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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轻轻的应着。
“今天下午下班,我带你回席家。”弯下身子将医药箱收拾好放回橱柜,没有再管她,走到办公桌前认真地看着资料。
刚才堆积如山的资料没有看完,若不是因为她,他现在已经可以下班了。
许萧宁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看着他认真办公的模样真的很迷人,突然席顾北抬眸看过来,正好对上她满含笑意的凤眸,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就好像漏跳了一拍一样,急忙撇开目光。
“你很闲?”席顾北盯着她,语气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章节目录 小三上位
许萧宁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看着他认真办公的模样真的很迷人,突然席顾北抬眸看过来,正好对上她满含笑意的凤眸,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就好像漏跳了一拍一样,急忙撇开目光。
“你很闲?”席顾北盯着她,语气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许萧宁赶紧站起来,摇着头,“不不不,我不闲。”
一溜烟儿已经打开门出去,席顾北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自觉的,嘴角竟然爬上了一抹笑意,很纯净的笑。
晚上和席顾北一起回去,席家灯火通明,但是人却不多。
席演和杨冉凌回来之后就回到了房间,不时传来席演愤怒的声音,这一次,杨冉凌被骂的很惨。
吃过晚饭之后,席顾北就上楼了,许萧宁无聊的在大厅里看着电视,无聊的泡沫剧她倒是看得很起劲。
“真是幼稚。”席顾瑞刚洗完澡下楼来拿东西,看到许萧宁窝在沙发上,视线看过去原来是在看泡沫剧,忍不住鄙视了她一番。
许萧宁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席顾瑞的伤已经全好了,不过那次的仇还没有报,他从来不是善良的主,被人打了还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
“你不幼稚?你看的那是动画片,我还比你高一个层次呢!”许萧宁不住的吐槽,又一次去他的房间,看见席顾瑞的房间里的橱柜上摆满了名侦探柯南的碟片,还有盗墓笔记的漫画书,她当时就笑了。
童心未泯啊,童心未泯,怪不得能看上穆思思那种清纯无邪的妞。
“我就是动画专业毕业的,每天研究的就是那个!许萧宁,你幼稚死了,每天看这些泡沫剧,不是大陆婆媳关系,就是小三上位,有什么好看的。”席顾瑞翻着冰箱,找不到想要的东西,轻轻的蹙了蹙眉头,转开话题说,“不过你的确该看看,说不定还真的有小三上位这种情节。”
听到最后一句,许萧宁拧了拧眉,拿起身后的抱枕朝着席顾瑞砸了过去,“你说什么呢?你希望你四哥找外遇啊?”
抱枕真真的没有杀伤力,只是砸到席顾瑞的脚边,他撇了撇嘴巴说,“四哥又看不上你,这么长时间他碰过你没有?再者,我四哥是正常人。”
随便拿了一罐啤酒,悠闲的朝着许萧宁走了过去,嫌弃的看着她。
许萧宁抿着唇,瞪向他,故意提着他的事,“哎,如果以后我要是有了个弟妹啊,我一定和她分享一下我们家小五的糗事,为了初恋女友夜店买醉竟然挨揍!”
席顾瑞一下子黑了脸,自从那次她照顾他一晚之后,席顾瑞就没有再刁难过她,只是有的时候斗斗嘴,却也没有恶意。
“你怎么老跟我顶嘴?许萧宁,面对四哥的时候,你怎么不顶嘴,跟一纯洁的小白兔似的,有比你无辜的吗?!”席顾瑞潋滟的桃花眼愤恨的看向她,这家伙真的不像看起来那么无良,在四哥面前总是像个小媳妇似的,而在他面前,就是一小刺猬啊。
章节目录 一只小刺猬
“你怎么老跟我顶嘴?许萧宁,面对四哥的时候,你怎么不顶嘴,跟一纯洁的小白兔似的,有比你无辜的吗?!”席顾瑞潋滟的桃花眼愤恨的看向她,这家伙真的不像看起来那么无良,在四哥面前总是像个小媳妇似的,而在他面前,就是一小刺猬啊。
“你以为我喜欢跟你顶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小五你老闲的吧,我看个电视剧挨着你什么事了?”许萧宁又抽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不满的瞪着他,那意思是,要你多管闲事。
席顾瑞被呛了一声,对于和她顶嘴这种过程,他承认他好像真的很享受,自从和穆思思分开之后,他接触最多的就是许萧宁。
打开手里的罐装啤酒,慢慢地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晕开,许萧宁依旧瞪着他,似乎不给她个答案不行,“看!看什么?瞪吧,再瞪收费啦,本少爷的尊容是你可以一直看的吗?”
许萧宁无奈的丢给他一个白眼,然后继续看着自己的泡沫剧,采取无视的态度,席顾瑞不乐意了过去挡住她的视线,“你让开,小五!正是看点呢!”
“许萧宁,这个啤酒太难喝了,你去酒窖给我拿四哥的葡萄酒来!”席顾瑞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好像他在走动就要掉下来。
许萧宁满脸的黑线,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不再看,“席顾瑞,你在家里也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席顾瑞却是无所谓,继续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着电视屏幕,许萧宁无奈,看了一眼二楼的位置,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一闪,没有多想,然后说,“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要上去找四哥,我们有事要谈!你快去,四哥最喜欢的那个1972年的葡萄酒,在酒窖的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
许萧宁不满的瞪着他,你们有事要谈,那你还愣在这里干嘛?
“快去啊!”
许萧宁恨恨的将手里的抱枕扔在一边,踏着人字拖鞋走出别墅,席顾瑞满意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这小姑娘,真好欺负。
将手里的罐装啤酒扔到垃圾箱里,紧了紧身上的浴袍,走上楼去。
许萧宁朝着酒窖的方向走,今晚夜色不暗,借着月光照亮了石头小路,七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但是丝丝凉风袭来竟让人有些凉意,或许是这些树藤的原因。
刚走过转角就看到一个黑影倚靠在墙壁上,看着夜空,一只脚还踩在后面的墙壁上,许萧宁吓了一跳,“啊——”往后退了几步,拍着胸口。
黑影朝着这边望过来,黑夜里,那人微勾唇角,得意的神色并没有让许萧宁看到,淡淡出声,“萧宁,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许萧宁又是一愣,竟然是席演。
他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她还没有多想,席演的身影就已经压过来,她又往后退了几步,只能被迫开口,“大哥。”
“萧宁,相对于大哥,我更喜欢你叫我演。”席演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条小路经过的人并不多,她开始慌了。
章节目录 你死心吧
“萧宁,相对于大哥,我更喜欢你叫我演。”席演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条小路经过的人并不多,她开始慌了。
手上轻微的刺痛提醒着她她必须离席演远一点,不然以杨冉凌的脾气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大哥,你是小四的大哥,而我是小四的妻子,我叫你大哥是应该的。”她尽量让自己的神色保持正常,但是微颤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席演眸光微闪,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身子靠近她便有一股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他微微失了神,许萧宁则是不顾手上的上推开他后退几步,“大哥,请你自重。”
席演不再跟她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萧宁,我很喜欢你,如果你跟着我,要比跟着席顾北那个废物好得多,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是席家的长子,又是席氏的总裁,论权势他的确要比席顾北多好多,但是他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他的世界没有亲情,没有爱情,他的人生,不完整。
听到他吐出废物两个字的时候,她皱紧了秀眉,脸色沉了下来,“席顾北不是废物!是我的丈夫,是我这辈子唯一要依靠的人!席演,我是你弟妹,如果你有点羞耻心,就不要招惹我,否则席顾北不会放过你。”
他不是废物,即使他再怎么不好,也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即使以后他们真的分开了不在一起了,她也会记住他,他是她第一个嫁的人,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那我要告诉你,老爷子根本没有打算给小四什么!能够让他衣食无忧已经很不错了,以后老爷子死了,席顾北在席家根本没有一丝地位。”
“那时候,你要怎么活?萧宁,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至少跟着我,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席演朝着她走了一步,她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
席老爷根本就没有打算给席顾北什么……为什么?再怎么说,席顾北也是他的儿子啊,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狠?
席顾北……
她好像又心疼了,他的家人,没有一个关心他的,除了一个弟弟。
而她好像也一样,除了妹妹,没有人是真心关心她的。
他们,好像同病相怜,才更要惺惺相惜。
“我不会离开他,你死心吧。”许萧宁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往酒窖的地方走,却听到后面席演说了一声,“我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下周回家,你再告诉我吧。”
许萧宁回头去看,却没有看到席演的身影,垂了垂眸,不管给她多少时间,多少好处她都不可以离开他。
许萧宁慢慢走着,却没有发现身后跟过来的身影。
章节目录 不死也差不多了
许萧宁回头去看,却没有看到席演的身影,垂了垂眸,不管给她多少时间,多少好处她都不可以离开他。
许萧宁慢慢走着,却没有发现身后跟过来的身影。
杨冉凌握紧了手,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既然她已经嫁给了席演,席演就是她的,别人想要,得先问问她同不同意。
跟着她走到酒窖的门口,杨冉凌微微一愣,她来酒窖干嘛?刚才害怕席演察觉她距离他们比较远,隐隐约约的没听见什么。
门口好像是站着一个佣人,许萧宁靠近之后,那个佣人朝着她点头,“四少夫人,来拿酒吗?”
许萧宁朝着她微微笑了笑,“我来拿四少最喜欢的那个,好像是1972年的葡萄酒。”
“哦,在酒窖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就是,需要我帮忙吗?”佣人打开酒窖的门,侧开身子。
“不用了,我自己拿吧。”
正好想进去看看席家到底藏了什么样的好酒,刚下去就感觉到一阵凉气袭来,她双臂弯起来摩擦着胳膊,真的有点冷。
她还是赶紧拿了酒就走吧,想着在酒窖里绕着到了最后一排,拿起那瓶酒看了看,应该就是这瓶了吧。
旁边还有一瓶,标签上印着蔷薇花的花样,她好奇的打开就闻到一股带着蔷薇花香气的酒味扑过来,很醇烈的味道。
门口,杨冉凌踏着步子走过来,佣人似乎有些诧异,刚想出声就被杨冉凌制止,“把钥匙给我。”
声音轻轻的,眼神有些锐利的盯着那个佣人,佣人有些胆颤,颤抖着把钥匙递交给杨冉凌,杨冉凌满意的笑笑,然后说,“你下去吧,我等着四少夫人就好了。”
佣人看了杨冉凌几眼,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转身离开了,然而她没有想到,因为这一次的值班,她会死于非命。
在外面将酒窖的门关上,动作有些缓慢的将门锁锁上,然后将手里的钥匙随手放在裤兜里,透过缝隙往里面看了看,酒窖里这么冷,关一晚上……不死也差不多了。
许萧宁看了半响之后放下,感觉身上从脚底往上传冷气,拿着那瓶葡萄酒走到酒窖门口,门怎么关上了?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
手推上那扇铁门,门竟然从外面被锁住了,“有人吗?!喂!!我还在里面……有人吗?”
许萧宁拍打着铁门,最后将手中的酒瓶放在地上用双手用力砸着,身上感觉越来越冷,她用双手相互摩擦着呵着暖气。
呼吸在空气中形成雾气,不断上升着。
“有没有人?!”许萧宁用手继续拍打着,但是外面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个佣人知道自己进酒窖,不可能锁上,但是如果不是她锁的,那就是有人命令她锁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凤眸眯紧,应该不会吧……
席顾瑞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这几天她好像跟他相处的不错吧?难道是今晚跟他顶嘴的事他怀恨在心?更不可能……她只是开玩笑的。
席顾瑞。
章节目录 别闹了
席顾瑞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这几天她好像跟他相处的不错吧?难道是今晚跟他顶嘴的事他怀恨在心?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