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斯承轻笑一声,这样的轻笑声,在黑夜里,万籁俱寂中,好像是一缕清风,入了宋予乔的心,心尖上微微一颤。
“不要怎样?”
他的声线很稳,却带着一丝性感的暗哑,尤为蛊惑人心。
裴斯承见宋予乔不答话了,就双手用了一些力气,将宋予乔翻身过来,面对着自己,他向前移了一点,直接将自己的枕头给抽掉,然后枕上了宋予乔的枕头。
面对突如其来在面前放大的一张俊脸,宋予乔的第一反应就是向后侧首,却被裴斯承抢先一步扣住了后脑勺。
“又想躲?”裴斯承逼近了宋予乔的脸庞,两人之间,鼻尖轻轻触碰着,只是咫尺的距离。
宋予乔觉得拂在脸上的呼吸,都是温热的,裴斯承的目光慑人,逼的她无处躲藏。
裴斯承一只手已经揽着宋予乔的腰靠近,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宋予乔能够感觉到,有灼烫发硬的东西就蹭着她的小腹,脸庞一下子变得滚烫,也幸好没有开灯,否则裴斯承一定可以看得出,她现在脸红的已经快要滴血了。
“予乔,明天黎北就会带着亲子鉴定的结果过来,你害怕么?”
宋予乔反射性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你怕什么?”裴斯承问。
在黑夜,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裴斯承的眼神也不那么灼烫逼人了,宋予乔迎上他的目光,说:“怕裴小火真的是我的儿子,又怕他不是我的儿子……”
“那你怕我么?”裴斯承又靠近了一些,一只手已经改为拉着宋予乔的手,用那种最给女人安全感的十指相扣的手势。
宋予乔的呼吸微滞,“……不怕。”
“你还记得说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么?”裴斯承手指拂上宋予乔的唇角,指腹上是细嫩的触感,他忍不住用手指多摩挲了两下。
其实,不仅仅是一个要求。
宋予乔记得,如果不是裴斯承的一再靠近,或许在金水公寓前的那条路上,她已经被徐婉莉的车给撞死了,更别提之后又一次从穷凶极恶的绑匪手中,将她救了出来。
至于裴斯承口中的这个要求,宋予乔记得。
她点了点头:“我记得。”
裴斯承用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宋予乔的额头,“予乔,告诉我,是什么?”
宋予乔对上裴斯承的双眸,“你说,你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你。”
“好,这是我说的话,”裴斯承感觉到宋予乔手心里有微微的汗湿,说,“现在,换你说这句话。”
裴斯承其实也很紧张,他活了这么大,竟然还会有这种毛头小子一样的情窦初开的感觉,有些忐忑地等着心上人对他表白的回应,虽然说,不管宋予乔的回答是什么,这个女人,他都要定了。
过了许久,似乎都可以听到秒针滴答滴答行走的声音。
宋予乔动了动唇,“我……”
只不过,刚刚说了这么一个字,就被裴斯承堵住了唇舌,剩下来的话,全都吞咽进彼此的唇齿交缠中。
裴斯承吻的异常激烈,并没有温柔的挑逗,这一次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探入了宋予乔的口腔,靠的更紧密,一时间吮吸的宋予乔舌根发麻,却又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将到口中的嘤咛声咽了下去,怕吵醒了在一边熟睡的裴昊昱。
最后,在宋予乔喘息不匀,裴斯承渡过去一口气,然后移开了唇。叉以纵血。
宋予乔伏在裴斯承的胸膛上,大口的喘息着,胸口起伏。
“不好意思,没有控制住,”裴斯承这一次轻轻吻了一下宋予乔的唇瓣,抚了抚她的后背,“你先睡,我出去抽支烟。”
………………
裴斯承没有烟瘾,只不过这个时候,却莫名地想要抽烟,终于在忍耐了两个星期之后,需要再抽一支。
他知道宋予乔的顾虑,别说是宋予乔,就算是性格火辣的华筝,或者是心力很强大的宋疏影,遇上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跑到自己面前说是她儿子,都肯定是要吓傻了,不一定能立刻适应的了,更何况是宋予乔。
不过这三个月来,裴昊昱和宋予乔相处的很好,在现在才不会有十分明显的突兀感,在这个时候,让宋予乔看亲子鉴定报告,是最合适的时候。
裴斯承因为来的时候没有拿睡衣,仍旧穿着白天里的西裤和衬衫,索性在台阶上一坐,拿出打火机来点了一支烟,然后看着院落中的黑影幢幢,以及高处的星辰。
裴斯承坐下来,先给黎北打了个电话。
黎北那边接通的很快,现在都是二十小时全天待机,就为了老板随时随刻的派遣,只要别让他去中东了,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在中国这片令人热爱的土地上。
“老板。”
“你不用上山来了,先在S市找一个酒店住下,预订一间总统套间,里面要那种两间房的,带小厨房,我需要在S市住上一个星期。”
黎北接到老板的电话简直要热泪盈眶了,时隔半个月,重新听到老板的声音,真的是好亲切啊有木有!
“是。”
“和程氏谈的那个合作案,你联系一下裴氏在这边的负责人,资料拷贝一份给我,明天或者后天,我亲自去见一下程傅秋。”
“是。”黎北心里在滴血,虽然老板打过来电话,第一件事就是对自己吩咐这种工作上的事情,而不是关心他是不是在中东差点被炸死,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以后绝对会更加兢兢业业!
“还有,亲子鉴定报告,你给我收好了,如果这一次再有什么差错,你就滚回中东再也不用回来了。”
黎北:“……是。”
“分公司许少杰的事情,这三个月撒网也差不多了,到了该收的时候,”裴斯承顿了顿,“现在分公司还不知道我到S市的事情,你明天先去分公司取车,顺便告知,就要收网了。”
“是。”黎北一边用手中的笔将这些事情全都记了下来,一边暗叹自己没有站错队,如果真的是站错队了,跟老板为敌,那下场无疑是被整的很惨。
………………
裴斯承挂断了电话,一手无意识的转动着手机,盯着远方出神。
或许真的是想事情入了神,身后的宋予乔披着衣服走过来的脚步声,都没有让裴斯承有所发觉,他夹在指间的香烟已经快燃尽了,上面缔结了长长的一段烟灰。
宋予乔也在裴斯承身边坐下,裴斯承这才回过神来,转眼看着宋予乔:“怎么出来了?冷不冷?”
不过,让裴斯承觉得心里开心了那么一下,是因为宋予乔披着的是他的西装外套。
宋予乔说:“睡不着,我择床。”
裴斯承用十分熟稔的动作把烟蒂掐灭,宽厚的臂膀将宋予乔抱在怀里,“我也睡不着,要不然我们一起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宋予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裴斯承口中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还反问了一遍:“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裴斯承将宋予乔的肩膀扳正过来,然后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环住她的背,“大半夜,难道是盖棉被聊天?”
这一次宋予乔没有过多的害羞了,虽然脸蛋还是红扑扑的,她笑了笑,“在温哥华的时候,是不是你也是这么流氓?”
裴斯承刮了宋予乔的鼻子:“不管什么时候,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宋予乔忽然对自己忘掉的那一段生活很感兴趣,就让裴斯承多讲一些给她听,说:“你多说一些,说不定我就能想起来了,你说我问你会不会养我,我真的问过这样的话?”
裴斯承清了清嗓子,说:“是的,我现在的回答和当时的一样,是肯定的。”
宋予乔笑了笑,也就放松了身体,靠在裴斯承的肩膀上。
如果是真的,她愿意重新开始这一段感情,愿意用接下来的时光,来弥补对小火这五年多来的亏欠。
她对裴斯承是有感觉的,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或许就有了,只不过她一直不敢承认而已。
………………
第二天一大早,宋老太太先去前面上了香还愿,又捐赠了一笔香火钱,在临下山的时候,还特意对帮自己孙女解签的住持的师兄道了谢。
“多谢大师给我孙女解签。”
宋予乔一听,心想这下要穿帮了,糟糕。
但是,老和尚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双手合十:“人人自有命数,不是人力可为,施主不必谢。”
最后,在一行人下山之前,老和尚说:“男施主留步。”
裴斯承真的不想留步,昨天多留了一步,就说出一大堆什么莫强求,家宅不宁的话来,如果不是在寺庙里,而是在下面的红尘之中,这就是恐吓,要被抓去公安局的。
不过,碍于宋老太太在身边,并且是信奉佛祖的,裴斯承便停了下来。
宋予乔有些担心地看了裴斯承一眼,在拉着裴昊昱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小声说:“不要生气,大师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裴斯承点头:“好。”
等到前面几个人走的远了,身边的老和尚才说:“施主,你命中带煞,昨日我的话,你还记得?”
裴斯承“嗯”了一声。
老和尚说:“贫僧也说过,施主面相有龙吟虎啸之像,不过过往都遵循有一个定律,过犹不及。”
裴斯承又“嗯”了一声。就真的就像是宋予乔所说的,老和尚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只不过不往心里去而已。
“现下,贫僧有一个解法,可保施主家宅安定。”老和尚双手合十。
看起来,这个老和尚比这个寺庙的住持还要德高望重一些,因为现在住持都是站在他身后的。
裴斯承这才抬了抬眼角,“说。”
如果真的能够有破除这种迷信的方法,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他虽然是不迷信,但是这样的话也可免一下宋予乔的心意,不会再让她胡思乱想了。
但是,谁知道老和尚说:“如果施主能够遁入空门,做贫僧的俗家弟子,佛家普度众生,包容万物,必定能够化难呈祥。而且施主请放心,是俗家弟子,便不与这寺中的佛门弟子戒律相同,可以娶妻生子,可以吃荤喝酒。”
裴斯承:“……”
他本以为,老和尚的化解之法,就是捐香火钱,那没问题,直接打个电话让黎北把支票送上来就好了。
但是,现在,老和尚口中的破解之法,竟然是让他当和尚?
俗家弟子?俗家弟子就不是和尚了么?
裴斯承冷笑了一声,索性连一个“嗯”都没有了,直接转身就走。
身后,那个老和尚还在说:“千金易得,一徒难寻,请施主多加考虑,老僧会在这里恭候。”
裴斯承也没有回头了。
老和尚笑着捋了捋胡子,对身后的住持师弟说:“放心吧,安心等,总会有一天要来的。”
………………
裴斯承晚了一步,因为宋老太太年龄大了,所以不是走着下山,就先和王阿姨去坐了缆车。
宋老太太还问裴昊昱:“要不要跟老奶奶去坐缆车,十分钟就到山下了。”
然后裴昊昱就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宋予乔,晃了晃拉着宋予乔的手,“乔乔要不要坐?”
宋予乔摸了摸裴昊昱的头:“阿姨要等你爸爸,你要是想坐,就先跟奶奶坐,然后在山下等阿姨和爸爸。”
裴昊昱说:“那我也不坐了,老奶奶,再见。”
等宋老太太先走了,宋予乔拉着裴昊昱向前走了一段路,走到一棵大松树下,坐在一个石凳上等。
裴斯承从山路上走下来,距离没有多远,就听见裴昊昱正在背乘法口诀表。
“三四十二,三五二十一……”
宋予乔纠正:“错了,三五十五。”
“哦,三五十五,其实后面我背的很熟的,虽然说老师还没有教到,”裴昊昱显摆了一下,接着背:“三五十五,二六十二,三六十八……”
宋予乔:“……”
裴斯承走的近了,裴昊昱先看见他,叫了一声:“我爸爸来了!”
宋予乔抬眸,“大师找你说了什么?”
裴斯承将裴昊昱从腿上抱下来,“说了破解昨天说的那些凶相的办法。”
“什么办法?”宋予乔问。
她也不信佛,但是昨天听了那个老和尚的话,心里总归还是忐忑不安,这种关乎到自己身边人,还是宁可信其有。
裴斯承看了宋予乔一眼,语气波澜不起:“把裴昊昱送去给他当徒弟。”
宋予乔:“……”
裴昊昱:“……”
在母子两人集体石化中,裴昊昱先回过神来,急忙就挣脱了裴斯承的手,然后抱住了宋予乔的大腿:“我不要当小和尚!呜呜呜!乔乔,爸爸真的要把我送去当小和尚了!”
宋予乔拉紧裴昊昱的手,“你爸爸不会把你送去当小和尚的,别担心。”她转过去对裴斯承说,“大师的话都不可信,你也别多想了,就当�