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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子,算盘打得可真精!”妖刀对神剑,双方蓄势待发,势力差距众人心知肚明。妖皇冷笑,他与开阳合作自是有条件交换,如果桑落死,开阳自然得取玄晖的脑袋作为交换。桑落这下倒好,不论生死都要保其他人。
“小猴儿,胡闹!若妖皇有意一招就能取你性命!”见桑落应战,玄晖真人一声怒斥阻止战局。“千玉,你与开阳合作无非是想要我的脑袋,我可以给你。”
“师尊!”面对生死,无法挽留,面对师尊,无法做些什么。看着与妖皇谈条件的桑落与玄晖,奕徵忽然觉得自己是多渺小,无力……为何,他的命无法换得他人平安……
“哈哈哈哈哈哈!”妖皇闻言放声大笑,不愧为师徒,心里想的都是一个模式。妖皇妖刀直指桑落,似乎期待一战:“臭酒鬼,我现在心情不好怎能让你如愿!小子,我只用五成功力,看你能撑到几时!”
眼见战局无法避免,双方对战玄晖真人和奕徵也出剑了。同时,三名怪异之人立刻对上玄晖,纯乾和花月牵制住奕徵和苍遥:“废话真多!”
一对一的生死战,一对三的恶战,二对二的牵制,三方战况一触即发。就在此时,妖皇身后的右护法上前屈身道:“吾皇,可否让吾和那条龙比试比试?”
“嗯?!你最近又研发出新术法吗?”看向苍遥这边,二对二,奕徵不弱又有苍遥辅助,战况占优。随后千玉轻笑应允:“对方好歹是条龙,玩玩就好可别打死惹来麻烦。”
得到命令,妖皇身边的右护法加入战团,向苍遥微微拘礼:“在下伏天星,请招了!”
“小奕徵~他欺负我!”深知对手难缠,苍遥清楚打不过又是怒又是无奈。
哪知奕徵竟然将苍遥推离身边,战况再次生变,伏天星对上苍遥术法对术法,意在牵制!奕徵同时面对纯乾、花月两名高手,稍有差池不但立毙当场还会影响其他人。不管对方非妖类,他全力以赴先发制人,凝指化剑巧施剑阵:“乾坤化两仪?五行剑归宗!”
纳乾坤化两仪,五行剑阵锋芒四起,同时花月悬音如利刃呼啸而出,无形之招双方相会竟是石破天惊飞沙走石。悬音对上剑气,巨响之后花月暂居下风,随即纯乾万钧一击破风而来。
奕徵心知比力气纯乾占巨大优势,足下流光逐月式避开攻势险象环生,三方一时难分胜负!
另一边,玄晖真人一人对上三个怪异之人,拂尘轻扬一剑万式,无数道剑气齐发探敌为先:“醉剑飘渺!”
剑影纷飞,三个怪异之人全身散发鬼煞之气露出尖锐的獠牙与长长的指甲!利爪对上剑气竟是五五局势!“嗤嗤嗤嗤,死来啊——”
“是嗜血族!”声声怪异的笑声,是利爪凶带着鬼煞之力索命而来直取玄晖首级!玄晖探知敌人来历再提真元,手中剑芒脱手而出,双手凝气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金木水火土?乾坤伏魔!”
玄晖一展仙家道法,伏魔剑芒直破云霄与日争辉。面对除魔绝学,三名嗜血族各展其威,一者身法凶狠采取快攻,一者招出无数恶灵采取人海战术试图消耗玄晖体力,一者极提邪力蓄势待发。
伏魔剑芒破邪影,一式退敌,二式扫尽恶灵,其威难挡。但奈何三名嗜血族配合无间,在两名嗜血族失利之后,第三个嗜血族强悍一掌袭向玄晖,再加上其他两名嗜血族加持鬼煞之力似夺天光!
正与邪的对峙,生与死的战火。两股宏大力量相撞,山崩地裂,扬起的灰尘掩盖视线!双方势均力敌被震退数步!
再看妖皇主战这边,风起人动了!妖皇一个箭步逼上桑落,妖刀扫风四周草木尽毁,举刀劈下简单一击却蕴含庞大妖气,擎天撼地:“邪冥斩月!”
桑落手持神剑受玄晖真人提点,又得寒光心法传授自然也不弱。面对妖皇半分实力已是撼世震天,桑落催动真气提元功,凝指一抹剑身,熊熊烈焰瞬间覆上赤炎剑:“长虹劫炎?破云关!”
一剑挥出,以攻为守!两道身影交错,是剑与刀相会,擦出数道火花,两股力量引起大地震动!妖皇看似轻轻一刀却是万钧之力,宏厚妖力将桑落震退数步:“啧啧啧,小子不差!但我只出两分力哦~”
简单一招,妖力对神威,桑落有惊无险只是被震退而已!随后妖皇反掌提气,妖刀绽放邪异光芒:“注意来!邪影千幻?破乾坤!”
一声轻喝,妖皇功力再提化出数到幻影,似真似幻!桑落心中暗惊,极提元功尽全力豁命一抗,赤炎剑散发着红色光芒夺目飞出随心而动:“天华玄炎?动九霄!”
桑落身法灵动,赤炎剑飞旋剑气飞撒迅雷不及掩耳。桑落速度极快,但妖皇诡异的身法更快,快得让人心惊,快得让人无法判断身影,快得让人无法呼吸。
妖皇以快打快,桑落单凭感觉出剑相挡,但实力的差距,跟不上妖皇的速度,桑落瞬间多处负伤被打飞口吐血红!
☆、调虎离山
剑声鸣,飓风起,神剑一挑妖邪皇威。天华玄炎破空而出撼动九霄,炽热的剑气玄飞而出,剑气所过之处炎火顿生。
桑落一剑化三千迅如闪电,快得令人暇眼。但妖皇身法诡异,却是以快打快!
“是流光逐月,真是久违的招式!本皇就让你见识流光逐月的始祖!”三招定生死,妖皇真元再提一刀是虚也是实,一剑破幻影但对方的攻击却是真实不虚,一刀一式留下口口血红!“邪影千幻破乾坤,流光斩月!”
一刀是邪影是避之不及的速度,诡异的招数竟含熟悉的流光逐月,但却快得令人惊骇。
桑落心中讶异,手中剑法却仍是平稳,一旋身相同的步伐下一剑是攻是守,实力之差是险象环生。几招下来桑落再添新红,被妖皇强悍的威力震退口吐鲜血!
正与邪的决斗胜负已定,这边是桑落落败,妖皇邪影最后一式一鼓作气试图了结此战:“入黄泉吧!”
就妖刀封喉一刻,一道剑锋弹开妖皇,两招就此结束!妖皇甩了甩刀上的血渍,留给桑落喘息的机会笑看插手这边战局的人:“臭酒鬼,以其担心这边不如担心你自己。”
就在玄晖真人剑气弹开妖皇的同时,分神之际嗜血利爪已至重创玄晖,一招过后是宏厚一掌不容喘息,玄晖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酒鬼师父!”危机一刻桑落欲出剑相救却是妖皇一刀挡在桑落面前。“臭小子,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哦!”
“长虹贯日!”掌对掌,就在玄晖感到力不从心的同时,是奕徵以招换招,一剑退敌之后长虹贯日重伤三名嗜血者。以此相换是五行剑阵被破,在花月的音波与纯乾千钧剑压之下,奕徵一对二不敌血染剑锋,但不屈的意志却让他不曾退让。
反观苍遥这边,虽然因这边的战况而分了心但对手留招以牵制为主,苍遥一时仍无法摆脱。
战况虽是突变,但又变成五五平局。倏见妖皇妖刀再起指向桑落:“小子,一招结束一切。接得下,留你们性命!”
“你可得说话算话!”缓过气来桑落抹去嘴角血渍,一剑指苍穹。赤炎剑残留的灵力再出,玄炎夺天而出。“长虹玄炎啸天关”
最后一招,判生死,冷眼是宁死不屈的底线。一剑不仅仅是自己的生死,更是身边之人的生死。双方对视,是无言的肃静。
“眼神不差,但我不会放水!喝!”一声冷喝,妖刀再起邪芒,妖皇真元再提邪气冲天。双掌平移之际,妖刀飞旋而上,刀气压境威震八荒,大地随之震撼。“流光斩月邪影收天!”
面对熟悉的流光逐月,步法中带着杀机更胜一筹,第二次面对桑落仍无法破招。双方错身之际,两股宏大力量一阴一阳,一冷一热,一刀一剑顿时形成水火同天异像!
招未至,受到刀气压力桑落内伤加重顿时陷入危机。神剑力弱同时,妖皇一个箭步轻轻一挥,蕴含千钧之力的妖刀已至桑落喉口。
“住手!”随即,只闻一声怒喝,一道白色光芒破空而下接下刀剑两股力量并冲散战团。水火异像消失四周恢复平静之后,只见一名白发鹤童仙风道骨之人挡在妖皇与桑落中间。他身着白袍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扫兴!”见到来人,妖皇妖刀一转刀气袭向不远处玄晖与奕徵,但受创之人竟是开阳的人马。“寒光,你中计了,就等着给这小子收尸吧!”
剑锋利爪之下黄泉路被断,没想到妖皇竟然会出刀阻止战友,纯乾剑锋瞬间扫向妖皇:“妖皇,你做什么,想出尔反尔吗!”
“放肆!注意你的态度!”妖皇一刀,立刻引起开阳的人马不满,妖皇身边的另一名护法见人无礼立刻上前。
“哼,笑话。”就在双方一触即发局势混乱之际,妖皇阻止身边的人冷笑道:“玄晖未死,桑落未死,我与开阳之间的合作并未正式成立,何来出尔反尔!更何况,此战已经促进开阳的计划,你们该知足了!”
“你——”突来的变数,妖皇的态度不容置疑,更是让纯乾气不打一处来。
“与我合作就该知道我的脾气!”一句话,是王者不容挑衅的威严,扬起的嘴角冷眼之中却是隐藏浓浓杀机。
妖皇喜怒无常心思叵测,心知多言无益且妖皇势力惊人要动武纯乾他们毫无胜算,更何况寒光出现开阳的计划并未被破,最后他只好带着其他人退离战场。
☆、一人双化
生死三招一战,就在妖刀与神剑之争的同时,在长安城内是开阳布局以待。天悦酒馆内,陬月喝着酒仔细观察着在座的客人,感受着空气中的变化。
“唉,这都离家一个多月,落儿这野小子真是越来越任性了!”不知山雨即将到来,酒馆内张罗浮仍挂念着那个离家出走的孩子。
这一个多月刚开始是隔三差五的念一次,现在是越发厉害每天都念一次,父子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桑落妈淡然一笑倒是冷静:“有些事情勉强不得,不妨先退一步再相谈如何?”
“……这……是让我退了阿霞的婚约?但这毕竟是我们先提起的,这要怎么跟王家交代。”这野小子成天没个正经,不好好学习酿酒就知道跟老爹对着干,张罗浮许久不见儿子实在挂念。想让儿子回家,却碍于面子踌躇犹豫。
见丈夫松了口,桑落妈继续分析:“阿霞和桑落乃青梅竹马,感情甚好,桑落此番任性想必王家会谅解的,更何况也不能一直耽搁对方的时间。”
“……这……说的也是……”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就算桑落这野小子回来婚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总不能就这么拖下去。
张罗浮犹豫着思考着,就在此时店内来了一名客人。他身着黑袍,长长的黑发随意披散着,身上散发着王者高贵的气质。
他一进店内就径直走到陬月面前坐下,后者对他示以尊敬,两人都不说话十分默契。张罗浮见生意上门,立刻迎了上去:“哟,这位客官好是面生,想喝点什么?是否来壶上等蜜酒?”
“哈,老板有什么好酒就上吧。”一声轻笑看了看张罗浮,又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那个人满脸笑意。
就在张罗浮离开前后,空气中都没有感觉到灵力波动,这个寒光可真沉得住气。陬月表示关心,随口问道:“不知尊上那边的事可都顺利?”
“出了点意外。”喝了口张罗浮送来的酒,开阳轻笑,“没想神无没死和李瀚羽一起带走李魁,其他人都解决了。”
所谓解决,是残酷一字,杀。李魁这次算是以卵击石,败给开阳能活命也算不冤,然而如此一来开阳就无法再隐于幕后,在开阳无法撼动的魔威面前李冀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话说到这,开阳忽然一改悠然面色:“张罗浮的妻子似乎有问题,观其眼神沉稳脱俗与其外貌十分不协调,与张罗浮的身份也不搭。”
“这,确实,尊上观察总是如此细微!”开阳这么一提还真是如此,她就算伪装得再好但一个人的灵魂透过眼神是无法掩饰的。“尊上打算怎么做?”
“不急,张桑落那边必定有难,我们在此寒光不敢妄动那是最好。”按照原先的计划,就算寒光手救了桑落,到时候张罗浮无人保护,开阳不过顺便将张罗浮带走以之要挟桑落,怎么算都十分轻松。
时间流逝,战局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开阳和陬月坐山观虎斗喝着酒,寒光伪装着打理着店铺,双方以不动应万变。
刹时,不到一刻间的时间开阳忽然有了动作。察觉到灵力波动,开阳旋身一掌袭向桑落妈!
“你果然还是出手救张桑落!”突来一掌,开阳魔炎迸出惊骇四座,桑落妈早有防备双掌化出一道白光好似剑影,随即,便是一掌接下开阳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