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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啊,自从高考后见你一面可比登天还难,你自己算算班里开了这么多次聚会你出席了几次?!”他把酒杯递给宋池,“我不管,你每次都打破了我看女神的梦,这杯酒喝了我就原谅你!”
宋池看着杯子里满满的橙黄的酒水,身子一僵,这酒一下肚胡连生可能可以直接把她抬回去了,她咽了下口水,可怜兮兮地看向班长,“可以代酒吗?”
班长无情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宋池脸一跨,“我,我不会喝酒。”
班长明显不信,“宋女神,你还是赶紧从了吧。”他摇了摇手中的酒壶,“赶紧吧,不然在罚一杯!”
……
“我替她吧。”
正当宋池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拒绝这杯酒时,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手中的杯子拿了过去,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便一口干了那杯酒,宋池看着那瞬间空了的杯子,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
周正擦了擦嘴角的酒汁,把水杯放到桌上,对着还没缓过神的班长开口,“班长,酒已经喝了,你就别为难人一女生了。”
‘恶人’班长听了这话眉一挑,脸上绽放了一个阴险的笑容,本就不大的眼睛被两块苹果肌挤得更小了,他奸佞地‘嘿嘿’两声,暧昧的眼神往宋池和周正身上移了移,施施然走开去折磨下一个人。
等他走后,宋池转过脸跟周正道了谢,周正笑了笑说了句‘应该的’。
而沉默了许久的胡连生在这时撞了撞宋池的手臂,宋池看向她时,她递了个眼神给她。
宋池皱眉,拿出手机解了锁,下一秒,‘暴躁的我给你发来一条消息”——
“【表情】”
“怎么样怎么样?”
宋池秀气的眉毛扭了扭,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笑得不怀好意的人,发了个“?”给她。
“别装了,你觉得ZZ先生怎么样?”
虽然只是两个字母,但介于刚刚和事件有关联的人就那么两个,宋池一看便知道她指的是谁,心里顿觉无语。
“比你好,会替我挡酒!”
宋池毫不留情地递给她一个眼刀子。
胡连生看天,又埋头戳了戳屏幕,“印象不错就赶紧上,不要犹豫!”
“呵呵”
发了这两个字,宋池便把手机锁了坐直了身子,摆明了不想再继续搭理她。
可是某人很明显想继续深讨下去,于是不死心地凑到她耳边说道,“我看了,咱班就他我看着最顺眼了,要风度有风度,要资历有资历,重点是,他双亲已故哦!只要他不介意,就没人会嫌弃你还带着个拖油瓶了。”
宋池凉凉地瞟了她一眼,“你还是操心你自个儿吧,听说阿姨最近又给你列了个名单。”
一听这事儿胡连生的脸瞬间成了菜色,幽怨地白了她一下,又凑上前来压着声音道,“我让你上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刚才你打电话让我下去的时候他正好在我身边,我就那么随意一说,他就自告奋勇要下去接你,你说,不是对你有意思还能有啥?”
宋池挠了挠被她说得有点痒的耳郭,无奈开口,“可能刚开始被你猜对了,但你不知道他听到我有孩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呢。”
胡连生眸子一瞪,悄悄地看了下周正一眼,又疑惑地看向宋池,“真的?”
宋池点头,“没事,这很正常,所以你以后少给我牵红线,这样我就可以少尴尬几回。”
胡连生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尴尬个P,能给望望当爹是他们的几百年修来的福气!给他一百个机会都不可能生出这么个可爱的宝贝!”
宋池无语,“我替我儿子谢谢你哈。”
胡连生风骚地撩了撩头发,“客气了。”
宋池见罢抖了抖肩。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好桑心,又被人说黑了!
宝宝们有没有什么变白的方法!(/ □ )
看到隔壁的文收藏评论好多啊~
嗯,看我这么黑,你们回首页点文名下方的'收藏此文章'可好?
还有,和我说说话好伐~~~【星星眼】
☆、八卦
聚会上那几个以前在班上组织能力比较好的都站起身说起了肺腑之言,高中三年的青葱岁月和高三时在课室挥洒汗水备考的煎熬又难忘的时光一幕一幕在他们的语言中慢慢重现。
酒席上几个比较敏感的女生都纷纷洒下了泪水,气氛有一点凝重。
宋池最受不住这些鸡汤,刚好人有三急,便拉开椅子去洗手间。
都说厕所是个八卦的好地方,宋池今天总算见识到了,重点是人家八卦的对象还与她有关,她已经解决完了生理问题,但介于外边的人聊得还很嗨,干脆待在里边想听听他们说她什么话。
“那宋池几年过去长相倒是没怎么变。”某女A
某女B轻笑一声,“就一张皮相而已,以前上学还挺厉害的,现在不还是带着孩子养家糊口吗?”
“当初看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没想最后还是她最早结了婚。”
“谁跟你说结婚了?”
女A惊讶,“孩子都有了,难道不是?”
“人家赶潮流,成了单亲妈妈呢。”
宋池在里边听到那女A貌似捂着嘴笑起来,一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的样子,她冷冷地勾了下嘴角,眼底流着寒霜。
等人都走了后,她才冲了水出来,洗了下手,看着镜子中映着的人,思绪飞远,平静了下自己心中的怒气后才走了出去。
刚踏出去,便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她没去注意是谁,只是走了几步后便被人给叫住,她停下,疑惑地回过头。
开口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虽然不年轻,但那张脸却保养得不错,长得也算是很出众的,只是…宋池不知道他叫她干嘛。
男人一双凤眼眯着打量了她一下,在她的脸上停顿了几秒,片刻后,脸上浮起一抹失望。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说罢,也没等宋池开口便径自离开。
宋池看着那人宽厚的肩膀,心里浮起一抹异样的感觉,只是那人走得太快,自己还未反应过来,已经不见了影。
她瘪了瘪嘴,回了包厢。
从聚会开始到现在,班里的人目前的状况她已经听得七七八八,宋池读的这个高中在A市也算是名列前茅,每年上重本的考生数量非常可观,在这个水平上的学生一般追求都比较高,像他们这个班就有将近一半的同学在读研,大学毕业直接上工作岗位就职的职务在企业里也都在中高层以上,和宋池一般的应该几乎是为零了。
一想到这层,宋池的心情就有点低落,曾经一起奋斗过的同学如今个个都飞黄腾达;就只有她活得这么浑浑噩噩。
于江说她不甘于窝在一个小小的火锅店;其实他错了,在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后,宋池还有许许多多比待在火锅店更好的机会去争取,可是就是因为她甘于现状,才迟迟未见她去选择更适合自己的。
在潜意识里,她已经觉得自己会在火锅店干一辈子了。
对自己做出了这么个总结后,宋池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拿起桌上的杯子闷闷地喝了一口,入口之后才发现杯子里装的是酒,那酒有点烈,气窜到鼻子上辣的她忍不住掉了泪水。
胡连生见此很不厚道地嘲笑了她一番,“不会喝你逞什么强,还喝得那么猛!”
宋池忍不住吐了下舌头,接过她递来的果汁一口喝下,那股呛人的味道总算散了不少,诶……真是人一倒霉喝水都会塞牙缝哪!
“诶,宋池,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宋池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直以来和胡连生不对盘的宋馥绮,因为宋池和胡连生交好,宋池和她的关系一直以来也是不冷不淡,突然问她这么个问题,宋池下意识觉得她不怀好意。
这不,还未等她开口,坐在宋馥绮旁边的一个女生已经开了口,“你是不是傻,人家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肯定是在家相夫教子呀,哪需要和我们一样在外边奔波劳累呀。”她掩嘴笑了笑,朝着宋池问道,“我没说错吧,宋池,你可真幸福!”
宋池脸色很淡,知道这人便是刚刚在厕所说他坏话的人,她这么开口,宋池都不知该以何种表情面对她这阴阳怪调的话语,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骨节苍白。
胡连生一向讨厌这种心机婊,喝了口酒便‘啪’地一声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声音很大,引得其他人的侧目,可她并未在意,冷着眼反讥,“我们宋池当然幸福了,毕竟人家年纪轻轻就解决了人生大事,不像有些人,扒光衣服躺床上都没人想碰!”
刚说话的女人脸色一白,愤愤地瞪了胡连生一眼,本想再开口,被旁边的宋馥绮拉了拉才咬着下唇不甘心地闭上嘴。
这女的大学的时候找了份平面模特的工作,工作一段时间后有人介绍了个跑龙套的活儿给她,也不知是这人心术不正还是听信谗言,跑了一天龙套后不知在哪弄到了导演住的地方,于是鬼迷心窍的她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想借此上位。
奈何这导演在行里是出了名的守本分,发现之后不仅剪掉了她的戏份,还把她挂上了墙头以此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这事当时在国内闹得挺大的,但宋池很少关注娱乐圈,新闻标题也只是匆匆瞟了一眼,知道有这么回事,还是后来和胡连生一起的时候才听她讲的,当时听了简直唏嘘不已!
现在被胡连生当着这么多熟人的面挑了这档事儿,谅是脸皮再厚的人也会挂不住脸,更别提是她这种爱面子的人,待了几分钟后,那女的便寻了个借口先走了。
路过宋池她们身边时那眼神阴狠得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当然,这当中不包括胡连生。
酒席进行到了十点左右才结束,离开前大家一起合了个照,对拍照一直不敏感的宋池对着镜头僵硬地扯了个笑容,又学着胡连生比了个土得不能再土的剪刀手,还好有颜值,最后照片上的她还勉强看的过去。
出了尼斯大酒店店时,夜色正浓,对面商业大厦的LED大屏幕上正播着某段广告,光芒耀眼四射。
班长站在人群中安排男生接送几名女生回家,目光移到宋池上时,他指着周正问道,“周正,你也是西区的吧?”
被点了名的周正点了点头。
“那你负责送宋池回去,没问题吧?”
周正正想开口,便被一旁的胡连生给打断了。
“不用了,小池池和我一块儿。”
班长挠了挠脑袋,“我记得你不是那里的啊?”
胡连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放心好啦,待会有人来接我!”
班长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勉强,倒是被拒绝的周正微微皱了眉,目光不明地看了宋池一眼。
宋池其实怪不好意思的,虽然她不怎么想麻烦人家,可看他刚刚那样子是想答应来着,但胡连生都开口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安排好后,大家便都散了场,一下子就只剩下宋池他们和班长三个人,胡连生今天是家里的司机送她过来的,现在还在路上,班长本想等她们上了车后自己再打车回去,可就在等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手机就响了不少五次。
胡连生听到最后都烦了,便让他赶紧走,应该是真有急事,班长犹豫了几秒后确定她们两个人没问题便急急忙忙招了辆计程车上路。
看着渐渐冷清的车道,胡连生再一次爆了粗,拿出手机给司机打去,那边接的倒还快,说是某个地方出了车祸,车子堵在那了。
胡连生抚了抚额,“那算了,我们自己打车,你先回去吧……没事。”
挂了手机后,胡连生重重地吐了口气,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宋池觉得她出了酒店后便怪怪的,便问道,“你怎么了?”
胡连生看着她犹豫了几秒,正当宋池以为她要开口时,她却摇了摇头,“没事。”
宋池挑眉,继续盯着她看。
胡连生被她看得有点心虚,眼神闪躲了下,最后实在受不了她那犀利的眼光,只得缴械投降,“哎呀,其实没什么,就是刚刚啊,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她抬眼看了下宋池,又继续开口,声音闷闷的,“我看到……宋馥绮和……和梁仕两人在……”
她咬着下唇,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这话到了这里,饶是平时总是比别人慢几拍的宋池还是领悟出来了,她上前抱了抱胡连生。
“没事没事,可能是宋馥绮自己贴上去的呢。”宋池安慰道。
胡连生嚷嚷,“不是,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梁仕主动的!”
这下宋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说顾塘是宋池放在心底小心翼翼安放着的一个秘密,那么梁仕便是胡连生那一个可以让脸糙如她的人露出小女人姿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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