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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墨说这话的时候是满脸的戾气,踹下的一脚也不清,踹在车门上一阵响。
车窗滑开了,驾车的戚齐面色微怔,转脸看向了车后排的人,“三少!”
少夫人的这个弟弟性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直率!
后车排的车窗滑开了,舒墨盯着车后排坐着的御少辰,眉头一拧,“御少辰,好聚好散这句话你到底懂不懂?”
御少辰慢慢地转过脸来,目光清冷地看了舒墨一眼,“她怎么样了?”
顾染的手机,他是彻底打不通了!
只有一种可能,她把他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舒墨脸色沉郁地瞪着御少辰,“御少辰,没有了你她会过得更好,你别把自己当个救世主一样!觉得她没了你就活不下去!”
舒墨的话是个人听着心里都会不舒服,御少辰沉郁的眼睛微微一眯,他眯眼的目光让车外的舒墨话语堪堪停顿住,被御少辰用这样冷清的眸光看着,舒墨竟说不出下去了。
戚齐从车里下来,后备箱已经打开,他在舒墨纳闷的表情下搬出了两个大纸箱,径直往舒墨的车走去,拉开车门直接就塞进了后车座上。
“你干什么?”舒墨跑过去要拦住戚齐,戚齐把东西已经塞进去了,折回来手里又多了一个食盒递给他。
“这是三少带给少夫人吃的,还有两箱子是一些补品,少夫人现在身子虚,这些请你带回去!”
戚齐话音刚落就换来了舒墨的一声咆哮,“谁稀罕你们的东西?”一大早的跟在后面原来是为了这个,舒墨想着昨天晚上顾染在睡梦里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就气得牙痒痒,说着就要转进车里把那塞进去的两个箱子给扔出来,却听见身后戚齐淡定地回应着。
“舒少爷,这些东西是给你姐姐补身体用的,至于那食盒里的汤,是营养师熬制,很适合你姐姐食用!”戚齐淡定地说完微叹一声,“舒少爷可别拿你姐姐的身体开玩笑!”
半个身体都钻进车里的舒墨差点要撕破脸大骂了,靠,难不成吃了你御少辰送来的东西我姐就能好了?呸,知道要是你送的吃进去还不堵得心慌慌的?
舒墨还想说什么,伸手去抱那两个箱子,可戚齐是留了心眼儿的,塞进去时就卡在了座椅下面,两个箱子一重叠,舒墨竟没能一时间就取出来。
等他发现身后那辆车已经离开,舒墨从车里钻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只纸箱子,气得牙齿磨得咔擦咔擦,正要把手里的纸箱直接扔地上低头晃眼一看,咬了咬唇,这么贵重的补品丢掉了也实在是可惜!
可御少辰刚才的态度实在是……
舒墨对着那辆远去的车,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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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基,年初,在很多还沉浸在节日气氛里的时候,公司上下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人资部,部长梁亮正在安排新一年人才储备的事宜,新春伊始,给公司储备人才的招聘也在积极准备中。
恒基的人才储备一直都是充足的,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每个部门每年都需要不少的新人,每年年末,要跳槽的走人的都走得差不多了,开年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整合每个事业部的需要多少人,直接补上去。
“听说御副总那边需要一个秘书,梁部长,你给安排了吗?”敲门的傅扬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给忙着写报告的梁亮,一杯留给了自己。
梁亮是一听到御名扬的名号就忍不住头疼起来,停止了敲打键盘,从电脑屏幕后面转过来一张苦瓜脸。
“他要的这个秘书要求不是一般的高!我还在找!”
“御副总现在春风得意,当然是有资格要这样的人的!”傅扬坐了下来,看揉太阳穴的梁亮一眼,“他上次要你办的事儿你给办砸了!”
梁亮一口咖啡给呛住,好不容易咽下去。
“我那是也是实在没办法啊!”梁亮开始叫苦,谁有办法能说服董事长让董事长夫人来给他打下手?他又不是没试过?他还叫设计部的杜梓桐亲自去的顾家。
虽说是一家人,但那毕竟也是前夫,人家董事长虽然没有明说,啊,是个男人都不会答应的。
哦,叫你老婆去给以前的男人当下属,你愿意?
也不知道御副总是哪根筋搭错了,人都离婚了还揪着人家不放!
傅扬叹息一声,“之前说大家出份子钱给董事长送礼的提议是你提出来的吧?”
梁亮眼珠子转了转,还没有开口就见傅扬摇摇头起身了,抬手对着他点了点手指,语气幽幽地来了一句,“你完了!”
我完了?
梁亮嘴角一抽,等傅扬大摇大摆地离开,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特么的,姓傅的是想说,他穿小鞋的时间到了!
靠!
☆、258。第258章 :真的决定了吗?
你完了!
活动八卦书的一句话让梁亮愣了半响!
“你才完了呢!”
不过话音刚落,梁亮便沉下了心思,暗道,傅扬说的没错,御名扬最近十分得势,公司里的人都在私下里说着,御董事长是在扶植他,连公司里的高层都开始对御名扬另眼相看。
之前御名扬的职务被架空,那是御老董事长下的死命令,做了差不多两个月的空壳子副总,********,锐气逼人!
其实好多人都想不明白,难不成是因为董事长最近忙着自己结婚,因为心情好所以看这个侄儿也顺眼了,开始有意无意地提拔培养了?
不过那句话说得好啊,再吵吵闹闹人家也是一家人!
梁亮想着拿起了内线电话,“通知那几位下午就来面试吧!对,就是御副总秘书的职位!排在最前面!”
**
御家!
秦素心原本是要跟女儿御明末外出喝下午茶的,顺便逛逛街散散心,无奈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两人也只好待在家里没出门。
御明末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手在往嘴里塞零食,心里却在想自己送出去的礼物到底有没有送到陆祁言的手里?会不会还没有送到?
御明末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有些烦躁,看电视吃零食也没了兴致,抬脸看向了坐在那边的秦素心,见秦素心心情似乎很好,好心情的她正在插花,桌子上摆满了花枝。
“太太,晚上还备少爷的饭吗?”佣人过来问了。
秦素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迟疑了一阵,“他去了B市,说是事情比较棘手,恐怕还要忙几天,就不备了吧!”
“妈,哥今天不回来呢?”御明末开口问,秦素心放下了手里的剪刀,看了女儿一眼,“零食少吃,你也不看看你的体重在噌噌朝上冒!”
御明末被堵得哑口无言。
“你哥那是在忙正事!”秦素心一提到儿子心情就好了许多,不过之所以心情好,萧雯的死也功不可没,那个女人一死,没有了威胁的秦素心心情不好才怪!
是是是,哥现在都成恒基的顶梁柱了!
“我就知道,你爸还是舍不得他的!”秦素心笑了笑,把插好的那盆花摆放在了一边,“别人的女儿再好哪有自己的儿子好?”
她的话里含沙射影,说的是顾染和自己的儿子御名扬!
秦素心脸上晃过一丝得意,萧雯那个女人一死,丈夫回来那是迟早的事情,他现在或许还沉浸在悲伤里,不过时间一久,自然会回到这个家里来的。
“妈,你说,顾染会不会因为死了妈而悲伤过度,不愿意再嫁给御少辰呢?”御明末问。
“萧雯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要不是因为御少辰收购常氏,那常云清应该也不至于会丧心病狂地雇凶杀人,说起来,御少辰还是间接害死了萧雯的,你说,她恨不恨?”秦素心冷静地分析完,冷笑一声,低骂一句,“活该!”
秦素心在骂完之后收起了情绪,“最近那个艾真倒是消停了,等你哥在恒基站稳脚跟之后,也该给他考虑一下婚事了!这一次一定要选好了!”
御明末心里一个咯噔!
**
“喝口水!”乔末叶一直等到顾染睡醒了。
顾染被扶着坐着,目光看向了窗口,“什么时间了?”
她一开口才察觉到自己喉咙的不适,干哑难受,不仅是喉咙,视线也感觉有些模糊,她低头,用手揉了揉眼睛,还是感觉到了干涩。
“下午三点多!”乔末叶把水递给她,顾染捧着杯子喝了大半杯,“我一直睡到现在?”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还有些晕忽忽的,太阳穴也隐隐胀痛,身体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低声咳了几声,不太明白自己的嗓子怎么哑了。
“先躺着!”乔末叶扶着她重新躺了回去。
她的喉咙哑是因为昨天晚上她哭了一晚上,不仅是喉咙,眼睛也肿着的。
顾泞姑姑端来了一碗炖品,看着醒来的顾染一脸的憔悴,心里一阵心疼,催着她赶紧把碗里的食物给吃下去。
顾染确实感觉到饿了,一饿就血糖低的她伸手接碗时手抖了一下,乔末叶见状赶紧接了过去,拿着勺子开始喂她吃。
“现在感觉怎么样?”乔末叶问,“头还疼吗?”
昨晚上她反复发烧,吓得她们都没休息好,舒墨都吵着要送她去医院了!
“没事了!”顾染吃了些东西,说话也有了些力气,不过看着她那憔悴的脸上挂着的那抹苦涩的笑容时,乔末叶有些不忍地低下了头,“没事就好!”
顾染吃完之后就没再睡了,但顾泞姑姑坚持要让她躺在床上休息,即便是不睡觉也闭着眼睛养养神。
“染染,听姑姑的吧,你是该好好调养一下了!”乔末叶劝顾染,环顾顾染房间,她所有的书籍还有电脑都被舒墨搬走了,当然都是顾泞姑姑授意的,她是想让顾染好好休养,看书费神,看电脑费眼睛。
顾染小产,在国内,小产过的人有条件都要求休息一个月,也就是俗称的‘小月子’,顾泞姑姑也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之前顾染冒着风寒出门顾泞姑姑就是百般不同意,就是怕顾染会落下什么病根。
她还年轻,养好身体才是大事儿!
乔末叶又在公寓了陪了顾染大半天,吃了晚餐,乔末叶就告辞要走,被顾染叫住了。
卧室里,顾染拉开了一只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了那只红色的丝绣红包,顾染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红包,慢慢地捏紧。
“有件事想拜托你!”顾染的声音还哑着。
乔末叶看着顾染低头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取下放进了那只红包里,将口子用丝线封好,递了过来。
乔末叶错愕地抬脸看着她,“染染,你……”
今天下午这么久,乔末叶都没敢问顾染有关婚事的事情,她怕顾染触景伤情,可顾染跟御少辰两人的婚期将近,顾染却离开了顾家,昨天晚上,御少辰的车一直在楼下,凌晨的时候才离开,两人的关系……
现在她把这个戒指都取下来了,她真的……
真的决定了吗?
☆、259。第259章 :你怎么舍得?
乔末叶离开公寓,乘坐电梯到了底楼,电梯门一开,满腹心事的她都没留意到电梯外面站着的人。
陆祁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祁言见到电梯里的乔末叶也是明显一怔,两人目光一对,见乔末叶站着没动,他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胳膊,语气颇为急切地低声出声,“顾染怎么样了?”
乔末叶会从这里出来其实他一点也不惊讶,顾染刚出院一定是在家里休息,而乔末叶不仅是妇产科的医生又是顾染的好友,会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他刚才在车里坐了好久,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上楼见见顾染,昨晚上三哥来之前他就喝醉了,可人是醉得动不了了,意识却还是有些清醒的,早上醒来时,陆祁言发现就他跟司岚睡在了会所里,至于三哥……
会所的侍者说三哥凌晨四点多离开的。
昨天晚上三哥喝了不少的酒,司岚的酒量比他要好一些,结果司岚都醉得倒地不起,都不知道三哥到底是喝了多少!
可他那人酒量又是出奇的好,别人都是越喝越醉,可他却是越醉越清醒。
陆祁言到现在还觉得头痛得厉害。
刚才在电梯里见到乔末叶,他心里微微一松,想的是或许事情还没有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或许乔末叶能帮上一些忙。
“你来得正好!”乔末叶停下了脚步,手臂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从自己的手拎包里取出了一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染染让转交给御少辰的东西,你拿给他吧!”
陆祁言表情一怔,放在手心里的信封有些沉,里面并非是什么纸质之类的东西,他掂量着,眉头一皱,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顾染给三哥的?她为什么不亲自给?”陆祁言心里的这种不祥预感是越发的明显,看向了乔末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乔末叶看了他一眼,“你让他自己拆开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