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辛放下筷子,严肃正经的小脸:“那你还去住你公司吧,我也住我那儿,你需要我配合的时候,我就出现。”
越泽把烟息了,看着她:“我娶了媳妇还住公司像什么话。”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越泽唉,还在乎世俗眼光?”乔辛看着他。
“我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我是个商人,投资回报率才是我最关注的。”越泽站起来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乔辛托腮看着这个人,小声说:“还真是个资本家。”
“走吧,既然你自己没看,我带你参观参观!”越泽扔了食盒,拿起乔辛的背包,还真沉啊,然后又放下了。
乔辛老大不愿意的跟在他后面,
“一楼是餐厅和客厅和书房,二楼就是主卧和客卧。”越泽带她在一楼走廊一圈。
乔辛最满意的就是楼下的书房,名曰书房,其实里面摆满了乐器。乔辛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啧啧称奇,吉他,贝斯,架子鼓全都是她很想买但买不起的牌子,而且都是收藏版。乔辛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想着等他不在家可以为所欲为。宝贝儿们,等着我哈!
越泽笑着乔辛的表情,带着她参观完了一楼,越泽提着她的包上了二楼,二楼就是两个卧室,走到第一套主卧,越泽把包放到房间里,转头对乔辛说:“你先去洗个澡吧!”越泽指着主卧的卫生间。
乔辛看到卧室那张大床就开始提高警惕,听到说要她洗澡,乔辛急忙说,“我不去!”
“你看你这小脸脏的,快去洗洗。”越泽看着她不好意思的笑脸也不说破。
乔辛看着他就紧张,结结巴巴的说:“你睡主卧,我要去客卧。”说着就要上前提着包往出走。
越泽回头步步逼近:“我刚刚在那洗的,你这是想勾引我?”
乔辛低头从他的胳膊底下躲过去,噌的钻到主卧里,“那我就在这,你出去吧,我要休息。”
越泽看她娇羞的小女儿的态度,挑了挑眉毛,很礼貌的关门出去了。
乔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搞的,这么紧张!其实说到底,乔辛到底也就是一个21岁的小姑娘,除了跟顾成远的初恋,也没接触过什么男人,越泽这个见惯了风月之事的大男人,她根本不是对手。
乔辛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偷偷的开了个门缝,发现他已经出去了,乔辛蹑手蹑脚的过去把门反锁上。
锁上门的某人安心不少,轻松的打开包包,拿出洗漱用品和睡衣。
越泽身经百战能不知道乔辛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从容不破的拿钥匙开了门,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躺在床上等着享用美好的晚餐。
她说的没错,既然担了资本家这个虚名,不吃人怎么能行!
乔辛在卫生间卸了妆泡了澡,开门出去,冷不防的被床上躺着的人吓了一跳。
越泽向来自诩眼光不俗,此刻也被门口这个刚出浴的美人儿给震惊了。
她头发黝黑黝黑的贴着身上,眼睛卸了妆更是显得黑眼珠贼亮贼亮的,顾盼生辉,再说这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越泽想着她平时得是抹了多少东西在脸上才能遮住这白的发亮的柔嫩娇肤。尽管穿了宽宽大大的黑色朋克T恤衫,越泽也能想象出它底下罩着多么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副画。
乔辛看着卧室里的男人,有点懵,站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滚出去!”乔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是这抖抖的声音怎么听都是底气不足。
越泽完全无视她的话,她白净净的一张小脸,发起火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那眼睛因为生气而迸发的光芒让越泽瞬间就有了反应。
越泽哑着嗓子拍了拍床:“过来!资本家要吃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看过文之后记得收藏评论哟!我写文的动力全在于你们
☆、小死鱼儿
越泽哑着嗓子拍了拍床:“过来!资本家要吃人了。”
乔辛见形势不对,撒腿就跑,结果抓着门把手怎么都旋不开,门被锁了,越泽一个健步从床上跳下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乔辛感觉后脑勺是他呼出的气息,接着一阵天翻地覆,乔辛被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床上,然后感觉被一具火热的身体压了上来。
“嗯!”越泽闷哼了一声,表情十分狼狈。
乔辛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被他甩到床上的同时拖鞋飞起来,好巧不巧正巧砸中了越泽的后脑勺,还稳稳的站在越泽的头上,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拖鞋也给她报仇了。
本来充满危险的□□的时刻,乔辛噗嗤一声没绷住,接着感觉呼噜噜的一阵好笑的感觉席卷而来,克制不住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
越泽有些尴尬的,腾出一直手把头上的拖鞋扔掉,看着身下怀里的小妞笑的一颤一颤的。
越泽就悬在她上面看着她,她唇红齿白笑起来格外招人,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一抖一抖的。
笑意过后,乔辛看到了面前的越泽,迅速调整了一下脸部肌肉,板起脸来,“越总,你这样就太没品了。”
越泽低头,故意把俩人脸部距离拉的极近,乔辛瞬间鼻子间都是他呼吸的气流,她紧张的感觉终于回来了。越泽开口,淡淡的润喉糖的味道充斥这乔辛的味觉系统:“笑够了?我还真是捡了个宝啊!”
乔辛的脸腾的温度上升了两度,只感觉脸上烧起来了一样,乔辛挣扎着就要起身。越泽大力的钳住她,嘴唇随即附上去。嘴唇被攻占,乔辛都没来的及做一点反应,他的舌头就进来了,缠着她的舌头抵死缠绵。跟上次的吻明显不同,绕是乔辛这个没经验的小妞都感觉到这个问充满了□□的气息。
乔辛抵死推着他的身体,乔辛不住的喘,大叫到:“越泽,等等,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乔辛看不到他的脸,他紧紧的压着她,嘴唇呼出的气息有节奏的吹在她耳后上。
越泽撑起一点点身体,与她四目相对,乔辛喘着粗气,紧贴着他前胸的柔软起伏不定。被自己吻过的嘴唇红艳艳的,眸色又深了许多。
自己的眼光真好!
越泽的手穿过乔辛的皮肤和棉被之间,抚着她的光滑慢慢往上延伸,光滑的触感让他觉得上瘾。
乔辛挣扎着喊,眼睛里都是委屈:“等等,等等行吗,我还没准备好!”
她在越泽怀里像只滑溜溜的鱼,不断挣扎惹得越泽腹部一阵邪火升腾,越泽沙哑着威胁:“别动了!”
乔辛看到他染上□□的眼神,感受到腹部的灼热,越泽的侵略性让乔辛瞬间僵直了身体:“好,我不动,那…你…也不要动!”
越泽压在她身上笑了,嘴角喷出的气息在乔辛脖子上,痒痒的,乔辛缩了缩脖子。
“玩木头人呢?”
两厢僵持,越泽贴身感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等的不耐烦,探头舔舔她的唇,声音极具诱惑:“准备好了吗?”
僵持的时间乔辛不停地动着她的小脑子,现在被压在越泽身下,索性豁出去,于是鼓了勇气开口:“我知道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是你要是非要今天要的话,我也打不过你,反正现在你抱的就是一条死鱼,你看着办吧。”
越泽眯眼看着她扬着小下巴拽拽的样子,失笑勾唇,拿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嘶哑魅惑:“死鱼?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这条死鱼比活鱼还活泼。”
乔辛鼻子里哼了一声,翻了个小白眼:“驱壳而已,拿去便是!”
越泽看着身下这条倔强的死鱼:“呦,你这是跟我玩你们的摇滚精神呢啊。”
乔辛仍是抿着嘴皱着眉头。
越泽松开她的下巴,转手抚上了身下那团软嫩,眼睛盯着乔辛,但是乔辛看也不看她,眉头皱的更深了,那小表情简直就是视死如归的战士。
越泽揉了两下,乔辛忍者一点反应也没给,越泽轻轻的勾起他的小下巴,“小死鱼儿,看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今天就放过你。”
越泽看到乔辛脸上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她一闪而过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让越泽心里觉得好气又好笑。
越泽又伸嘴轻轻贴上这个紧闭的红唇:“但你准备总有个期限吧,要不然你这是让我结了婚就一直吃素?”
乔辛张嘴说话:“你可以找……”话没说完,越泽的舌头就进来了,温柔的缠着她缠绵了一阵。这个人!乔辛只得任由他吻着。
吻毕,乔辛咬着唇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语气坚持:“起码要等到我们音乐节过后正式签约以后。”
“那我现在怎么办!”越泽挺了挺腰,“嗯~?”
他真真切切的看到怀里的小妻子的脸从白嫩直红成了一个番茄。
乔欣明显的感受到腹部的炙热,乔辛一动不敢动。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越泽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
“你可以用手!”
越泽支起上半身体,侧脸看着这颗小番茄,“我从来都不用手!”
乔辛看着眼前这个自大的男人,肺都要气炸了,耐着性子说:“你就试试吧!”
越泽挑眉:“那你帮我?”
乔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滚犊子!”
越泽低沉的声音:“你说什么?”
乔辛笑笑:“那个,我说笑话呢,翻滚吧,牛宝宝!”
越泽翻身,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来吧,牛宝宝!”
#
乔辛坐在床上,脸涨得像个西红柿,转开头,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手上上下下的活动着。
越泽看着她像是手握炸药包的样子觉得实在好笑,欲望硬的像铁,她一点技巧没有,越泽精神不集中,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乔辛也是第一次帮人干这种事,恶心的要命,一直弄到手都酸了,皱眉道:“你好没好呀?”
越泽享受着她小手的抚摸,眯眼看着她:“你这么弄我一晚上都出不来。”
乔辛听他这么说,索性松开手,甩甩胳膊,实在太累了,只好耐着心性劝他:“你不是没用过手吗,那我告诉你,这种事一般都是用自己的手,你用自己的手吧!”乔辛眼睛不敢乱瞄,盯着他的脸认真的说。
越泽大喇喇的说,“说的你好像有经验似的。”
乔辛翻了白眼:“这是常识好吧。”
越泽看着她通红通红的小脸:“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用自己的手吗?”
乔辛看他不说话,知道他肯定没什么好话。
“因为他们没有别人的手可以用!”越泽说完就抓着乔辛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灼烫上面迅速的动作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乔辛直觉得自己的手像是着了火,伴随着越泽的一阵□□,乔辛挣扎着跳下床跑进卫生间。
“这个王八蛋!混蛋!臭流氓!”乔辛用洗手液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也骂了他一遍又一遍。
越泽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听着卫生间里流水的声音和她的牢骚,不厚道的笑了。
某人在卫生间洗了半天还没出来,越泽在床上大声喊:“好了没,小死鱼儿,你是不是让我下去捉你啊。”
乔辛听到他的声音,气死了,抬脚嘭的一脚把门大力踢开,没料忘了自己只穿了双夹脚拖,当下拇指上传来一阵剧痛。“啊~~!”
越泽一个箭步跃下床来,光着脚跑到乔辛身边,“怎么了?”
大拇指疼的乔辛眼泪都出来了,低头一看,大拇指的指甲都已经劈了,渗出丝丝血迹,十分可怖。
乔辛抱怨:“你这是什么破门!”
实木门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真是躺枪啊!
越泽拿手摸摸她的头,“乖,这门明天就给它换了。”
乔辛突然想起什么,逮到他的手臂掐了个三百六十度,“你放开我!”
越泽倒吸一口气,皱眉,声色严厉起来。
乔辛看着他板起脸来,愈发害怕,眼泪流不止。
越泽看着哭成泪人儿的乔辛,又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
乔辛一个劲的挣扎:“你给我滚开,你没洗手,你脏死了!”
越泽笑笑,“好,我去拿药箱,顺便洗手。”说完临走还故意拿手捏捏乔辛的脸蛋。
乔辛气的要死,使劲擦擦脸,真想痛打他一顿,无奈脚疼的钻心。
越泽提了个蓝色的药箱上来,看见乔辛还坐在原地,上来就要抱她。“坐这地上多凉啊!”
乔辛看着他又过来了,没有办法,只好大哭起来,边哭边可怜兮兮的说:“你就不能去先洗个手嘛。”
被无限嫌弃的越泽看到她这个样子,没办法拐去卫生间匆匆洗了手。
出来就看见乔辛已经自己拐到床上,正拿着纱布包扎伤口。
越泽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把她脚上的纱布拆掉,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说道:“这得先把那撇了的指甲剪掉。”
说完又转身出去,乔辛看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