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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夜色不好陬月看不清你的长相,而你也很谨慎,没有再带着长箫。”桑落酒,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他人如其名,就跟这酒一样,看似年少轻狂,心却如甘露永春。扶着桑落,冬雪坐回床上笑道:“以后别再说‘喵的熊熊’,那天晚上陬月也听到你这么说话,还有别再吹(和谐)箫——”
“喵的熊熊,行了!搞得跟交代后事一样!”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担心他在长安走动被暗月怀疑上。冬雪想说什么桑落大致都猜得到,他愤然打断她的话。“说到底,你不就是要我今晚把你扔到山上!只有这件事,我办不到!”
“一言进出驷马难追,是男人就别言而无信!这三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坐在床边,冬雪轻笑着不敢看向桑落,愤怒的表情不适合他,她也不想看到。“我现在这样施展法术还是搓搓有余的,野兽和普通人奈何不了我,让你送我到山上完全是为了节省体力。”
可恶,真后悔答应得太快。虽然桑落不自称君子,但是他说话算话一言九鼎,反悔了还真不是男人。但是要他把一个伤重的人扔到山上,这也非男人所为:“激将法对大爷无效,作为男人被一个伤弱女人保护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要不要试试,我一招之内打赢你,你就答应我第三件事!”原来,在他眼中她是一个伤弱女人。
“你——”知道冬雪不是开玩笑,一招之内不一定能分出胜负,但是这不是动不动手的问题。桑落险些没被气吐血,他用力指着冬雪:“喵的熊熊,你明知道我不忍心跟你动手,非得威胁我!”
“——?!……桑落……”本来以为如此激他,甚至贬低他,会让他跟她比武。没想到他生气却不愿与她比武,因为不忍心。看着桑落愤怒的双眸,冬雪下意识的忽略掉一些感情。她知道因为不忍心,他绝对会在威胁下妥协,而她何尝愿意看到他痛苦为难。
她无意识的轻唤声,让桑落意识到他刚才居然凶她。这女人,真是难搞。长长叹了口气,桑落放软态度道:“都六天了,不也没事,就没得商量?”
“对不起,你是第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因为如此珍贵的人,她已经是被追杀的人更得走才能保他安全,只要他活着就够了。“得友如此,此生无憾。”
“那就是没得商量。”可恶,为什么有点小失落。因为她要走吗?还是因为,只是朋友?不知为什么,桑落只觉得一个朋友,让他彻底没了底气。“那你好好休息,我不多打扰你了。”
“……桑落,谢谢!”
“是我该谢你,可恶,我这条命又被你救,估计会欠一辈子了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冬雪态度那么坚决桑落只得无奈狠下心。
然而,就在桑落刚要出门的时候,让他改变了主意:“喵的熊熊,神仙姐姐帮帮忙,请带上我~~”
☆、不是私奔
在答应不说“喵的熊熊”不再吹(和谐)箫后,桑落那是哀叹连连,看的张罗浮那个的心慌。这小子,一定是在想家中的那个寒冬雪了。
见桑落这般愁眉不展的,张罗浮更是确信早些把婚事定了比较稳妥。长辈为晚辈操劳的心思似乎感动了上苍,就在桑落再次叹气的时候王家的阿霞跑来找桑落。
见到青梅竹马桑落立刻会意:“阿霞,今天我有事,想找我玩的话能不能改天?”今晚他可是答应寒冬冰雪送她到山上的,心情不好,没时间也没心情。
“哎呀,人家,人家才不是找你玩……”这傻小子,傻愣傻愣的,怎么就那么讨喜。阿霞冲着桑落一笑,羞答答的别过头将一块丝帕塞到桑落手中。“给,给你的。我、我自己做的,绣的不好……”
“……………………………………………………”这,这是什么状况。看着手中的丝帕,桑落就像被雷劈到一般,心中就像咬了黄莲一样。“………………………………”
桑落家虽是经商卖酒但总比卖豆腐的强,算得上有钱人家,这桩婚事王家压根就不敢想。如今忽然提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搞不好两家看他们两小无猜的就撮合了也说不定。连桑落都被吓到了吧!“哎呀,你、你别一直盯着人家看嘛,怪、怪不好意思的!”
“……呃,阿霞,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说话好奇怪,怎么扭扭捏捏的。”要死了要死了,这丝帕绝对不能收啊!桑落心中直冒冷汗,也不知为什么这种时候了桑落脑子里却浮现出冬雪倔强的笑脸。
看了看手中的烫手山芋,桑落能感觉到张罗浮那是死盯着他们这边看。这绝对是老爹出的馊主意,桑落险些没给他神通广大的老爹给跪下了。冷静,冷静啊!心下一横,桑落尴尬的笑了笑将丝帕塞回去:“那个,我忽然想到登云客栈的账还没收,先走了!”
“啊!桑落,你什么意思呀——”
“野小子,给我回来——”
“喵、傻子才回去——”冲着天悦酒坊一声高喊,桑落一溜烟的藏匿到人群中。既然要闯祸,那就闯大一点!桑落并未到客栈收账,反而到芳春那的药店留了一封信给芳春要她转交给父母。
既然跑了,家肯定回不去了。身上银两不多,不是问题,先前又不是没离家出走过。对了,还答应寒冬冰雪送她到山上的,还是得回去啊,也不知道爹娘会不会为难她。
一直到天黑,桑落仍没有回家也不知道去了哪,可把桑落妈给气的。她也不再理性冲进客房就是对仍然虚弱的寒冬雪叫骂道:“你这狐狸精,究竟怎么勾(和谐)引我儿子的!他现在人在哪,赶紧给我交出来!”
“……张夫人,这是怎么了?”被骂成狐狸精,这还是第一次,莫名其妙被骂冬雪也没动怒反而不解的看着桑落妈。“桑落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好意思装蒜!狐狸精最会装了!”一心想找到儿子,桑落妈气得真想把冬雪生吞活剥了,好在张罗浮和芳春把她拦下了。“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一定知道他在哪,你把他还给我!”
“娘,娘您别这样,哥不是留过信叫您别提到姐姐吗。再说了,姐姐还在这哥如果是为了她早把她带走了。”将母亲交给父亲照料,免得闹大把寒冬雪的事说漏嘴。芳春对冬雪继续道:“姐姐,我哥今天逃亲留书出走,把你也扯进来实在对不住呀。”
“…………逃亲……总比被他们盯上的好……”冬雪明显松了口气,随后又觉得不对劲又问。“令堂为何说我是狐狸精,桑落是不是乱说了什么?”
“我哥他只交代你的事别让其他人知道,免得大家都遭殃,其他的什么也没说。”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落下的花被水冲走了。桑落这几天毫不避讳男女有别一个劲的往客房跑,连芳春都看得出他看上冬雪了。姐姐,你是真没察觉还是装傻。
既然没多说什么,那应该就是其他的事让桑落妈把气撒到她身上。今天早上他无意间的那句不忍心,让她无法忘怀。也许那句不忍心,还有其他更多的意思,只是她不想知道,不愿,也不能。冬雪仔细观察了一下芳春,笑道:“你似乎不着急。”
“唉,哥以前也离家出走过,只是这次刚好姐姐在就被误会了。”记得上次离家是为了看亲,走了十多天,这次为了逃亲估计得走上十天半个月吧。“哥有时候是很固执的,这次搞不好爹没把婚事退了他就不回家了。”
“芳春,谢谢你这几日的照顾,真的多谢。”在确定只是家常小事,冬雪觉得这时候即便桑落不在,她留在他家,还是个隐患。“这时候我也走一定会有误会,但是我今晚必须走,再留下去怕是会连累你们。”
“……可是……”这么虚弱的身体这能走去哪,芳春总算知道为什么桑落会看上冬雪了。她真的跟其他娇滴滴的女孩子不一样,直爽,勇敢,就像寂静的夜在自己的世界独自闪烁的星星。若非杀手,的的确确是个很好的女人,但毕竟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芳春也不劝阻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趁着夜半三更,在找芳春借了套衣服后带了点药冬雪便连夜离开。只是没想到才刚走没多远就被人盯上,她立即持咒印转攻为守。由于察觉不到杀气让她的动作有所迟疑,反而露出破绽让对方从身后抓了个正着捂住嘴。
“喂,你还真凶,差点就交代在你手上了!”身后的人将她拖到树林里,熟悉的调调,熟悉的气息,桑落尽量压低声音并未放开冬雪免得谐錾础!澳鞘裁矗裣山憬惆锇锩Γ椅藜铱晒榱耍懿荒艽衔摇!
由于身体还虚弱着,冬雪死命挣扎都没办法挣脱桑落,耳边是他的声音继续道:“你现在这样比力气是我大!一招制服你,是不是该听我一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女子送男子丝帕,有定情的意思。
☆、不测风云
原来女孩子软软香香的,之前有个芳春在身边蹦来跳去的怎么没发现。这的确很诱人啊,难怪有些流氓喜欢吃妹妹的豆腐。
将冬雪反扣在怀中,一直到她点头同意桑落这才松手在冬雪身前蹲下身:“我背你上山吧,就你现在这样走路都费力,搞不好真会被暗月找到灭口。”
“……你确定离家出走?娶个媳妇而已,有必要怕成这样?”上了桑落的被,冬雪仍有赶人的念头道。
背着冬雪往林子深处走,提到婚事桑落那个郁闷:“站着说话不腰疼,跟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你乐意?”
“……………………”好吧,真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
今晚的夜色十分的暗,连点月光也没有似乎被云遮住了,不敢点火,桑落完全凭直觉辨别方向。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天公似乎急着照明想把厚重的云彩退去,忽然天降大雨。出师不利让桑落真想破口大骂,冬雪反而松了口气雨天更不便看清东西,她往前伸出手在桑落前面召了团火焰。
“哇!真方便!”懂得法术的就是不一样,而且这火在雨中也不会熄灭。倾盆的大雨很快夺去体温,桑落加快步伐道:“你还好吧?之前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是晚上,这附近应该有个山洞,我们先过去避一避!”
“…………”伤势未愈,身体虚弱,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冬雪一口气顺不过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趴在桑落背上尽量集中精神照路。
桑落不得不庆幸还好他离家出走,不然这大雨会加重冬雪的伤势搞不好会要了她的小命。山洞的位置只有桑落知道,先前离家出走堆积的杂草和树枝都还在。紧挨着冬雪点了堆火,她的脸色就如初遇的时候一样惨白得很,桑落心疼的帮她顺了顺贴在脸颊边的发丝道:“那什么,呃,先把衣服脱了吧,你这样会死人的。”
“……咳,你……趁人之危……”由内之外的寒冷让冬雪意识开始模糊,已经感觉不到桑落的手解开她的腰带,只能无力的呈口舌之利。
“你、你以为我、我想这样啊!”褪去衣衫,性感的锁骨、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天煞的,这真是太香艳了。因为剑伤,她身上还缠着纱布让桑落回了回神,他吞了口口水加快手中的动作。“那什么,之前我在这只住了一晚上没留下啥东西,药只能明天再喝了……”
冰冷的衣服被褪去,火炎散发的热气直接烘烤着,渐渐的不再感到寒冷冬雪总算顺了口气。她靠着草堆抱紧身体一脸鄙视的看着桑落呵斥道:“转、转过去,不准回头!”
“切~看都看到了,这时候才叫会不会太迟了!”原来,她还会害羞还会脸红啊,还以为基本上没脾气的。乖乖转过身,冬雪有了点精神桑落心情大好时不时的故意回头头逗她,“啧啧,看上去没几斤肉啊!”
“张、桑、落!活腻了是不是!”
“大不了你可以看我啊!咱们就算扯平了!”说罢,桑落将衣服挂在树枝上烤,大大方方的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拧了一堆水出来。
“————!”突然的动作让冬雪吓了一跳,毫无心理准备的就看到男人的身体俏脸立刻绯红。没想到这个人无耻起来无人能及,是可忍孰不可忍,冬雪恶狠狠的死盯着桑落,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桑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你还看!把眼睛闭起来!”
“…………嗯哼!”桑落对自己的自制能力还是有点信心的,他干咳了声乖乖的不再看冬雪。这玩笑再开下去真的不太好,不太好啊。会失火,会出人命的。
察觉到桑落气息有变,冬雪见多世面立刻提高警觉:“喂,你——色鬼!”
“喂,我虽然不自称君子,但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是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女人的身体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多看几眼。听到冬雪的声音,桑落脑子又浮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