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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穆剑平回忆着当日的一幕幕,“她们并不是为了帮你杀李蓉母子,而是想杀我爹。。。”
作者有话要说:
☆、一笑倾城
“我想。。。”穆剑平回忆着当日的一幕幕,“她们并不是为了帮你杀李蓉母子,而是想杀我爹。。。”
“怪不得我师姐叮嘱我小心防备凤舞。。。看来也是看出她俩的异样。”若冰眉头深锁,“原以为也就是我和玉焱不自量力违抗主人,想不到人人都在为自己筹谋,只有我师姐。。。心中唯有纪冥了!”
“凤舞为何要杀穆庄主?既然没有成事,照摘星楼的规矩,绝不会善罢甘休!”唐晓说。
“不是主人下的令,是凤舞自己的主意!”若冰已经明白了什么,“只怕这是她与裴芊芊私下接的买卖。”
“我爹醉心习武,从不涉足天下纷争,听我娘说,宁国候宁俊桐数月前曾派人来洛阳见过我爹,想让他联合洛阳太守与他一同起事,洛阳太守摇摆不定,我爹却是一口回绝,说他此生只认忠义爱民,天子尚在怎可谋反,战乱害民又怎么可以挑起战事?宁国候的说客只有无功而返,太守被我爹言辞打动,加上穆氏剑庄在洛阳根基盘踞,也就断了起事的念头。”穆剑平说着说着,自己愣在那里,“难道。。。是宁国候要杀他。。。”
“我觉得不像!”陆霜说道,“我在江北听说,昌平富饶,百姓安居乐业,军中纪律严明,宁国候的贤德也是颇受百姓赞许,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使出那种下作的手段。”
穆剑平赞同道:“陆庄主说的有理,我爹也未曾说过他半个不好,他想起事也是看不惯如今皇上昏庸民不聊生,只可惜我爹志不在此,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起点。。。”柳慕青撅着嘴,“这也不是那也不像,宁国候贤明,祁王仁厚,南宫觞骁勇,李氏兄弟善战,各有各的好处自然谁都不会与摘星楼勾结!可是,坏人的坏字也总不会写在脸上吧!就像冰儿姑娘,人人当她是妖女,可她却比那些人都要好。。。除了我爹一眼便能看出来,你们这一个个,之前哪个不是避而远之!”
穆剑平揉了揉若冰的手,温情脉脉道:“至少我第一眼见你,心就化了。。。”
唐晓捂住眼睛,笑道:“穆兄,你要亲热带她去后院就是,别在这饭桌上做给我看,我知道,陆庄主身边有青儿姑娘,你原本和我一样,现在也是有了冰儿姑娘,你们成双成对是想存心气死我么!”
柳慕青咯咯笑个不停,“你本就是个浪荡子,这样的人是没有好姑娘喜欢的!”
若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饭桌上竟一下子静了下来,叽叽喳喳的柳慕青也是眨巴眨巴眼睛不做声。
“一笑倾城说的就是冰儿姑娘刚刚那一笑吧。。。”唐晓有些发愣,“穆兄,我可是有些悔大了,谁说我唐晓喜欢千娇百媚的,这冰雪美人才是我此生至爱!”
穆剑平得意的拉过若冰的手,傲娇道:“晚了晚了,冰儿是我穆剑平的女人,你啊,没戏!”
陆霜与柳慕青哈哈大笑起来,饭厅里一派和睦喜气的景象。
饭足酒饱,穆剑平今天太高兴喝的有些多,陆霜让人搀扶着他去歇息,若冰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星空发呆。
唐晓站在身后看了她许久,慢慢的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若冰抬起头,与唐晓对视着,久久没有开口。
“穆剑平这几日不知道有多担心你,你看他今天乐成什么样了。”唐晓笑嘻嘻的说。
“我。。。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若冰盘弄着自己的手指,“我怕现在的欢喜,到头来还是梦一场。”
“怎么会!”唐晓急道,“他对你真心一片,你看得出来!”
“我并不后悔曾经做过的事,如果没做过,我早就已经死了。”若冰眸子晶亮的闪烁着,“我的过去就是这样,永远也不可能抹去,穆剑平要和我一起,要面对的不光有我的过去,还有我遍地的仇家。。。就算他愿意和我一起承受,穆氏剑庄可以么!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冰儿姑娘!”唐晓生怕她又想走,“穆剑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眼下没有比失去你更让他无法想象的事情,像你这样的女子,上天不会薄待你!”
见若冰低头沉默不语,唐晓默默陪在她的身边,“那晚。。。如果。。。如果我失态。。。你会不会真的杀了我?”
若冰抬起头,双目如寒星一般掠过唐晓的眼眸,“我不知道。。。也许我经历的还是太少,换做我师姐,应该不会再被任何一个男人打动了。。。”
京城,祁王府
祁王妃洛英得知祁王带着未死的霍玥回来,吓得躲进了皇宫。祁王带着霍玥直奔王府,见洛英不在,指着洛英所住的庭院,“把她的东西统统给本王扔出去,所有东西换做新的,准备迎接新王妃入住!”
新王妃。。。霍玥一愣,王爷竟然下了这样大的狠心,连皇后的面子也不打算给洛英了。
“失而复得才知珍贵!”祁王紧握住霍玥的手,“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本王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莫意浓在一旁瞧着,也是为祁王的痴情感动不已。
“王爷,既然已把你们安全送到王府,我们也算不负家师所托,该向王爷请辞了!”莫意浓说。
“你们马不停蹄陪我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还没好好歇歇怎么能让你们即刻就回去!”祁王摇着头,“莫姑娘,你和其他人得好好在府中多待几天,让本王好好款待一番才是!”
“这。。。”莫意浓面露难色,“家师有命,送到京城就得回蜀中了。。。”
“莫姑娘别多虑了,我看你们也是第一次来京城,不如好好在这里多住上几天,京城繁华,好玩的可多了!”祁王笑道。
几个弟子眼睛直发亮,眼巴巴的看着莫意浓,“算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要麻烦王爷府上了。。。”莫意浓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霍玥服侍祁王歇下,试探道:“王爷。。。王妃也不能一直留在宫中。。。若是皇上问起来。。。”
祁王皱着眉头,“那个贱人,她要是敢回来,本王非杀了她才能泄心头之恨!皇上问起来又如何,她与摘星楼勾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新帐旧账一起算便是了!”
霍玥心头大石这才放了下来,依偎在祁王身边,柔声说:“王爷,妾身是不是在梦中。”
祁王爱抚着她的腰身,吻住了她的唇,“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在梦中。。。”
霍玥眼角流出泪来,让祁王看的心疼不已,一个翻身将霍玥压到身下,贴着她的耳边微微喘着气,“小玥,你是本王的!永远都是!”
霍玥轻轻摆动着腰肢,挠的祁王按耐不住,这销魂的身体已经数年不曾近身,来得太快的幸福让祁王有些恍惚了。霍玥解开祁王的腰带,帮他脱下衣服,紧紧的搂住了他,“王爷,小玥无时无刻不再等着这一天。。。”
祁王下身一挺,入了进去,霍玥娇喘连连,扭动着身子迎合着他。霍玥的房中之术并没生疏,相反却是更加生动诱人,祁王觉得自己像是被她吞噬着,却又是控制不住的甘愿被她吮吸干净。
那是数年不曾有过的纵情,祁王搂着她越过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峰,霍玥忘情的大声shenyin着,祁王越听越觉得澎湃,“小玥。。。啊。。啊。。小玥!”祁王呼喊着泄了出来,重重的倒在霍玥的身上,粗重的喘着气,四只汗湿的手紧抓在一起,久久不愿意松开,霍玥在祁王身下不住的蠕动着,仿若水蛇一般。
祁王凝视着天花板,忽然幽幽道:“小玥,玉焱可曾与你。。。”
霍玥攥紧被角殷殷的哭了出来,“小玥一个弱女子,还能怎么活下去,王爷要是嫌弃霍玥便一头撞死在您面前!”
祁王一揪心,搂紧了她,“本王又怎么不知道你这几年吃了多少苦头!罢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
莫意浓他们白天在京城游玩,几个弟子都是第一次出蜀中,咂舌道:“还以为如今战乱,京城也是萧条,没想到这繁华还是远胜蜀中,师姐,这次也算是长见识了!”
莫意浓没好气的说:“别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各有各的好处!”
小弟子吐吐舌头,不敢多嘴了。
溜达到一处酒肆,大家也觉得饿了,便去坐下吃些东西,莫意浓打量着客人,天南海北什么装束都有,京城看来还是不一般。
见着不远处,有个黑衣女子独自喝着酒,一身劲装打扮,虽不怎么起眼,可那黑衣上印着淡淡的暗纹,不细瞧根本看不出来,一看便是不寻常的家室出身,女子肤色略黑却难掩俏丽,看着已经喝了两壶酒,这酒量看起来也不错。
有桌客人看是喝多了些,与同桌妻子争吵起来,起来便是一个大嘴巴子,女子捂脸大哭,莫意浓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子,起身就想去教训他。只见黑衣女子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握着酒杯便朝打人的男人头上扔去,淋的他满头酒水,东张西望的寻着是谁拿酒泼他。
黑衣女子也不做声,结了账慢悠悠的朝门口走去,经过男子跟前,默默伸出一只脚去,男子被绊了个大跟头,酒肆里笑声一片,唐门几个弟子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莫意浓看着黑衣女子的背影,心底也是有几分赞叹,既没有生事,也教训了那个男人,真是个聪明豪爽的女人,要是能结交一下就好了。莫意浓追了出去,可市集人多,已经不知道她往何处去了。真是可惜,莫意浓觉得有些遗憾。
眼见太阳快落山了,玩了一天也有些疲惫,几个人摇摇晃晃的回了祁王府。
才进门,就看见那个黑衣女子的背影,莫意浓拉住王府管家,“请问,刚刚进去的那个黑衣女子,可是王爷的相识?”
管家点着头,“我虽是没见过她,可她手握昌平宁国候的帖子,就是王爷的客人,说有事要求见王爷,这不,才刚刚进去。”
“昌平宁国候的人?”莫意浓也听说过宁国候,“那她是宁国侯府的什么人?”
“宁国候的妹妹,宁钰!”
作者有话要说:
☆、太公乱谋
“昌平宁国候的人?”莫意浓也听说过宁国候,“那她是宁国侯府的什么人?”
“宁国候的妹妹,宁钰!”
“宁钰见过祁王殿下!”宁钰恭敬道,“我在京城待了三日才等到王爷,见王爷一面真是不容易。”
“宁姑娘也真是巧了,本王正好有事外出,这不,昨天才刚刚到京,实在不好意思。”祁王说着边连连作揖,“不知道宁侯爷这次派宁姑娘过来找本王有何要事?”
“不是侯爷派我来的,是我自己要见王爷!”宁钰吹了吹滚热的茶汤,小心的抿了一口。
“可你握的是宁侯的帖子。。。”
“那帖子我要多少有多少,盖上我哥哥的大印即可,有什么麻烦的!”宁钰微微笑道,“昌平军中的事现在都是由我处理,王爷,我此次来就是代表昌平宁侯府,您可千万别因我是个女人就不愿与我多说话了。。。”
祁王眉间微微一动,“本王也听闻宁侯的妹妹文武双全,是个女中豪杰,替宁侯打理了不少事。。。想不到,竟已经可以替宁侯府独当一面了。”
“我哥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筹谋,宁钰不过是替他奔走罢了。”
见面前的宁钰处事不惊淡定大气,祁王知道此人不可小觑,祁王府与昌平宁家素日来往也不多,上一次见到宁俊桐还是五六年前,不过是昌平一个小侯爷,也看不出什么旷世之才,可才不过几年光景,昌平竟急速成为一股庞大的势力,宁俊桐招兵买马备足粮草,周围城镇也以昌平为尊,颇有一呼百应之势,祁王这次回来本也想找机会见宁俊桐一面,没想到,宁钰竟先来找他了。
“王爷,我不喜欢绕弯子。”宁钰放下茶碗,“此次前来,不过是想向王爷打探一样东西。”
“哦?是什么?”
“一本书——《太公乱谋》!”宁钰不动声色。
祁王微微皱眉道:“此书本王也有耳闻,前朝圣祖皇帝得了天下之后,便将此书焚毁,早已经不在世间。。。”
“当真?”
“当然是真的!”祁王对宁钰的疑问有些不悦,“若此书尚在人世,各路诸侯早已经用尽手段,还会等宁姑娘来问本王?”
“可我得到的消息。。。此书根本没有焚毁!”宁钰压低声音,“前朝圣祖皇帝靠《太公乱谋》平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