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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一把搂住她的腰,低下头深情的吻住她,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何雨沫的瞳孔被放大,眼里出现她强吻他的场景,这次的感觉貌似和那次很不一样。。。。。。
第十六章意外出丑
凌寒的吻霸道而缠绵,似是要把何雨沫整个人吞噬掉,大手紧紧的扼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根本无力反抗。
何雨沫任由他控制,渐渐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竟然会享受他的吻,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隐痛,何雨沫顿时感觉不妙,睁开双眸怔怔的看着凌寒,使劲的推脱他的怀抱,只是完全没有一点效果。
无奈之下,她张嘴用小门牙咬破了凌寒的嘴唇,凌寒这才清醒了过来。
何雨沫慌张的说道:“凌寒,我先上楼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开了,凌寒怔怔的看着那个纤瘦的背影,意识变的清醒起来,脸上飞过一丝尴尬。紧接着眼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吓到她了吗?
上了楼的何雨沫,依旧处于心跳加速状态,她跟自己说了无数遍没什么好紧张的,可是似乎没有丝毫的作用。
不过现在貌似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等着她去解决。
“咦!明明记得带了的啊?怎么就找不见了呢?”何雨沫翻着行李箱,动作有些急切。
可是几乎把整个行李箱都翻过了,还是没有找到她那可怜的姨妈巾,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了那份只属于女人才有的小腹隐痛。
这下怎么办?没有姨妈巾要她怎么活啊?
前后思索很久之后,何雨沫还是决定去求助凌寒了。她畏畏缩缩的踏出了房门,顺便轻轻的合上了门。
蹑手蹑脚的下着楼,眼睛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似乎没有看到那个身影。待她下了楼,才发现凌寒根本没在楼下客厅。
小腹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何雨沫的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丝丝,她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颤颤巍巍的坐到沙发上,一直以来她都有很严重的痛经,所以每个月的那几天,就是她的重生日。
她不经意间抬起头看了看身后,瞳孔不由自主的瞪大,片刻之后,她羞涩的捂住双眼。
凌寒好笑的看着她说道:“这么好的身材你就不流口水?”
何雨沫无奈的放下双手,恶狠狠的投给他一记大白眼。他说的很对,他的身材很好,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点点的水珠,看的让人遐想非非。
再看他腰间系上的那条浴巾,低的不能再低,何雨沫在心里暗骂了句变态!
“那个凌寒,江湖救急。”何雨沫言简意赅的说道。
凌寒挑起眉,戏谑的笑道:“这么快就饥渴难耐了?”
听了这句话,何雨沫那叫一个无奈,平常看到衣冠楚楚的,为什么说起话来,竟然是如此的龌蹉。
可是没办法,现在是她有求于人,所以还是妥协点好,能将就就将就吧!
“不是,你可不可以帮我买那个啊?”何雨沫的小脸早就变的红扑扑的,要不是她肚子痛的实在厉害,她可没想过让凌寒去买的。
凌寒疑惑的看着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我卧室里有那个啊!”
“你用那个???”何雨沫的嘴巴张的可以装下一个鸡蛋,脑门山更是出现了三个大问号。
凌寒坦言道:“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和女人发生关系,但是那些预防措施还是有的。”
这下何雨沫总算搞清楚了状况,原来他们俩说的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我是说女生用的姨妈巾!你想多了。”何雨沫气急败坏的对着凌寒大吼道。
凌寒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口袋中的手机对着电话说道:“马上给我的私人别墅这里送来一份卫生巾。”说完便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何雨沫低着头不敢再看凌寒,这么尴尬的事情竟然被他说的像是叫一份外卖一样的自然。
突然小腹又是一阵剧痛,严重的腹痛已经导致她的脸色变的很苍白,双手本能的捂着肚子,看起来十分难受的样子。
凌寒在一旁看到何雨沫的现状后,心里一丝不忍,说道:“你没事吧?”
何雨沫抬头,付之于一笑容,尽量语气正常的答道:“我没事。”
凌寒哪是这么容易就被忽悠的人?他伸手抓住何雨沫的手,无意中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到彻骨。。。。。。
他抱起她一步步向楼上走去,何雨沫虚弱的说道:“凌。。。凌寒,我。。。我自己可以的,你先放我下来。”
凌寒却没去顾虑她,径直走向了楼上,这个女人总是喜欢逞强,明明都已经疼成这样了,还瞎逞什么强?
“何雨沫,你先在床上待着,我去给医生打电话。”凌寒一本正经的帮何雨沫盖好被子,自己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何雨沫看着凌寒的背影,有些发呆,也有些吃惊。突然下身传来一股暖流,她在心里暗叫这下肯定完蛋了。。。。。。
第十七章凌寒的温柔
“何雨沫,你先忍一下,我去给你拿热水袋。呃,是医生这样说的。”凌寒一本正经说道。
何雨沫蜷缩着身体,看了看凌寒,紧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来,她的痛经一直都很严重,这次回来忘了看日期,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又在凌寒面前出糗,虽然已经很多次了,可是还是会很不好意思呃。
没过多大一会儿,凌寒拿着热水袋进了房间,径直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把手伸进了被子里,热水袋的暖气立马传到了何雨沫的掌心间,何雨沫抱住了暖水袋蜷缩着身体,露出个小脑袋,对着凌寒投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凌寒冷冷的开口道:“你要的东西我放卫生间了。”
听到凌寒的话,何雨沫又是一阵尴尬,她红着脸颊点了点头,凌寒转身出了房间。
掌心里的温度让何雨沫的心里暖暖的,他是第一个除了她妈妈之外,给她送暖水袋的人。想起妈妈何雨沫留下了无声的泪水,那个勤劳善良的女人,就那样的永远的离开她了,还有爸爸,那个无条件当她坚实后盾的男人,也永远的离开她了。。。。。。
擦干泪水,依旧要坚强的活着!何雨沫起身下了床,走进卧室的卫生间,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那里的卫生棉,她快速的拿了一片换上,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小腹的疼痛依旧还是那么剧烈,她颤颤巍巍的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一抹暗红,脸上飞上两抹红晕。
她立马躺上床,要是被凌寒看到了又该遭嫌弃了。
正在何雨沫躺好的时候,凌寒从门外进来,手中放了一个小碗,看不清装的是什么。
“起来吃点东西。”凌寒走到窗前淡淡的说道。
何雨沫半躺在床上,转眼看清了凌寒手中的东西,貌似是阿胶煮的粥。
心里涌上一股感动,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件事,却足以融化了她心里的所有防线,人总是在难受的时候,会记清楚那个对她好的人。。。。。。
“凌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何雨沫怔怔的问道。
凌寒搅着手中的粥,良久之后,淡淡的回道:“你要是出事了,那我就亏大了。”
何雨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嘟着小嘴嘀咕道:“就只知道交易。。。。。。”
“何雨沫,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要的是有价值的人,我希望你不是扶不起的阿斗!”凌寒冷冷的说道;刚刚还带着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雨沫的心里被撕扯了一下,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一场交易,枉费她还对他的行为很感动,原来不过是她想多了,呵呵。。。。。。
“凌寒,谢谢你。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昨天和今天都只是意外,以后再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何雨沫一脸认真的保证着。
凌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出了一句让何雨沫一直记着的话:“只有弱者才会不断的给自己找借口打保证。”
何雨沫低下头,浓密的睫毛盖住乌黑的双眼,轻咬着下嘴唇,看起来十分委屈的模样,凌寒的心在那一刻竟然有些疼。
“凌总裁,你的话,我铭记于心。”何雨沫抬起双眸,坚定的看着凌寒,收起落寞的神色,嘴角洋溢出自信的笑容。
她没理由去自卑,她本来就很优秀,有什么不自信的?她一定要做出成绩让他刮目相看,更要对得起自己这两年以来的努力。
凌寒的表情有些僵硬,激励她的目的是达到了,为什么他却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呢?
她正经历着他五年前走的路,五年前的他和她一样脆弱。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忍,它不会同情弱者,只会把弱者踩在脚下。而唯一能改变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变的再强大一点,强大到没有任何弱点。
“快点喝吧!明天能去上班吗?”凌寒把粥递给何雨沫,很随意的问道。
何雨沫接过粥,点点头说道:“可以。我能进设计部吗?”
“就先设计总监吧!下个月的时装发布会由你负责。”凌寒淡淡的解释道。
何雨沫有些愣神,她其实只想做个小小的服装设计师就可以,树大招风她还是知道的。
“好,我会让你满意!”何雨沫莞尔一笑,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即使不是很想做这个职位,但是她也要证明给凌寒看,她何雨沫不是扶不起的阿斗,而是打不败的小强!
第十八章床单风波
第二天,何雨沫起了个大早,昨天捅的篓子她还是要来收拾残局,不然被凌寒看到了,肯定又会被嫌弃。
何雨沫抱着床单进了卫生间,突然发现卧室的卫生间竟然没有盆子,更没有洗衣液。
无奈之下,她只好抱着床单下楼去,昨天在楼下的卫生间里看到过洗衣机。
当她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凌寒正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出来,一身白色的休闲装,似乎在某种程度上,遮挡住他浑身部分的盛气凌人,倒是增添了几份人情味。
他看到她的时候,表情有些僵硬,她亦是一瞬间的怔住,随即立马恢复了原样。
“你倒是起的挺早的。”凌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抿了抿手中的咖啡。
何雨沫抱紧床单,尽量不让他看出异常,尴尬的笑了笑:“你也很早!”
说完立马跑进了卫生间,这行为让看的凌寒一脸疑惑,他把咖啡放在桌上,走向卫生间。
“何雨沫,你没事吧?”凌寒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敲着门问道。
何雨沫一边快速的搓着床单,一边慌乱的回答道:“我没事,你快去收拾吧!不是说要上班吗?”
“七点半之前搞定好一切,我送你过去。”凌寒斜靠在门口,对着卫生间里面说道。
虽然语气是淡淡的,却带着十足的命令口吻。
“好,我马上就好。”何雨沫快速的答道,虽然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能敷衍一下就敷衍一下吧!
她把床单放进盆子里使劲的搓了几下,还好凌寒家的洗衣液挺好用,竟然这么容易就把那坨污渍洗掉了。
她开心的把床单放进洗衣机托的半干,端着盆子从卫生间出来。
凌寒吃惊的看着何雨沫端着一个大大的盆子,袖子还被挽的高高的,头发凌乱,略显狼狈。
“何雨沫,你在干嘛?是嫌时间还早吗?”凌寒冷冷的看着何雨沫说道。
何雨沫低下头,尴尬的笑道:“我洗床单,马上就好。”
凌寒的脸黑了半截,她是嫌他的时间太多了吗?见鬼的,一大清早起来洗什么床单?
“你难道不知道有干洗店吗?”凌寒不悦道。让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结果竟然是她在洗床单,真是被她气疯了,笨女人。
何雨沫小声说道:“干洗店怕是解决不了吧!”
“你难道是想说你比干洗店还专业?”凌寒气急败坏的低吼道,脑子一转,他邪笑道:“那我的衣服也都交给你吧!虽然我一般情况下,不会穿同一件衣服出去。”
“凭什么!”何雨沫别过头,不去看凌寒。
良久没有回应之后,她感觉到有些异常,迈过脸来看到凌寒没在看她,心里一阵窝火,伸出拳头对着他佯装捶了捶。
凌寒嘴角上扬,她的那些小动作,他怎么会不知道?转身依旧自顾自的喝着咖啡,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何雨沫愤愤的走到院子里,别墅外是一个大花园,不远处有一个水池,找了老半天,总算找到了个能晾东西的绳子,还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拿起床单摆了摆水滴,无奈床单太大了,根本就摆不开。她只好更加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