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什么,给你就带着,玉就要经常带才能越来越好。”越泽凑过来在她脸上偷了个吻。
乔辛烦躁的用手擦擦脸,转头看他,“那这就是我的了?”
越泽笑着看着这个没出息的丫头,“当然。”
乔辛忽然高兴起来,眼睛亮亮的:“那我岂不是离赎身成功又迈进了一大步!林阿姨真是个好人!”
越泽像是被人煽了一记耳光,老妈呀老妈,还好您精明,没给更贵重的,要不然直接能把你儿子的婚姻能给搞砸了。
越泽本来准备去洗澡,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着床上抱着镯子乐不可支的某人,缓缓的开口:“你听没听过有个成语叫买椟还珠?”
乔辛拿着镯子正傻乐,眼皮也没抬:“听过啊,怎么了?”
越泽慢慢的走进她:“古人买椟还珠贻笑千年,我觉得你比那个古人还蠢!”
乔辛抬头:“为什么?”
越泽笑得好看:“因为你没眼光,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脱光了衣服好好的伺候好眼前的这个优秀的男人!要什么东西没有?还在乎区区俩镯子?”
乔辛看着这个自大到不行的男人,为什么有人能如此的厚颜无耻不要脸呢。
乔辛咬着嘴唇无语的看着他:“自大!”
越泽伏下身子来,手扶在床的两边,把乔辛控制在中间,语气轻佻充满诱惑:“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不是自大,是真大!”
乔辛咬牙抓起旁边的枕头,“滚!”
越泽躲过去,悠哉悠哉的转身走了,边走边得意的说:“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乔辛现在想起来,真是知子莫若母,林月说他心里年龄小,说的真对,其实就俩字就能概括,“低幼!”
☆、人不要脸
越泽今天早上不到八点就起了,他发现最近自己是起得越来越早了。伸手一摸,被子里仍然没人,连在自己家睡觉都要起这么早,大少爷憋着一肚子随便套了短袖T恤出了门。
早上大家都聚集在餐桌,越泽父亲已经坐在餐桌首座边看报纸边吃起来了。但是没看见乔辛,
“爸,早。”憋着起床气的越大少爷心情不太美妙。
越爸爸不改严肃本色,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竟然早上起来吃早点了啊。”越妈妈看着一向晚起的儿子竟然坐在餐桌上等吃饭。
越泽有起床气,心情不好,哼了一声,就懒洋洋的抓起桌上的小包子,扔了一个进嘴里。
“阿姨,这小米粥放哪儿。”乔辛端着一锅小米粥从厨房出来了。
“来来,放这。”越妈妈放了张垫在餐桌中心。
越泽的困意和起床气看到乔辛就瞬间没了,她穿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围裙,黑色的长发飘飘,在越泽的眼中,像是仙女一样走了过来。越泽傻了,含着包子呆呆的忘了咬。见惯了她朋克妆的样子,现在还真像个小妻子一样,越泽心里暖呼呼的。
不过乔辛也没理他,径自坐在林月旁边,婆媳两个有说有笑,竟然比跟他还亲密,越大少爷不悦,伸起长腿踢了踢对面的人。乔辛抬眼瞪他一眼,没理这个低幼的大龄儿童,舀了一碗小米粥,放到林月面前,越泽结结实实的被瞪了一眼,还没有小米粥喝,没有一点存在感的大爷十分不悦,又抬腿踢了她一下。
大早上的频频被骚扰的乔辛急了,狠狠的抬脚反踢他一脚。越泽嘴里咬着包子,真是反了!炸着一头黄毛也眼睛瞪着她,满眼都是威胁。
“大早上能不能消停点!”本来瞪着眼睛的黄毛忽然被他老爹拿着报纸卷打在头上,狼狈的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吐出来。
被打的狼狈的越泽很没面子:“爸~”
乔辛看着越泽尴尬的脸,差点就没绷住,然后又忍着笑意,把手里盛好的小米粥放到越爸爸前面,“叔叔,您喝粥。”谢谢您的路见不平拔纸相助。
林月放了一碗在越泽前面,“行啦,别欺负辛辛。”
辛辛?我还没叫这么亲密呢?越泽不悦的看着爸妈,又看看低头忍着笑的乔辛。
越泽喝了一口粥,叹一口气:“哎,真是,就一觉醒来,自己的爹妈就变成了别人的爹妈!”
乔辛看着林月温柔的样子,要是真是我妈妈就好了。
吃过了早饭,俩人跟越爸越妈告了别,乔辛和越泽准备回去上班。
“最近我们乐队要训练,加上还有荒岛和夜未央晚上的演出,估计我这以后的几天晚上都不能回家了。”乔辛坐在回B市的车上,抬手编着小辫子,看着他大少爷心情还不错,趁机跟他说点正事。
越泽斜眼瞄她一眼,“这么乖,跟我请示呢?”
这个自大的家伙!乔辛无语。
“可以,朕准了。”其实每天抱着吃不着他也挺难受的,反正音乐节结束他就可以吃大餐了,哇哈哈。
乔辛边画着妆边看着旁边莫名其妙笑的开心的越泽,这人脑子没有问题?
“看来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倒是听进去了,孺子可教,看到你为了能为了跟我睡觉而这么夜以继日的努力,朕心甚慰。”越泽乐的什么似的。
乔辛撇着嘴鄙夷的看着他竟然厚着脸皮说完了整段话,啧啧感叹:“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是为了早日赚够了钱脱离苦海。”
越泽转头拍拍她的头笑:“哥哥知道你脸皮薄。”
听到哥哥这两个字,乔辛看着他嚣张的笑脸,倒是意外的没打开他的手臂,心里突然有点小失落,也没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越泽笑笑。
乔辛到了荒岛,乐队的其他成员都已经到了,正在排练,连本来懒散的小胖看起来也十分积极,看来音乐节的魅力无穷。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乔辛所说,他们几个人吃住在排练室,疯狂的编曲,排练。
琳达和安妮则是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跑前跑后的忙碌着,为了前期宣传做足了文章,只等最后音乐节的到来。
音乐节前一天,琳达找了一个很高级的化妆团队来给乔辛他们定妆,化妆服装配饰贵的让大家都张大了嘴巴。本来乔辛和乐队几个人觉得没必要花这种钱,摇滚嘛,一般都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但是琳达和安妮坚持说别的钱都可以省,就是这笔钱不能省的,硬是把化妆团队请到了荒岛,于是最后这一大早,乔辛就被压在凳子上做造型了。
正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让乔辛他们格外肉痛的化妆团队果然不是盖的,各种朋克式的衣服鞋子让乐队的几个人热血沸腾,化妆团队是很懂朋克的,以前他们也接过很多朋克式的表演团队的案子,经验丰富。他们把乔辛的皮肤涂的极白,符合维多利亚时代的审美趋势:苍白的皮肤是贵族的标志之一,白色粉底,黑色唇膏,黑色眼影细眉,用皮革绑了小辫子,头上还带了一个黑色礼帽,礼帽上坠着各种金属饰物,带有些许哥特式的艺术气息,给乔辛穿一个黑色背心,前面有一个大大的太阳神之眼,脖子上紧紧缠一条满是铆钉的项圈,下面是黑色短裤,再加一双长筒黑色厚底靴子,靴子从下到上全部都是银色的金属搭扣。手腕带了不同的多个手环手链,双手十个手指分别都带了特别夸张的各种朋克式戒指,造型各异乔辛爱不释手。
装扮完毕,造型师左右看着乔辛,又拿出一片纹身贴纸,在乔辛的右胳膊处贴了一条十分妖艳的红色玫瑰,在一片荆棘中,一朵玫瑰傲然独立。这是浑身黑白相间中唯一带色彩的东西,让人迷醉。
“Bravo!太赞了!”门口响起鼓掌的声音。
乔辛转头一看,闵柔穿一袭红色长裙站在门口,还是妩媚的栗子色卷发,双眼魅惑的看着她。
乔辛站起来靠在桌边勾勾手指,闵柔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过来,乔辛一把揽过她的腰:“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闵柔笑着扶着她的肩:“哎呀,老公,人家都想死你了啦~~”
俩人的戏剧性的表现让一众人都默默的翻着白眼,当闵柔话刚说完,周围响起一片呕吐声,
闵柔一改温柔的样子一个眼神杀过去,瞬间大家噤若寒蝉,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
闵柔的温柔破功,还原了泼辣的本色,“姐姐听说你们这群小鬼要出道了,特地来看看大家!”然后打了个响指,外面进来两个个带着墨镜的壮汉,分别提了两大袋零食,“犒劳犒劳大家!”
“你犒劳大家也不出血,好意思叫犒劳。”乔辛笑着捡了一袋芒果干。
“那老公你提要求吧。”
乔辛随口说到:“我们这化妆费你赞助了吧。”
“小case。”随即拿出一张黑卡,然后又魅惑的附上乔辛耳边,红唇微启:“反正姐是被包养了,什么钱不是花呢,使劲花。”
乔辛转脸看她语气轻松,但神色并不如她说的那般洒脱,乔辛眯眼笑笑,转而在她耳边悄悄说:“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们两个在一边咬耳朵,解决了贵的咋舌的服化道,琳达等人都歇了一口气,大家一哄而上,抢零食。
乔辛冲着那小哥努努嘴跟闵柔说:“怎么,配上保镖了?”
闵柔伸出一直手指摇了摇:“No,监视者。”
乔辛抿抿嘴点点头:“好吧,明天我们在B市演出,来捧场?”
闵柔笑得洒脱:“当然,放心,姐可是一场都不会缺席的。”
大家正在开心的吃东西聊天,外面一个酒吧服务员进来说:“YoYo姐,酒吧门口有人找你。”
“找我?谁呀?”乔辛正扶着闵柔说笑,B市乔辛认识的人几乎都在这了,她想不出还有谁会来找她。
“不认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的蛮好的,一看就是有钱人。”服务生边说眼睛止不住的瞄着旁边的闵柔大美人。
乔辛听着服务员的描述,狐疑:难道是林月?来找她干嘛?难道狗血的剧情要上演了,是不是要甩给她一张百万支票说离开她儿子?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快点甩我一脸支票,甩支票,卡也可以!
闵柔见乔辛满脸的期待,问到:“谁呀?”
乔辛眯着眼睛,转头拿手挡着嘴,小声对她说:“好像是我婆婆,我出去一趟。”
闵柔太吃惊了,惊呼出声:“婆婆?”
乔辛低头塞了个芒果干在她嘴里堵住她的嘴:“小点声好不好,保密!等我拿到了钱再跟你说。”
闵柔嚼着芒果干,这是什么情况?短短一个月吧,谁把她老公给抢走了。
乔辛踩着轻快的步伐抱着拿钱的心态出去了,酒吧靠近门口的双人沙发卡座上果然坐着一个女人,穿的一丝不苟的,但是远远看去乔辛就知道不是林月,林月一头长发,但是眼前的人是利落的短发。乔辛招呼了走过来的服务生端两杯咖啡过去,自己整理了一下走了过去。
“你找我?”乔辛走到前面说了一句,
那个妇人抬头:“乔乔,好久不见。”
乔辛脸色瞬间降到冰点。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多多支持哦,求收藏,求评论!作者星星眼!
☆、深仇大恨
乔辛转头就要走,那妇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乔乔,我想跟你谈一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乔辛头也不回,脸上难看的要命。
“就几分钟,不耽误你太长时间。”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这时服务生端了两杯咖啡过来,看到乔辛脸色铁黑的站在当场,语气小心翼翼带着疑问:“YoYo姐?”
乔辛甩开她的手,转身坐了:“有屁快放,放完你她妈的赶快给我滚!”
服务生看着乔辛严肃狠厉的样子,吓得放下咖啡就匆匆走了。
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户上,乔辛看着窗外,本来脸上就上着死人白的粉底,现在铁青着一张脸,更显的可怕。
那妇人看到服务生走远,低垂着头:“乔乔,我来…是来道歉的,你……别再跟成远纠缠了。”
乔辛转头瞪眼看着她,怪笑到:“叶曼琴,你他妈的这是在求我吗?”
叶曼琴苦笑:“是的,我来求你,这么多年,我做了错事,我愿意补偿你。”
乔辛手攥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仅仅就是一桩错事?补偿?你准备拿什么补偿,我只想你死!”
叶曼琴看着乔辛的画着嘻哈妆,胳膊上狰狞的纹身,跟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相距甚远,心里有点感慨:“快了,医生说我活不过明年冬天了。”
乔辛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我说么,怎么会突发善心补偿我,哼,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现在到死了知道怕了,你是不是怕要下地狱啊!”
乔辛一字一顿的从嘴里说:“叶曼琴,你早该死了,你活的够长了!背着一条人命,你他妈的早该死了!”
叶曼琴苦笑:“是啊,苟且偷生又活了这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