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镉钟幸凰肯MK腔姑挥薪馐湍兀菜赖某信祷估卫蔚卮髟谑稚希蟾缈隙ú换岫愿绺缢窃趺囱摹�
☆、无名指的承诺 02
“神祭阁主,为什么会是你。大哥呢?”本以为门开后,会见到大哥。没想到,竟然是神祭阁的人来了。
“看你们的架势,是要审问我们了。让尧出来,有本事让他亲自来审。”友兰不禁轻笑一声,这是要知道结果了,才肯出来见我们了吗?尧,若是我们说出实情,你会信吗?若是不信,你会对我们做什么?友兰所有的表情都被隐藏在了面具下,可尧知道他此时肯定很是心灰意冷。
即便深爱你们,容不得你们受一点罪,吃一点苦。可是这欺骗,容不得。况且还是关于我父亲的,你们居心何忍瞒我如此之久。你们痛,我也痛,比你们还痛。可这种痛,比起看父亲被火活活烧死,这种痛根本就不算什么。一想到这里,尧便被那份恨还有痛给压的喘不过气来。冷眼看着对面那头。
“把他们全部绑起来!”待神祭阁主下命令后,几个影子便快速地将麻绳套在了房梁上,冲五位点头后,紧紧地捆住了他们的手。
“我也算是荣幸了,其他人还轮不到神祭阁主亲自审问呢?大哥呢,在对面看着是吗?”千亦说完,转头冲尧这边笑了笑。
“凶手是谁?”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他们各自低着头,没有一个人说话。神祭见此,伸手后,站在一旁的影子顿时将鞭子递了上去。接过鞭子后,神祭故意在空气里晃了晃鞭子。其实知道是审问他们,便想拒绝的,这些可是老大的亲人,和老大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自己没有拒绝的身份,老大也容不下拒绝。四阁阁主,虽然是由前四阁阁主内定的,可是对于他们能够接替除了自己比较出众之外,剩下的就是四阁阁主的一句话了,他们可以算是走了后门,不声不响地就妄自接替了。可是前四阁的退让原因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行踪也不知道,对于肖老大的凶手,更是追查多年,却一无所获的。
“五位少爷,赶紧说吧!否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这鞭子,你们应该没有见过。看着很普通,可是凑近看,可以看见长鞭上有密密麻麻的小针。这小针虽小,可是可以和各位少爷袖子里的长针相比的。你们当真不开口?”神祭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大肯定在看着。自己若是不动手,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这间屋子。三米长的长鞭,神祭挥动,凌厉地甩出,直接落在千亦的身上,顿时身上的衣服便划开了。第二鞭本是朝着友兰的,结果千亦用脚将友兰勾到了自己的身后,鞭子直接落到了自己身上。鲜血顿时溢出。身穿三件衣服的千亦,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鲜血外流,这长鞭还真是厉害,千亦不禁笑了笑。
“暗室审问的规矩,大家也都懂。你们就别为难我了,这话今天一定是要问出来的。”这小小的麻绳,怎么可能捆住你们。又是何苦呢?
“继续吧!”
五人相互围护着,长鞭不知挥动了多少次,各自落在他们身上,早已是皮开肉绽了,却仍不开口,神祭的手都有些软了。
“阁主,需要帮忙吗?”
“放肆,他们的身份岂是你能审问的。滚一边去,掌嘴三十。”
五人见此,很是感激。可是这话若是说了,真的不知道尧的反应会是怎么样的。他信与不信,都会崩溃的。这样的局面,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开。他们缄默,是还在衡量该如何说而已,谎言是包不住的,也不想再欺骗下去了。
“他不行,我亲自来好了。”尧大喊道,将尛放在地上后。站在了玻璃墙前,将手放在玻璃上,顿时从头上打下一道绿色扫描光芒,墙往两边滑去。尛虽然很是激动,可是想到大哥只有一个人,只好慢慢地跟在身后。
“大哥!”五人再见到是尧之后,脸上总算有了表情。
“看着!”尧说完后,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慢慢摘下后,在众人惊讶的眼里,扔在了地板上。那副冷颜,顿时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长鞭拿来!”虽有犹豫,神祭还是将长鞭递了过去。尧接过长鞭,便是重重一挥,不同神祭的是,这鞭子抽的可不是一个人,三米的长度足足打到五人。看那甩出去形成的风力,十分的凌厉,可见尧是动真格的。
“大哥!”尛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他们身上早就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你若是心疼,就滚出去。我一个人也可以!”话落下,又是狠狠地一甩。没挥动一次,就牵扯着腹部的伤口。白色的绷带早已是鲜血淋淋了,尧根本就没有注意。
“说!”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吼,尧握着双拳冲五人喊道。
“既然你们不知道那种痛,我就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好了。点火!”他们那的缄默,彻底的激怒了尧。推开尛,冲尛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那双眼太过恐怖,那张脸也好狰狞,还沉浸在那份恐怖当中的尛,直接呆呆地望着尧的背影。
他们五人被稍微吊了起来,而他们脚下则是放着一个个火桶。里面燃烧的火焰,映红了他们的脸。他们额头密集的汗水,时不时地滴落在火里,发出“兹兹”的声音。
“神祭问,若是没有开口,就直接下降,直到脚触碰火焰。”
一轮下来,还是没有一个人开口。尛瘫坐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们极度挣扎,是不是的尖叫声里的隐忍,都让在场的人很是心疼。
“大哥,直接给一枪吧!”亚斯说完,便看向了尛。尛在听到后,惊恐地瞪大着眼睛,使劲地摇着头。
“死也要把答案给我吐出来,我带你们不薄,你们不用挑战我的极限了,否则就不是这些了。暗室的审问,可以瞬间要了你们的命。”
“若是我们说了,我们还是兄弟吗?你还会容我们伴在你左右吗?”宫寻哭着喊了出来,千亦、然哲、亚斯顿时看向了宫寻。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连戒指都扔了。说好的生死同命呢?”见尧不说话,宫寻又喊道。
“我何事骗过你们,若是其他事情就算了。你们知道我夜夜不能寐,知道我心念杀父之仇。而你们知道,却闭口不说,这是兄弟吗?生死同命,哼!我开始后悔了,我为什么要留你们,留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
“大哥,你竟然这样说我们。”千亦不敢置信地看着尧,怎么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抹杀的干干净净了。这是要分道扬镳了吗?
“别叫我大哥,你们若是说了。我保证留你们一命!”
“那我情愿不要这命了,你拿去吧!”
“你们!”尧刚说完,便是一阵眩晕。在他们惊恐的表情里,尧低头便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尛赶紧上前搀扶着,却被尧狠狠地推开了。
“我知道,你心疼他们。既然如此,等我得到答案了,你就跟他们走吧,我不需要!”尧一个脚步不稳地,倒向了后面,神祭赶紧上前扶起。
“老大,你这伤势很重啊!需要赶紧止血。”
“止血干嘛,我要这命有什么用。”尧推开神祭,毫不在意地站了起来。红色一片的外衣,那妖娆的鲜血,如花儿一般绽放,绚烂无比。
“他是自己下命令烧死自己的。”许久都没有说话的友兰,抬起了头来,缓缓地说道。空气一下子压抑起来,好像要冰结一般。
“闭嘴!友兰,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即便是你,我也不会留情的。神祭继续,一直到说为止!”绝对不会。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睁眼看友兰。整个世界突然间变黑了,漆黑一片,伸手触到的冷气好不真实。腹部好疼,像团火,燃烧着自己。
☆、无名指的承诺 03
真的有火,只是烧的不是自己。看父亲垂吊在火上挣扎,自己被死死地踩在脚底下,根本就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我。爸!”尧大喊着,这是自己叫“老头子”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叫“爸”。
“好好看看,你老爸是怎么死的!”那声音很是粗哑,像是为了刻意隐瞒自己真的声音一样,低沉的语调。
“不!”尧一声惊呼,瞪大眼睛看着肖世杰落进了火里。一阵凄厉的喊叫声,很快就被浇上的热油给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火势更大了,烧红了大家的脸。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大哥,醒醒!”尛坐在床边,心疼地叫着尧。伤口已经请医生重新上药包扎了,可是尛知道疼的不是伤口,而是心。用毛巾轻轻地为尧擦着额头上汗水,尧越发的激动,口里念念有词,却模糊不清根本听不清楚。尛无意被尧抓住了手,那抓住的力道十分的用力,好像要捏断自己的手臂一样。尛吃疼,不禁努力地叫醒着尧。
“疼吗?”一睁开眼,尧便看到自己抓着尛的手臂,而手臂已经红肿了。轻叹了一口气,想要坐起来的尧,却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尛将枕头垫在了尧的身后,然后费力半扶半抱,才让尧靠在了床上。
“妹,你疼吗?”尧一开口,尛就愣了。这可是第一次这么叫自己,有时候自己都会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个女的。突然间被尧这么叫,尛还真是不习惯,更是觉得怪异。
“我没事,哥你伤的比较重。要是刀在深一点,你这条命就送给他了。”若不是大哥心不在此,根本就不会受伤。
“我问的是心。当知道你是我亲妹妹之后,我特别的高兴。感慨上天总算对我不薄,我还有一个和自己血液是一样的人。我想着若是我不在了,还有你继续撑下去,那样我也可以笑着下去见老头子了。当你中那一刀闭上眼睛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倒塌了一样,老头子死的画面又在眼前摇摇晃晃。我害怕,害怕你匆匆来到,又匆匆离去。所以我想着一定要对你好,让你好好的,高兴快乐地过着每一天。我不想弄得这么糟糕,我不希望你面对这一切。”尧虚弱地喃喃自语道,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尛有些手足无措。若是此刻,友兰在的话,一定知道怎么安抚大哥。
“大哥,最痛的还是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想了半天,尛才把这句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关的是他们,受伤的是他们,可是最疼的是你。大家虽然都没有血缘,可是这么多年,早就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了。这份情如水,割不断。
“他们说了吗?”
“神祭用尽了办法,他们都不肯说。一定要亲自告诉你,大哥你信吗?友兰不会骗人的。”
“他们一直都在撒谎,扶我过去!”
“可是……你现在站起来都困难,要不是身体好,估计现在都晕着。在缓一缓吧!”再缓一缓,他们就能歇一歇。他们伤上的伤口,不比尧轻。神祭得到命令后,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直接是上重刑的,他们体内的毒没有解不说,身上到处都是鞭子抽打的痕迹,钉子深扎皮肤留下的斑斑孔迹,还有被火烧的。四肢和头还被长针给扎着,他们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了。试了无数次,都打不开之后,尛绝望地蜷缩在墙边,抱着自己低头痛哭着。
“你去看了他们,哭成这样,眼睛肿的跟金鱼似的。扶我过去吧!”那暗室的惩罚是我设计的,他们若是想要坚持不开口,神祭领我命令,根本就不会手下留情。时间拉太长,他们根本就走不出去那里。兄弟们,我该拿你们怎么办,我该拿自己怎么办?
“好!”看尧那一脸坚定的模样,尛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暗室里的空气不是太流通,仅仅只有一个通风口而已。门开后,还能感觉到里面的燥热还有浑浊的空气。他们一个个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喘息,哪里还有什么少爷模样,像是街上的乞丐一样。气息特别的不稳,感知能力都下降了。尧和尛走到身边,他们才有了反应。费力地抬起头,那抹笑容好似被风拉扯的最后一片花瓣。
曾经稍有人碰落了他们一根头发,我都要讨回来的人。如今,是伤他们最深的人。自己做的一切,为什么到头来,落入眼里就只剩下了“可笑”二字了。
“你这幅模样,帮里一切可还好?”千亦清了清嗓子,可一开口还是很沙哑。
“有四阁善后,很好!”
“大哥,伤势严重吗?”这是友兰第一次叫大哥,以前一直都是直呼其名。而今这一声,好似隔了千万里。清冷的语气,让尧无奈地舔了舔嘴,吞了吞口水,才看向友兰。
“无妨!谁说,不用再耗时间了,你们拖不起,命比较重要,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肖老大就是你要追杀的那个凶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和我们还有前三阁一起策划的。从绑架你开始,到让你亲眼目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