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命途奇缘-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酒鬼…师父……冬、雪……”你知不知道我们找得你好苦。迷离的双眼缓缓移向回复往西的江面;苦寻伊人踪影不再。如今她想找的人就在眼前;她又在何处;是生;是死。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不应该随她意思;应该劝她躲起来不要跟暗月再起冲突;也许;也许那样就不会有危险……
  如今苦寻眼前此人;苦寻一线希望;究竟为了什么;为了谁……为了复仇为了生存还是为了身边的人;为了更多的人
  流淌不停的鲜血终于停止;最后的意识在黑暗中渐渐消散。
  先机已失;同伴都负伤陬月也不再恋战正欲离去;花月忽然止步:“玄晖真人;神无记忆中所要寻找的人。”
  “哦!”从方才所发的剑气中;陬月能感觉到此人修为不差;全力一战双方胜负难料。若真动起手来也没有意义;陬月不想做无谓的争斗道:“回去吧;即便现在问;他也不会告知李冀下落。”
  不愿做没意义的争斗,陬月带着下属终于离去。玄晖和奕徵终于松了口气,回望身后的苍遥之际只见她忽然昏倒在地,刹那间,苍遥身体出现异象,秀丽的乌发莫名变成了雪白!
  “苍遥!!”忽然感到一股寒,奕徵不顾伤势再起阵法试图稳住苍遥的伤势。苍遥再不济怎么说也是修得仙身的龙,陬月居然有能力将苍遥伤得如此之重实在让人匪夷。灵力运转,只觉一股力量将渡给苍遥的灵力吞噬:“——?!这是——”
  “——!!是魔气!”一旁,玄晖处见苍遥之际就感觉到有股不祥之气,没想到竟然是魔气吞噬仙灵之兆。玄晖一甩拂尘心念咒诀代替奕徵施法,强光四起阵法乍现:“此时灵力救不了她,只能先把魔气封印再想办法!”
  “……魔气……”闻言奕徵眉头紧锁,如今的他除了旁观无能为力。魔气之强大,非他修为能抗衡,玄晖真人虽修成地仙要封印魔气想必得耗费许多气力。
  魔气自上古时期蚩尤一战之后就再无出现,听说是被封印在另一个空间。陬月平日看似与常人无异,但两次交手可以看出不同之处。先前太乙馆他被山猫所伤伤口很快就愈合,而这一次被赤炎剑所伤却愈合很慢。记得,赤炎剑乃火灵珠所化,属阳,有着除魔伏邪的力量。难怪,陬月处心积虑的想杀桑落,一切都是因为他是魔。
  之前听说陬月还有个上司叫做开阳,如今皇帝听他的,这么说来这个国家岂不被魔族掌控。魔族嗜血好战,喜欢挑起战争吸食人类的怨恨与恐惧,能力堪比天界仙人,这事实在越来越棘手了:“哈,没想到那个杀气腾腾的家伙是魔族的人,小白白,要命就趁早躲起来喵。”
  这熟悉的调调,奕徵第一反应就是朝脚边看去,果然见到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咪:“呃,山猫大人,您不是逃了吗……”
  “放肆!谁说老子逃了!老子只是去休息喵!!”在昏迷的两个伤患身边绕了几圈,山猫悠闲的舔舐着前肢继续道。“这臭小子命大重伤居然没死,但需要找个地方静养。大家都负伤了,美女姐姐生死未卜,我会去找她。”
  “……多谢山猫大人……”之前在离开终南山的时候山猫曾说过,有危险它就会逃走。只是没想到,在危险的时候它居然还没有走远。如果桑落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老子只是觉得若没找到人,这臭小子定是一筹莫展没心思对付魔族。苍遥就拜托你了。”还是一如既往高傲的态度,山猫一转身足下踏水而去。
  它虽然平日一副高傲的样子,甚至有些不理世事见死不救很是顽皮,然而在那双金色的瞳眸之下却是一颗温柔的心。
  说起桑落,折回武昌的客栈疗伤后奕徵心中忽感疑惑,当日趁夜顾不得玄晖封印苍遥身上的魔气消耗过多气力需要休息:“师尊,有一事弟子不明。”
  “哦?很少有事让你不明,问吧~”小酌口酒,玄晖真人懒洋洋的看着奕徵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好玩,这孩子总是一副认真死板的样。
  得到师父允许,奕徵问道:“师尊您因为先皇缘故辅佐朝政,也因此向来不轻易收徒。弟子因身为欧阳家遗孤幸入师尊门下,赐名‘奕’,应该是希望弟子将来有一天辅佐李冀登位。师尊收桑落为徒,是在他得到赤炎剑之前,师尊从不喜窥探天机,那么收他为徒是出于何种原因?”
  “啧啧,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这小子,心眼真多。奕徵话中有话,玄晖听得出是什么意思但却避而不谈。
  细心如奕徵,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察觉玄晖的态度,隔着衣衫怀握着先皇赐予李冀的玉佩,奕徵继续推测:“难道他是……”
  “他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时机未到。”快速打断奕徵的推断,玄晖仍是避而不答含糊其辞。昂首饮杯喜欢的酒,玄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那个叫苍遥的女子,她体内的魔气为师虽已封印,但只是缓慢吞噬她灵力的速度,以为师的修为无法将魔气化解。”
  “————?!师尊,她可还有救??!”忽然提及苍遥,让奕徵全身立刻僵硬,此时提及并非好事。
  奕徵做足了等待噩耗的准备,玄晖苦笑摇摇头:“她命数只剩七天,必须在七天之内寻得龙血及月寒精魄助她化去魔气。”
  “……只剩七天……龙血……月寒精魄…………”在时间流逝之间,奕徵努力调整呼吸尽量保持冷静,在记忆中努力寻找着救治苍遥的关键所在。

  ☆、一生一瞬

  寂静的夜,皎洁的月,一切都特别安静,静得让人感到精疲力竭,就犹如那一头银色的白发,给人带来死亡的气息。
  映着月色,床上的人面色苍老再无昔日生机。一声叹息,心中是悲伤是愤恨,更是莫名的疼痛。
  察觉到奕徵气息非往常,借着月色苍遥闭目道:“……桑落,他还好吗?”
  “…………”忽然的声音,奕徵皱眉,在沉默之后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梳理苍遥雪白的发丝答道:“还没醒来,但无性命之忧……对不起,若非跟着我们你也不会……。”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温柔的轻抚,是奕徵少之又少几乎不可能有的举动,苍遥微微扬起嘴角笑道:“我知道我的情况,以前,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丢下我离去,这一生我甚至不知为了什么而活。然而此时此刻我明白我想要的,你们都还活着,哪怕此生只是转瞬亦无悔憾。”
  “……苍遥……”一声轻唤,隐藏不住千头万绪。她一字一句,平淡的语气早已将生死看破,更是勾起身旁之人的执着。奕徵反握苍遥的手道:“……我有事可能会离开几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有什么事那么急?就不能多陪陪我吗?”至少,至少陪我走完这段路。先是道歉,后是离开,朦胧间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中是他悲痛又怜惜的双眸,那种只有桑落看冬雪时才会有的眼神,如今奕徵用着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忽然之间,苍遥立刻明白奕徵离开的原因:“别走!你伤势未愈,只剩三成功力——”
  “有些事若不争取,轻言放弃只会留下憾恨,更何况攸关你性命。”七天的时间取龙血寻月寒精魄,奕徵知道此行艰辛。他看着苍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乖乖的睡会,我很快就回来。”
  咒术起,法阵开,还在极力挽留的人在一滴眼泪中再次沉睡。
  正当苍遥再次昏睡之后,门外玄辉真人推门入内,师徒二人对视许久最后换来老人一声无奈:“奕徵,取龙血简单但寻月寒精魄须得以你的一魄作为代价,你可想清楚了?”
  “师尊,弟子从记事以来就失去很多同时也遇到许多珍视的人,这是弟子仅存的,弟子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知道玄辉真人平日不拘小节然而行事作风却不失严谨,如今出现必是心疼爱徒。然而做了选择,有所取舍,奕徵义无反顾:“三魂七魄,以魂为生入轮回,失去一魄不过折寿功力不如往昔,没有比这更划算了。”
  “你……该说你什么好呢……”唉,有所求就得有所付出,这该说痴迷还是重情义呢。一甩拂尘,玄辉连连摇头。
  房内再次迎来沉默,只要玄辉有意阻止奕徵根本无法离开,然而苍遥没有那么多时间能等,奕徵恳求道:“还请师尊成全。”
  “若我执意阻拦呢?你打算与为师动武?”
  “——!?这,师尊——”师徒动武,奕徵不敢想,但玄辉提及人命关天奕徵态度不变。“还请师尊成全。”
  “你……也罢,一瞬亦是一生,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哈,也许我活得太久了,淡忘了什么叫做情。”自嘲着,带着一丝怒意,一丝惋惜,更多的是无奈。若真动武,奕徵负伤势必伤上加伤,玄辉不愿看到只得信步走到床边举手将灵力注入苍遥体内:“我以将一甲子修为传予苍遥,帮多争取时间。”
  “这——师尊……”一甲子的修为修来不易,如今因自己的徒弟玄辉耗费灵力在线自损修为在后,奕徵唯有拜谢:“师尊厚恩弟子无以为报……”
  “什么报不报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然有父子情谊说恩未免生分。”一改方才严肃态度,玄辉捶了捶背,摇了摇酒壶懒散的随意坐下。“谁叫山人我就是心软,见不得人间哀苦,能帮一人是一人,能助一时便是一时!”
  

  ☆、用心良苦

  幽幽月光,萧条的武昌城,肃静的夜。在送走亦徵后玄晖来到桑落的房间,昏迷的人被困黑暗中,是梦,是悲凉,是离别。
  玄晖举指凝咒轻点桑落眉宇之间,眼前景象倏然产生变化。黑暗中是一个人在江边静静眺望,他背对着玄晖毫无察觉有人接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无法迈开的步伐透着丝丝焦虑。
  “你在找什么?”犹如好奇的陌生人,玄晖在那年轻人身边停下脚步一同眺望茫茫江面。
  没有回头,空洞的眼神未曾离开江面,回答玄晖的是没有感情的声音:“一个人。”
  “哦?!是谁?”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微风扫过,江面泛起涟漪,犹如心中提及那个人而痛着,一阵一阵。她有着女子少有的坦率,虽然基本不会笑又是个杀手但却能从她清澈冰冷的双眸中看得出她本性善良。虽说是很重要的人,而我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无法迈开的步伐让自责的人更加自责,迷失在黑暗中。一声轻轻叹息,玄晖一扬拂尘笑道:“你想要保护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只有一个人吗?听玄晖话中有话,年轻人不解的看向他,只见老者笑叹:“为师也未曾想过你会与赤炎结缘,在来寻你之前我已经先探过开阳的底细,然而却遇到开阳已先下手为强欲拿你父母牵制你。”
  “——!!那他们——”
  “诶~~先别急嘛,听为师把话说完!”看桑落多少恢复神智,梦境之中玄晖稍稍松口起拿起酒葫芦昂首就是几口。“长安那边为师已请了前辈照应,想来不会有意外。今日白天时见陬月所用招数更加确认为师心中猜想,开阳及陬月乃魔族之人,他们试图控制这个国家挑起战争来摄取怨念及愤怒。”
  总算明白暗月为什么反而急着要自己的命了,一切都是因为赤炎剑,和冬雪已经毫无关系。师兄懂剑,记得他曾提起赤炎虽已失灵力但除魔罡正之气仍存。
  看着沉思的人,玄晖知道他的话桑落都明白,只是还迷茫着。开阳若不除,战火难停。没有给予思考的时间,玄晖试探性道:“放眼人间,能斩去开阳这魔物的只有赤炎剑。”
  “…………”沉默,只有沉默以对。玄晖的用意桑落也清楚,可是心中的痛却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没有时间为冬雪的事难过,可他就是放不下。
  他之前不过是酒馆的一个普通不过的小二,日子轻松快活。然而这一路走来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玄晖也不忍心逼那么紧,然而未来的路他如果连承受悲伤的能力都没有就走不下去。
  这个国家在哭泣,未来是更多苍生受苦,拍了拍桑落的肩膀以示安慰,玄晖道:“人生难免有必须做的事,然而,做与不做,全在自己选择。你手中的剑是要为了自己而持,还是为了一个生死不明之人,亦或是天下苍生?如何选择,尽在你一念之间。”
  “……酒鬼师父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必须做什么才不会失去更多……”冬雪的事已经无法挽回,然而还有很多事能够在发生之前挽留。
  一呼一吸,是沉重的痛。一句一念,是成长及无奈。将心中的痛强忍下,最终化作不愿再失去紧握的双拳:“我知道我无法像师父你那样心系苍生,我很自私。但至少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我锁人事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