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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风临正在收拾行李。
启惠嬉笑着帮他整理物品。
原来启惠已经住进了梁风临的豪宅里,但梁风临的不是那个意思。
梁风临的舅舅去世后,启惠是和一位孤寡老人住在一起,启惠和恒义相认后就出国留学了,再回国的时候,那孤寡老人突然冒出了个儿子,把房子给要走了。
梁风临仅仅只是看在他没地方住才让她住进自己的豪宅里,而启惠却真把自己当成了豪宅的女主人。
由于梁风临的舅舅曾收养过启惠,梁风临自然算是启惠的表哥,梁希静也算得上是她表姐,是认识她的。
要是让梁希静知道梁风临把身卖给了启惠,梁希静非气死不可。
幸好梁风临早就给李瑞月和叶小薇的嘴巴设了密码。
“风临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启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依旧帮他整理行李箱,那声‘风临哥哥’也喊得很甜。在梁风临面前,启惠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哪还是那个没事就欺负梁超的野蛮妹子。
梁风临自然不会告诉启惠他的行踪,随口说道:“我要出差。”
与此同时,夏湘云正在录音棚里看梁超录歌。她认为梁超天赋非凡,再加上她这个师父保驾护航,成为巨星不成问题。
这时,小薇打来了电话。
“老姐,你听我说,风临他其实……”
话还没说完,被夏湘云打断。
“小薇,你听着,如果你是给梁风临解释的话,那没有必要,我不会听。”
“你以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别给我谈梁风临,否则我一定会挂电话。”
“老姐,风临他……”
小薇还没说完,夏湘云果然挂掉了。
小薇又打来了电话,开口又是梁风临三个字,夏湘云又挂掉了。
小薇连续打了很多歌电话,开口依然是梁风临三个字,夏湘云又挂掉了。
小薇又打电话,又说梁风临三个大字,夏湘云满头大汗。心想:“小薇,你是要累死你姐姐我不成啊。”
电话那端的小薇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老姐,你要累死我啊。”
之后小薇就没打电话给她了,貌似真的累了。
夏湘云叫来了梁超,语重心长的话语:“最近为师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去一趟美国,你好好录歌,知道吗?”
“美国?”
“是的,有个人,我该去看看他了。”
第二天清晨,夏湘云在机场门口遇到了梁风临。
“他怎么来了。”
“夏湘云,你给我站住。”梁风临命令式的口吻。
“我没空理你。”
夏湘云提着行李箱朝航站楼走去。
梁风临挡在了她的面前,微微一笑,举起了受伤的手臂。
“怎么?你都把我咬成这样了,难道不负责任?”
夏湘云错愕地望着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不过没出几秒钟,又变回了原来的表情,冷漠地说道:“你活该。”
梁风临依然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她面前。
“姓梁的,你以为你真的挡得住本孤狼?”
夏湘云挑了个角度,一溜烟冲了过去,本来以为逃脱了,却被梁风临拉住的手臂。
“梁风临,我劝你放开我,否则有你好受的。”
“怎么?又要咬我?”
夏湘云愤怒地将梁风临背在背上,是的,她想玩过肩摔。
“姓梁的!你个渣男,老娘要和你决斗!”
岂料自己力气太小,根本摔不懂梁风临,倒是梁风临抱着她的腰,向后一仰,将她拉进了怀里,与此同时。
梁风临咬住了她的嘴唇。
“梁风临,你以为霸气一吻就能让我回到你身边吗?你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夏湘云脑海里从复着这些话。
一个女人,明明已经要和男朋友结婚了,却被告知男朋友和另外的女人有了婚约,这种痛苦谁能体会得到。
吻着闻着,梁风临的嘴里流出了鲜血,是的,灰孤狼又咬人了。
梁风临捂着嘴巴痛苦地蹲在地上。
“哈韩文,雷挡挡我。”
本来他是想说‘夏湘云,你等等我。’无奈,现在的他话都说不清楚了。刚想追上去,却被夏湘云的一大帮粉丝围攻。
“妈的,我的偶像刚复出你小子就强吻她,你找死啊。”一男粉丝张口骂道。
不过当梁风临转身后,那男粉丝被梁风临的威压震退了。
他冷冷地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神马?”
当粉丝们散去后,灰孤狼夏湘云早就消失在人群之中,梁风临找遍了整个机场都没找到。
当飞往美国的航班飞走后,梁风临面对蓝天,微微一笑后霸气地弯起了嘴角。
“夏湘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回富湘。”
走出机场后,梁风临独自坐在街边的椅子上。他仰望着天空,突然,拳头猛烈地砸向地面,与此同时两道剑眉倒。
“恒义,为了追回小云,我已经决定和你势不两立,我要将你和新三合会一网打尽。”
“启惠,貌似会把你夹在我和你爸爸的斗争中,风临哥哥我对不起你。”他喃喃自语道。
第一百一十章 来打官司玩玩吧
美国,密歇根州,底特律。
地上砖瓦遍地,路上行人稀少。
不过奥本山花园公墓依然美不胜收。
夏湘云此次美国之行就是为了给韩江龙上个坟,毕竟是亲兄妹,血浓于水。
可是进去后,她一直在观察四周,走了很久,依然没有发现韩江龙的墓碑。
“哥呀,我这记性啊真差啊……居然忘了你在被埋在哪了。”
可是她脚下站的地方连个坟都没有,只有一大堆散落的树叶。这树叶下面好像有字。
拨开一看,下面居然用油漆写着一句让人气愤的话:“夏湘云,你哥哥已被我们抄坟了,我痛痛快快地把他的骨灰扔进了河里,你最好不要找我理论,否则我会把你和叶小薇剁成残废。”
这段文字下面还有一个署名——“爱新觉罗恒义。”
夏湘云整个人都崩溃了,双脚一软跪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
她拿出了手机,给小薇打了个电话。
“小薇,咱哥的坟被抄了……”
电话那头的小薇双手颤抖,手机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捡起手机后,小薇吃惊地问道:“姐,你没骗我吧?”
“我说的是真的,是一个叫恒义的人干的。”
小薇吃惊了一阵子,而后双眼微润,哭着说道:“怎么可能!启惠的爸爸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什么?”夏湘云没料到小薇会这么说。
“恒义是启惠的亲生父亲。”
听到小薇再次这么说,夏湘云唇齿紧咬,愤怒地将手机摔碎在地。
“启惠……你抢走了我的男人,你爸又抄了我哥的坟,我和你们这对狗父女不共戴天。”
发生了这种事情,泪腺发达的她当然会哭,可这次不一样,她把泪珠憋进眼睛里,瞳孔里冒出复仇的神色。
“夏湘云,你不能哭,不能软弱,软弱的人没资格向那群恶人讨说法。”她对自己说道。
翌日,夏湘云坐上了飞机,回到了香港。
一进家门,桃桃就急冲冲地拿着无线电话跑到她面前。
“小薇刚才打了个电话来,要你回国后马上联系她。”
夏湘云压了压怒火,的确当时太生气了才会砸手机,以至于小薇有什么要说的都没听到。
“喂!小妹!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夏湘云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哭声,小薇一边擦泪一边说:“姐,你千万不要找恒义理论,咱惹不起她。”
“我们哥哥的坟被抄了,你居然说这种话!”夏湘云怒火攻心,险些晕倒。
叶小薇犹豫了几秒,叹了口长气。
“好吧,既然你想争一个公道,那我这个做妹妹的会跟随你,但是,希望我们都能活得好好的。”
“小薇!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希望我们活得好好的,你说清楚!”夏湘云疑惑不解,小薇的语气貌似有点悲壮。
“不要多问了,我陪你去送死就行了。”
夏湘云显然还不知道恒义的身份。不过她从小薇的言语间猜测出一丝蹊跷,再加上恒义留下来的那句威胁的话语,夏湘云越发觉得这个恒义很危险,于是改了口。
“小薇,姐姐我不想牵连到你。所以我不会急着找到恒义,但是他抄了咱哥的坟,我不会原谅他!等有了机会,我会好好收拾启惠和恒义。”
吃完饭的时候,桃桃和梨梨一直感觉夏湘云不对劲。
夏湘云身上那种人畜无害的气质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气。
“她怎么了?感觉好冷。”
“不知道。”
吃完饭,夏湘云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梁风临打来的。
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挂了电话,还把梁风临的手机号都删了。
过了没几天,她正式宣布回归歌坛,开了一场复出演唱会,在富湘市举行,梁风临只好买票参加。
演唱会完毕后,他准备回香港,却被梁风临拦住了去路。
梁风临撇了撇嘴角,淡定地说道:“夏湘云,我知道你已经没有兴趣和我谈感情了,那么我们就谈谈生意吧。下个星期六,来我旷怡集团拍广告怎么样。”
夏湘云冷冷一笑:“我可不记得我和你有什么生意可以谈,至于什么广告,我才不会拍,你放弃吧。”
临走前,梁风临冷冷地说了一句:“那么你就等着负法律责任吧。”
夏湘云始终么有想通风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她现在对于梁风临已经没有感觉了,没有感情,那就生意都不要谈。
于是第二个星期六,她根本没回富湘。
甚至之后的一个月都在帮爱徒梁超出第一张新专辑。
可是,当梁超小有名气后,她却接到了法院的电话。
梁风临把他告进了法庭,七天后在富湘中级法院开庭,她是被告。
“梁风临!你太让我心寒了。”
桃桃和梨梨坐在旁边安慰她。
“放心吧,你又没做错事情,他告不倒你。”
怀着满腔愤怒,她一个飞机坐回了富湘市。可是下了飞机,竟发现梁风临站在机场大门口。
“你终于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连法院都不放在眼里。”梁风临嘴里在嘲讽,但嘴巴却是弯出了新月般的弧度,甚至浑身上下一点怨气都没有,这哪像是原告啊?
夏湘云恨了他一眼。
“梁风临,你守在这儿等我,就是为了嘲讽几句吗?想吵架的话,还是在法庭上吵吧。”
夏湘云拖着行李,冷漠地略过梁风临的身边,却听到身后再次传来梁风临的声音。
“如果是吵架的话,当然是要去法庭,所以说,我今天到机场,不是为了和你斗嘴,而是为了接你。”
他说的是真的,但是,原告接被告,这实在是太罕见了。 不知梁风临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夏湘云将脑袋转出一个微小的弧度,侧脸上只能看到一双仇恨的眼睛。
“我不用你接,还是去接你的新娘吧。”
梁风临腹黑一笑,完全没在意夏湘云说的话。
“夏湘云!你最好和我调解,否则明天法庭上有你受的。”
“我没有干过犯法的事情,明天你输定了。”
梁风临,撇嘴一笑:“别那么自信,你要是不调解的话,你明天你肯定会输在法庭上。”
不过梁风临却是一只目送着夏湘云离开,直到夏湘云消失在街角。
夏聪为夏湘云打开了家门。
“你怎么回来了?”
“和梁风临那贱胚打官司,所以才回来的。”
“是吗,梁风临该为他的背叛复出代价了。”
“告就告,谁怕谁。”
于是第二天,梁风临坐在原告席上,意味深长地笑着。
夏湘云坐在被告席上,胆战心惊地望着梁风临的律师——律法大亨何以堪。
法官满头黑线地盯着梁风临,他告夏湘云,居然是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相比梁风临,法官对夏湘云更是无语,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居然还要拒绝调解。
法院其实不止一次打电话给夏湘云,叫她和梁风临调解,可是每次都没等工作人员说明梁风临告她的理由,她就大喊一声她就挂了电话。以至于那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什么,她其实根本不知道。
开庭不久后,夏湘云彻底被雷成了灰,梁风临之所以告她,居然是因为被她咬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