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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心惊讶不小,这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抬眼仔细看了看那边的白袭。心里惊疑不定,她一出来就注意到了这一行人,那位紫衣公子实在太引人注意,但他始终都没看自己一眼,哪怕连好奇也没有,好像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看起来是就个高贵冷艳的主,绝对不是个容易发善心的主,刚才还一直在旁边不管不顾,可这会却出手帮唐茗,不得不让人怀疑。
“多谢,赏金猎人唐茗。”这平板无波的声音自然属于唐茗了,她走过来冷冷地看着白袭抱剑道谢,旁边人抖了抖,这架势搞得跟寻仇一样。
“在下白袭,一介商人。”白袭终于转过脸来面对众人,一脸温和淡然,“不必言谢,有缘而已。”
唐茗也是个干脆的人,有人愿意帮她,她也乐的接受,至于具体原因无所谓。不过,这恩情也是要还的,“但是我短时间内没有那么银子还你,我该如何报答?”
李骁鹤疼的全身冷汗,还要听这两个人在那客气来客气去的,心里一股火蹭蹭往上冒,不耐烦道,“要不要亲一个!”
第七章友情的升华
大堂内顿时一片安静,白袭一脸温和可亲地看着李骁鹤,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
李骁鹤立刻闭嘴,垂着眼,默默地乖乖地缩进白大公子的怀里,弱弱哼了一句,“人家累了……”
桑宁默默转过脸,心道,李姑娘,你真的是有骨气的人,竟敢调戏我家公子,妥妥的找死啊!
令人惊讶的是,白袭竟然也没再释放冷气,对着众人微微一笑道,“鱼老板,唐姑娘,在下一路奔波这就回房休息了。”
说完也没等别人反应,就直接搂着他家“害羞”的夫人上楼了。
大堂看热闹的人脸色怪异,估计这是家丑不可外扬呢!嘻嘻哈哈地调侃几句也就散了,都是豪爽的江湖人,倒也没有真正出言嘲笑的。
鱼心也被这位看起来柔弱的姑娘给吓到了,至于唐茗压根就像没听到一样,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到李骁鹤被软软地搂着上楼时皱了皱眉。
“唐姑娘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我家公子就当结交朋友了。” 桑宁客气说道,其实他心里说的是,都消停吧,我家公子那是为了快点结束闹剧,好早点拎着“夫人”回房而已。
说完就悄无声息地避过楼梯,到马厩那边跟小白马交流去了。对于这匹救了她的小白马,李骁鹤倒是挺有好感的,亲**待桑宁要把它当做她儿子来对待。桑宁当时还奇怪,既然当你儿子?那关我什么事啊?
然后他就记得,那个李姑娘一脸娇羞地对他说,讨厌~~人家都是你家公子的人了,我儿子不就是你家公子的儿子了嘛!你不得照顾好你家小少爷啊!
桑宁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敢默默地在心里说,公子,她骂你……
这边李骁鹤非常稀奇地乖乖被白袭搂着走进三楼客房内。才进房关上门,李骁鹤还没开口,白袭就一把将她搂过来,在她胸部一个部位点了一下,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嘴,一颗圆溜溜的东西就滑进了口中。
李骁鹤的眼睛一下子惊讶地睁圆了,却意外地没有过多反击,因为随后她就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白袭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长发落下,露出她的脸来,苍白的完全没有了血色,四肢都在微微的发抖,全身都浸了汗,腹部伤口处早已染满了一片鲜红。
“多谢。”李骁鹤慢慢憋出了这样一句话,同样不忘无语的眼神。
“不装了吗?”
李骁鹤没说话,半闭着眼睛想着什么。
白袭勾起好看的唇角,俯下身来对着她的眼睛说道,“要亲一个吗?夫人……”
还能不能维持纯洁的友情了?李骁鹤费力地喘了几口气,没心情再和他斗嘴。只觉得腹部的伤口越来越痛,如猛火烧灼一般,在白袭搂着她上楼前,她就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好在白袭看出来了,及时带她上楼,避免了不必要的暴露,但她还是被喂了麻沸药,之前都白忍了,接下来几天,行动又要受制了。
“直说吧,我这并不是一般的外伤吧?”她虚弱地问道。
白袭似乎也没想瞒她,语调平缓地说道,“你的内脏被剑气伤了,无大碍,只不过,你要是再逞强一次的话,会疼死。”
“我之前给你服的药名为苓丹,可以让你在三日内伤口好转,但代价是剧痛。”白袭挑眉勾起嘴角,“不过你白忍了,我刚才给你服的药比麻沸散的效果更好。”
李骁鹤咬着嘴唇不说话,从小接受她家老头的教训告诉她,什么时候都不要抱着庆幸,只能靠自己。她虽然看小说,但不是整天做梦的人,孤身一人穿越到异世,无亲无故,又被人暗杀重伤,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她绝不可能一直躲在白袭的身后。无论在哪她也要好好地活着,并且回到原来的世界。
“会彻底昏睡吗?”她问,在陌生又危险的地方睡的不醒人事,她的野外生存教官会给她零分。
白袭看到床上那人倔强的样子眼里忽然带了一丝笑意,优雅地撩开长袍坐在床边,缓缓道,“刚才那颗药只会让你好好睡一晚而已,并不会让你错过什么。”
而李骁鹤早已经合上了眼睛,迷迷蒙蒙睡过去之际,只模糊地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
白袭见她昏睡过去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莫名起来,他看着她的脸思索着什么,最后无意间视线停留在她因为忍痛而咬出来一点艳红的唇上。
白袭默默地想了一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淡定地亲了上去,脸上的神色没有一丝波澜,跟品茶一样。
若是李骁鹤醒着的话估计会抓狂地质问白大公子,你特么能不那么闷骚假正经吗?亲个嘴儿跟改作业本一样!姐让你亲了吗?!
白大公子亲过后,发觉没什么感觉,由于受伤发着烧,她的嘴唇干的很,粗糙的很。
“呵~”白大公子忽然也觉得自己这么有点楞,不禁自己嘲笑自己一下。
于是,在李骁鹤不知情的情况下,白大公子就偷偷地将纯洁的友情擅自升华了一下下。
第八章皇族密令
是夜,坤域都城升泉城内,位于皇城外的摄政王府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失败了?怎么会……我知道了,辛苦了。”
“有外人干预,计划有变。”冰渣一样的声调。
“龙鳞,我知道这次地灵卫损失几人,本王会一一追封的。”南离恢复了常态,安抚着眼前的人,“当然,他们的家人本王也会照料的。”
一直站在暗处的龙鳞抱着自己的刀,根本不说话。
对于他如此冷漠不敬的态度,南离倒是习惯了,他知道,这人可不是权力就能困住的,若不是自己手中有控制他的东西,根本别想指挥他。
“就算是为地灵卫报仇也不能放过那二人,龙鳞,此次一定要杀掉那二人!”
龙鳞对他的激昂慷慨没有一丝反应,面巾遮盖下,只有一双灿黑的眼睛,无波无澜,却又有着令人恐惧的威慑。
“最后一次!”
一句简单的话后,便又化作一道黑影飞出了王府。
“失败了?竟然失败了!” 一声怒吼之后,便是器物破碎的声音。
布置奢侈的书房内,身着黑色莽袍的男子年近四十,长的五官端正面容俊朗,下巴蓄着一绺胡须,颇有文人雅士的面相,此时却满脸的狰狞怒火给毁了。
南离坐在书桌前扶着额头,慢慢平息着心绪。他并不是胆小的人,否则也不敢得到眼前的一切,只是,那人实在恐怖,这次的事件他也是在赌而已。
显然他赌输了,那人不会放过他的,如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了。
漫天星辰下,月华如水,洒在晶莹的白玉发冠上,淡紫衣袍折射出淡淡银辉。
“公子,跟踪的那人进了坤域的厉王府里。”桑宁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坤域,觉罗,天倾……”白袭口中吐出一个个名字,面色一片冷漠。既然他们有勇气选择孤注一掷,那么便要有承担后果的自觉。
“公子……”桑宁有些害怕,他家公子每念一个名字,他就一身冷汗,要知道,他家公子从来不是好招惹的。
“无妨,既然他们找了坤域来当替死鬼,那么就收下了。对了,南烜那边如何?”
“消息已放出,坤域三皇子不久就该赶回升泉城。另外,”桑宁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公子,“天倾国那位正在找公子您……不知是否……”
“不用理会。”
白袭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略思索了一会,“戒备好,今夜有客到。”
“是。”桑宁不假思索地应道,他从来不会怀疑公子的话。
“公子……”忽然桑宁有些挣扎地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开口,“属下没有查到关于李骁鹤的任何事情……”
“桑宁。”下半句还没说出来,白袭便打断了他,他背对着桑宁悠然问道,“你以为我是在哪里发现她的?”
桑宁被问住了,但他也不笨,楞了一会,想到公子坤域此行的目的地后,忽然灵光一闪,“云泽森林!”
说完他自己都充满了惊讶,难道那些人说的从云泽走出的少女是真的?怎么可能有人从云泽走出来呢?普通人对云泽的了解也止于是禁地传说,他却知道那片森林有多么诡异恐怖,根本没有人能活着走出那里,甚至,根本就没有能走进去一步。
白袭看着桑宁万分惊讶地样子,倒也不奇怪,因为自己比他更惊讶。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时的危险,而那个从天而降的女子竟然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但令他无语的是,下一刻她就被那四个地灵卫给重伤了。
“无论是否有意,她于我有恩,可明白?”
桑宁立刻回过神来,郑重道,“是!公子。”
他心里激荡不已,在这世上能够成为他家公子的救命恩人绝对不超过五人,而这个女子没有任何背景,甚至没有一丝内力,竟然能获得这样大的殊荣,这个人情价值连城。
不过看他家公子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还乐意的很,颇有几分以身相许的意思。这要让老夫人知道了,除了宰了他就只有宰了他,前景简直一片惨淡。
“公子,那云泽的宝物……”
“那里面哪里还有什么宝物……”对于桑宁的好奇他理解,但云泽的宝物哪是一般人消受的起的。况且,他心中浅笑,恐怕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吧……
“咳咳,”他干咳了几声,思考着怎么开口,“那啥公子,你打算怎么还人情呢……”他简直悬着心等待着公子的回答。
“这个……”白袭转身挑起眉故作思考状,随后满脸兴味道,“要不……亲一个?”
桑宁:公子你真的够了,我的心脏快被你玩坏了……
此时福临客栈主人厢房内,有人已经心急开了。
“我说你到底要做些什么?”鱼心坐在木椅上满脸无奈地问。
唐茗拿着短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简直不能再冷酷。
鱼心放下茶杯,揉揉眉头一点没有姿态没有地道,“不管怎样,你跟那几个人少接触,你毕竟是唐……”
唐茗眼神一凛,一刀抽出来眼都不眨地砍过去。
“噹!”上好的瓷杯一分为二。
鱼心吓得一个转身,怒喝,“姓唐的,你疯了!”
唐茗一声不吭地插回短刀,扭过身去,侧面对着鱼心,冷漠的脸上无一丝表情,鱼心却看出几分固执来。
“算了,你自己都不急我急个什么劲?”鱼心恢复冷静,抚抚发丝,“那一千两我会找个借口替你还给那个人,你不要和他们接触了,至于什么时候回去自己看着办吧!我是管不着了。”
“我……没有。”半天的沉默,唐茗开口说道,似乎是解释着什么。
鱼心摆摆手,捞起她腰间的精致腰带,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摸着上面的纹路,叹了口气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唐茗动动嘴唇,缓缓道,“你都这么老了怎么还不嫁……”
“要死啊你!”鱼心一下愤怒了,“你个死人脸为什么还这么毒舌?谁教你的啊!”
“老板,外面……”门外伙计急切喊道。
“要死啊!”鱼心直接吼道。
唐茗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屋顶,眼神肃然,“有杀气。”
鱼心眼底快速闪过惊讶,也抬头看向屋顶眼神凌厉起来,嘴角勾起阴森森的笑,“竟敢在福临闹事,投胎时丢了胆子吧……”
“人家胆子不小。”唐茗矮身一个腾跃,直接把屋顶撞出一个洞,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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