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时吗?
“明晚便可以完全恢复了,毕竟你的伤太重了。”男子扯过一张毯子席地而坐,顺带对着她灿然一笑,月光下,这张完美的脸就如玉雕的仙人。
璀璨夺目的万千星辰之下,这人站在那儿,却不输任何一颗星辰。
李骁鹤的心咯噔一下,连忙转过了眼睛,简直要闪瞎了眼好不好?
“谢谢你救了我,能否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沧澜大陆东部坤域国边界的一个山谷,”男子优雅地坐在毛毯上,仿佛不在山野之间而是在高堂之上,“在下白袭,祖居神风国,世代行商,路过坤域边界的森林处发现姑娘重伤昏迷便施以援手,不过举手之劳。”
李骁鹤陷入沉思没有说话,现在她已经接受自己穿越另一个叫沧澜的世界的事实,而她现在位于一个叫坤域的国家。并且,在那片名为云泽的奇怪森林里,她差点丢了性命。她不禁庆幸这白袭并未追根究底,否则她还不知道怎么扯。
“我叫李骁鹤,”她有些担忧,不知道那四人有没有逃脱,“你看到我时旁边还有其他人吗?”
白袭脑中出现了云泽森林外的那幕场景不禁眼神一暗,随即摇摇头,看看天色道,“天色已暗,麻沸药虽能止痛,却不能治内伤,多休息,明日我送姑娘去附近镇上寻医。”
“多谢。”骁鹤感到有愧,“若有机会,必定相报。”
“是吗?”听到这句话,白袭忽然笑了一下,幽暗的眼忽然泛起了莫名的光,他俯下身子斜卧在她身旁,白玉冠束起的长发倾泻而下。他那张闪瞎人眼的妖孽脸凑近她的脸,两人相距不过一寸,呼吸间鼻息相闻,白袭的身上传来淡淡的清冷莲香,带着他的体温。李骁鹤觉得那莲香有些熟悉,一时耳朵根红了红,奈何却动不了。而白袭则是看着她的双眼和发红的脸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如……以身相许吧?”
第三章家穷人丑
“………”李骁鹤楞住了,天!她怎么就忘了古代还有这么个传统陋习?封建思想真是要不得!
“这位公子,在下家穷人丑,克夫克母,虽然身残志坚,但依然奋斗在天煞孤星的第一线。”
李骁鹤一本正经地说着,要说她李骁鹤从小在她家老头的锻炼下造成了彪悍可比汉子的韧性,可是却没应付过这种纯情古人的求婚,而且她还欠人一条命,可别伤了少男的心。
白袭忍了半晌,忽然转过头去不说话,然后肩膀轻微地抖动着。
李骁鹤一下脸就黑了,他在偷笑是吧!之前是在耍她的是吧!先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恶劣,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副好长相。
白袭顺势躺在她身边伸手搂过李骁鹤的腰,清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干嘛?”李骁鹤眼一横,这时候她才发现她一身休闲服被换成了一身男子古装,不会是他给换的吧?就算是他好心,但现在这么抱着她干嘛?别说想非礼她,他那双眼睛连点春意盎然的意思都没有。
“别动,你的伤很重,需要我用内力温养。”白袭一本正经地说完,将她搂紧在怀中。
李骁鹤哑口无言了,她也不懂这古代内功什么的,但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反驳不了,只得乖乖地窝在他怀里睡觉。反正对她来说是无所谓,平时冬天野外训练的时候,一群人男男女女都缩在一起取暖,哪有那么多矫情的。
全身重伤又加上心绪不宁,李骁鹤不一会就睡着了。身旁白袭忽然睁开了眼睛,静默地看着骁鹤安静的睡脸。与七国女子皆不同的半长头发,精致美丽的脸有点像是天倾的女子,但眉宇间流露的洒脱高傲坚强又是天倾女子所没有的,全身的肌肉柔软却充满韧性,仿佛随时能爆发出力量。还穿着那身奇异的服装,这个怪异又倔强的女子,到底来自何方?
伸手拂过她的睡穴,一边睡下的小白马忽然醒了过来,先看了一眼李骁鹤,见她无事,又睁着两只大眼睛直盯着他,充满谨慎戒备,全然没有白日的懵懂。
白袭轻飘飘地看它一眼便不再理会,越过小白马,自袖间取出一根玉笛,放在嘴边悠扬地吹起来,清雅笛声随风飘至万里之外。月光与星辰相映照下的身影,高远如明月。
百里之外,云泽森林外。
五道神秘的身影飘然凌立在大树之巅,脸色严肃地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狼藉。
云泽森林入口处,满目鲜红,血迹斑斑,却没有一具尸体,这里的土地都变成了深红色,血色慢慢浸染在云泽土地深处,似乎被这片森林吞噬了一样。然而让这五人严肃以待的却不是这些。
“这是……”半空中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自半空俯视而下,连绵千里的云泽森林不知被谁烙下了一道道繁复玄奥的痕迹,交错纵横,行成了一个笼罩整片森林的巨大图案。古老神秘的图案,苍茫的森林,似乎在诉说着这片大陆最古老原始的秘密。
“阵……”一人发出了难以置信的语气,眼前的场景让他震撼了,“竟然真的存在……”
“如此,也好……”其中一人,长身玉立,翩然之姿,语气温和却格外的淡漠,说出了让人不懂的话后,不待人询问,便凌空而去。
站在树顶之上的其他四人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没有说话,那人从来就没有融入他们。回头四人同时看向眼前这片古老神秘的森林,在夜色下,这片名为云泽的远古森林如被遗弃的千年遗迹,寂寞而神秘。这一刻,他们都彻底相信了那些传说。
远处笛声缥缈入夜,以天为盘,漫天星辰为棋之下的沧澜大地上,仅因为一个小石子的介入,却重新翻起了七国之间的滔天巨浪。
莽莽边疆,万里长沙,剧烈的马蹄声一刻不停地响彻边关。有人一身铁血战甲傲立城楼之上,长枪生辉,眺望远处的黄土。
“圣旨到……”
巍巍宫墙,红砖绿瓦,高楼束阁之上,有人一身黑红交间的华服狷狂不屑地笑。
“不自量力便是如此,愚蠢……”神色一转,注意到手中的纸条上的字,露出了诡异莫测的兴味,“一个从云泽走出的……意外?”
苍茫高山,云雾缭绕,高耸入云的古朴建筑中,有人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第一手,天元……”
第四章 传说
阳光再次降临,耳边有清脆的鸟语,生物钟严谨的李骁鹤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头顶这片熟悉却又陌生的天空。
蔚蓝色,纯白色,却不是她原本的那片天空,真是不可思议。
身边早已没有了人,身上的伤也都恢复的差不多。李骁鹤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双腿无力之外,上半身差不多能动了。强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小白马和昨夜的白袭都不见人影。伸手摸着脖子上挂着的玉佩,通透乳白的玉体中央一抹缥缈的淡紫色,形如一只展翅高飞的鹤。
“吁!”一声高亢的马叫立马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李骁鹤面无表情得看向山谷入口处那匹犯二的小白马热情嘚嘚地跑过来,甩着鲜红大舌头就要糊她一脸。
李骁鹤伸手挡住这张马脸,却看见了右手的青铜手链,银光闪烁,花纹古朴繁复,看起来很贵重,上面的花纹像家族的纹路。骁鹤有些疑惑,那片森林里应该没有人居住或是逗留,这串手链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片怪异的森林呢?并且,那片云泽森林里到底有着什么奇异的力量呢?
“吁……”小白马歪着头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在问她干什么,萌的要死。李骁鹤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未成年犯二的时候还真可爱。
“醒了?”白袭拎着一个包裹走过来,将手中拿着的一件镶满绒毛的披风盖在了她身上。
“多谢。”接过毛茸茸的披风道声谢后,伸手打开了那个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后顿时一阵开心。
里面竟然是她的手铐,望远镜和匕首,她本来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白袭竟然帮她找回来了,她抱着东西抬头郑重道,“多谢!”
白袭轻轻地地应了声,李骁鹤心里却是真的感激,这些东西或许没什么用,但却是她心里对原来世界的寄托。
“你身上的伤未好,七日之内最好不要着凉。”白袭道。
“多谢。”李骁鹤点了点头,手无意识地摸着披风上的绒毛,触手间柔滑细腻,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心说这人正常的时候还挺不错的。但转念想到他怎会带着这个东西吧,毕竟这天还不冷。
“公子,马车准备好了。”一位黑衣男子忽然鬼魅般出现在白袭身后,面容俊朗无表情,整个人像剑一般气势锐利,腰间理所当然地配着一把刀。李骁鹤心里一惊,她知道白袭不只是个普通商人,也知道他肯定会些武功,也有可能防身所用。但这个黑衣侍卫的武功也如此高深,那白袭的身份和他的出现就不简单了,甚至连救她也是值得怀疑的。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不熟悉,对于白袭她也同样存着几分防备。
“他是我的侍卫,桑宁。”白袭主动介绍,其他也不多说。李骁鹤不在意地点点头,桑宁面无表情地掀起了马车的帘子,喊了声,“公子,请。”
白袭点点头,却转身一把抱起了李骁鹤,向马车走去。
李骁鹤张张嘴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反正她又不能动,谁抱不是抱呢!
那厢,侍卫桑宁身体僵住了。
“桑宁。”白袭轻轻地一声,桑宁抖了抖,立马恢复一本正经坐上马车扬起鞭子,小白马死皮赖脸加欢快地跟上。
虞安城位于坤域国北部临近尚翼国的边界,是边境贸易的受益者。作为边界城镇,虞安城成为了重要的商业城市。并且在某些紧张时期,这里成为了军事要地。
虞安城内,一片安宁,与普通的市集不同,这里倒少有扯着嗓子叫卖的场景,买卖双方大都是熟门熟路的找到店里。此时,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驶进了虞安城内,停在了城内最大的客栈前。
马车旁还跟着一匹白色小马驹,在这边界城镇什么都有的卖,买卖马匹倒也不稀奇,也并不引人注目,但马车内走出的人却让人不禁驻足,让路人感叹,即使在这边界城里见过再多人物,也少有比得上这位的。
不过双十年华,淡紫衣衫,玉冠束发,容貌俊逸,身影挺拔修长,整个人气度不凡,让人不敢造次。
他手中搂着一位男子衣袍的年轻女子,头发只到半肩,脸埋在男子的怀中,似乎是感到害羞。
“真住这里吗?”怀中女子,也就是李骁鹤不安地问。
无论那些人杀她的原因是什么,他们都是在逃命不是在度蜜月!应该要尽量避免暴露在公共场合,这么大客栈,很显眼的啊。
俊美公子白袭充分显露他的财大气粗,一边光明正大吃着李骁鹤的豆腐,一边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夫人不必担忧,为夫不缺这点钱。”
桑宁捂脸,他家高贵冷艳的公子果然被人带坏了!他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李骁鹤直接无视,她要是古代那些女子还真的被他弄得面红耳赤羞愤而走了。但她李骁鹤是谁,三岁跟着她家老头在军营里晃悠,入伍三年,哥们儿混的好到睡一床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客官,里边请。”小二笑得合不拢嘴,就喜欢这么低调有钱的人!
白袭带着温和笑意搂着娇妻走进了豪华客栈,临进门时瞥了桑宁一眼,桑宁隐秘地点了点头,李骁鹤眼尖地注意到了,只见他目光快速地扫向了客栈旁边的角落,又若无其事地进了客栈。
李骁鹤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的警觉性一向不低,有人在跟踪。
福临客栈作为虞安城内最大的客栈,在酒楼方面也稳居第一,其规模就让人感叹。在虞安城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福临客栈能够有这样稳固的地位,无疑它的身后有着一个庞大的势力。
虽然自早晨开始麻药便开始失去效用,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对没影响李骁鹤对古代客栈的好奇之心。福临客栈毕竟是高雅的地方,大堂内吃饭的人虽然三教九流都有,倒也井井有条。一楼的大都是江湖中人,二楼雅间包厢的都是些文人雅士,世家子弟。
一楼大堂内,江湖人士都是自来熟,成群结帮地讨论着江湖事迹。
“客官,您是一楼还是二楼包厢呢?”小二殷勤问着,心里却肯定是上包厢的主了。
李骁鹤刚要回答,却忽然听到大堂内传来一句,“那可是从云泽禁地走出的女子!”
李骁鹤猛的心里一惊!
第五章七国
“就在大堂吧!”白袭忽然开口。 李骁鹤没说话,任他搂着腰亲密地坐在桌旁。白袭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