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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傲天之女?”宇文韫并不知柳依洛就是柳傲天的女儿。
“嗯。”文帝同意了宇文韫的提议,让他去审问:“竟然你要去,那朕就准了。望你能问出济王后人是谁。”
关于济王后人与藏宝图的事,宇文韫也知道一些。只是以前并不太注意!得到文帝的准许,便向天牢而来。他很想看看那三年前轰动整个江湖的女子是何许人?如今也怎敢来刺杀当今皇上?
“参见王爷!”看守天牢门外的守卫将他拦下:“王爷,没有皇上的手谕。任何人不许入内!”
宇文韫拿出一块令牌,正是文帝给他的。守卫见到令牌,统统跪地,才说道:“现本王可否能进?”
“奴才们无意冒犯王爷。”说完随即命人打开石门:“王爷请!”
宇文韫自不会加罪何人,毕竟那些侍卫也格尽职守。进入天牢,狱卒便领他去柳依洛被关的囚室。狱卒打开牢门上的小窗。让他看视!
宇文韫看去,只见囚室中的人正面对墙壁。背对着他,故此也看不清模样。关上小窗:“将她带到刑室。本王奉皇命审问她!”
“是,王爷。奴才随后带到。”
宇文韫与疏影先行去刑室等候犯人。几个狱卒找来了绳子,将柳依洛五花大绑。带去了刑室!
“王爷,犯人带到!”狱卒毫不留情将柳依洛狠狠扔在地上:“跪下,这是当今韫王爷。”
柳依洛虽没有力气,摊倒在地上:“我跪天、跪地、跪父母。誓死不跪仇人!”
宇文韫背对着她,并未转身。疏影却将柳依洛认了出来,大吃一惊:“王爷!”
“怎么?”宇文韫见疏影神情不对,转过身。看向地上的人。心随之震动!慢慢上前,蹲下身看着柳依洛。真真切切是他日日思念之人,却不想此刻却是被关天牢的刺客!
“你。。”柳依洛睁大双眼仔细看着他,也认出他来:“你是王爷?”她曾经想过他是朝中显贵,可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当今的韫王!
宇文韫起身吩咐狱卒:“松绑!”
狱卒迟疑,解说道:“王爷,次女身怀武艺。松了绑只怕会。。”
“难道你认为本王武功不及她不成?”狱卒的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眼里充满怒气看向说话的狱卒:“还不快松绑?”
“是、是、奴才立刻替她松绑。”狱卒们都很疑惑,为何宇文韫对一个刺客这般仁慈?却无人敢问。
“本王有重要的事审问犯人。你等退下!”宇文韫不想被狱卒看出端疑。
狱卒们都相互看了看,未动。疏影见此大声呵斥:“王爷的命令也敢违抗,不想要脑袋了不是?”
“奴才告退!”狱卒们只是担心宇文韫的安危,怕他在牢中有个闪失。文帝问罪下来,丢了性命。
见狱卒都已退下,宇文韫示意疏影关了门。在门外守候!此时刑室中只有他与柳依洛两人,本想扶地上的人儿起身。不想却被拒绝!
“你是王爷?”柳依洛冷眼看着他。
宇文韫蹲下身来与她对视:“没错,你是柳傲天的女儿?”
“竟然你已经得知,想必是来寻问藏宝图的吧?”柳依洛有些气愤,语言极冷:“别妄想从我口中得知任何消息。”
宇文韫从未想过,再与她相见时会是这种情景。现什么藏宝图、什么济王后人都已不重要:“我会救你出去的!”
柳依洛眼里充满疑惑与不信:“我可是刺杀你皇兄的刺客,你会救我?”
“因为你在我心里与我皇兄一样重要。”宇文韫知道她不信,被迫表露心声。只望她能信任他!
柳依洛先是愣了一会儿,可随即回神。笑了起来:“为了藏宝图,你们可真是想尽了办法。”她以为这是宇文韫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从而得知藏宝图的下落:“别再枉费心机。我来此,便已做好了死的准备!”
她的话与冷酷让宇文韫感到心痛,心里却还有一事不明:“你为何要刺杀我皇兄?”他并不知柳云山庄的事是文帝背后指使的。
“为何?”柳依洛只觉得可笑,可眼角已落下泪:“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为何为了藏宝图残忍杀害我柳云山庄百来人?”
宇文韫眼里充满不信,直摇头:“不、不可能。怎会是皇兄?”他心里不能接受与她之间存在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别在演戏了。你一路接近我,不是早已知我的身份了吗?”回想起之前的事,柳依洛坚定一切都是宇文韫安排好的。
柳依洛强撑着站起身,慢慢来到门那。转身望着宇文韫:“我可以信你对皇上做的一无所知。可血海深仇我不得不报!”说完打开门,便见守候在门外的人。两狱卒不知发生了何事,押着她回牢房!
刑室只剩下宇文韫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柳依洛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惧怕,怕与她再无可能!从此可能只有仇恨。而这正是存在他们之间最远的距离!
仇恨使两人的缘分已尽,给宇文韫带来的只有永远无法解脱的痛苦。
☆、第五十一章 火烧天牢,救意人
一夜过去,柳依洛身陷天牢中。唯一担心的就是风云清会来救她。而这一夜,很是平静。自宇文韫走后便再没有人来审问她,也没有出现像她所想的那般,文帝会命人对她严刑拷打。也大概猜到许是因宇文韫的缘故!
“公子,京城这么大。该怎么找?”一早楚凌轩与陌然便赶到了都城。此时正漫无目的寻找柳依洛的下落!
楚凌轩想了一会:“去客栈问问!”
两人找了许多客栈,都未有柳依洛的消息。却仍然没有放弃:“福来客栈。”楚凌轩看了眼牌匾,便走了进去。来到柜台前:“掌柜的,向你打听一人。”
掌柜的停下手里的活,笑着相迎。毕竟来者皆是客:“客官,要打听何人?”
“是一个女子。”楚凌轩描述起来:“大约这么高,面容姣好!”
掌柜的回想了一会:“每日来我这的女子不下其数,没有多大映像!”
“对了。”楚凌轩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还有一匹白马,掌柜的好好想想。可有接待过骑白马而来投宿的女子?”
“白马!”掌柜的始终想不起来。
一旁的小二提醒掌柜的:“有、有。”上前:“掌柜的,您怎给忘了。昨日离去的那姑娘不是留下一匹白马吗?还留了银子让我们好好照料。说过两日会有人前来的嘛?”
经小二提及,掌柜的想了起来:“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你看我都忙糊涂了!”
楚凌轩见有了头绪,欣喜若狂,抓住小二的胳膊:“那位姑娘现在哪?”
“客官,先去认认马吧。看看是不是你们寻找之人的?”
“劳烦小二带路!”楚凌轩也觉得小二的话很对。
小二见他放手:“客官,你们随我来!”
不一会儿,便领着两人来到了马厩。停在一匹白马面前:“就是这匹了,不知是不是客官朋友的!”
楚凌轩一眼便认出了追风,大喜:“果然是追风!”随即看向小二,急忙问:“那位姑娘人呢?”
“昨日一早便离开了,至今未回!”
“她可有说去哪?”一阵高兴过后,楚凌轩又陷入了失落!
小二摇摇头:“没有。不过。昨日看她装扮,应该是入宫选秀去了!”
“选秀?”楚凌轩刚到都城,并不知选秀一事!
“哦,对了!”小二又想到了什么:“那位姑娘住的客房,现还留着呢!”
“陌然,你去再要一间上房。我们在这住下了!”楚凌轩心里已经肯定柳依洛定是假扮秀女入了皇宫,如今只有安顿下来,再打听她的消息!见陌然已去,看着小二:“带我去那位姑娘所住的客房!”
小二点头,便带着楚凌轩离开了马厩。到了客房门外,停下。将房门推开:“客官,就是这间了!”
楚凌轩看着房里的一切,似乎看见柳依洛的身影。身在房中,好似能感觉到她存在的气息:“这间客房我住下了。”
“客官既然与那位姑娘相识,想来是可以的。我这就去向掌柜的说明!”小二说完便离开了客房。
楚凌轩坐了下来,抚摸着茶杯。想起这里的一切曾被柳依洛碰过,心里就好高兴。如今已得知她的去向,接下来只有打探皇宫选秀一事!
休息了一会,便与陌然四处打听皇宫里的事。可始终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心里很是担忧柳依洛的安危。忽见几个着内侍衣服的人,又打起精神。
跟踪了他们了一会儿,确定是皇宫派出来采买的人。悄悄跟随在他们身后,见几人进了一个胡同。示意陌然赶去另一端,将他们拦下!
“你、你们是什么人?”几位内侍见突然蒙面的两人已将他们前后夹击。慌张害怕起来!
陌然拨剑上前,控制几人:“只要你们好好配合,保证不伤你们分毫!”
几人哆哆嗦嗦,颤抖着:“两位,我们都只是宫中做杂役的。没有多少银子。”他们以为是遇上打劫的了!
楚凌轩上前,故意压着声音:“我们不是打劫的。你们大可放心!”
“不是打劫?”几人更加迷糊了:“那你们要我们做什么?”
“我只问几个问题。”楚凌轩也不想再绕弯子,直接了当:“昨日皇宫选秀可有出事?”
几位内侍相互看来看去。谁都不肯言!
楚凌轩见他们不肯说,故作凶狠:“既然你们不肯说,那我只有割了你们的舌头。让你们从此说不了话!”嗖的一声,拨出了腰间的匕首。就要动手!
“大侠饶命。我们说就是!”几位内侍确实被吓着了,立即跪地求饶!
陌然大喝一声:“还不快说?”
几人被他吓得颤抖了一下,一人说了起来:“其实我们也不知昨日殿里发生的事,也是从那些侍卫那听来的!”
楚凌轩从他言语已知,选秀时果真出了事:“出了什么事?”
“听说,昨日有个秀女行刺皇上失败,当场被捕,被关入了天牢!”内侍对详细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所知的也是听来的。
楚凌轩想打听的都已经知道。便示意陌然收起剑:“你们走吧!”他本就没有伤他们之意。
内侍门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迅速离开胡同!赶往皇宫。
“公子,他们说的可信?”陌然对内侍的话有所怀疑。
可楚凌轩却对内侍的话十分坚信。心里也有强烈的感觉,柳依洛定出了事:“回客栈!”
回到客栈,在房里徘徊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实在没有办法这样等下去。
“公子。”陌然在门外将楚凌轩拦下:“皇宫天牢怎是那么容易进的,不如等风宫主到了再商议如何搭救柳姑娘!”陌然知道,此时楚凌轩担心柳依洛安危。乱了方寸!
楚凌轩想想觉得他的话有理,便打消闯皇宫的念头。心里期盼着风云清能快点赶来!
韫王府,宇文韫自从天牢回来。便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许任何人打扰。此时一心只在如何救出柳依洛的事上!
“王爷!”门外响起疏影的声音:“宫里来了人。皇上传您入宫!”
“本王知道了。”宇文韫换了衣服。梳洗好之后便随宫里来的人一同入宫!
他心里很想问问文帝,是否真是他一手策划杀害了柳云山庄百来口性命?到了御书房,行礼参拜:“臣弟拜见皇上。”
“平身吧!”文帝放下手里的笔。起身来到宇文韫身前:“昨夜可问出了什么?”
宇文韫看着眼前的皇兄,心里始终不敢相信他是柳依洛的仇人:“臣弟无能,昨夜什么也没有问出。”
文帝拍拍他的肩:“王弟无须自责。朕也猜出来了!她是死也不会说的。”
“皇兄。”
“怎么了?”文帝看得出他神色不对。
宇文韫勉强笑着摇头:“没什么。”其实刚才他心里本想求文帝放了柳依洛。可转念一想,以文帝的脾性是不可能的:“皇兄打算如何处置柳依洛?”
文帝露出凶恶的眼神:“朕已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前来救她之人自投罗网!”
“救她之人?”宇文韫似乎已经猜到了是谁。心里似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皇兄,若无事。臣弟先退下了!”
“嗯。”
宇文韫想到了什么事,出了皇宫。回到府,便秘密让疏影四处寻找风云清的踪迹!
天色渐暗,陌然已在城门处等了许久。因为担心风云清几人到了找不到,所以只有等在这,等待风云清的到来。
天已黑尽。陌然不敢离开半步,生怕错过风云清。楚凌轩在房里焦急不安,已无法等下去。换上了黑衣,只身一人前往皇宫!不知为何,他竟能轻易潜入皇宫。
小心翼翼在宫里四处搜索天牢的所在。终于在一角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