼花,所以,你们是重逢后的第二天领证的么?”
宋烈原赞赏的顺顺她的毛,“总算有点分析能力。”
宋福星露出八颗白牙,“我多懂事儿,感情是你们俩个自己的事情,自主公开前我是不会八卦多嘴的,保守秘密!”
“说吧,想要什么。”宋烈原阔气地口吻。
宋福星立刻抱大腿,缠上他的肩膀,囊中羞涩地困窘样:“最近学校不是放假嘛,同学要去欧洲差点钱儿,我的钱都光了,她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不能让那么点钱毁了她的梦想啊,想借她一点儿。”
宋烈原没问多少,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拿卡给她,“密码,你的生日。”
宋福星感动的泪汪汪,虽然宋烈原不差钱,但是专门办张卡,密码还是自己生日,怎么能不感动?
“哥,你真好。”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时候不对她好的。
宋烈原不在意地拍拍她的头,一心想着老婆,抬步就往洛殷的房里走,谁料,没两步,他的脖子被从后而来的一条小胳膊锁住,他猝不及防弯了下腰,宋福星就像一头袋鼠一样跳上了他的背,随即,啵啵的两声在他耳朵底下响了起来。
那水唧唧的邋遢触感叫他怒火丛生,一反应过来,那丫头窜天猴似的躲远了。
宋烈原追到房间,眸光带刀,逼着躲在洛殷身后的人。
“给我过来!”
洛殷不明所以,宋福星又往她身后靠了靠,还低声求救似的喊了声,“嫂子,救我。”
洛殷被她逗笑,看着宋烈原,眉头一挑,“你干什么?”
宋烈原才不管洛殷,直接爬上床,拎着宋福星的后衣领,小姑娘哇哇叫着被翻了下来,倒在床沿上,宋烈原眸光如血不客气的狠声。
“你找死啊,哼?在外面是不是也和男人这么闹?一拍即合,一张卡,一朵花就把你哄过去?谁这么纵着你的,谁教你这么见识浅的?别逼我找人上学校调查你,我要知道哪个混蛋用钱哄你,信不信我揍死他?”
宋福星委屈的大叫。
“亲亲自己哥哥怎么了,哪里就亲其他男人了,我都没男朋友,哪来的收人家花,你法西斯,希特勒,啊啊呜,不敢了,我不亲你了。。。。。。”
好吵。
洛殷头疼,用被子把兄妹两个全部罩成熊,完好的右腿一拽,砰的掉下床,嗯,世界一下就清净了。
宋福星:“。。。。。。”
宋烈原:“。。。。。。”
。
宋奶奶是晚上来的,主要是看看洛殷的饮食跟不跟的上,来了一看,几个人已经吃完了,洛殷在房间休息,餐桌上大眼瞪小眼的兄妹俩个,有点不愉快的气氛。
宋福星小嘴翘的可高了,能挂油瓶。
宋烈原脸色也没好到哪去,虽看着电视,然,眸光却阴测测地不知盯着哪个虚空中的点。
宋奶奶隐约猜到兄妹俩为啥闹,估计是宋烈原不高兴妹妹住这里了呗,宋奶奶笑了笑,觉得有趣,到了洛殷的房间去看她,在里面坐了老大一会,天色不早了,她和章琳才出来,宋福星已经撑不住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一个小毯子,是坐在沙发尾的宋烈原用脚背挑着盖上去的。
宋奶奶走过去,拍了拍自家亲孙的肩,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别怪阿星,是我叫她住在这里的,而你今晚跟我回家。”
宋烈原蹙眉,不解地看向奶奶,宋福星的确可以住在这里,可他为什么要回家?
宋奶奶笑眯眯地盯着他,语气却没有半丝缓和余地。
“别这么看着我。你想住在干什么?殷殷刚出院,伤还没好利索,你小子心上就没好东西存着,不知轻重的伤了我孙媳妇,我找谁哭去?”
“奶奶。”宋烈原哭笑不得,用手扶住前额,自然明白了老人的意思,“您真操心了,我自己老婆,自己有分寸。”
“分寸个屁。”老人家骂了一声,不信任的目光扫着宋烈原。
宋烈原头疼的要命,从小和奶奶关系好,祖孙俩什么话都谈,只是没想到今晚要被老人家管着自己的房事,有点儿压迫感,有点儿哑口无言,半晌,他认真地问她。
“您老不想抱重孙子了?”
一提重孙,老人家笑开了花,打了下宋烈原的肩膀,“你小子别竟哄我开心,等个十天半月,你再忙我重孙子的事业,今晚必须和我回家。”
啧;油盐不进。
宋烈原抚额叹了一声,做最后的努力。
“我就住这儿,保证不碰她。”
宋奶奶笑着摇头,字字铿锵的,“想,的,美。”
。
“奶奶走了?”洛殷放下书,看着宋烈原走进来关上了门。
房间只有床头亮着灯,形成一个光圈,洛殷被包围在其中,宋烈原走进了她的光里,跪在床沿,捧住了她的脸,没有接吻,只是用温柔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流连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幽深发亮的水眸,还有红似粉桃地嘴唇,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摩擦着,逗的洛殷痒痒的,她捉住了他的手,觉得有点不对劲,细声问。
“怎么了?”
宋烈原眸子暗了下,低哑的,“我马上跟奶奶回家,不住这儿了。”
“家里有事?”她没想到其他,认真地问。
宋烈原抵住她的额头,面对面的,“老人不准我住这儿,怕伤了你。”
洛殷秒懂了。
宋烈原怎么会这么听话,这段时间恨不得在医院就要和她做,若不是她极力的反对,不喜欢医院的环境,早被他得逞了,今天刚回家,又被老人家叫走,心里一定很不甘吧,洛殷笑了起来,想安抚他几下,却不期然地看进宋烈原极其认真美好的眸光里,那眸光把她看做一块珍宝似的,带着只能珍藏地遗憾美的,他轻笑一声,自我承认的。
“我自己要走的。第一晚,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让你伤上加伤。”
挺真心诚实的话,洛殷没有恭维,却挑着眉看他。
“哦,那晚安吧。”
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宋烈原却舍不得了,她那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失望是怎么回事,“怎么,舍不得我走?”
洛殷笑,“快走吧。”再不走,真该催了。
宋烈原恋恋不舍,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几口,声音又低又哑,“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洛殷不说话,半眯着眸子笑看他,蛊惑至极地味道。
宋烈原把她这个样子记在了心里,放了她的手,起身离开,打开门,他还在想她那眸子里的魅惑与狡黠,无需语言,他的心就被她勾住了,难耐地整个身体都在发痒。
“打好招呼了吗?”宋奶奶笑眯眯地从沙发上起身。
宋烈原点头嗯了声,拿了老人的大衣给她披上,“走吧。”
。
夜色浓郁,漫长如星河,睡着的人不想起来,起来的人睡不着。
屋子里黑郁郁的一片,偶几片小灯发着暖光,点缀在小角落里,整个空间十分的安全与静逸。
洛殷的腿已经能下地走,只不过不敢用力,她从卧室一路微扶着墙,很轻松顺利的到了玄关,那里又响起了一个敲响,一下,咚的轻微一声响在心头,他的备用钥匙给了宋福星,此刻,只能敲门,成了客人,深夜目的不纯的来客。
打开门,走廊里没有开灯,她的屋子也没有开灯。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那里,有点黑的环境,彼此的眸光却胶着,迸发出炽热的火光,洛殷浑身发软发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