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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全天下都知道那位将会来到尚翼皇宫,但他也不敢猜测那样的人物就在自己的身边,还是洛萱的朋友。
“你和洛萱……”
“当年在国子监大考上第一次见面,可是不太愉快呢!”李骁鹤哧然一笑。
二人客套了几句尹穆都没有开口催促,饶信颐自己都有点心虚了。
“李姑娘应该还有事,在下就不打扰了。”
“我的事不急,相信皇帅等的起,六皇子可对?”李骁鹤不冷不热地回头看向尹穆。
尹穆低头道,“是。”
李骁鹤一笑,听着耳边传来的隐约喧哗便问道,“看来今天皇宫很热闹啊?”
“回帝侯,今日是国子监大考,之前因为一些事推迟了两个月。”尹穆老老实实地回道。
李骁鹤闻言挑眉,嘴角勾起冰凉的弧度,“果真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白袭无奈而宠溺地捏捏她的手,立刻便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此刻国子监后的武场上是一个新的年轻太傅,以及穿着国子监与尚武院的服饰的年轻男女们,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正散发着拼搏的期望与野心。
武场下人山人海,时而一片喧闹,时而一片寂静,而在最上方的中央处凭白空出了一大块地方,周围三尺外是几个內侍,而后便是一圈又一圈的御林军。
一张高高在上龙椅,一身黑底火焰纹朝服的尚翼非乱斜依在上面,手中捏着一个白玉酒杯,杯中半杯酒液摇摇晃晃,武场那边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呼声,而他却一直垂眸看着杯中涟漪,神色不明。
身后徐燃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看似无波澜的双眼时常往国子监入口的宫门那边看,暴露了他杂乱的内心。
武场上的年轻人们无论男女都激动不已的样子,倒不是因为这国子监大考,而是因为那不远处一直观望着的人。
那可是从来没有机会见到的帝王啊,若是表现突出,升官加爵,获得恩宠,就在眼前啊!
场上交战的男女二人皆身手不凡,一时间打的不相上下,难分难舍,底下人看的连连叫好,倒也不怕被后面的帝王责怪,毕竟他们的帝王也不是个古板的性子。
“主子,这个女子身手不错。”
徐燃实在忍不住这诡异的气氛,前面的热闹丝毫不能进入到这里来,只好干巴巴地开了个话头。
“嗯。”尚翼非乱心情似乎还不错,抬头瞥了一眼台上,还应了他一声。
也不知是实力不够,还是因为在帝王的目光下一时紧张,那年轻男子在交手间居然让手中的剑脱手被撞飞了出去。
人群发出一声惊呼,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的剑刃朝他们右前方斜飞了过去,偏偏好死不死那里是国子监武场的入口,一个人影半边露了出来。
众人都是一惊,都有女子把眼睛捂住了,生怕下一刻就看到血腥的一幕。
“不愧是皇帅,竟然用如此特别的方式来欢迎本侯,真是受宠若惊啊!”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语,却是不带一丝笑意,清脆淡漠的女子声音就这么响起在众人耳边。
整个巨大宽阔的武场忽然静了下来,徐燃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的刹那便倒吸了口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一直沉默着的尚翼非乱勾起嘴角,抬头对上了那站在不远处的人。
一身淡紫衣裙的女子,长发被盘在身后,眉目如画,淡然而讥笑地看着他,举起的手指间夹着一把剑。
幽暗的眸子在一瞬间染上了狂热的笑喜悦,而她身旁的人却让尚翼非乱脸上的笑意冰冷了几分。
同样是一身紫衣,颜色却偏深沉,几乎浓的近黑,却在白袭身上穿出了纯粹的味道,一缕白发更显气度若仙,二人站在一起真如神仙眷侣般。
让人想毁掉这份天然默契的和谐,尚翼非乱黑暗的像深渊地狱的眼里微眯。
“不知帝侯可满意?”
“满意,满意到忍不住要回礼!”
李骁鹤冷哼一声,当着众人惊讶万分的眼神,抬手一掷。
只听得几声尖叫,徐燃瞳孔猛的一缩。
“主子!”
那把利剑就那么直直地朝龙椅上的人飞刺了过去,徐燃上前便要挡下,却被尚翼非乱伸手阻止了。
于是众人就那么看着那把剑擦着他们的皇帝陛下的发鬓飞过,钉在了脑后的龙椅上。
纯金打造的帝王龙椅,就那么被穿透,只余剑柄留在众人眼前,颤抖了许久才停下动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武场上的年轻男女已经吓的跪在了地上。
李骁鹤轻拍手掌,仰头故作天真地看向白袭,笑问,“相公可满意?”
白袭挑眉,“再满意不过,不知皇帅可满意?”
“鸿、渊。”尚翼非乱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二字,眼里的喜悦被杀意代替。
“我真想杀了你。”
李骁鹤神色冰冷地向人群走过去,尚翼的文武百官,帝都世家都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直到最后一个人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眼里全是恨意。
“李骁鹤。”韩淳风死死地盯着她。
“好久不见,韩相国。”李骁鹤十分礼貌地点头示意,犹如真的见到故人般。
“你居然没死,真是便宜你了,当日在亡者谷应该做的更彻底的。”
不顾众人惊讶的脸,韩淳风冷笑着说着七国已经公开的大秘密。
李骁鹤脸冷了下来,她还开口,便见身旁人如风一样掠到了韩淳风跟前咫尺之外。
“皇帅可介意换个相国?”白袭笑的温和翩然,手上却是毫不客气地用扇子抵住了韩淳风的眼睛。
韩淳风连眼都没眨,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丝毫不怯懦地对上白袭充满杀意的眼。
尚翼非乱走下皇位,从韩淳风身后走到二人跟前,旁边徐燃手里拿着一个素布包着的瓮一样的东西。
李骁鹤一看到那东西眼神都热了,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东西,脸上激动兴奋毫不掩饰,
她声音嘶哑地问道,“那是……他吗?”
徐燃对上她期待的眼神,点头道,“是。”
李骁鹤的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心口揪的发疼,死死地抓住了白袭。
白袭见她如此心疼不已,他知道李骁鹤此刻的心里是多么痛苦与愧疚,这一路上走来她一刻不忘寻找着龙鳞的骨灰,不仅仅是为了那份愧疚,也是对好友离去的不舍与心痛。
“李骁鹤。”韩淳风死死地盯着她。
“好久不见,韩相国。”李骁鹤十分礼貌地点头示意,犹如真的见到故人般。
“你居然没死,真是便宜你了,当日在亡者谷应该做的更彻底的。”
不顾众人惊讶的脸,韩淳风冷笑着说着七国已经公开的大秘密。
李骁鹤脸冷了下来,她还开口,便见身旁人如风一样掠到了韩淳风跟前咫尺之外。
“皇帅可介意换个相国?”白袭笑的温和翩然,手上却是毫不客气地用扇子抵住了韩淳风的眼睛。
韩淳风连眼都没眨,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丝毫不怯懦地对上白袭充满杀意的眼。
尚翼非乱走下皇位,从韩淳风身后走到二人跟前,旁边徐燃手里拿着一个素布包着的瓮一样的东西。
李骁鹤一看到那东西眼神都热了,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东西,脸上激动兴奋毫不掩饰,
她声音嘶哑地问道,“那是……他吗?”
徐燃对上她期待的眼神,点头道,“是。”
李骁鹤的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心口揪的发疼,死死地抓住了白袭。
白袭见她如此心疼不已,他知道李骁鹤此刻的心里是多么痛苦与愧疚,这一路上走来她一刻不忘寻找着龙鳞的骨灰,不仅仅是为了那份愧疚,也是对好友离去的不舍与心痛。
第四百五十二章 内乱再起
在帝侯对尚翼皇帅发出那封口信后,几乎七国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帝侯李骁鹤会在尚翼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皇帅一向狂妄嚣张,这次有不少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谁也没怀疑李骁鹤的实力,也不会低估她的怒火。
杀身之仇,怎能不报?
因此不仅瀚海的人,参与过亡者谷的人,几乎全天下的人都在关注着帝侯的行踪,但他们都被结果弄糊涂了。
据说那位帝侯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皇宫,拿了东西后跟皇帅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人了。
众人期待的脸都变成了疑惑不解,就这么完了?不说跟皇帅来个你死我活,也要杀个人啥的报复下才对吧?
可是人家什么都没有做据各国在尚翼的探子回报,那位帝侯出来的时候除了手上多了个东西外身上连滴血都没沾,尚翼那位先帝六皇子还亲自送帝侯等人出的城门。
这可就让旁人一头雾水了,君不见北疆的乔王,觉罗的君相,扶风的白殿,天倾的大皇女和国师,当年参与亡者谷的人哪一个有好下场?却又为何独独放过了那皇帅呢?
须知那位帝侯不是惹事的人,但被惹怒了便是如此雷厉风行的狠辣手段,或是夺权灭杀,或是直接让人家改朝换代换了帝王,这等手段不愧是当年百年一出的莫留山掌门传人,无怪当年能让七国争其为妃,也难怪五年前七国势力联手将她诛杀在亡者谷,这样的人要不斩草除根,要不便一丝一毫不能招惹。
然而偏偏有些人不那么想,或者说,已是骑虎难下,与其像尚翼非乱那样坐以待毙,有些人更愿意先下手为强。
故此,战争就那么爆发了。
五月初,坤域的辛,胥,烈,袁,昌五地诸侯突然打着清君侧诛奸佞的名号兴兵造反,连同封地下所属数十城都完全封城,与朝廷断绝了联系。
战争虽来的突然,但坤域朝廷却没有像别人以为的那般无还手之力,几乎是在战乱兴起的三天内,叛乱各地的附近便有朝廷的军队陆续镇压,并州风家,奉州浮家几乎是同一时刻出手,短短十日内连夺回三城,而后西北军连夜赶至鹿州,不过五日便诛敌三千,夺回两城,重创胥乐侯大军!
战争还未结束,但众人却已被坤域朝廷的雷霆手段所震撼,对那位永安公主的手段也再次刷新了评价,钦佩不已。
再说李骁鹤等人告别了水洛萱夫妇,悄然离开尚翼后依然保持着低调,期间数次与瀚海人擦肩而过,多亏李骁鹤及时隐藏更换路线,一路安全踏入了坤域境内。
而当她听到这些消息后只说了四个字。
“狗急跳墙。”
此刻他们都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坐在某个貌不惊人的客栈里,李骁鹤的长发被盘起,眉心银纹被盖住,就连白袭的一缕白发都被刻意藏了起来,辛离辛雪都是一副普通小孩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一家四口,在一群来往的客人里没那么显眼,可见他们这一路被瀚海的人追的有多憋屈。
“姐姐说瀚海的那些人吗?”
辛雪叼着包子一脸恹恹的模样,一说到瀚海人就嫌弃的不行。
“她说的是坤域那些造反的诸侯。”辛离解释道。
辛雪虽然和他一样早慧,但却不像自己这般关注七国外界的事,辛雪更多的是关注身边的人,比如王天虎。
“天虎叔叔去哪儿了?”辛雪沉着个脸,一早上起来就各种不好的消息。
“孩子你已经问了三遍了,他回家了。”
李骁鹤觉得自己就像吉祥三宝的妈妈一样。
“那他还回来吗?”辛雪继续问。
“他会回来的。”李骁鹤随口道。
白袭把剥好的鸡蛋送到她嘴边,“关于王天虎你是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可是在被追捕中,之前算是同路,现在他都回家了总不能再连累他了。”
李骁鹤说的是心里话,一路走来王天虎帮了她不少忙,当初的承诺她还记得,若他需要她自然有办法为他谋得功名利禄,若他不需要,他们就在此分别吧。
白袭点头赞同,“对他来说,远离我们便是最安全的。”
辛雪突然别过头“哼”了一声,从板凳上跳下去。
“你去哪儿啊?”李骁鹤扬声喊道。
“离家出走!”辛雪头也不回地往客栈外走去。
少女的声音尚还稚嫩,偏偏说出这么干脆而决绝的一句,让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笑的不得了。
“你……”
李骁鹤起身正要训斥,被白袭拉住了。
“还没吃好呢。”
白袭一边给她喂吃的,一边使了个眼色给辛离。
坐在旁边的辛离立刻会意,将手里的包子一口吞掉,然后默不作声地就跟着辛雪身后出了客栈。
“你拉我作甚?小孩子不能惯!而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