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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如果不去当歌手真是可惜了。
顾安笙心想着是他害自己掉进海里的,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接过他手里的衣服,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等她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南木已经在烤东西了,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映着他的侧脸,俊美不羁,给人一种很随性的感觉。
“谢谢你的衣服。”顾安笙声音低低地道了声着,刚刚被海水淹了一会儿,又在冷风里吹了这么久,这会脑子里都是清明的,想事情也很清晰,也就没那么计较刚才的事情了。
南木微微一笑,“要不要过来坐坐?”
顾安笙点点头,走过去坐在软软的沙子上,看着面前的篝火。
不断传来烤肉的香味,南木很熟练地在上面洒了一层调味料,然后涂上香油之类的东西,使得烤肉整个表面都呈现出金黄的颜色,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顾安笙只是看着面前的篝火,没有去看那些平时她一看就会移不开目光的烤肉,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要……”南木拿着一串刚烤好的烤肉正要递过去给顾安笙,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时,突然愣住了。
九年前,颐城机场,飞往美国的航班,以及那个少女……
一幕幕重新浮现在南木的心头,清晰得仿佛昨日。
居然是她!
刚刚顾安笙从海里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一头乌黑的发丝也有少数贴在脸颊上,看着十分狼狈,所以他才没有认出她来。
现在她把自己整理干净,露出那张细白如瓷清透清丽的小脸时。他一眼便认出了是她。
讶异了许久,南木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定了定心神,继而将手中的烤肉递给了顾安笙,声音柔和了许多,“你要吃吗?”
顾安笙从思绪中回神,看了眼南木递来的烤肉,再看了看一脸微笑的南木,伸手接了过来,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就当这是谢礼好了,”南木笑眯眯地看着她,自己也拿起了一串烤肉,咬了一口。
他的行止不似容衍那般处处优雅,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迷人味道,看起来随性不羁,不拘小节。
顾安笙咬了一口烤肉,大半天没吃东西的胃里一下子就被被勾起了食欲,几口便将那块烤肉吃完了。
“有没有酒?”她接过南木递来的烤肉,突然问道。
南木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突然会这么问,盯着她脸上迷茫失落的神情看了一会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罐装酒,递给她,“出来的时候只带了这个,你不介意的话就喝吧。”
“不介意,谢谢。”顾安笙接过酒瓶,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了,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她很少喝酒,酒量也不怎么好,只不过这会儿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想好好发泄一番。
看着她豪气云天的喝酒动作,可是喝了一口之后却又皱起了眉,南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想起九年前那一幕,也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大口。
“你失恋了?”南木将喝了半瓶的酒放在一边,拿起烤肉吃了起来。
顾安笙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南木耸肩一笑,“你别误会,我是刚才在海里看见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活像是被男人甩了一样,才会这么问。”
就好像是九年前,在机场看见她的时候,她也是和现在一样,只不过当时的神情比现在更加痛苦和绝望,明明很不舍,却一定要离开。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会选择找她帮忙一样。
顾安笙手里地酒瓶捏紧了一些。
……靠!
这个男人的嘴能不能再损一点?什么叫活像是被男人甩了一样?她看起来有那么狼狈吗?
“比失恋还要糟心。”顾安笙又喝了一口酒,好像喝不出味道了一样,嘴里感觉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味道。
“哦?听起来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可以不用跟我说,我担心我这张嘴啊,说出来的话会让你直接跳海,毕竟我刚把你救上来。”南木如是说着,转眸看着顾安笙,“有多糟心?”
顾安笙:“……”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听到南木自黑一样的话,积郁在心口的阴云散开了许多。
“你不是让我不用说么?”
“你愿意说我也愿意听啊,毕竟这么美好的夜晚,万一真的有人跳海,多可惜。”他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往后靠去,靠在了他身后的背包上,看着顾安笙。
顾安笙想了想,也好,就当成一个故事说出来给他听也没什么,毕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说完之后,南木却是轻嗤了一声,让她都给愣住了,“你说这故事里面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既然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不是应该皆大欢喜么?这么拧着跟谁过不去呢。”
他将喝空的酒瓶碰到了一边的塑料袋里去,长长地喟叹了一声,继续开第二瓶,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不羁的光芒,好似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一般。
第380章 喝醉了
顾安笙微微愣了一下,有些艰涩地开口:“假如你坚持了很多年的真相突然被人推翻,又或者说,假如你以你活了二十多年,然后发现你不是你父母的亲生孩子,你能够那么轻易接受吗?”
她所固执的,不单单只是六年前的那件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或者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迷茫什么。
只知道,她现在很不想看到容衍。
这种做法被称为,逃避。
人一旦遇到什么自己无法承受或者是不愿意去承受的事情时,总会下意识选择逃避,哪怕知道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贪恋着那短暂的安全感。
其实并不是安全感,而是自我安慰。
听到顾安笙后面半句的形容,南木眼眸中的光彩忽然湮没了许多,侧过头去,喝了一口酒,才缓缓道:“接受不了也要接受,况且这算什么?那个男人还爱着那个女人不就够了?他们谁也不欠谁,这种感情不是更加纯粹?还纠结个屁?”
呃……
他的话虽然冲,可是不无道理。
顾安笙默默地吃着手里的烤肉,没有答话。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说的故事里那个女孩一样幸运,有些东西失去了,想找回来?除非时间重来。”南木幽幽一叹,看着前面波光粼粼的海平面,那双眼眸就好似海水一般深邃。
“幸运?”顾安笙握紧了手中的酒瓶,心尖发颤。
“难道不幸运吗?”南木将双腿交叠起来,双手枕在脑后,十足的纨绔模样,“可惜我不是女儿身,否则我这张脸,你说得拯救多少像你这样想不开想跳海的小女孩!?”
说着,他还啧啧了几声感叹。
“……我没想跳海,还有,我不是小女孩。”顾安笙有些无语,这个人刚刚看起来还一副翩翩公子哥温和有礼的模样,怎么转眼间就变得跟纨绔子弟似了的?
变脸简直比变天还快。
“总之你知道我拯救了你就行了,本少爷别的兴趣没有,就喜欢看美人。”南木脸上笑容满满,然后还看了顾安笙一眼,“当然,你除外。”
顾安笙:“……”
这个男人的眼睛上长歪了吗?
她也不再说话,喝完了那一瓶啤酒,自觉地去拿了一瓶,默默地喝着。
两人就这样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直到将南木背包里带来的酒喝完。
“你酒量不错啊,喝了这么多也没醉。”顾安笙已经有些醉意了,看着目光依旧清明没有半丝醉意的南木,伸出手指着他依旧白皙的俊脸,。
可是她自己看着是指着别人,实际上手已经戳到南木的脸上去了。
南木看着戳在自己脸上的那根葱白纤长的手指,传来一阵凉意,他微微皱眉看着小脸酡袖的顾安笙,“本少爷从小酒缸里泡大的,小丫头,你该不会醉了吧?”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还能喝你个十瓶八瓶你信不信!”顾安笙一听他说自己醉了顿时不乐意了,手舞足蹈地证明自己还能喝,可是背包里已经没有酒了。
啤酒也能醉,南木算是长见识了,可见这个小丫头的酒量真的不怎么好?
“醉了就给少爷我乖乖躺下休息,发什么酒疯呢,放心少爷我把你搁海里。”南木将手里的空瓶子准确地扔进了塑料袋里面,看着双眸迷蒙好似单纯无辜的小鹿一般的顾安笙,心弦轻颤。
九年前见识过她的演技还有聪明,却不曾想到还会见到她这么呆萌的一面。
“你信不信我等下把你扔海里去,容衍,你这个欠压的!”顾安笙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实数了,把他当成了容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南木嘴角微扯,“你居然把本少爷当成了别的男人?喂……”他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顾安笙便软趴趴的倒了下来,摔在了他的胸口上,“臭丫头……”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丫头这么蠢萌呢?
看着她醉的不轻的样子,南木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将顾安笙给抱了起来,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往度假村走去。
“南少,你这是……”助理在度假村门口等待,看见南木抱了一个女人过来,整个人都震住了。
“看什么看,天天让你看本少还没看够?”南木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往度假村里面走去。
助理苦着一张脸,这个小祖宗,这里是没有媒体记者进来,万一被人发现了他,受苦的还不是他?
南木不是不知道助理在想什么,没有半点顾忌,抱着顾安笙走进酒店大门。
刚走进去,一抹伟岸欣长的身影从电梯里沉步走来,穿着藏青色的风衣,脸庞在衣领下,若隐若现,身姿清贵翩然,浑身散发出冰寒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只一眼就能够确定,这个男人绝非常人。
南木抱着怀里的顾安笙,走向前台去,准备查一查这个小丫头是这里哪个房间的住户好把她给送回去。
容衍迎面走来,和南木擦肩而过,目不斜视地走向酒店门口。
“等等。”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倏然响起,制止了南木的脚步。
容衍折身回来,双手落在裤兜里,看着南木怀里的小女人,哪怕她脸上被发丝遮挡住,看不清楚容颜,可他也绝对不会认错属于她的气息。
狭眸微微眯起,容衍的眼眸中透出几分危险的光芒,“你怀里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南木挑挑眉,像是不信,“哦?我为什么信你?谁知道你真的是还是假的是。”
“把她交给我。”容衍无暇和他解释,伸手要将顾安笙夺过,谁知道南木要还手,他眼眸一沉,轻易抓住了南木的手臂,然后将顾安笙从他怀里夺了过来。
“放开她,其他书友正在看:。”南木抓住了顾安笙的一条手臂,不羁的俊颜上带着一抹懊恼,直直地看着容衍。
容衍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他抓住了顾安笙手臂地那只手,眸中锋芒乍现。
“两位两位,先不要动怒,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可以吗?”度假村酒店的负责人看见容衍和南木好像要起来的架势,吓得魂都快丢了。
尤其是容衍和南木的身份,无论是哪个他都招惹不得啊。
“吴经理,你来告诉他,这个女人是谁。”容衍没有再看南木,目光紧锁在顾安笙酡袖的脸蛋上,眸中寒光乍现,这个该死的女人,跑出去这么久没回来就算了,他给她时间好好想想静静,结果她就是到别的男人怀里去静静的?
吴经理看了脸色不好的南木一眼,只能如实说道:“南少爷,这位是容少的夫人。”
“你再说一遍?”南木手一松,脸色刹那难看到了极致,死死地瞪着吴经理。
“我,我……”
容衍看了南木一眼,没有再停留,抱着怀里的顾安笙沉步走向电梯。
南木阴沉着一张俊脸,看着容衍大步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回到房间里,容衍越过房间里那张大床,走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好热水,然后把顾安笙放了进去,衣服也没给她脱掉。
他便站在浴缸边,看着小脸酡袖呼吸清浅的她,脸蛋上比平时多了几分魅惑和诱…人,只是这般看着都让人觉得心动。
只要想到她这副模样被别的男人看到过,容衍的胸口便好似有一团火焰在烧着一般,无法抑制。
“唔……好热……”躺在浴缸里的顾安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周围热乎乎的,连带着身上本来就高的温度更高了,让她无比难耐。
她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还是觉得很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的柳眉蹙得很紧,挣扎着想要离开浴缸。
看着她扯开衣领口,香肩半露的勾人模样,容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