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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就是他!”,这有人撑腰跟没人撑腰根本就是两个次元嘛!
论起夏三儿‘告状’的架势,那气势,就差没双手叉腰仰头大嚎一句:‘放肆!竟敢招惹老娘!胆肥了啊?!’
尚穹挑眉,唇角勾起的恰如其分,“老三?你呢?怎么说~?”
商天阙觉得,自己就是缺根筋才会顺着宫里头那三位‘老姜’的意思!竟是胆儿肥了敢讨上门儿来的招惹二哥,他这何止是缺跟筋呐,简直就是缺脑子啊喂喂!
“嘿嘿,呵呵,玩笑,玩笑啊!二哥!”
一边打着哈哈一边飞速的往后退着,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喔~!玩笑呐~”,这边尚穹亦是笑的好看,“玩笑,呵呵!玩儿好啊,多玩,多玩……”
“多玩!我让你玩!让你玩!”,登时就是换了脸面。
眼见那‘入侵者’就像块砖头似的被自家夫君一脚踹出去了老远,夏三儿的嘴巴彻底是抽成了O型……
“三儿呐,以后见了这人,见一次,打一次!往死里头的打!打死也不算咱家的,不打白不打!”
尚大公子又开始对自家小娇妻进行‘洗脑’模式。可怜了那向来走路都是横着过的阙王爷,都来不及支起身子就是连滚带爬的往外逃。
这地儿,这二哥,实在是太太太太恐怖了!
“夫君?这……”
夏三儿可是彻底懵圈儿了……
“没事儿,自家兄弟,欠揍!”,尚穹答的轻飘飘。
“诶??!”
☆、8,宫宴((☆o☆)/)∩
宫宴
这人呐,就是怕闲,这一闲下来,不知不觉中,这日头便自然而然的跑的快了。
自打那上月底时候‘吓’跑了兄弟老三,也不知那倒霉催的娃儿回去是怎么跟上头二老‘汇报’的,这都近半月功夫了,也不见宫里头的那些个再给折腾出来什么幺蛾子。这厢外无‘骚扰’烦心,内有娇妻作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外加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尚大公子近来这小日子过的呐,那可叫一个悠闲自在。
悠闲日子总归是大大的不够。才是转眼之间,入了八月,秋雨一落,天儿一凉,早晚一分,紧跟着便是临了十五。
八月十五,中秋之夜,团圆佳节。
夏三儿这些日子里头瞅着好像又圆润了不少。
自打入了这尚府,什么洗衣做饭挑水打扫的,啥都不让碰,跟着自家夫君,日日吃了睡睡了就吃,自然是上身的紧。
夏三儿最近可谓是愁煞了心肝儿了。
这中秋一到,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不是?!
这人家中不中意暂且不说。再话说,她这自打过了这尚府的门儿,连公公婆婆的面儿都还没拜见过……
可自家夫君说不用,那应该就是……不用了…吧?
一想起来还有这茬儿,正在马车里头晃悠着的,即将‘临刑’的夏三儿就头疼的厉害。“夫君,我……”
“嗯?”
“唔,没事儿……”
“……?”
眼见旁边的小女人一声闷哼之后便是跟赌气似的别过了脑袋,尚穹也是莫名的郁闷了。难得他这么‘大发慈悲’的决定把自家宝贝老婆带回去给那俩老不正经的过过眼瘾,孰料这……那也是该怨他们二老…运气不好咯?!
“流风,调头!”
“是,主子”,随扈的最高境界,就是对于主子的命令,想都不想的照搬执行。
“调头干嘛?”
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是把夏三儿给惊了一惊,“不是说好了要去见公公婆婆的么?”
“三儿若是不愿,叫他们盼着便是!”
还从见过如此不孝之人!
夏三儿的脑袋里头登时便是蹦哒出来了这么一句。
有了媳妇忘了爹妈,这不,典型的白眼狼一只啊!有这么个白眼狼儿子,她都替那二老寒心了!
当场一个白眼泡子砸的尚穹是莫名其妙。
“这出了门的事儿,哪有打半道上再折回去的理儿?!”。对于自家夫人的吩咐,外头执着缰的流风嘴上不说,手上动作却是听话的紧,长鞭一扬,缰绳一抖,不消得片刻,便又是转了个向儿继续行着。
车轱辘继续咕噜咕噜的往前滚着,颠的夏三儿直打瞌睡。
尚穹那边的声音好巧不巧的就是传了过来,“这离回去还有一段路,不如先歇着会儿”。
斜瞟着车窗外晃过的那高高大大标志性的‘分界’门洞儿,夏三儿这厢猛地一个激灵,顿时不能淡定了。
“夫君夫君,这是…内城…?”
“是内城”,旁边那位一如既往的淡定。
“公公婆婆住在内城?!”
“唔…”
尚穹含糊不清的应着,心里头却另是一番设想。他这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些?若是教这小女人知道了此番她要面见公公婆婆不单是‘住在内城’,还是住在‘内城的内城’,乃天下至尊之人,那还不当场就给吓的跑回家了?
“若是当真……”
尚穹欲言又止。
“唔……”
夏三儿乖巧的应了,跟着却是没了下文。也就任由着尚穹揽着,心里头却是随那咕噜咕噜的车轮子般,愈发是忐忑不安。
……
城南的旮旯道上,此刻,却是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一排排身着铁甲手持银戈闪的铮亮的官兵步子列的那是叫一个整齐划一。这厢行到了地儿,整整齐齐的打那中间分成了两边儿往两边开去,跟着就是从那正中晃晃悠悠的踱来了一人。
南城旮旯道儿上的这些个‘平头’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呐?个个杵在半道儿上愣成了木鱼……
直到那‘铁甲银戈’的头头儿震天动地的一吆喝:“丞相大人办案,尔等还不速速回避!”之流的,这才做鸟兽散开了来。
这能令丞相大人亲临的事儿……
旮旯道儿上的居民路人纷纷交头接耳的猜测着。
什么什么会飞天遁地的江湖奇人,怀揣国库珍宝的长毛飞贼,窝藏叛国重罪的奸臣佞贼……
这边正侃着,那边旮旯胡同里头便是一阵甲胄声,跟着便见一队兵士小跑着打那黑黝黝胡同里头钻了出来,为首的那位手里头提溜着一位,后面吵吵嚷嚷哭哭闹闹的还跟着一群紧紧缠着不放的……
这惹得万般尊贵的丞相大人都亲自出马前来捉拿的‘神人’……
竟是,一个……小丫头?!
人群唏嘘着给散了去。
实在不是什么人心不古,路见不平无人拔刀相助之类的,而是这可是丞相大人,丞相大人呐!
不是无心,而是不敢呐!
丞相大人的事儿,除了那天家,谁人敢管?!
……
皇都,内城的内城,有着金碧辉煌琉璃瓦建筑群围成的皇宫。
御花园,听风阁。
踩着二妹妹入了那礼部钱尚书家的门儿铺成的路儿,现下的夏家大姐,跟着那礼部尚书家的小姐钱串串,一身湖蓝长裙立于诸位‘上层人家’家的小姐们之间,品着那上好的瓜果,顺着话茬儿跟‘姐妹们’谈着近段日子各自见识的那些个新鲜物什,好不得意。
那边,前朝官员聚集的圈子里头。那礼部尚书也是个仗义的,直接连夏老爷也给顺了进来。此生能入这天下至尊之处,可是夏老爷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这回这美梦成了真,反倒是多了几分‘见鬼了’的不真实。
“哎呀,看夏姐姐说的,妹妹不也是常年在那深宅里头,自然是没见过姐姐说的什么什么,那什么,那什么来着的?芋头?呵呵,姐姐就莫要见怪了~!”
“莫说齐妹妹没见过,姐姐这我平日里头多少在外头走动的都不识得呢!”,这边,正是领着夏家大姐过来的钱家小姐掩着帕子轻笑了。
夏家大姐这没由的就是憋着一股子火气,这要拆台也不带这么拆的吧?!
“夏妹妹别见怪,咱们这些个姐妹们平日里头也就闷在屋子里头读读诗书做做女红,不跟夏妹妹一般……”
不知哪个角落里头悠悠然然的串出来了这么一句,登时就是带起了一片断断续续的嗤笑声。
夏大姐面子上登时就有些挂不住。且莫说这夏府小门小户的,跟着自家精明的爹爹,夏家大小姐可也是个十足‘人精’。既然是想着也没人给罩着,自然而然是得自己顺着转移话题了……
这厢正飞速转着脑子寻着法子呢,那边的□□里头就瞥见鬼鬼祟祟的摸来了一道人影儿。远看去,高高倌起的富贵流云髻,搭着那绛红缎子的富贵袍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妇人,这厢细细看了,夏家大小姐不由也是惊了一惊。
来人是谁?
恁凭旁人不识,夏大小姐此番怕是要恨死这人了。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怎地还任凭她蹦哒出来搅和?!
若是此番不成,那岂非是一辈子教人家看去了笑话……
正想着,夏大小姐愈发是恼的牙痒痒了。夏大小姐看向了那边的同时,那边自然而然的也看见了夏大小姐,可那边的那位却仿佛是出门压根儿就没带脑子似的,也约莫是行了老长时候才在这边瞅见了人影儿……
自顾自的一头照着这边就是奔了过来。
再说这边还是一头雾水的夏三儿,在那马车里头摇摇晃晃的,不知怎地就是睡了过去,这一觉醒来,莫名其妙的就是被人扔在了一间大的出奇的屋子里头,自家夫君也是不见个影儿……这厢一路寻着人声过来,好容易看见有个熟脸儿,怎地不叫人心欢。
“三儿?你怎地在这儿?!”,夏大姐的眼珠子瞪的比那阁角系着铜铃还要大了。
“跟着夫君啊,大姐姐怎也在?”,夏三儿也正觉得奇怪呢,话说,这一群小姐姑娘都好漂亮噢……
“夫君?”,夏大小姐顿了半晌,这厢才是反应了过来,跟着别过头去,却是兀自对着旁人若有若无似的解释了。
“咱家三妹妹那女婿是皇商!姐妹们也万万别见怪了……”
“王爷!”,这边的说辞儿才刚刚脱口,那边石案前端坐着的崔丞相家小姐崔锦瑟却是不由惊叫了。
“三儿,怎么跑来这儿?”
未见着正脸,只听得那声儿,只消得往后直直一扑,便是正正落入某个熟悉的臂弯里头。
果然还是自家夫君的怀里头窝着舒服!
夏三儿不知第多少次的如此暗暗叹了。全然不顾那边一堆玻璃心早就震碎了满地。
“王爷?!”
满阁的不可置信难以接受。
“妹夫?王爷?”,夏家大姐自然是傻成了木头。
“穹哥哥?!”
那崔家的小姐无疑是最受打击的,看着她自个儿心心念着的良人搂着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丫头片子,就这么直勾勾的打自己眼皮子跟前晃过,整个人当场就是瘫成了烂泥。
这好好的,他的穹哥哥,怎么就变成了别人家的妹夫了?!
那边歇脚的阁楼里头是彻底炸开了,这边,□□里头行着尚穹,穹王爷的脸上确实有些挂不住了。原因无他,还是怀里头的这个小女人。
“二王爷!”
“你是王爷?”
“你是王爷!”
自打刚转过了个弯儿躲开了人眼,这知道真相的小女人便又开始折腾了。至于折腾的方法,也简单,一句一字眼儿的咬着一遍一遍又一遍在他耳朵边上念叨着,大有一副战斗到底视死如归不死不休的架势。
“王爷也是人嘞!”,被磨的紧了,尚穹一个没忍住,软趴趴的驳了一句。
“可你是王爷啊!”
夏三儿不依不饶。
“王爷也是人!”
“可你就是王爷!”
“总归也还是人吧!”
“……”
夏三儿语塞……
“喂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反应过来的夏三儿又是尖叫又是挣扎,细胳膊细腿又是踢又是甩。
“本王是你夫君!”,商天穹好看的眉角蹙了又蹙。
“那你到底要带我去……”,眼瞅着自家夫君越来越黑的脸色,夏三儿这回学可是乖了,话到嘴边,赶紧先补上了甜甜的“夫君~”二字。
“去换洗换洗,脏!”
“……”
她这是得有多被嫌弃?!
……
中秋月圆人团圆。
待得夏三儿完成了自家夫君口中的‘换洗’二字,圆月一轮已是挂上了枝稍。华灯初上,宴席开场,千盏万盏的宫灯更是映的这皇家园林的瑰丽奇异。
自古宴席之上,自然是少不了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可今个儿这晚宴当场,摒去高阶之下跪倒在地的那一排儿,这气氛,倒似乎是有那么些儿……诡异?
至少当夏三儿随着自家夫君入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这才一露脸儿,立马便是招惹了在场众人刷刷刷地一个扭头通通是盯了过来……
这是……
“夫君夫君,可是我脸上生了花儿么?”
揪着自己夫君的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