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低下头,她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纠葛,可是万一真如他所说,他是唯一能治好她的ML恐惧症的人呢?她又该怎么办?
半床幸福 第九章 强X
回到北岸琴深,洗了个舒适的热水澡,手里拿着脏衣服,穿过亮堂的客厅,进入洗衣房。
挑选了些脏衣服浸泡在盆子里,洒入洗衣粉。她转身回客厅,打开DVD机,放入梁静茹的专辑CD。随后,略带悲伤的《会呼吸的痛》在客厅里徐徐萦绕。
外头同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料定是他回来了。
“泠蓝,你没事吧?”门才被推开,他眼尖地发现了她的身影,心急地开口。
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手中的空碟盒,若无其事地回答,“我能有什么事呀!”
“翎杰打电话给我,他说你们今天碰见了杨盛超。”
手指微微僵硬,她脸上恬淡的笑容也变得不自然。半会,她轻点头,“是的。”早料到翎杰一定会告诉他这件事情,所以她也没必要瞒他。
“那你怎么打算?你明天会去吗?”
她偏转过头,望向他的眼睛,他眼里担忧的情绪表露无疑。他今天的语速,是往常说话的三倍。种种迹象表明,他会担心她。没错,他是在担心她。
她该欣喜吗?
在他对她无微不至的包容中,她也越来越依恋着他。
现在连她也分不清自己的心绪了。
也许杨盛超说的没错。他虽然是个Gay,但至少他也是个男人。迟早有一天,他肯定也会厌倦了这没有“性福”的婚姻。她不想成为被他丢下的那个人。所以杨盛超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
“怎么不说了?”他再次紧张地问。一旦牵扯到杨盛超的事,她便很容易选择沉默。
终于她不再缄默,抬高了下巴,反问道,“如果我说,我想去呢?”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大手突地横了过来,他气愤地紧紧抓住他的手,反应激烈,语气高昂,“杜泠蓝,你听着,我不准你去!”
“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干涉!”她试图推开他的手,这一次并不是不想被他碰触,而是他抓得她的臂膀发疼。
“无权干涉?”他眉头紧皱,严厉地质问,“我是你丈夫,为什么我无权干涉?”
硝烟味在瞬间爆发,她本能地如刺猬般地用尖利的刺伪装着自己,深怕自己内心的秘密被人给揭穿。/冷笑道,“你别忘了,契约第4条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所以你无权干涉我的事情!”
契约?他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的眼睛,眼神倔强,脸色绯红。一种挫败感,由内而生,他的手猛地僵硬,然后无力地缓缓滑落。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他们签署的契约,但却深深地伤了他的心。他以为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至少她已经承认了他的存在。
但是一份契约,便把过往的一切全都给粉饰干净。
她只是他的契约新娘,他根本无权干涉她什么。
他低垂着头,她听见他最无奈的叹气。半晌,他终于开口了,冷冷的语调。“随便你!”
她也跟着一怔,一句随便你,是表示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吗?
心莫名的纠紧。
他挺直了脊梁,然后转身,她默默地低首,他跨出脚步,她顺着墙下跌,他一步一步地走远,她眼角的泪滴了下来。
最后,她蜷缩在角落,泣不成声。
不断喃喃着,孜翊,对不起,孜翊,对不起
♀☆♂♀☆♂♀☆♂♀☆♂♀☆♂♀☆♂♀☆♂♀☆♂
正午时分,杜泠蓝走进希尔顿大酒店,手里紧紧拽着包,一步一步地走向电梯。她的心里很是忐忑。
虽然人已经来了这里,却还是不确定自己这次前来,到底是对是错。
进入电梯,按下5号键。
叮咚,到站。
仔细地数着门牌号,Room5312,就是这里了。
在门口站定,深呼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轻轻地按下门铃。叮咚。叮咚。叮咚。门被人打开,出现一张欣喜的俊脸。
“泠蓝,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他信心满满地说。
她礼貌性地笑了笑。
他绅士地为她让出一条通道,温和地说:“进来吧!”
“哦。”她听话地进去。
“随便坐吧!要喝什么饮料吗?”
“给我一杯温开水吧!”
她在沙发上坐下,他给她递了一杯水。她伸手接过,手略微颤抖,几乎拿不稳茶杯。
“别紧张。”大掌包围住她的手,她反射性地想要抽离,但他的手已经紧紧地扣住她的手。
“松开!”她强装镇定,“否则我怎么喝水!”
结实的臂膀环住她的腰际,他把头埋在她纤细的颈项,对着她轻轻吹气,魅惑的嗓音嘶哑地响起。“泠蓝,我们曾经也在这里开过房。你还记得吗?”
她的身子因他的气息而战栗,变得更加僵硬敏感。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不受他的影响。“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那我们今天就一起唤醒那段美好的回忆吧!”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头舐舔描绘她细致的耳廓,明显地感受到她敏感地缩紧身子,他满意她此刻的表现。他猜的没错,自己果然是她杜泠蓝唯一的男人。她的名义上的丈夫不过是个幌子,不曾碰触过她一丝一毫。
湿濡的吻顺着她的颈项滑下,再下移到锁骨,他用力一吸,在她雪嫩的肌肤上开出了一朵红花,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杜泠蓝紧闭着双眼,任他对自己为所欲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这一次,自己能接受。那么她的病说不定真的会好了,那么她,或许可以真正拥有孜翊的感情了。
他单手扳过她的头,霸道地侵略上她的香唇。另一只手徐徐而下,探入她薄薄的衬衣内,握住她柔软的胸,杜泠蓝条件反射地扣住他不规矩的手。
他松开她的唇,劝说道:“泠蓝,松手,让我好好爱你。”
“不”她急促地喘着气。她从来都不讨厌他的吻,却没有勇气与他ML。曾经以为自己很爱很爱他。可是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忍受男人碰触。
“听话。乖。”他继续迷惑着她。单手有力地押住她的手,空余的手快速地推高她的衬衣,露出黑色的纹胸。
她柔软的身子,被他轻松地按倒在床上,内衣轻而易举地被推高,他张口含住她的蓓蕾吸吮。大手沿着她小腿直驱而上,撩开她的裙摆,毫不客气地倾入她的敏感地带。
杜泠蓝恍如触电般惊醒,奋力地挣扎,想要推开紧压着自己的男性躯体。杨盛超立刻抓住她挥舞的双手,火大地朝她吼道:“杜泠蓝,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杨盛超。你放我走。我不玩了。”她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不玩了?你以为你喊停就可以停止的吗?”他的声音变得冰冷,粗鲁地扯掉她的衬衣。
“放手你放手”她一手护住自己已被他撕裂的衬衣,使命地用脚踢她,不断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魔爪。“救命救命”
杨盛超粗鲁地摇晃着她的身子,口气异常地凶恶,“杜泠蓝,当初我可以强暴你,今天我照样可以强暴你。”
眼泪弥漫在她的眼间,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肠胃里又泛起先前那种恶心感。自从确定自己有ML恐惧症之后,她便小心地保护自己。有多久,她没有如此恶心过了?
“不要盛超求你不要”
她在颤抖,她在害怕,她在心中无声的呐喊:
孜翊,救我。
孜翊,我知道错了,求你来救我。
孜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女人的力量总归敌不过男人,五年前的一幕即将重演。她开始干呕,不停地干呕。
“你别给我装可怜,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碰你。”
说话间,大手已经开始撕扯着她的裙子,她听见清脆的布料撕裂声,仿佛是自己绝望的声音。原来就算过了五年,他和她角色仍然没有改变她心会意冷地闭上眼睛,历史将会重演,她一定会再次吐到虚脱
半床幸福 第十章 解救
一滴晶莹的眼泪自杜泠蓝眼角滑落,滴湿在白色的床单上。WWw.NEiyu。cOM
她停止了挣扎。
任由他的吻在自己身上游走。
任由他的手,抚摸着她敏感的肌肤,显现出柔嫩的粉红。
眉头紧锁,胃在沸腾地难受。人世间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此。心灰意冷。
砰,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杨盛超停下了蹂躏的动作,转过头便看见一张盛怒的脸晃过眼前,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拳,鲜红的血沾染了他的唇角。
“杨盛超,你这个畜生!”傅孜翊不解气地又给了他一拳,这回却被他用手挡开了。
“你就是傅孜翊?”他毫不畏惧地打量着眼前一脸怒气的男子,眼里没有半点戾气,丝毫不在意刚才被打的那一拳。
“是又怎么样?”恶狠狠地接口,他作势再挥一拳,却被他单手握住。
“傅孜翊,你应该感谢我!”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这是为泠蓝治病。我若不治好她,你们永远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我不在乎。”右手被握住,猛地抽出左手,狠狠地打中杨盛超的侧脸,他朝他大声地吼道,“如果治病要伤害她,我宁愿她永远都别好。”
杨盛超重心不稳地倒退了几步,冷着眼看着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男子几乎失控地握着拳头,不怒,擦掉自己嘴边的鲜血,唇角反而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笑什么?”
他再次睥睨了趁他们打架,而躲进床角瑟瑟发抖的杜冷蓝,淡然地跨出步子,冷冷地丢下一句:“希望你能给她幸福!”
他走的突然,令傅孜翊错愕不及。连拦下他的时机都没。
杜泠蓝此刻蹲坐在地上,一张俏脸毫无血色,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几乎裸露的身体,拼命地想要抑制住难受感,但胃里还是不断地有种恶心的感觉冒出来。恶心,她真的觉得很恶心。
一件衬衫快速地披在了她的身上,傅孜翊蹲在她的跟前,紧张地问道:“泠蓝,你有没怎么样?”
“孜翊恶心好恶心”她语无伦次地喃喃道。
看着如此脆弱的杜泠蓝,傅孜翊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揉成一团了,刚才他应该再多赏那家伙几拳,他怎么可以把泠蓝弄成这副模样。她向来坚强,即使上次翎杰出事,她也强忍泪水。
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抱住她,她却害怕地缩退过去,他的手只能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空洞而无神,嘴里却有意识地呢喃:“孜翊你别碰我我很脏”
“不,你不脏!”他激动地反驳,突然低头,快速地吻上她惨白的嘴唇。他要清洗掉那家伙残留在她唇上的气息。他认识的杜泠蓝素来朝气蓬勃,不是如此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杜泠蓝因他轻柔的吻而慢慢恢复了意识,小心谨慎地回吻着他,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他的吻,他的吻能让她的心情跟着平复下来,如沐春风。原来
一吻结束,他有些犹豫地问:“会恶心吗?”他怕从她的口里再听见恶心两个字。
她轻轻摇头。
“真的吗?”言语里多了份欣喜,直到她再次点头,他的胸腔里才真正爆发出喜悦。泠蓝不讨厌他的吻,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开始慢慢地溶入她的心房了?
她轻启朱唇,“孜翊,谢谢你。”
“不用跟我说谢谢,保护妻子是丈夫该履行的义务。”他单腿下跪,再次伸出手,把虚弱的她打横抱起,换上轻快的语调,“老婆,我们回家吧!”
她轻轻地把头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胸膛安稳的心跳声,深切地感受到了安全感。这个男人,虽然只是他名义上的丈夫,却总是能给她带来满满的温暖感。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更加依恋他。但她却越发不讨厌这种感觉。
出了门的杨盛超,倾斜地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仰起头,手指抚摩着颈项的白金挂链,轻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丫头,求你千万别恨我!就算就算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这声音,夹杂着太多的情绪,似叹息,有像是笃定
天蒙蒙亮,东方是一片鱼肚白,太阳隐没在地平线之下。
她睁开了酸疼的眼睛,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眼睛现在一定红肿得厉害。昨晚睡得极不踏实,不断地辗转反侧。想要起身,却发现一只手紧紧地环绕在她的腰际上。她小心地扳开他的手,端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