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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夫入瓮第1卷-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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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逃就得有力气,再说起码吃饭可以避免他对她的骚扰,也不拒绝,马上坐到矮桌一角。
  然身上裹着被子吃饭,十分不便,只要一动,被子便要下滑,春‘光‘乍‘泄。
  见对面风荻视线变得火辣辣的,忙丢了筷子,缩紧锦被,没好气的对他道:“把你的衣裳脱下来。”
  风荻轻笑,探手过来勾她下巴,“想要也不必这么猴急,吃了饭,有的是时间。”
  白筱打开他的手,冷哼了一声。“脱衣服。”
  风荻笑嘻嘻的缩回手,当真脱了外袍,抛给她。
  白筱忙接住覆在被子外,遮了他炙热的视线,任锦被由里滑落,飞快的将手穿入袖中,束紧袍带。
  长松了口气,总算有衣避体。
  她哪知这薄蝉冀的宽大袍子罩在她身上,被风一吹,轻贴了她玲珑曲线,妙处若隐若现,更是撩人。
  抬头见对面的瞳仁满盛情…欲,在她身上一点点溜过,顿时紧张。
  白筱僵着身子,头皮一阵一阵的麻,等他埋了头用餐,才暗松了口气。
  伴狼的日子,实在难熬,何时才是个头。
  余下的日子虽然与他同车,虽然他不时会发发神精,却识得点到而止,这一路下来倒也太平。
  霸了他一件外袍,下车行动,虽然通风性过于好了些,风一吹,无处不凉风阵阵,但好歹不用再卷着个被子丢人现眼。
  遗憾的是,每次下车,总有四尊大佛尽忠尽职的杵在身后,寻不到机会逃跑。
  至于想阉了风荻这只大色狼的念头是动了好几动,然硬是摸不到可以割得动他的东西,只得暂时丢开。
  直到远远能望见一座极大的城池,方有人来唤了风荻下车,立到一边咬耳朵。
  白筱耳尖,隐约能听见其中内容,大至是西越王后收到风声,风荻拿了杀西越王的罪魁祸首北朝二公主。
  又说王后听说风荻擒住她以后,被她诱惑,贪恋她的美色,一路上被她勾引着独宠于她,寻欢作乐,再不理会她赠给他的那些女侍,大发雷霆,扬言要严惩她这只狐狸精。
  白筱无语望天,她诱惑他?她勾引他?她是狐狸精?她才是受害的那一个好不好?
  她恨不得一刀将他劈了,还能去勾引他?
  一席话听下来,风荻脸色黑沉沉的。
  白筱虽然讥笑连连,倒有些高兴,她不待王后见是好事,起码到了西越。风荻想对她怎么样也不能如现在这般肆无忌惮。
  她要做的是怎么设法保住小命,再谈报仇一事。
  再听下去,来来去去都是王后又为风荻物色了哪家的美人,要他尽快生儿子之类的,甚是没趣,也就不听了,揭了另一侧的车帘,左右望了一阵,竟难得的安全。
  心里砰然乱跳,此时不走,还等何时。
  刚探了半边身子出车窗。便听见坐在车前负责服侍加监视她的妇人轻咳了一声。
  叹了口气,缩回车厢,拉了锦被,蒙头就睡,走是走不掉了,倒不如自觉些,少遭些罪。
  风荻慢慢踱上车,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撩开她散开的秀发,手指轻抚她粉嫩的面颊,久久不去。
  他_她,刺激她,羞辱她,强占她,就是从来没有这般温柔的对过她。
  白筱身上鸡皮褪了一层又一层,不知他又要抽哪门子的疯。
  正受不得这诡异气氛,要发作之时,突然听他柔声道:“白筱,给我生个孩子。”
  白筱微微一愣,这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别说她服过春合散,一时半会儿生不了孩子,就是能生,也不能给他生。
  他得不到她的回应,是意料之中,将她拽了起来,死死箍进怀里,不理会她唇边的讥笑和冷意,正视着她,眼里居然是难得的认真。
  “我恨你,但我想要你。和我同样恨你的人还有我母后,她只会想杀你。”
  白筱面上全无表情,西越王后不想杀她,才叫不正常。
  风荻一双眸子闪烁不定,“你在我身边,自然没有人敢碰你一根毛发,但我终究不能时时在你身边。如果你怀上个孩子。我母后是万万不会伤你丝毫。”
  白筱蹙眉看他,“别说我不能生,就是生了,我也要把他掐死。”
  “你……”他凤眼带了愠色, “世间再难找比你更狠毒的女人。” 将她摔过一边,懒得再看她。
  第175章 神奇偷儿
  马车进了城,城中心广场搭了高台,高台上堆满了柴火。
  风荻喝停马车,向外问道:“去问问,这是做什么?”
  没一会儿功夫,有人来回,说是王后向城民宣布,二皇子也就是风荻捉到了杀死西越王的主使人白筱。
  只等风荻回来,就当着臣民的面,将白筱正法,为西越王报仇,以泄民愤。
  风荻勃然大怒,脸阴沉得吓人,沉声道:“进宫。”
  身侧传来白筱低声冷笑,撇脸看去,见她斜暼着他,唇边尽是鄙视,眉宇间却又是象是可以解脱的轻松。
  更是怒不可遏,一把将她拽了过来,身子前倾,用身子将她抵在车壁上,迫视着她,眸子半窄,闪着怒火,“想死?”
  白筱淡笑了笑,侧了脸,抬手揭了身边窗帘,望着外面高台上的火堆,“这事不是我想与不想,只怕也由不得二皇子你。”
  风荻冷笑出声,抬手摩挲她颈项肌肤,“由不由我,你等着看就是。”将窗帘一抛,对外叫道:“先回王府。”
  马车绕开人群,直驶到风荻的府第门前,也不避嫌,将白筱从车里拽了出来,打横抱了径直进了自已寝屋,将她往床上一丢,返身出了房门,朝着跟在身后的护卫随众道:“调集府中所有人马,将她看好了,不管是谁来,哪怕是太后,也不许见。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府中所有人一个也别想活,你们这一干人,诛九族。”
  众人倒吸口冷气,风荻一直被定为西越王位继承人,如今西越王一死,他就是西越新王,如今差的只是一个仪式。
  虽然王后带人来夺人,就是拼着死也得挻下来,死一个强过死一家,忙一叠声的应了。
  风荻回头望了望紧闭的房门,进宫去了。
  *     *******************
  白筱在门里听着,知自已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略松了口气。
  她并不贪恋此命,但现在莫问生死不明,她实在难以安心。
  等风荻走远,在屋里角角落落看了个遍,到处锁得死死的,怕是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就在这时身边被封死一扇窗棂发出‘咯‘地一声响。
  神经顿时崩紧,缩身身边帏幔之后。
  从幔缝中见那扇窗晃了几晃,居然开了,忙屏息静气,不发出一点声响。
  从窗外爬进个人来,一身黑衣,黑布蒙面看不见脸。
  白筱紧盯着那人,眼一眨也不眨。
  黑衣人进了屋,小心的望了一回,又听了一回,得意的将搭到前面来的马尾,往后一甩。
  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极大的黑布袋,摊抖开来,往地上一搁,顺手捞了窗边一个金镶玉的飞马摆设,放进布袋。
  脚步轻盈的又去搬屋里的其他值钱的东西。
  白筱无语望了一回天,居然是个偷儿,还是胆大妄为的偷儿,敢进风荻的寝室偷东西。
  乘他搜去外间之时,探头窗外,暗叫了声苦。
  窗外居然是处悬崖,如非有绝顶的轻功,绝对无法攀爬上来。
  隔着珠帘再看在外间乐得屁颠屁颠来回搬东西的黑衣人,眼光就有些不同了。
  果然是有些本事的,怪不得有这毛胆子到这儿捞财。
  看了一阵,有些忍俊不禁,这偷儿不但胆大,还特别的贪心,里里外外的搜刮,象是不把这儿稍微值些钱的东西搬完,不罢休。
  他搬得欢快,看似极大动静,却不发出一点声响,硬是不会被把守在屋外的众护卫官兵察觉。
  细想起来,这偷儿的本事当真不能叫人小看。
  呃,他那口袋也当真装得,片刻间便饱涨到足有一个人大小。
  看着被搬空了的古董架,花架,不禁莞尔,不知风荻回来看见这番形容,会是何种神态,那张脸,想必好看得紧。
  过了好一会儿,方见他心满意足的将最后一个翡翠方碟连着座架一同塞进大布袋,顺手又将屏风上的一件花锦外袍塞了进去,更是无语。
  这人还当真是贵贱不嫌啊。
  寻思着是否现岙求他将自已一同带走。
  然不知对方根底,怕出了虎穴又进狼窝,犹豫间,见他居然又从肚子里扯了个略小些的布袋出来,更是哑然,这屋内能搬的被他几乎是搬了个空,不知他还有什么可装。
  禁不住好奇,想看看他还要捣鼓些什么名堂。
  不料他竟将那布袋往腰间一塞,从窗户上飞快的翻了出去。
  白筱即时懵了,他搜刮了这半天,难道没打算带走?只是为了摆在这儿气人?
  探了半边脸出去,偷偷张望,见他手脚并用的在窗外悬崖上爬得甚顺溜,片刻间,竟翻进隔壁一扇窗,更是哑然,这人的胃口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望着脚边一人高的大布袋,灵机一动,将里面东西尽数倒出,推至床下藏好,自已钻进布袋,眼角过处发现脚边还漏了一样东西没能塞进床底。
  正想钻出布袋听隔壁窗户一声极轻的响动,知是那偷儿回来,以那偷儿方才的速度,出去藏好东西,再钻回布袋,已然来不及。
  索性将那东西一把捞了过来,抱在怀里,一股难闻的骚臭袭来。
  这转眼间,已听见偷儿到窗外的细碎响声,不及细想,扯了风荻那件花锦外袍顶在头上,自里将布袋口束住。
  刚稳住身形,见眼前有处小破洞,暗暗叫苦,扯了风荻的衣衫堵住,便听见偷儿翻窗进来。
  偷儿立在窗口,望了一会,并无人发现,喜滋滋的从腰间解下腰带,一头将装满了小布袋口束住,又将大布袋口拧紧,扯了腰带另一头,实实的扎住,拉扯几下,确定实在了,得意的嘿嘿一笑,将两个布袋一前一后的搭在肩膀上。
  再去了条绳索将两个布袋以及他的腰身一并拦腰绑了,白筱刨开眼前衣衫,刚刚能从他肩膀望出去。
  见他立在窗边,平台手臂,于袖中飞出一物,拖着一条绳索直飞山崖对面山壁。
  ‘叮’的一声轻响,实实的钉了进去。
  偷儿将绳索用力拽了几拽,甚是结实。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到门口,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开门。”
  白筱与布袋中心跳如擂鼓,一动不敢动,唯恐被偷儿发现丢下。
  偷儿不在犹豫,翻出窗户,手指紧抠窗棂边框,仍将窗户关合回去,单手挽了手中绳索,放开紧抠窗棂的手,身子如落石般向岸下直坠下去,又快又急。
  如果上面镶在石壁中的袖箭不够结实,或者他的手略略送上一松,二人便要坠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
  这突然地坠感,吓得白筱七魂飞了六魂半,已然猜到是怎么回事,暗里捏了一手的汗,将怀中东西抱得更紧。
  蓦然绳索一紧,待偷儿身子稳住,脚下一尺处,竟是悬崖上突出的一块仅得一方左右大小的岩石。
  不知他手腕怎么一抖,原本牢牢卡在石壁你的袖箭突然松落,他稳稳的落在脚下岩石上,极快的收回绳索,又再射向别处崖壁,身体再次悬空。
  有如此这般几次,次次落足在不是突出的岩石上,就是斜长的树干上,只要行差一步,便性命不保。
  他背了如此沉重的东西,在山崖间来去如风,其计算之精确,下手之利落,简直惊世骇俗。
  白筱于布中望着眼前晃动的马尾,惊得张大的嘴,一直不能合拢。
  身形一顿,耳边传来水响,才回过神,于破洞中环顾四周,依然到了谷底。
  偷儿收了绳索,仰头嘿嘿一笑,声音甚是清朗好听。
  耸了耸肩膀,不多做停留,沿着河边,轻车熟路的快步急行。
  白筱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算按回了胸膛,这时候就算被他发现了,也不必过于担心。
  没了顾虑,方才风萩屋里闻到的那股骚臭从四面八方袭来,而且越来越浓,熏得她,打了个干呕。
  翻了个白眼,这人难道偷东西,偷得尿了裤子也不加理会?
  呃,还当真是惜时如金啊。
  无可奈何,只得捏了鼻子忍着,好歹得忍着出了这山谷。
  省得这偷儿见一袋宝贝变成了她,恼怒之下,将她生剥活剐,再弃尸山谷,就冤枉了些。
  偷儿在山谷中兜了许久,在一个草垛前停下,掀开草垛,里面竟藏了一辆没套牛马的无篷板车,板车上铺了厚厚的稻草。
  他将两个布袋解下,抛上板车,吹了个清脆的口啸,林子里奔了匹骏马出来。
  套上马,又从稻草下翻出一套短打衣衫,就再马车前吹着小调,宽衣解带更换衣裳。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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