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国妃-第3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骁鹤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想着必须得早点回到坤域才行。

    一个时辰后,夏侯端派人送过来呈凰祭所要穿的服装,还配有一个面具。

    李骁鹤和白袭换上了一身比较庄重的淡紫色衣服,佩戴上了夏侯端为他们准备的面具,远远看去就像画中人般。

    “依在下看就算戴着这面具,二位相必也很容易被认出来。”

    夏侯端看着这两个人赞叹不已,倒不是客套,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欣赏感叹。

    风之浣,李公郁,连同辛离都换上了天倾的服饰,拿着面具走了进来,见到二人的装扮时也都惊艳了一瞬。

    “果真世间唯有帝侯能与天子相配。”夏侯端笑道。

    忽然耳边有鼓声响起,李骁鹤意识到了什么,与众人一起抬头看向窗外。

    天边既暮,皇城外的街道上涌起了与五年前一样的漫天星火,像照亮夜幕的点点星辰,耳边似乎有祭祀之歌隐约响起。

    一下,一下,一下地撼动着所有人的心脏,犹如从人心底最深处的节奏,震荡着每个人的灵魂。

    无极殿。

    空荡的大殿弥漫着黑暗的底色,一袭白衣如同混沌初开的盛世清莲,硕大的盛装华服的裙摆绽出了最美的圆形。

    那双眼紧闭着,耳边是一片苍芜,直到耳边响起那鼓声。

    咚……

    咚……

    咚……

    那双眼慢慢睁开,无神的眸子看向最幽深的黑暗,像岁月蒙尘的明珠,在黎明之际终于释放了它独有的光彩。

    “奴隶终究只是奴隶,卑贱而粗鄙,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便可以安抚了……”

    “大皇女凤皎终是不堪其用,昭言,这天倾的江山幸好还有你支撑着……”

    “昭言,你做的不错……”

    “奴隶不过是供人宰杀的牲畜,千百年来无数次的反叛都只是一个小浪花……”

    “昭言,能被史册记载的,只有我们……”

    “昭言……”

    “昭言……”

    大门被缓缓打开,烛火被点亮,耳边是长老们的声音,或笑,或怒,或骂,或赞。

    “嘎……”

    厚重的朱漆大门被完全推开,身着素衣的女子缓缓走出,长发披在身后不加一点装饰,那张面无表情的绝美脸庞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神圣,失去光明的眼眸此刻平淡地看着前方,似乎穿透了一切时空的禁锢。

    升乐门外,无数星光充斥着这座历经了千年沧桑的天澜古城。

    隔着一座祭台,天澜城的子民们戴着面具看向最高处的女帝,而另一侧的昭言却直视着前方,似乎穿过了这座祭台看到那拥挤成人海的天倾子民,看到了他们脸上的崇拜敬仰。

    身后儿衫与翎一左一右站在她的两侧,跟着她一步步登上祭台。

    一步,一步,犹如披上了战甲的将士远赴战场。

    周围没有一丝喧哗,没有一丝声音,连鼓声也不知何时停止了,本该失明的人此时却如履平地。

    站在这祭台的最高处,朗朗明月之下的这座天澜城此刻静寂的好似跨越了千百年的时空,脚下的城池依然如千年前一代女帝见到的那个模样。

    女帝凤缪,皇女凤蔷,一品文武大臣,四位长老,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人物都向眼前的这个女子点头一礼。

    天倾真正的神,国师昭言。

    “咚……”

    鼓声再起,由慢转快,最后化为雨点般密集的雷声,五年一次的呈凰祭便在一阵阵铿锵的鼓声中开始了。

    祭台之下,李骁鹤与白袭戴着面具执手站在人群之中看向那祭台之上的白衣女子,心中那一刹那的惊艳绝华让他们感叹。

    果真如神明一般……

    周围的人群忽然异口同声地高喊着什么,震耳欲聋,李骁鹤听了好几遍才听清楚。

    “神佑天倾!”

    “神佑天倾!”

    “神佑天倾!”

    “……”

    “神佑天倾……”李骁鹤仰头看着祭台之上行祭天之礼的那个白衣女子,目光苍茫悠远。

    神真的在护佑这个国家吗?护佑着整个沧澜吗?哪个神?是那离开了九霄的神,还是祭台之上的那个神呢?

    身边的李公郁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当日身为奴隶有多自卑,如今便有多愤怒,多憎恨。

    他身上浓郁的恨意与杀意让辛离都忍不住皱了眉,风之浣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雷鸣般的喊声与鼓声陡然停下,黑夜之下的城池再次陷入寂静,成千上万的人们突然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

    就连李公郁也跪了下去,面具后的那张脸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

    “呈凰三祭,第一祭!”

    用内力催出的声音如洪钟般震荡在天澜城之上,在人们的耳边久久不息。

    李骁鹤心神忽的一颤,脑中就像崩了一根弦一样,在这一刻突然跳动了一下。

    白袭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低声问道,“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李骁鹤摇摇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她突然转头看向四周,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缺了什么,到底缺了什么,刚才明明还在耳边的,到底缺了什么?

    心里的恐慌慢慢扩大,她紧紧抓住白袭的手不停地向四周张望,这种紧迫的感觉……

    她蓦然抬头看向数十尺外祭台之上的人,正对上了那双空洞无物的双眼,明明什么都没有,此刻却像看着自己一样。

    那双眼,空洞的让人心慌。

    那淡漠绝美的人如降临世间的神,轻吐出一个字。

    “斩。”

    李骁鹤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一片白茫茫后,巨大的惊恐占据了她的心头。


第四百三十二章 最大的谎言

    天倾国的玄封十八年,时隔一百五十多年,延续了千百年的呈凰祭上第一次出现了惊世骇俗的流血事件。

    但在璇玑阁记载的七国历史上,则将这次的事件称为“最大的谎言”,而这个谎言的缔造者就是那个被天倾奉为神明的国师。

    随着时间的流逝,千百年的后世提到这“最大的谎言”时,已经不记得了那位国师的名讳了,但却都清楚地记得史册上所描述的那一年呈凰祭之夜的惨象。

    是夜,升乐门外五里,血流成泊,尸者遍野,死者皆衣着褴衫,头刻奴字,冤魂三日哀号不止。

    一旨和谈书将奴隶军首领召入帝都的国师昭言却在呈凰祭第一夜,于众人眼前在天澜城外斩杀了所有入京为质的一万奴隶!

    呈凰祭后,国师昭言得冷血魔头称号。

    历史的记载不过寥寥数字,留给后人的也不过是一个粗略的印象,一个古老的故事的轮廓,但对亲身经历那一夜的人来说,犹如噩梦。

    城外火光一片,冲天的惨叫声隐约可闻。

    身后的城门被缓缓拉开,李骁鹤转过身愣愣地看着那如炼狱般的场景。

    全身是火哀嚎的人,被乱剑刺死的人,拼命往外面逃跑的人,最终被一刀钉在了地上,手无力地垂下去。

    衣不蔽体的女子的尸体,几岁大的孩子头首分离,漆黑的瞳孔空洞的望着天空,周围的人一个个倒下,一个尸体叠着一个尸体,穿着天倾服饰的官兵手拿着刀如同收割机般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她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到那张脸上死不瞑目的睁大的双眼,能闻到被火烧焦后的尸体的臭味,甚至闻到了那腥臭的血液的味道,就像五年前在亡者谷的那天……

    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似乎自己又回到了那片堆满尸体的山谷里,别人的血,自己的血,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的全身。

    耳边忽然静的吓人,甚至有些不真实。

    手忽然被人抓住,紧的她觉得有些疼,她楞楞地转头看过去,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搂在了怀中。

    “骁鹤!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她隐约听到白袭的喊声,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又全部都回来了。

    最先听到的便是身后那句从祭台之上传来的冰冷声音。

    “卑贱的奴隶,叛者唯有死。”

    身边的李公郁在看到城外那惨烈的一幕时便已经疯狂了,抓着刀便要砍杀拥挤的人群,然而让人意外的事发生了。

    那些戴着面具的普通百姓们一个个平静地看着城外的屠杀,甚至没有一丝的骚动,整个场面安静的诡异。

    在李公郁挥刀砍向身旁的人时,那人居然敏捷地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周围所有戴着面具的人全都整齐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摘下了面具,脱掉了外衣。

    穿着天倾服饰的官兵,手上都拿着刀剑长矛等兵器,蓄势待发。

    “我们被包围了。”风之浣脸上笑意全无。

    “这是陷阱,我们上当了。”辛离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往李骁鹤身边靠了靠。

    偌大的天澜城内,黑夜下密密麻麻的军队将几个人包围在中间,只要一步便可将其淹没。

    而祭台之上早已乱成了一团,在看到城外那一幕时众人都震惊在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国师!”

    女帝凤缪目光惊恐,城外的惨象太过骇人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根本与之前计划的不一样。

    凤蔷看着城外触目惊心的景象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看着身前的白衣女子。

    那可是整整一万人,就算皇室从不把奴隶当人看,但也不会如此大规模集中屠杀奴隶,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

    这女人……太冷血了……

    身着素衣的昭言背对他们一言不发,倒是旁边元老院的长老拂着胡须,面色淡然。

    “陛下不必如此慌张,不过是一群奴隶罢了,杀了便杀了,省的后患无穷。”

    “长老,奴隶倒是不要紧,但万不是在此刻杀,如今奴隶军在旭城虎视眈眈,若是知道了我们打着和谈招安的幌子屠杀了所有奴隶人质的话一定会激怒他们的!”

    凤缪心中一团怒火,元老院的这些长老们还以为天倾还是大征伐时代的那个天倾,端着贵族的架子高高在上地俯视别人,却不知道时代早已变了,天倾早就垂垂危矣。

    之前多次干涉朝政,而后还推出了国师昭言作为他们的代言人,轻易笼络了人心。然昭言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堪堪维持住了天倾七大国之一的位置,她也便不再说什么,但眼下昭言的行为无疑在玩火**!

    “国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昭言依旧沉默,那双空洞的眼穿过了人群不知看向何处。唯有她身后的儿衫和翎知道,她看的一直是那被包围的一群人中的一个人。

    人群之中李骁鹤与白袭二人相携手,一步步逼近那数十尺外的祭台,而那些包围着他们的士兵们也一步步向后退着。

    直到站在了那十多尺高的祭台下,李骁鹤面无表情地抬头,对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眼眸里倒映着那个熟悉的清冷如莲的女子。

    二人本不该有视线的交汇,但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幕带着微妙的变化。

    这两个同样站在七国之巅的传奇女子,明明站在不同的对立面,此时此刻却显得像多年未见的故交好友一般。

    众人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屏息看着这一刻。

    “是你做的吗?”李骁鹤问。

    “是。”昭言垂眸说出了自登台后的第二句话。

    “亡者谷……”

    “是。”

    “大荒山脉?”

    “是。”

    “那十封信……”

    “是。”

    李骁鹤头一次觉得自己很好笑,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了自己无数遍,但手还是忍不住地颤抖着。

    亡者谷的绝望拼杀,大荒山脉的五年孤寂,一路走来她都朝着所谓的真相前进着,却怎么也没想到有一日真相就那么摊开在她的面前,以最坦然的姿态撕裂了她的胸口。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李骁鹤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的,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都被话语中的哀求吓到了。

    白袭紧握着她的手扶着她的肩膀,掌心下的冰凉躯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昭言素净美丽的脸庞在月光下犹如绽放的莲花,却是生长在万里冰山之上,不可攀摘。

    “我不需要朋友。”她说。

    身后隐在黑暗之中的翎听到这句话后面露悲戚,他看着跟前的昭言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说,低头握紧了拳头。

    儿衫完全不复当初跳脱的性子,一直默默地站在国师身后什么也不说。

    不需要朋友……

    李骁鹤茫然地听着这句话,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出来,就见昭言冷漠地后退了一步。

    “杀。”

    一个杀字如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